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砂糖橘呀
喫花生米的罪!
賈張氏聽着周遭人的議論,面如白紙,如果不是盡力憋着,只怕已經嚇尿了。
但有些事情吧,上綱上線就千萬斤重,其實放在私下裏,也就是罵兩嗓子就拍拍屁股各回各家。
因此,最外圍的閻埠貴奮力擠了過來,人未至笑聲先到。
“我說華子啊,你這就有點小題大做了!”
“多大點事呀還值得驚動公安?”
“咱可都是一個院的鄰居!”
“是,你賈大媽有些衝動,這不假,可她畢竟不是還沒有打到小夏不是?反正你也踹了她一腳,就大人不記小人過的饒她這次唄!”
閻埠貴邊說,伸手將賈張氏拉起來,擠眉弄眼:“我知道你心疼棒梗,這是東旭留給賈家的根,但你也不能這麼衝動啊,快跟華子道歉!”
賈張氏忙不迭鞠躬作揖。
高華閃身:“如果道歉有用,還要公安做什麼?必須報公安!那誰,給你一毛錢,去把常威喊過來!”
常威,是南銅鑼鼓巷的專屬捕快。
被點名的小孩撒丫子向外跑。
只是沒跑幾步,就被二大媽揪了回來。
高華擰着眉頭,冷笑:“二大媽這是要包庇賈張氏這種反革命罪人啊!”
閻埠貴腳步僵住。
什麼個情況?
賈張氏猛然間渾身一抖,隱約聽到滴滴答答的水聲。。
“哈哈哈!尿了!”
“嘿!尿了呀!”
周圍人籼么笮Γ茨笞疟亲佣汩_。
賈張氏羞憤難平,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
此時,破碎感拉滿的秦淮茹抱着槐花,一點點從人羣后面走過來,噗通一聲就跪了下來:“華子,都是姐沒管好棒梗,你就饒了我婆婆這次吧!姐給你磕頭了!”
說完,她是真的向下磕頭。
高華趕忙上前攔住。
只是不經意間,他似乎蹭到了什麼。
高華像是被毒蛇啃了一樣縮回手,嘆了口氣:“新社會不興這套,快起來!”
秦淮茹輕咬嘴脣,搖頭:
“你不原諒姐,姐今天就不起來了!”
此刻,她不是秦淮茹,而是蔡秀彬,眉眼間十足的委屈巴巴,整個人我見猶憐。
高華猶豫足足一秒。
然後,他腦補了一下那層層疊疊的妊娠紋,神志瞬間恢復清明:“你喜歡跪,那就跪着吧,反正我不承認你這是對我下跪!”
他說完就走,絲毫不拖泥帶水。
秦淮茹一整個亞麻呆住。
按說她能給福利也給過了,媚眼也拋過了,高華這時候不應該跟何雨柱一樣露出癡漢笑,然後任由她予取予求嗎?
莫非是她的身材不夠豐滿,眼神不夠誘惑?
不能夠啊!
秦淮茹眉頭蹙在一起,不知道輸在了哪裏。
突然,她隱約間看到一個穿着碎花長裙的身影,那道身影此刻就站在高萍身邊,小聲嘀咕,有說有笑,好似親姐妹。
那不是許大茂的相親對象嗎?
怎麼會在高華房中?
秦淮茹滿心不解,只是努力擺出一朵柔弱小白花的樣子。
輿論漸漸偏向賈家。
高華一副報公安,立刻報公安的架勢。
閻埠貴嘆了口氣,湊到高華身邊:“華子,得饒人處且饒人!這樣吧,我讓賈家賠你點錢,這事就算這麼過去了!”
“你拿着錢給萍萍買件襯衫,給小夏買雙鞋,不比把賈張氏送進去實惠?”
“裏子、面子都有,可以了!”
高華緩緩點頭。
反正他也沒喫虧。
重要的是這麼一鬧騰,院子裏的人短時間應該不敢再招惹他。
閻埠貴又走到秦淮茹面前,將她扶起來,小聲說道:“你們賠華子十塊錢,這事就算是翻篇了!”
秦淮茹滿臉柔弱:“三大爺,我真沒這多錢!東旭的撫卹還沒有發,您看是不是您先借我們點?”
閻埠貴扭頭就走。
開玩笑,找他借錢?
真是一孕傻三年!
秦淮茹滿臉懵。
這時,冤大頭登場了。
何雨柱大步流星的走出來,直接將一張大黑十塞進高華手裏:“拿去!這錢我替東旭他們家出了!”
說完,他轉身看向院子裏的人:“列位都知道,我和東旭那是一塊長大的哥們兒!從今兒個起,茲要是東旭家的事,就是我何雨柱的事!”
“誰要是再欺負賈家,可別怪我跟他不客氣!”
秦淮茹推了一把身邊的小當:“快,過去謝謝何雨柱叔叔!”
小當跑過去,奶聲奶氣道謝。
何雨柱笑的合不攏嘴,目光慈祥,彷彿面前的是自己的親生女兒。
高華笑而不語。
在他身後,婁曉娥目光微微下垂,如果畫一條線的話,婁曉娥的目光落點應該是在高華的腰部下方,大腿上方。
要死了呀!死眼,快挪開啊!婁曉娥臉頰通紅,滿是羞澀,神情迷離。
直到,圍觀的人羣中響起許大茂的聲音。
“婁曉娥?”
“你在高華家做什麼?”
第32章 我不同意這門親事!
“嚯~”
人羣中響起驚呼。
今日真的是一瓜未完,一瓜又來!
他們暗暗慶幸自己週末在家休息,以至於連看兩場大戲!
午飯,可以少喫些了!
許大茂帶着苦情文男主的神情,拎着菜籃子從人羣中擠出來:“高華,婁曉娥,我需要一個解釋!”
高華:“……”
婁曉娥瞪着眼睛:“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下人的兒子,也敢在她面前大呼小叫?
許大茂卻不這麼認爲。
新社會。
人人平等!
許大茂瞪着眼睛:“你爲什麼會出現在高華家裏?”
婁曉娥大小姐脾氣犯了,哼了一聲別過頭不再言語。
高華笑着說道:“這位婁同志是來找你的,但你出去買菜了,不在家,我妹妹和婁同志說了會兒話,恰好我家開飯了,於是就留婁同志在我家喫一頓便飯……”
許大茂滿臉狐疑。
畢竟婁曉娥是資本家的小姐,就算是前兩年外面各種餓死人,婁家該喫喫該喝喝,雞鴨魚肉生猛海鮮沒有一日中斷!
這樣的人,能看上軋鋼廠採購員的家常便飯?
哄鬼呢?
但許大茂不敢放肆。
他和高華是鄰居,一起長大,知道高華看似薄弱的身體下蘊藏着怎樣可怕的力量,更重要的是那種恐怖的技巧,小學時,他曾親眼目睹高華以一敵六,打的高年級的同學滿地找牙!
許大茂只是陰冷看了高華一眼,旋即望向婁曉娥:“曉娥,來家裏喫飯了!”
婁曉娥搖頭:“我喫飽了。”
她今天喫了兩大碗!
因此,當高華視線投來時,她有些害羞的低下頭。
這是她第一次在一個陌生男人家裏喫飯,而且喫的還是對方親手給她剝的蝦,重要的是高華家裏的大米特別好喫,比她家的米飯還要好喫,不知不覺就喫多了……
好在她面皮薄,否則定要向高華討一些大米帶回家去慢慢喫!
婁曉娥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她不知道的是,她此刻的神情落在許大茂眼中,讓許大茂腦補了一萬個故事!
就是他上班、睡覺、出差,然後未婚妻和朋友在餐桌前玩耍,在沙發上玩耍,在地面玩耍,在浴室玩耍,在臥室玩耍……
綠化程度拉滿。
許大茂沉默。
然後,他拎着菜籃慢慢回到家中,關門,將失魂落魄的背影隔絕在了人們的視線之中。
婁曉娥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她只是用天真且愚蠢的眼神望向高華:“謝謝你的招待,我要回家了,再見!”
高萍抱着婁曉娥的手臂,笑容很甜:“姐姐我送你!”
婁曉娥同樣回以甜甜笑容。
高夏目光中滿是警惕。
等到高萍和婁曉娥走後,他才鄭重其事說道:“哥,我不同意這門親事!”
高華:“???”
他撓了撓頭:“沒頭沒腦的說什麼胡話?”
說完,他轉身要走。
但高夏鍥而不捨的追了過來,態度認真:“哥,那個婁曉娥不能娶!娶了她你的前途就沒有了!”
高華笑着問道:“誰給你說的?”
高夏搖頭:“沒誰,我是自己想的。”
他壓低聲音繼續說道:“前幾年國家那麼困難,但那幫資本家喫香的喝辣的,揮霍無度,聽說還有些人賄賂火車司機,從南邊咚剿木懦牵 �
“哥你覺得,國家能放任不管嗎?”
高華回答道:“自然不會。”
高夏興奮的點點頭:“對啊!哥你如果娶了婁曉娥,還想進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