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砂糖橘呀
婁曉娥:“???”
牙咬的咯咯響。
追上去。
胖媳婦滿臉‘作精’的表情:“好啊,現在連話都不想和我說了是吧?”
高華面無表情:“因爲我知道你沒憋好屁!”
婁曉娥:“……”
鵝鵝鵝鵝笑出聲。
然後。
她一本滿足道:“到底是老夫老妻,我一撅屁股你就知道我拉的什麼屎!”
高華:“……”
默不作聲。
滿臉嫌棄的走了。
婁曉娥:“……”
沒有在意。
喜孜孜跟在後面,也就是她自詡沉穩,不然這時候指定開心的一蹦一蹦……
高嘉豪懵逼臉,手肘戳戳高嘉俊:“那老兩口打啥啞謎呢?”
高嘉俊壓低聲音:“我猜咱媽是想念詩。”
高嘉豪問道:“哪句詩?”
高嘉俊手指向上戳了戳回答道:“看到剛纔的煙花,還有聽到外面巡邏車的聲音了嗎?咱媽的意思很簡單了,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高嘉豪:“……”
沉默幾秒。
他小聲吐槽道:“這也不是詩啊!”
高嘉俊:“……”
滿臉無語。
溜了。
回到宴客廳。
熱氣騰騰的餃子也端了上來。
雖然桌子上擺滿了鮑參翅肚山珍海味,但除夕夜的餐桌上,永遠離不開的就是這一盤餃子。
豬肉白菜餡。
經典口味。
高華笑嘻嘻環視一週:“這盤餃子裏有我特意放的福錢,西王賞功金幣,誰喫到就是誰的!”
師伯滿臉不感興趣。
主要是年紀大了。
就算是那枚什麼賞功錢價值千金,對他而言也是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東西。
相比之下。
他更想將那盤子避風塘炒蟹挪到自己跟前。
蒜香濃郁。
膏蟹肥美。
這要是拿起半隻螃蟹嗦上一口……
師伯偷眼打量高萍,見到她的重點放在高華身上,果斷悄咪咪轉動盤子。
高華:“……”
默默配合。
高萍抿抿嘴,只當沒發現那倆人的小動作,抬頭望向高華問道:“哥,不是說西王賞功錢都存放在博物館嘛,你從哪兒弄來的這枚錢,還是金的!”
婁曉娥暗示道:“這還用問嗎?咱家小狗是哪來的?”
高萍:“……”
滿臉無語。
畢竟豫省那邊的博物館年年上門催債。
但對方又想把小狗要回去,又不想把高華當年送過來的抵押物還回去……
所以。
無視催債。
高萍目光炯炯望向高華:“真的嗎?”
高華搖頭,先是否認三連,然後開始編故事:“這枚錢是我早年間當採購員下鄉收貨時撿的漏!當時那堆古錢幣混在一起,又髒又舊還沾着雞屎,我用廢銅價把那堆東西收了,裏面不止發現一枚金的西王賞功錢,還有好些銀幣和銅幣呢!”
婁振華震驚臉:“真的?”
高華點頭:“當然……不然我也捨不得拿一枚金幣出來當福錢不是?”
說完。
滿臉寫着從不騙人這幾個字。
婁振華信了。
不只是婁振華,其他人也都沒有質疑。
紛紛喫餃子。
高華滿臉微笑沒有加入其中。
作爲穿越者。
尤其是有掛的穿越者。
他自然不會幹等着機遇出現,而是會各種主動出擊!
而且吧。
結合一些新聞。
好東西放在他這裏,反倒是更有重見天日的可能!
很快。
譚曉麗捂着嘴,臉上露出了得意洋洋的神色。
婁曉娥悄咪咪湊過去,小聲道:“媽,我還是你的寶寶嗎?”
譚曉麗滿臉疑惑。
婁曉娥暗示道:“我見人家喂小孩兒喫東西,都是大人把食物嚼碎了吐進小孩兒嘴裏……”
譚曉麗:“……”
有被噁心到。
婁曉娥尬笑幾聲:“我跟您開個玩笑!”
譚曉麗:“……”
面無表情。
高華則鼓鼓掌:“真好,看來今年您是咱們家的福星!”
譚曉麗擺手:“你這孩子纔是咱們家的福星!”
婁振華對此深以爲然。
尤其是聽着其他房間傳來的喧鬧。
老頭滿臉感嘆,微笑道:“這幾十年要不是有小高當這個領頭羊,婁家絕沒有現在的地位!”
婁曉娥用力點頭,做出總結:“凡是聽從高華建議的都富了,凡是不聽從高華的建議都賠的苦茶子都不剩了!”
高華:“……”
莫名想起兩句話。
默不作聲。
保持微笑。
坐在他對面的婁景翔嘆了口氣:“確實是這樣啊……瑪麗那孩子跟着幾個兄弟姐妹炒股,幾個月把過去幾十年賺的錢都賠了出去!還好我早早聽着妹夫的話投資了很多房產,不然這時候就要睡大街咯!”
高華滿臉疑惑:“不對呀……後來放開審覈,上千家國企集體在滬深兩市掛牌,年前到現在這倆月隨便買買就賺了啊!”
“是啊!”
婁曉娥先是贊同點頭,然後問道:“這麼好的政策市,到底是誰在賠錢啊!”
婁景翔重重嘆氣。
不吱聲。
高華:“……”
有點懂了。
大抵是被之前的暴跌百分之八十嚇破了膽。
最低點割肉離場。
最高點持幣觀望。
想笑但忍住了。
婁景翔望向高華,輕聲問道:“所以那孩子想讓我替她問問,過完年還有機會嗎?”
高華搖頭:“徹底沒了!”
婁景翔蹙着眉頭:“爲什麼?”
高華攤手:“我本以爲年豬會在年前殺,這樣汪汪隊能過個肥年……但沒想到可能是別的原因,導致年前那幾天指數漲幅連連破五,個股甚至漲超百分之三十以上,一片的欣欣向榮生機勃勃!”
婁景翔默不作聲。
沒有問爲什麼。
主要是盲信。
畢竟相比較其他婁家人而言,他和高華之間的聯繫最爲緊密。
重要的是。
跟着高華這些年,他少說賺到了上百億鎂元的財富!
雖然晚年不幸要給敗家女收拾爛攤子。
但只是現金流清零。
資產還在。
所以。
只要耐心等待,以及跟緊高華腳步,不愁沒有翻盤的機會!
另一邊。
婁曉娥問道:“所以,年豬改成年後殺了?”
高華點頭:“反正年已經過去了,新年伊始,很多年度數據要等到十月份纔會引起重視,在此期間無論是監管還是別的人都不會在意金融市場的腥風血雨。”
說完。
他補充道:“天下烏鴉一般黑,腥風血雨的不僅僅是咱們這邊,歪果仁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婁景翔:“……”
斜着眼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