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砂糖橘呀
高夏已經在門口等着了,旁邊還站着這兩天一直在家裏做客的婁景翔,以及他家的兩個小假洋鬼子。
簡單點數。
高華望向婁景翔:“讓小夏開車帶小傢伙們過去,咱倆坐一輛車,我有點事要跟你商量!”
婁景翔點點頭:“其實我也有事兒要和你說!”
於是。
兩輛車一前一後駛離司徒拔道別墅。
路上。
高華做出漫不經心的樣子問道:“我手裏有四匹純血馬,已經成年了,個頂個的好,你有什麼渠道能把它們賣出去嗎?”
婁景翔滿臉驚喜,問道:“馬在哪兒?有血統證書嗎?”
高華:“……”
懵逼臉。
他連忙問道:“血統證書是什麼?”
婁景翔開始解釋起來。
高華漸漸懂了。
純血馬的繁育已經是一個非常成熟的行當。
爲了防止更多人分餅。
所以有了協會。
協會要求所有的純血馬進行繁育的時候,必須有協會的人在現場,而且還要記錄下繁育馬匹的姓名、毛色以及血統,之後生下的小馬駒也是如此,必須要在協會進行登記,這樣小馬駒才能獲得血統證書,獲得馳騁賽場的資格,以及可能的高昂身價!
高華的純血馬是人工繁育……
所以。
迎着婁景翔滿是期待的目光,高華黯然嘆息:“恐怕不行!我的四匹純血馬是在大陸進行的繁育,沒有登記……”
婁景翔失望的搖搖頭:“那就只能當做普通的騎乘馬了。”
“也只能是這樣了……”
高華攤攤手,雖然心中微微有些失落。
但想到又學習到了新的知識,他的臉上再度浮現出笑容:“如果我將那四匹小馬寄養在馬場,今後是不是能隨時過來騎馬?”
婁景翔點頭:“當然了!四匹馬的話每個月給個萬兒八千的寄養費,然後再讓他們有空幫着調教一下,這樣你家小子就能隨時過來騎馬!”
說完。
他臉上浮現出笑容:“還有我家大女兒!我正發愁找不到合適的馬呢,這真是瞌睡找到了枕頭啊!”
高華問道:“什麼意思?”
婁景翔解釋道:“瑪麗她們學校今年要開騎術課,老師要求最好給學生買一匹馬,如果沒有這個經濟條件的話,年租一匹馬也行……”
高華:“……”
滿臉懵逼。
畢竟他兩輩子,從沒聽說過初中生要上騎術課……
婁景翔扭過頭滿臉喜孜孜的樣子:“所以,你說這是不是巧了啊?現在不僅有了馬,而且還是純血馬!這可是馬中貴族,不遜色表演盛裝舞步的漢諾威馬以及荷蘭溫血馬!”
高華想了想,微笑道:“不如這樣,過幾天等我把馬送到馬場,就讓瑪麗過來挑一匹她喜歡的馬,就當是我這個做姨夫的補送她的新年禮物!”
婁景翔:“……”
笑的合不攏嘴。
沒有血統證書的純血馬再不值錢,一匹也能賣到上千英鎊。
他不缺買馬的錢。
但別人送的更有性價比!
有說有笑去了馬場。
雙胞胎急不可耐的跟着馴馬師去換衣服。
高夏也跟了過去。
他也想騎馬。
畢竟他雖然快要當爹了,但其實還是個小孩兒。
監督着一羣小孩兒玩了倆小時。
午飯在馬場喫。
喫完飯精力充沛的小傢伙繼續去玩,高華則和婁景翔去休息室。
一進門。
角落靠窗坐着的洋人分外惹眼。
畢竟對方身邊還站着兩個膀大腰圓的保鏢。
這個洋人高華認識。
理查德。
就是對方將登陸艦改造成滾裝船賣給了高華,然後也是從和對方接觸開始,高華大量高價出售雪茄。
笑容滿面走過去。
握手。
坐在對面。
婁景翔小聲道:“理查德先生前幾日在南交趾,這次特意飛來香江,就是想要和你見上一面商討雪茄貿易的事情……是我自作主張,將會面的地方選擇在了馬場。”
高華其實無所謂。
在外面談生意比在家裏談生意更好。
這樣。
他就能昧下絕大部分的利潤,只用一丟丟錢就能將自家的胖媳婦打發過去……
男人嘛,總要有些私房錢的說……高華望向理查德詢問道:“我從北邊弄來的雪茄想必你也品嚐過了,味道如何?”
理查德微笑道:“很不錯!即便是最低檔的雪茄口味也非常不錯,和我1956年品嚐過的古芭出口的中檔雪茄差不多是一個味道!”
說完。
他滿臉懷念的樣子。
畢竟那時候他還是鷹醬的二當家。
只可惜時移世易物是人非,當年擊敗他的傢伙被小人物擊敗,再無東山再起的可能,而他卻還有無限可能的未來!
高華不在意對方心中所想,只是微笑道:“畢竟是出口產品,自然要多用心!”
理查德一愣,旋即重重點頭:“你說的沒錯!他們總是喜歡這樣……”
高華:“……”
他也是他們的一員。
理查德也明白這一點。
但他無所謂。
畢竟他曾經的身份超然,如今在鷹醬政商兩界也有着舉足輕重的地位,自然不需要照顧高華的情緒。
高華懶得計較許多。
他只想賺錢,賺大錢!
因此。
直入正題。
凝視着對面的理查德,高華問道:“既然品嚐過了雪茄的味道,那麼您能給出一個收購雪茄的參考價嗎?”
理查德回答道:“高檔雪茄價格不變,中檔雪茄每支不超過八鎂元,低檔雪茄則爲兩鎂元。”
高華低着頭,貌似思索。
裝的。
畢竟伊萬諾維奇給他的報價是中檔雪茄五鎂元,低檔雪茄一鎂元。
至於雪茄對應的盧布價格,這他不知道,也懶得去打聽。
只是做生意講究漫天要價就地還錢。
因此。
高華做出一副爲難的樣子:“是不是有些低了?畢竟我送的樣品是去年的雪茄,還沒有陳化出獨特的風味,而未來要交易的雪茄陳化時間不少於三年……”
理查德思索幾秒,微笑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中低檔的每支雪茄在原有的基礎上增加一鎂元!這是支付給時間的報酬!”
高華:“……”
毫不猶豫答應下來。
畢竟每支雪茄漲價一鎂元,那麼一百萬支雪茄呢,一千萬支雪茄呢?
要知道。
古芭雪茄的產量曾佔據全球雪茄產量的八成份額!
未來古芭那臺名爲雪茄公司,實則國家機器的雪茄工廠馬力全開之際,年產上億支雪茄不是夢!
高華滿臉喜氣洋洋,問道:“那麼,我可通知那邊開始備貨了?”
理查德搖搖頭:“我還有一個條件!”
高華緩緩道:“請講。”
理查德滿臉認真:“雪茄的包裝必須更改,而且你需要在加勒比海,或者其他盛產菸草的地方註冊公司,進行一定數量的雪茄或者香菸生產!”
停頓了一下。
濃密的眉毛上下挑動幾下,理查德滿臉暗示:“懂我的意思嗎?”
高華點頭:“知道了,這就去做!”
畢竟古芭正被鷹醬針對,而且國內有不少人的產業被古芭收歸國有,怨氣很重,理查德自然不好明目張膽同意大量進口古芭雪茄……
對方的這個要求並不過分。
不過加勒比太遠了,還是留給片商……
高華的選擇近在眼前。
不是大陸。
畢竟如今已經1966年了。
所以。
目標是更南邊的爪哇國!
1575年,板鴨將菸草帶到了東南亞,而到了1601年,尼德蘭人將抽菸的習慣帶到了爪哇國,從那之後,菸草就成了當地隨處可見的植物。
在2022年,爪哇國賣出去了591萬箱菸草,在某國不公佈數據的時候暫居世界第一!
而現在。
那裏有着大羣閩南佬在從事相關行業。
因此。
高華過去開一家皮包公司不是難事!
嗯,皮包公司。
畢竟他只是個掌握了渠道的中間商而已,自然要將甲方爸爸的要求如實告知乙方,然後敦促乙方按照甲方爸爸的要求去做!
說人話。
就是讓毛子或者古芭承擔更換包裝的費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