作者:流域山岚
他們在接受葡京邀請成爲顧問之前,也是縱橫賭壇多年的老賭客。
可他們看穿賭壇虛名陷阱也是在成爲顧問,見到了不少賭壇高手起起伏伏的悲慘命哚幔u看穿這一切。
但陳澤居然在不足二十歲的年齡,領悟到這一層意思,當真是前途無量。
賀大小姐倍感意外,“陳先生你的邭庹媸求@人,一上來居然就可以拿到同花順。”
“賀大小姐的叩酪膊徊睢!�
這副牌陳澤自然是故意的,要是對方的牌太過懸殊,面子上過不去,這樣的牌局頂多算冤家牌。
荷官將牌局記錄好,換上另一副牌拆封。
趁着洗牌之際,賀大小姐忽然開口道:“這次先發陳先生。”
“將牌放入牌盒啦。”陳澤也開口提了一句。
“陳先生似乎對這一局也信心十足?”
“我這個人從來不做冒險的事,沒有十足把握的事,寧可不做,既然出手了就一定會笑到最後。”
聽着陳澤那充滿自信的話語,這位賀大小姐的精神有些恍惚,氣勢爲之一弱。
趁着荷官將牌剛放到牌盒的間隙,陳澤利用空間將牌序又來了個調整。
他的第一張牌是黑桃8,賀大小姐則是方塊6一張……
四張牌落地,兩人四張都是散牌,對不成對,各種花色都有。
不過從排名來看,賀大小姐靠着一張梅花10暫時領先。
但這個領先隨着最後一張牌的揭曉,大局徹底逆轉。
一張黑桃A奠定陳澤的勝局。
兩人最終牌型是:
陳澤(黑桃A,黑桃8,方塊2,梅花7,紅心4)
賀大小姐(黑桃Q,方塊6,梅花10,方塊9,梅花5)
按照梭哈的規則,全部散牌的情況下,最大一張鬥點,黑桃A比黑桃Q要大。
看到這個結局賀大小姐深知自己第三場哪怕是贏,也扳不回比分。
正當她要宣佈賭局就此結束的時候,陳澤搶先道:“賀大小姐,我這個人不喜歡半途而廢,說好三把就是三把,你應該不會掃我興的,對吧?”
賀大小姐回頭望了一眼三位顧問,見三人點頭同意:“好吧,繼續。”
對於三個顧問來說,他們其實已經可以下決斷,陳澤是賭吣嫣熘耍芏嗫匆粓鲞@種對局,他們也能過把子眼癮。
同時他們也在考慮要如何說服陳澤加入葡京酒店。
根據情報部門收集到的情報,陳澤還很會賺錢,能力也出校麄兿胝袛堖@種特殊人纔不能投其所好的話,成功幾率渺茫。
第三把賭局繼續。
這一次,陳澤給自己裝了一副皇家同花順,給賀大小姐裝的牌俘虜豪斯。
雙方五張牌全部落地,看到陳澤的黑桃皇家同花順牌面,那三個顧問呼吸一滯。
梭哈對局最大的黑桃同花順,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發出來的。
這條同花順的出現,對在場腥说男n擊極大。
“哇,比上次在劉耀祖賭場的同花順還大!”
陳叻感慨一句。
但他更想關注陳澤贏到的一億港幣會怎麼花,要是能讓他拿一半送回老家,應該可以圈幾塊不錯的地皮給陳澤。
“這就……賺了一個億?”
全場看戲的霸王花張了張嘴,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她現在越發不理解陳澤爲什麼還要做古惑仔,做生意厲害就算,賭術還精通到這種程度。
算上帶大D和陳叻的贏的錢,陳澤短短兩個多小時就贏了近一億兩千萬的鉅款。
比搶銀行來得還快!
現在霸王花是徹底相信陳澤對賭神大賽的賽果預測。
靚坤激動道:“窩草,這把牌要是放在外面讓我抓到,重倉賭身家都值啊!”
大D嗤笑一聲,“放外面搞不好就是老千抓到這副牌了。”
“老千不需要抓到這副牌,只需要提前開出一張黑桃A,阿坤怕是要一夜清光身家啊。”
韓賓也澆了一盆冷水。
同一副牌不可能開出兩張一樣的牌。
如果一副牌出現兩張一樣的牌,賭界的規矩就是認先開牌者爲真,哪怕他是老千,你找不到證據的情況下,人家就是贏家。
當然,兩張牌背面顏色不同的另外說。
敖明望向陳澤的眼神也是異彩連連,她的男人還不賴,三把明牌梭哈全贏,最後還抓到一條最大的同花順。
賀大小姐長嘆一口氣,“陳先生,你贏了。”
“一個億的賭注,明天一早我會讓人匯入你們的電影公司。”
一個億港幣對其他人來說或許很難拿出,但對葡京酒店來說只不過是九牛一毛。
“賀大小姐,今晚這場賭局我希望可以保密,如果有人打聽就講我輸了兩千萬。”
“爲什麼?陳先生今晚的賭局要是傳出去,你將會成爲賭壇新星,未來……”
“賀大小姐,我信奉十賭九騙,不賭爲贏。”
“今晚我們的本意只是想來娛樂一下,贏到錢最後也會捐出去做慈善。”
“何況賭壇的名氣只會帶來災禍,我不希望身邊人,因爲賭而遇險乃至喪命,所以還請賀大小姐見諒。”
陳澤話音剛落,貴賓廳的大門被推開。
“好一個十賭九騙,不賭爲贏!”
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傳到腥硕小�
第103章 陳澤:顧問?不,我要入夥
腥送T口望去,只見一位氣勢不凡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子,在兩位保鏢的簇擁下走了進來。
三位上年紀的酒店老顧問與酒店經理快步走到對方身邊,禮貌中帶點尊敬地喊到:“老闆。”
“爹地。”
賀大小姐也站起來輕呼一聲。
聞言,陳澤等人瞬間秒懂對方是什麼人,葡京酒店的大老闆賀生。
“小夥子,你很不錯,弱冠之年就看穿了名利陷阱。”
賀生露出頗爲欣賞的眼神望向陳澤。
縱使是他也沒辦法像陳澤一般,可以在正是少年意氣風發的年齡,不爲虛名所動,不貪圖錢財。
“賀先生說笑了,我也是江湖中人。”
“港島的江湖不是今天你砸我場子,就是明天我搶你地盤,江湖上風光無限的人物換了一批又一批。”
“越是紅極一時的人物,下場通常都不會太好,各大社團能從紅棍位置爬上扛把子的人寥寥無幾。”
現在港島的江湖已經變了,紅棍成爲古惑仔最爲追捧的大底名頭,白紙扇和草鞋淪爲陪襯,出來混的都想出名,都想威。
可他們看到表面風光,卻看到暗藏的殺機。
光是這十幾年來港島以紅棍身份死於社團鬥爭的人,就有數百人,有人死於火拼,有人死於暗殺,也有人死於同門之手,死法、死因千奇百怪,但有一個共同點。
這些人生前無論多風光,死後不出一個月便有他人承接這份風光,不出一年江湖上再無吹捧他們的人。
賭壇比古惑仔的江湖要更兇險,賭局的勝負往往在賭檯之外。
這一次的賭神大賽死去的參賽者就是最好的例子,我個人的生死無所謂,但我不可以連累家人、連累朋友。
須知好賭之人,每賭一局其人性便會泯滅一分。”
聽完陳澤一番長述,賀先生望向陳澤,雙眼微眯,“那按照你的看法,我還有多少人性?”
聽到這個問題,靚坤幾人心頭一緊,這個問題答不好的話,說不定會因此觸怒對方。
葡京可是人家的地盤。
陳澤搖搖頭,笑道:“我剛纔是說好賭之人,而不是莊家。”
“莊家在賭場是下棋人,人性有多少在於他的軟肋有多大。”
“哈哈哈,你是我這幾十年來見過最聰明的年輕人。”賀先生感慨不已。
軟肋,他有。
無論是自己的命還是子女的命,甚至他創下的這份家業都可以算一份。
賀生從陳澤的兩番話可以看出,眼前的年輕人絕對不是“妄人”,年少不輕狂,但有傲骨。
最重要的一點,他的氣勢壓不倒陳澤這個年輕人。
“阿澤,我這麼叫你,你不會介意吧?”
“賀先生看得起我,請便。”
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對方既然願意放下姿態,陳澤自然也不會做什麼盛氣凌人,拒人千里之外的舉動。
剛纔在賭廳玩百家樂的時候,如果不是他上臺後換來的荷官身上有貓膩,他玩兩把就會換臺。
對他來說來賭廳玩,純粹是體驗一下,娛樂爲主,每種玩法試一試圖個新鮮。
最後無論贏到多少,這些不義之財都會捐出去做慈善。
“好,昔年我與你父親陳浚也有一面之緣,不過並不算太熟,但我與你契爺龍捲風還有點交情。”
“你也不用這般客氣,如願的話,可以叫一聲世伯。”
聽到賀生的話,陳澤沒想到龍捲風還有這層關係。
細想一番,這似乎也合理。
他們年齡相仿應該是同輩,最重要的是龍捲風是城寨龍城幫的老大,控制了城寨十多年。
城寨是三不管地帶,猛人扎堆。
葡京有私人武裝不假,但不是所有髒事都會動用私人武裝。
這種力量只能用於保護,擅自妄用可就是另一回事。
有錢又有武力,還喜歡濫用武力,你想做什麼?
既然有關係低一輩又何妨,真覺得喫虧,以後有了子女帶上門坑一筆紅包錢賺回來就是。
“世伯。”
賀生滿意地點了點頭。
“阿澤,我可以單獨跟你聊幾句嗎?”
“固所願也,不敢請耳。”
“好。”
賀生邁步走向貴賓室附帶的休息間。
陳澤給了敖明一個安心的眼神,也跟了過去。
休息間的門關上。
靚坤、大D、韓賓三人這才抬手擦去額頭上的冷汗。
“表妹夫跟賭王的搭上關係,以後豈不是要發了?”
陳叻關注的焦點跟旁人完全是兩個極端。
別人擔心自身安危,他還惦記着錢。
“發不發不知道,但這層關係阿澤不開口,最好別亂傳。”靚坤沉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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