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流域山岚
串爆呵呵道:“叫不動的,鄧伯你還是別廢這勁了。”
“堂口到底是大D的還是社團的?請龍頭棍,我就不信大D的名聲比得過龍頭棍。”
“鄧伯你是有多久沒了解社團內部的變化?大D學洪興的靚坤,將堂口改組成物業公司,一幫子小弟靠他發工資,不是那支棍!”
“我早就提醒過你,不偏心,追求什麼平衡平衡,這些年我們和聯勝選一次龍頭實力就內耗幾分。
而且次次你都選個最弱的龍頭出來,另外幾個候選人被你這麼一玩早就心灰意冷了。”
串爆早就看鄧肥不順眼了,這次讓他捉到雞腳不噴個爽,都對不住這幾年元老生活受的委屈。
每次選龍頭他支持的人都會落空。
要不是串爆自己以前沒機會出來選龍頭,哪有鄧肥的事?
沒坐過龍頭位,遇到其他坐過的人,話語權壓根不夠。
被串爆懟了一餐,鄧伯氣得臉色漲紅,但他實在找不到理由反駁。
龍頭棍說是可以號令他們和聯勝幫校鞘菐资昵暗氖铝耍F在他們和聯勝內的年輕人能認得出龍頭棍都是稀罕事。
無奈之下,鄧肥只能選其他人過海頂替阿樂。
相比和聯勝,新記、東星安靜不少。
前者在濠江有人脈,也知道濠江大概是什麼環境,後手也安排了不少。
後者是主營洗衣粉的話社團,槍支彈藥充足,還是古惑倫和雷耀揚兩個聰明人一起行動,把握也很大。
也不怪他們這麼賣力,那位賀先生願意放出來的賭廳,是要靠實力去匹配對應利潤的賭廳
最好的賭廳利潤是最差的兩倍有餘。
這個差額足以讓他們拼命。
蔣天生和陳耀得知和聯勝首戰慘敗,第一時間聯繫靚坤和韓賓瞭解情況。
靚坤和韓賓照着陳澤的意思,裝作也是剛聽到這件事,蔣天生也就沒有多問,只是讓兩人和陳澤一起看緊比賽的外圍賭盤,爭取大撈一筆。
濠江街頭。
陳澤和敖明兩人牽着手一起逛街,難得到離開港島一趟,也需要帶點濠江特產或者紀念品帶回去。
否則不白來了?
剛逛完兩個商場,敖明忽然低聲道:“濠江真是遍地人才,看那邊……”
陳澤聞聲,抬頭順着對方的目光望去。
只見不遠處的街頭上有兩男一女三道鬼鬼祟祟的身影,其中一個男子氣質冷淡眼神銳利,長相跟“山雞”有七分相似。
三人中唯一的女性留着個短髮,衣着樸素,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對面街道兩道俊男靚女的身影。
這三人正是龍五、細七以及細七的小弟,至於對面街道的俊男靚女是高進和靳輕。
望着宛若情侶的高進兩人,陳澤笑道:“呵呵,濠江還真小,在葡京見不到的人,居然在大街上見到了。”
“什麼啊?”
敖明不解地瞥了一眼陳澤一眼,卻發現陳澤的目光不知何時已經望向對面。
恰好那個方向還有一個長髮披肩的靚女,她皺眉道:“你不會看上那個女人吧?”
“人家有男朋友的!”
敖明伸手狠狠掐了陳澤一下。
“明明你想到哪去了?”陳澤伸手將其摟入懷抱,解釋道:“我怎麼可能喜歡一個老千?”
“老千?”
敖明仔細辨認一眼,還真能認出了靳輕的身份。
“那你也不能一直盯着人家看吧?”
“我看的是那個叫高進的棄子。”
“你會不盯着女人看?”
“……”
陳澤沒話好說。
這飛醋喫得他說什麼都有錯,一看就知道敖明欠家法收拾了。
將賬記在心裏,他帶着敖明往高進所在一側的街道走去。
兩人突然的路線改變,引起了龍五的注意。
“他們似乎是被什麼人盯上了。”
細七心頭一緊,“什麼人啊?”
“不清楚,是一對年輕男女。”龍五朝着陳澤和敖明指了指。
不過他當的視線再次望過去的時候,看到陳澤背對着他做了一個勾手指的動作。
“或許人家是情侶逛街呢?”
細七沒有看出什麼特殊的地方。
龍五沒有理會,快步穿過馬路跟了上去,只是他還沒走幾步,便感受到背後傳來一股涼意。
“別亂動,走火的話你可以避,但你的朋友避不開。”
王建軍的聲音在龍五耳邊響起。
作爲一個合格的老闆,陳澤自然不會將自己置入險地,王建軍這支隱藏起來的隊伍,一直混跡在他和敖明的四周陰暗角落。
陳澤的手勢即是勾引龍五上當,也是示意王建國將人控制起來。
另一邊。
一家服裝店內。
陳澤來到休息區坐到高進身邊。
“跟到我入女裝店你們真是好嘢,可不可以放過細七和龍五他們。”
高進的觀察能力並不弱,陳澤和敖明穿過馬路的時候,他就留意到了。
“我好心替你們爭取二人世界的時間,高先生你不多謝我,居然懷疑我居心不良啊?”
高進眉頭微皺,再次強調道:“他們是無辜的。”
陳澤啞然,“我知道,但你放任他們跟着你們,其他勢力看到又會怎麼樣呢?”
“……”
高進陷入了沉默。
這幾日,參賽選手接連出事,他和靳輕沒什麼名氣,加上從小就聽從靳能的叮囑儘量少照相,怕的就是被人搞掂在賭局之外。
現在還真讓他遇到了。
“今天找你只是交個朋友,這個是我的名片,有事可以call我。”
“至於你那幾位朋友,在大賽結束前會很安全。”
“另外叮囑你一句,老千之間除了相互利用之外,很少會摩擦出真感情。”
陳澤將名片塞入高進的口袋。
臨走前,還不忘嘀咕一句:“遇強即屈,借花獻佛,這兩個詞不止適用於賭局,也可以用在其他地方。”
兩個詞語傳到高進耳中如同一記驚雷,他一直沒有領悟這兩個詞的真諦。
當他回過神想找陳澤求解的時候,卻發現人早已消失。
靳輕從試衣間走了出來,一邊照鏡一邊喊道:“阿進,這件衣服怎……”
得不到高進的回應,靳輕抬頭望去。
只見高進正望向街道外發呆。
“阿進?”
“阿進你在看什麼?”
“沒…沒什麼,只是見到幾個朋友。”
靳輕一連叫了好幾聲,高進才回過神來,趕忙找了個藉口。
“你在港島認識的那位叫細七的女仔?”
“不是,是另外的朋友。”
“你還認識有其他朋友嗎,之前怎麼沒聽你說起過?男的還是女的?”靳輕滿臉好奇地詢問道。
高進簡單將陳澤的模樣描述了一番,不過他隱瞞了陳澤說的那些話。
………
“你不是說他會輸嗎?而且還說他們小兩口走不到一起,怎麼又跑去交朋友了?”
一家咖啡廳內,敖明不解地看向陳澤。
昨晚看戲的時候,她可聽得很真切,陳澤不看好高進和靳輕這一對情侶。
“我交高進這個朋友,跟他和那個女人走不走到一起沒必然的聯繫。”
“那個女人看起來跟高進親親我我,但有多少真心只有她自己知道。”
女人是善變,但也做不到如同靳輕那般,感情說放就放。
從第二屆賭神大賽最後的換牌動作來看,靳輕無論是對高進還是高傲都沒有太深的感情,尤其是對高進。
她從始至終都是老狐狸靳能控制另外兩人的王牌。
“你這個靚仔還挺有眼光,高進和那個靳輕一點都不配。”
蹲在地上的三人中,細七頗爲贊同地站起來搭話。
“各位大佬她不是有意看你們面孔,細七她的記憶只有七秒,跟魚一樣,你們千萬沒滅口啊!”
牙擦蘇雙眼緊閉,大聲替細七求饒。
“誰說要滅你們的口?”陳澤疑惑不已。
細七也很懵問道:“不是滅口,那你怎麼叫人拿槍帶我們來這裏?”
“被槍指着不一定非是滅口,也有可能是救人。”
“你的意思是我們還有多些你?”
陳澤聳聳肩,輕笑一聲:“看你們意願咯,不過奉勸你們一句,賭神大賽結束前別跟任何一個參賽者走太近,會死人的。”
“死人?”
細七和牙擦蘇頓感心底一寒。
龍五凝視着陳澤,沉聲道:“你們究竟是什麼人?”
“我叫陳澤,這個是我的名片。”陳澤頓了頓,對上龍五的眼神鄭重道:“龍五先生我想聘你來我的安保公司做保鏢,你願意嗎?”
龍五想也沒想就搖頭拒絕了。
他還欠細七殺十個人的賬,這筆賬沒清掉之前,他並不想改投他主。
“好吧,有需要的話可以聯繫我,在港島我還有點影響力,哪怕是從難民營撈人、搞掂身份證之類的。”
陳澤就知道這個時候招攬是無用功。
龍五招攬不到,收個龍九也不錯。
這個時候龍五還沒搭上高進這條船,龍九也應該還沒加入政治部。
這個部門可不是什麼好東西,要是龍九入了政治部,陳澤也唯有安排人辣手摧花,送她上路了。
“咁巴閉,你到底是誰啊?”
細七很是好奇,港島的身份證如果弄的是真貨,要有很大的人脈纔可以,假證一張紙、一支筆隨便弄,很顯然陳澤說的前者。
“你想知道我是誰,按照名片去查咯,查到多少看你的本事。”
“如果查不到,我還是勸你遠離老千,免得因爲老千丟了條命。”
說完,陳澤帶上敖明離開咖啡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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