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砂糖橘呀
高萍笑嘻嘻:“所以嫂子就果斷拿下了我哥!”
婁曉娥:“……”
她兀自嘴硬:“是你哥追的我!”
高萍只是笑嘻嘻。
畢竟這是她一路磕過來的CP,雙方誰主動誰被動,在哪裏發糖種種情節她都很清楚!
婁曉娥很生氣。
於是,高華有異性沒人性的鎮壓了高萍。
高萍:不嘻嘻……
譚曉麗又看了看麻袋裏剩下的其他東西。
比如鹿茸。
比如虎骨。
還有林蛙幹。
譚曉麗對鹿茸、虎骨無感,只是對林蛙幹很感興趣,笑着說道:“趕明兒個我把這些收拾一下,弄點林蛙油給曉娥補補身子……至於你嘛,還是等一年再喫吧!”
高華:“……”
他表示理解。
畢竟國內的頂級食材,尤其是很多被喫到瀕危或滅絕的動物都具有相同的功能。
滋陰。
還有壯陽!
後者纔是其滅絕的根源……
高華將虎骨收好。
老高手裏有一份據說是前清御醫賣給他的方子,以虎骨、當歸、人蔘、甘草、牛黃、山羊血、犀牛角還有冬蟲夏草等藥材用高度白酒浸泡,可壯筋骨,強腰腳,祛風寒。
他小時候喝過。
高夏和高萍也都喝過,確實要比同齡人強壯不少。
當然了。
也有可能是因爲不怎麼缺少喫喝,隔三差五就能喫點肉的原因……
分門別類把東西放好。
婁曉娥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淚眼婆娑望着譚曉麗:“媽,我回去睡覺了,明天早上晚點再叫我起牀……”
譚曉麗滿臉無奈。
但沒辦法。
自己的女兒自己寵,而且孕婦大如天!
回到房間。
高華趁着洗漱的功夫,將十株老山參扔進空間,種下,祈秾Ψ侥茉俣然钸^來,然後生根發芽,開花結籽。
……
一夜安眠。
高華早上出去溜達了一圈,拎着兩玻璃瓶羊奶回來,簡單喫了頓早飯就上班去了。
到辦公室點卯。
楊秀英、趙禮、李意舟已經來了,神色如常的和高華打招呼。
廠裏有封鎖消息。
現在只有寥寥幾人知道高華採購來了九萬尺棉布。
晨會結束。
大家各奔東西。
高華去咻斂崎_上卡車離去。
昨天花了不少錢。
今天要賺回來。
因此,等他回到軋鋼廠的時候,卡車後面就是一萬個雞蛋,以及兩千斤菜籽油。
孫德旺很滿意。
其實對現在他來說,只要高華拉來的不是長豆角,不管是什麼東西他都會很滿意!
雞蛋和菜籽油當然最好不過!
雞蛋八分一個,八百塊,菜籽油則是兩千四,一共三千二。
高華捏着收據笑容滿面。
昨天花出去的錢全賺回來了不說,還又增加了不少!
財務科兌現。
高華拿着錢正準備離去,突然被財務科科長叫住。
“高採購員,最近還能採購來肉嘛?”
刷刷刷。
所有人的目光都望了過來。
雖說食堂打飯窗口的大媽手抖的嚇人,一勺子肉菜到碗裏也就兩三塊肉,但廠裏食堂屬於套餐,幾毛錢就能飽飽喫一頓,就算是喫不到肉,肉湯拌飯也好啊!
因此,只有採購員多采購肉,食堂纔會多提供肉菜!
高華笑着問道:“什麼肉?”
財務科科長老老實實回答道:“什麼都行,豬肉,雞肉,哪怕是鴨子呢,只要是肉都好喫!”
你是真不挑……高華想了想回答道:“那就雞肉吧……農民養豬主要是爲了豬糞,養雞就是爲了喫肉,採購起來比較沒難度。”
財務科科長笑容滿面。
其餘人也是。
高華則心念一動,讓棒梗前去處理淘汰下來的產蛋雞。
離開財務科已經十一點了。
他沒有早退,而是去了三食堂繼續當攪屎棍。
走近食堂。
先看到他的是正在擦桌子的劉嵐。
高華朝她打了個招呼:“最近怎麼樣?”
劉嵐笑道:“傻柱有對象了,就不怎麼報復我了……”
高華:“……”
何雨柱愣在原地,臉色青一陣紫一陣,然後臊眉耷眼的走過來:“那什麼,之前是我做的不對,我給你道歉了!”
劉嵐滿臉的受寵若驚,擺擺手:“其實我也有做錯的地方。”
畢竟那時候她與何雨柱之間就差捅破一層窗戶紙,但她被許大茂三言兩語就勾搭走,讓何雨柱在院裏的鄰居,以及幾個徒弟那裏很沒有面子。
倆人聊了幾句。
冰釋前嫌。
高華其實也樂見其成。
這倆人其實不算是壞人。
但高華卻是個精緻的利己主義者,爲了給人皇空間增加勞動力,當即做起了攪屎棍,望向劉嵐:“聽說您和許大茂準備十月一結婚?”
劉嵐點頭。
高華假裝漫不經心的說道:“那可得提前去做婚檢,我上次去的時候人山人海,夠嗆才排上隊,不然又要請假一天!”
何雨柱滿臉鄙夷。
誰不知道採購員上班時間不固定?
請假?
騙鬼呢!
劉嵐卻點點頭:“您說的對。我到時候一定注意。”
畢竟她是食堂工人,按時上班,不按時下班,而且在後廚的地位不高,請假也很困難,因此要提前規劃。
第177章 不是吧,這年月就有紙尿褲了?
閒聊幾句。
食堂開始忙碌。
既然何雨柱不再擠兌劉嵐,那她就再度回到了打飯窗口。
食堂等級森嚴。
雜工、打荷、配菜、掌勺、主廚。
即便是雜工也有所不同。
從前劉嵐被排擠到只能打掃衛生時,每天飯盒裏打包的剩菜剩飯和泔水桶裏的剩菜剩飯沒什麼區別,而現在她到了打飯窗口,雖然跟何雨柱的待遇沒法比,但至少喫的不是窗口的剩飯,而是早就提前放到一邊的‘剩飯’。
工人排隊打飯。
高華則在旁邊跟不再忙碌的何雨柱閒聊。
“什麼時候跟於莉結婚?”
“嗨~別提了!”
“怎麼了?”
高華眉頭皺起。
何雨柱小聲蛐蛐:“你是不知道,她們服裝廠說是要接個大任務,工人全員待崗很難請假……而且,現在這物價都漲瘋了,我之前送到於莉家的酒是我早些年買的,前幾天我去了一趟供銷社,您猜那酒什麼價?”
高華搖頭。
他現在戒酒,而且就算是喝,喝的也是婁振華的珍藏,他自己很久沒有去供銷社買過酒了……
何雨柱並不知道高華的想法,吐槽道:“就一破二鍋頭,現在八塊一瓶!”
(1962年臨時調價)
“奪少?”
“八塊!”
何雨柱伸手比劃了一下:“當時差點沒給我嚇死!”
高華笑道:“誇張了、誇張了……”
何雨柱滿臉鄙夷,一副你不當家不知道柴米貴的樣子。
高華笑道:“現在提倡勤儉節約,結婚都是簡簡單單擺幾桌,酒才能要幾瓶啊,別的東西又沒有漲價,夏天菜和肉還便宜了不少呢……要我說,抓緊時間把事辦了,過年的時候祭拜祖宗,於莉挺着大肚子往那一站,什麼吉祥話都不用說,你家老祖宗直接都能笑活過來!”
何雨柱:“……”
他想了想,覺得高華描述的畫面很完美!
作爲大齡單身男青年,他不知道做夢的時候對着漂亮姑娘做過多少不可描述的事情,若是能儘早把婚結了,那不可描述的事情就會發生在做夢之前!
想想都很興奮啊!
何雨柱點點頭:“不陪你聊了,我這就去跟我老丈人商量結婚的事……”
說完。
他風風火火走入打飯的工人之中,拉着一個四十多歲,長相憨厚的男人獻起了殷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