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砂糖橘呀
高華點頭:“夠的、夠的!姐姐,就賣給我吧!”
售貨員做出無奈的神情:“好吧,這臺收音機就賣給你了!”
少頃。
高華美滋滋的扛着收音機箱子走了出來。
高萍自告奮勇:“哥,讓我來幫你吧!”
高夏糖葫蘆都顧不上喫:“還是我來吧,我勁兒大!”
兩小隻互不相讓。
高華笑道:“要不,你倆一起搬着?”
“好!”
高萍滿臉開心。
高夏也衝了過來,一左一右抬着箱子昂首挺胸。
高華笑了笑,扭頭看向婁曉娥:“人多,別走丟了。”
婁曉娥秒懂。
伸出手。
十指相扣。
高華目視前方,不時吆喝兩嗓子。
“走錯了!”
“這邊!”
“怎麼又走到那邊去了?”
“釣魚佬釣到大魚才三過家門而不入,你倆兒這是要去哪兒?”
……
回到家。
高夏急不可耐的拆箱子。
此時,門口已經圍滿了前來看熱鬧的鄰居。
收音機!
整個四合院的頭一份!
劉海中滿臉羨慕,只是礙於劉光奇離家出走讓他威風掃地,否則此時已經踏入高華家裏指手畫腳。
賈張氏單純是不敢。
畢竟高華是真的敢揍她!
重要的是,她其實一直有點害怕高家。
嗯,高松曾經是個和尚,專克她這種亡靈法師……
許大茂也想過來看看稀罕。
但他眼神瞟見了和高華手牽着手的婁曉娥,頓時停下腳步,回家推上自行車找劉嵐訴衷腸去了。
嗯,這時候道德天尊和洗衣姬還在廠里加班。
很快。
收音機拆包完畢,高夏在所有人的目光中插上電源。
高華買的是電子管收音機,大個頭,需要單獨插電使用,半導體收音機多是巴掌大的便攜式,使用的時候需要額外安裝電池。
現在這年月,電池也不便宜啊!
而且要工業券。
所以還是插電使用的電子管收音機更加划算。
反正高華對待收音機如同後世的電視,只是用來當做喫飯時的背景音,以及偶爾聽一聽新聞。
通上電。
又等了好一會兒,收音機完成‘預熱’,開始發出聲音。
這年月廣播信號很雜亂。
各地市、自治區都有自己的廣播電臺,共計一百三十五座之多!
高夏隨便扭了扭調頻,裏面出現了一段京韻大鼓。
單刀會!
“三國紛紛民不安,東吳西蜀漢中原~”
“曹操佔了中原地,皇叔劉備駕坐西川~”
聲音嘹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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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有隔壁院子的人也跑來看稀罕。
如癡如醉。
偶爾看向裏屋的眼神中也滿滿的都是羨慕。
這極大滿足了高夏的虛榮心,就連高萍的包子人屬性似乎也所有改良,她從外面叫進來了兩個自己的同學,三人擠在一起噰咕咕的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她們時不時看看旁邊的高華和婁曉娥,然後又低下頭湊在一起噰喳喳。
高華:“……”
婁曉娥有些害羞。
她用手指捅了捅高華:“屋子裏有些悶,咱們出去走走吧。”
畢竟她今天是來約會的!
京韻大鼓?
不喜歡!
高華緩緩點頭,只是走到兩小隻面前,摸出兩張十元錢遞了過去:“省着點花,聽一會兒就關了,別耽誤了回學校……還有你,不準買那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後一句說的是高夏。
高夏行軍禮:“向老人家保證!”
高華這才領着婁曉娥離開。
走出四合院。
他倆都鬆了口氣。
高華從原子化社會穿越而來,其實性格很‘獨’,不喜歡剛纔那種氛圍。
至於婁曉娥。
她第一時間和高華手牽手,一本滿足,然後試探着問道:“你想看電視嗎?”
高華:“???”
他滿臉疑惑:“你家有電視?”
婁曉娥點點頭:“你要想看電視的話就去我家吧!我家有電視,今天有二十分鐘的短片!”
高華越發懵逼臉。
畢竟如今是1962年,剛纔那羣人聽個收音機都快樂的不行,突然有人告訴他家裏有電視機,晚上還有節目?
他覺得自己的認知正在重塑。
只是他否決了去婁曉娥去家裏看電視的想法。
無他。
今日是約會時間!
誰家好人約會去女朋友家裏看電視啊?
尤其是還在別人父母在家的時間點?
傻不傻啊!
約會嘛,當然選擇黑燈瞎火的電影院啦!
幹啥都方便!
所以,高華態度堅決:“我們等下去電影院看電影吧?看完電影,我騎車帶你在路上兜風,然後再送你回家!”
婁曉娥木然點頭。
她深知高華說的兜風是什麼。
那是真的風馳電掣啊!
刺激。
她喜歡!
高華又問道:“你今晚的門禁是幾點?”
婁曉娥頓時露出了羞答答的神情,低下頭:“十一、十一點……”
嚯!~
高華滿臉瞭然。
放在後世,十一點屬於是夜生活剛剛開始,而現在這個年代,九點鐘公糧都該交第二茬了!
既然門禁時間早。
高華決定先去逛公園,然後喫飯,最後看電影再送妹回家!
婁曉娥求之不得。
逛公園,多浪漫呀!
手牽手去什剎海。
海子兩邊,密密麻麻全是魚竿。
婁曉娥笑着說道:“還記得咱倆第一次見面的情況嗎?”
高華回答:“高萍撞了你一下。”
婁曉笑容滿面:“她手裏還拎着一串魚,就像是今天扛着收音機一樣到處迷路……”
“小孩子嘛,都這樣,喜歡顯擺……”
高華說完,手指遠方:“看,我們院三大爺!”
婁曉娥點頭:“還真是!”
高華笑道:“怪不得之前一直沒看見他人,原來跑到這釣魚來了!走,去看看他釣沒釣着魚!”
婁曉娥本不願去。
畢竟現在是二人世界,甜甜甜,粉紅泡泡滿天飛,突然跑進來一個滿臉褶子的老頭算怎麼回事?
但女人嘛。
她們沒拿下男人之前是小甜甜,成功之後纔會變成河東獅。
因此。
婁曉娥滿臉乖巧亦步亦趨,很快走到了正在垂釣中的閻埠貴身後。
“三大爺,有口嗎?”
“還行,剛纔漂子還動了兩下呢!”
閻埠貴頭也不回,死死盯着不知道是被風吹動,還是真的有魚在吞餌的魚漂。
周圍釣魚佬也大多如此。
“釣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