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砂糖橘呀
“什麼?”
何雨柱滿臉不可置信:“就他?先進工作者?他配嗎!”
“何師傅!”孫德旺瞪着眼睛:“飯可以亂喫,話可不能亂說!你這是在質疑組織的決定嗎?”
這不是何雨柱第一次在他講話的時候胡亂插嘴了。
因此,他準備收拾何雨柱!
否則長此以往,他這個領導還有什麼權威?
何雨柱滿臉不服。
就在他還想說些什麼的時候,旁邊突然衝過來一個女幫工拽了拽他的胳膊,陪着笑臉:“主任您別往心裏去,傻柱他就是個有嘴無心的人!”
“傻柱……”
孫德旺冷笑兩聲:“劉嵐,我怎麼覺得何師傅一點不傻,每次打包的飯盒裏細糧饅頭、豆腐油渣一點都不少!這是個傻子能幹出來的事兒?”
這下,劉嵐也不好多說什麼了。
當着這麼多人的面,何雨柱也不好拋出那套‘廚子不偷,五穀不收’的歪理,只是低頭認錯:“主任,我錯了,下次一定不會再犯!”
“還有下次?”
“沒下次了、沒下次了!”
何雨柱點頭哈腰陪着笑臉。
但孫德旺不打算就這麼放過他,冷冷說道:“鑑於何雨柱同志的錯誤行爲,對軋鋼廠造成了一定損失,我會上報組織對其扣除本月工資的處罰,希望同志們引以爲戒!”
何雨柱人都傻了。
秦淮茹剛生完孩子需要補充營養,他還準備等發了工資去買點麥乳精,豬蹄、鯽魚之類的營養品的給秦淮茹補補身子。
扣工資?
絕對不行!
“主任!”
“不能夠啊主任……”
何雨柱追在孫德旺身邊,半是威脅道:“主任,你要是扣我工資,那咱廠的小竈兒我可不做了!”
高華:“……”
劉嵐:“……”
孫德旺直接被氣笑了:“何雨柱,讓你做小竈是組織對你的工作安排,你說不幹就不幹?你想要幹什麼?是在對抗組織嗎?”
何雨柱:“……”
他額頭的冷汗瞬間冒了出來,結結巴巴:“不是……我……主任,我不是這個意思,我……”
孫德旺冷哼一聲走了。
他想開除何雨柱,但不能夠。
畢竟工人是工廠的主人,別說他只是個食堂主任,就算是廠長也沒有開除工人的資格。
之前的處罰,還是因爲傻柱偷拿好飯好菜而不是剩菜剩飯。
孫德旺走到高華面前開始算賬。
兩條草魚十一斤半,一塊錢一斤,剛好十一塊五毛,胖頭魚則是八斤七兩,孫德旺給的最高價,每斤一塊八,三條魚總共賣了二十七塊一毛六。
這讓剛來食堂幫廚的劉嵐直接看呆了!
她的工資,只有可憐的二十五塊五!
每月!
這一下,她覺得何雨柱的三十七塊五瞬間不香了。
不過她也知道自己和高華不是一路人。
嘆了口氣,她頭也不回的舔何雨柱去了。
高華則拿着票據去財務科兌現。
懷揣千元鉅款的他,其實不是太在乎這麼點小錢,但這是爲了樹立人設。
只有當大家習慣‘小高同志真厲害’這個設定,他從空間裏掏出來幾百上千斤肉的時候別人纔不會驚訝,以及懷疑。
時間很快到了週五。
大清早。
高華揹着槍從保衛科離開。
路上他滿是趾高氣昂。
腰懷利器殺心頓起。
現在他的,迫切希望能看到一頭滿城市亂竄的野豬……
然而沒有。
不僅沒有野豬,除四害之下城市裏就連麻雀都不怎麼看得到……
路過的工人紛紛側目。
嗯,主要是高華扛槍的樣子有些嘚瑟,這讓那些曾經參加過抗美援朝戰爭的老工人滿是前輩對後輩小子的鄙視。
高華又去領了一輛載重自行車。
等到他離開軋鋼廠的時候,按照保衛科的要求,步槍被捆紮在既能夠隨時拔出來,又不至於太過顯眼的位置,這才放行。
離開工廠。
拐到一個沒什麼人經過的衚衕。
高華身下的自行車和步槍瞬間消失不見。
無他,去房山的路太遠了,高華選擇前半段路坐長途汽車去目的地周口店。
嗯,就是挖出來‘北京人’的那個周口店。
一路晃晃悠悠。
到了下午一點左右的時候,長途車終於到站。
高華小臉煞白的從車上下來。
無他,路不好。
腦漿子都快搖勻了!
他沒有立刻走出長途車站,而是挑選了一個人少的地方,將自行車重新拿了出來,做出一副自行車被捆紮在長途車上一起到站的假象。
很快。
當高華推着自行車走出長途車站的時候,在外面稀稀疏疏的人羣中,他看到了一個搖着小紅旗,面容憨厚的小年輕。
這就是二狗的親戚,峽口村村民趙根生。
第42章 計劃外小豬仔(明天新手推,求收藏、推薦票、月票、追讀
高華來之前給當地公社打了電話,讓公社人告知了趙根生自己要來的消息,並約定了這個見面的方式。
後者應該是第一時間就來車站等他了。
見到趙根生,高華也舉起一面小紅旗搖晃了幾下。
就這樣,城鄉二人組順利會師。
趙根生的視線全在自行車上。
他想摸,但又害怕摸壞了自己賠不起。
畢竟在他們公社也只有書記家裏有輛自行車,據說還是當年從漢奸那裏繳獲而來……
突然,趙根生的眼睛猛然瞪大。
“槍?”
“採購員同志,你怎麼還帶着槍?”
雖然他的聲音裏滿是疑問,但臉上絲毫沒有害怕的樣子。
畢竟他也是民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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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華笑着解釋:“萬一碰見個野豬什麼的,正好解決廠子裏喫肉的問題!”
趙根生用看傻逼的眼神看着高華。
碰見野豬?
這破地方最多有野人!
趙根生搖搖頭:“這恐怕要讓採購員同志失望了。這幾年過去,咱們這周邊的山上別說野豬了,就連斑鳩、野雞都難得一見!”
“除非去到冀州那邊的山裏……聽說溗宓娜嗽谀沁叓C到過鹿。”
高華眼前一亮:“還真有啊!”
趙根生:“???”
不是,我就這麼隨口說說,您還真準備去啊……趙根生連忙勸說:“採購員同志,我勸您到了我們公社後別到處亂跑,如果沒有我們領着別往山裏走!”
高華蹙眉:“爲什麼?”
趙根生嘆了口氣:“山上都是陷阱和獸夾……不瞞您說,就連我們本地人,進山的時候都只敢沿着走慣了的路走,不敢走錯半步!”
“嗯,有些獸夾放在山上一兩年,放獸夾的人都忘了放在哪裏……”
高華懵逼臉。
他眺望着遠處的山峯。
現在,這裏不再是普通的山了,而是雷區!
高華放棄了進山打獵,隨隨便便就能搞到四五百斤大野豬的夢想,老老實實推着車向峽口村走去。
下午五點的時候,峽口村到了。
這是個很典型的北方村落,村子外修有圍牆,上面清晰的豁口和隱約的彈痕,講述着不爲人知的過往,整個村子位於山谷之間的狹長地帶,一條街道從南到北,兩邊是傳統的四合院,門戶隔街相望。
村頭有座關帝廟。
幾棵古柏如同忠實的衛兵,靜靜守候在廟宇四周。
只是因爲時代的緣故整間廟宇顯得有些破敗,關二爺手中的大關刀也不見了,應該是支援了那年的大鍊鋼鐵。
村民有的靠在門口邊站着曬太陽,有的在別人家串門、撩閒,當高華推着車走進村子的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望了過來。
“根娃子,這是誰啊?”
“叔爺,這是高華同志,是二狗介紹來的採購員,很有本事的一個人!”
“二狗是誰啊?”
“您忘了?就是我大姑家的兒子!”
“哦,是他呀……”
沒牙老頭兒不再詢問,望向高歡的目光平和了許多。
農村有着自己的規則,大多數時候他們本能的不相信外人,只有熟人介紹才能融入他們之中。
因此,不僅是沒牙老頭兒,那些閒聊着的村民也對高華友善了許多。
走着走着,高華來到了趙根生家。
這是一間兩進的四合院,迎面是一座影壁牆,嵌在配房的山牆上,挑脊垂沿,雕花飾卉,十分講究,共有上房五間、東西配房各兩間、前房三間。
高華有些詫異。
趙根生半是驕傲的仰起頭:“我爸是大隊支書!”
高華懂了。
安頓好之後,天色已經有些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