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砂糖橘呀
鬧騰到中午。
表彰大會終於結束。
高華本想離開,但被李副廠長叫住:“別走,中午去三食堂喫招待餐……嗯,聽說主廚的炊事員和你住一個院子,叫何什麼來着?”
“何雨柱。”
“對、對、對!就是他!以前有人舉報他在廠裏搞不正之風,和工友的遺孀有不清不楚的關係……”
李副廠長笑容有些猥瑣。
男人的正常反應。
魯迅老爺子說過一見短袖子,立刻想到白臂膊,立刻想到全XX,立刻想到XXX,立刻想到XX,立刻想到雜交,立刻想到私生子。中國人的想像惟在這一層能夠如此躍進……
高華搖搖頭:“男人嘛,年輕不懂事的時候犯點小錯誤也正常……人家結婚之後不是改了嗎?我聽人說他和工人的遺孀明確表示劃清界限。”
李副廠長笑道:“那倒是……所以這男人啊,還是應該早早就把媳婦娶了。娶一個好夫人,對自己,對家庭的都有幫助!”
畢竟他喫了老婆軟飯纔有今天的地位。
高華:“……”
總感覺這貨把我當同類了……高華笑容滿面的點點頭:“領導說的對!”
李副廠長喜笑顏開。
他管着後勤,高華算是他自家地裏長出來的苗,自然不能看着被別人搶走,不惜以風月之事開頭,就是爲了後續的拉進關係。
走了一會兒。
三食堂到了。
李主任領着一羣人去了小食堂。
不多時功夫,菜如流水般送了上了。
十道菜。
魚香肉絲、宮保雞丁、東坡肘子、樟茶鴨子、麻婆豆腐、回鍋肉、榨菜肉絲、辣子雞、夫妻肺片、開水白菜。
高華不由得暗暗感嘆,爲了這一頓招待餐,何雨柱還真是拿出了渾身解數。
嗯,這十道菜味型各不相同,正統川菜館的很多廚師都沒有掌握精髓,也難怪劇情裏何雨柱憑藉做菜的手藝和某位大領導攀上了關係。
領導們相互敬酒談論,高華埋頭苦喫。
這時候,某位不知死活的部委領導笑着說道:“聽說你千杯不醉,是真的嗎?”
高華回答道:“領導若不信,要不我給領導表演一個?”
今兒是招待餐,一水的汾酒,高華正好施展空間魔法將這些好酒全包圓了!
部委領導微笑搖頭:“下次吧,下次部裏有招待,說不定還要徵用你的鐵胃呢!”
高華當即表態:“赴湯蹈火啊領導!”
部委領導:“……”
他笑了笑沒再言語。
酒宴繼續。
老同志腸胃不好,沒喫幾口就停下了筷子。
他們一停,楊廠長、李副廠長等人也放下了筷子。
高華:“……”
不是,我還沒喫飽呢……高華滿臉無奈的放下筷子。
現在他還沒有資格標新立異,因此和光同塵是最好的選擇。
楊廠長等人將領導們請到了茶水間。
高華沒去。
無他。
不夠資格。
這正合他意,埋頭乾飯。
喫到一半。
何雨柱搓着手走了進來,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華子?”
高華點頭:“沒錯,是我!”
何雨柱滿臉難以置信:“不是說招待部委領導嗎?”
高華指了指茶水間:“在裏面說話呢。”
何雨柱放下心來。
他擔心的是做的菜不合領導胃口,不歡而散,這樣他在三食堂的特權就沒了……
雖說這年月不興開除工人。
但惹了人,一樣要穿小鞋把腳憋成三寸金蓮!
何雨柱擦了擦手,坐在高華邊上,筷子夾了一粒花生米:“怎麼樣,哥哥的菜做的夠火候吧?”
高華點點頭,問道:“領導們不會回來了,你有什麼想打包的跟我說,我喫別的菜。”
何雨柱只給高華留了個宮保雞丁。
高華表示理解。
畢竟食堂的招待剩飯歸屬全體食堂工人所有,他也不缺這口吃的,自然不會和別人爭搶。
喫到七分飽。
高華放下筷子打了個飽嗝,站起身:“回見了您吶!”
說完。
他轉身要走。
何雨柱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一拍腦門:“對了,你知道前些天下冰雹的事兒嗎?”
高華搖頭:“我出差呢……”
何雨柱問道:“婁曉娥沒給你說?”
高華皺眉:“說什麼?”
何雨柱攤手:“那能說什麼,當然是下冰雹的時候把你們家玻璃給砸了……”
高華眉頭緊鎖:“冰雹砸了我們家玻璃?”
他在四合院‘仇敵’很多,一時片刻無法確認兇手是老天爺還是別人……
“多新鮮嘿!”
何雨柱笑了起來:“你也就是在咱廠算是個人物!在老天爺面前算個屁啊,冰雹咋就不能砸你家玻璃?不光是你,咱院好些人家兒的玻璃都叫冰雹給砸了……”
高華:“……”
看來確實是天災……高華輕輕頷首:“那行,我今兒過去看看,有需要換的玻璃就找人換了。”
何雨柱笑道:“不用那麼麻煩。你回去看看壞了幾塊玻璃,到時候來廠裏說一聲,只管去後勤領就是了,咱廠玻璃多得是,不花錢!”
高華:“……”
那些玻璃大概是他採購來的。
點點頭。
高華轉身離去。
……
回到四合院,高華望着熟悉的門頭莫名有種恍如隔世之感。
門口的三大媽問道:“華子是回來看玻璃的事?”
高華點頭:“秋天雨多,窗戶上沒玻璃可不行!”
三大媽滿臉羨慕:“也就是你們軋鋼廠財大氣粗,院兒裏好幾家的玻璃都被砸了,就你們軋鋼廠免費給工人發玻璃……”
說完。
她直入正題:“華子,你們軋鋼廠還招臨時工嗎?”
高華搖頭:“我就是個小採購,怎麼可能知道這種事?再說了,就算是招人,我說了也不算啊……”
三大媽滿臉恭維:“過分的謙虛可不好,你現在可是軋鋼廠的模範標兵,領導面前說話有分量!再說了,婁董事是你岳父,別說是招臨時工,就是正式工不也是你一句話的事兒?”
高華:“……”
他擺了擺手:“您忙,回見了您吶……”
說完。
撒丫子竄了。
三大媽伸出手:“別走啊……我們給你錢!”
高華越發腳底抹油。
去了後院。
檢查損失。
兩塊玻璃徹底碎了,一塊玻璃輕微開裂,損失不大。
房間內還好,沒什麼損失。
玻璃碎了空氣流動很好,就連往日裏那種平房獨有的發黴味也基本沒有。
想了想。
高華找了幾張報紙,仔細閱讀內容,免得遭受無妄之災。
很快。
他選定了三張即便是幾年後,也不會被人找着把柄的報紙開始糊窗戶。
中院。
何雨柱下班回來了。
於莉上四點,何雨水住校,所以偌大的家就剩下他一空巢老人……
沒人。
所以他也懶得做飯。
炸了個花生米。
去櫃子裏摸酒的時候才發現酒已經喝完了,於是溜溜達達去買酒。
何雨柱前腳剛走,後腳兩個鬼鬼祟祟的身影就溜了進來。
“傻柱炸了花生米,咱給他都端走!”
“媽媽不是說不能拿傻柱的東西了嗎?”
“這不叫拿,這叫偷!”
“可是……”
“別可是了,我就問你喫不喫花生米?”
“喫!”
……
高華糊了報紙,鎖了門準備走的時候,恰巧看到棒梗端着一盤花生米從何雨柱房間裏走出來。
果斷退後不惹麻煩。
下一秒。
喊疼的聲音從他身後響起。
“往前走啊,幹嘛往後退?我新鞋都讓你踩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