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砂糖橘呀
只要不超過八位數!
幹就完事了!
於是。
一些人仗着和高華有交情開始起簟�
高華:“……”
嘆了口氣。
他緩緩站了起來:“我這人四季常服不過八套,更是身無長物,哪裏有什麼值得拍賣的東西呢?”
高夏笑道:“要不……把這件外套賣了吧!”
高華:“……”
滿臉懵逼。
人羣后方突然響起略顯蒼老的聲音。
“千里之行始於足下。”
“高生幾十年一路走來極爲穩當,從未有行差踏錯,不如今晚的拍品就定爲腳上的一雙布鞋好了!”
……
腥思娂娕ゎ^。
然後。
倒吸一口涼氣。
那人他們都認識。
絕對的香江老資格。
當年對方縱橫香江黑白兩道,甚至在房地產行業制定規則的時候,高華還只是個倒騰二手車,買樓等待升值的小蝦米……
這樣響噹噹的人物,如今卻要捧高家的臭腳!
屬實讓人難以置信!
但可以理解。
儘管外面的世界很自由。
沒有血統論。
但黑的就是黑的,縱然有再多的鈔票,也一直掛名在國際刑警組織的紅通名單行列。
露頭就抓!
尤其是他們的資金!
哪怕付出很多代價洗白。
哪怕是交給正經的公司經營投資。
但同樣是離開港島去往外面的世界就會被立刻凍結!
除非。
能有真正的大佬下場幫他們擺平一切。
毫無疑問。
如今的高華就是他們眼中真正的大佬。
只不過吧。
高華根本不接他的話茬。
無他。
髒!
哪怕他們家早就洗白,哪怕他們在內地投資很大,見了很多大佬。
但髒就是髒!
沉默幾秒。
高華解下手腕的勞力士手錶,微笑道:“衣服和鞋子就算了,如果非要拿出來一件東西拍賣的話,我選擇這塊手錶!”
現場一片譁然。
畢竟高華這些年在香江總是一副‘朕起居常服不過八套’的樣子。
身無長物。
自然而然的。
那塊總是隨身攜帶的勞力士手錶就成了人們關注的焦點。
稍作打聽。
勞力士手錶背後的隱祕浮出水面。
定情信物!
因此。
很多人十分失望。
畢竟這塊手錶對於高華來說意義非凡,他們貿然拍下只會適得其反。
甚至高夏也不合適。
可能只有始終安靜如雞坐在旁邊的高嘉豪,有資格去嘗試購買這塊代表‘父母愛情’的手錶。
但總有些人會在不合時宜的時候跳出來。
比如剛纔試圖捧高華臭腳的老登。
許是感覺到被駁了面子。
老登在主持人介紹完勞力士手錶信息之後,立刻舉起手中的牌子:“一萬塊!”
滿場譁然。
主要是價格問題。
如果是在外面的典當行或者舊貨市場,幾十年前的勞力士手錶標價一萬塊很正常。
但這裏是慈善拍賣會!
尤其是。
所有人都知道這塊手錶意義非凡!
他們故意找茬都想不出還能這麼做!
高嘉豪聞言大怒,蹭的一下就站了起來,繼承自婁曉娥的卡姿蘭大眼睛死死盯着那老登,只不過沒有對他說什麼,而是緩緩舉起手中的牌子:“一億……零一萬塊!”
高華:“……”
滿臉懵逼。
就很想抽那敗家玩意兒嘴巴子。
畢竟一千萬就能解決。
一個億?
瘋了!
但其他人不吝讚美起來。
高嘉豪:“……”
得意洋洋。
飄飄欲仙。
老登一張臉漲紅成了豬肝色。
滿臉猶豫。
以及後悔。
但事已至此,他已經沒有退縮的可能。
舉起手。
準備再度出價。
高夏猛地站了起來,皺眉道:“今天在這裏的要麼是慈善富豪,要麼是太平紳士,你有什麼資格參加今天這樣的拍賣會?”
說完。
不等老登發話。
高夏直接望向門口:“保安,把人丟出去!”
老登臉都氣綠了。
他沒有資格?
當年他在這邊叱吒風雲,甚至壟斷建材市場的時候,高家三兄妹還在大陸喫糠咽菜呢!
趕他走?
是可忍孰不可忍!
論起勢力。
雖然他這些年有點金盆洗手的意思,但家族產業中依舊養着大量的古惑仔!
硬碰硬,誰怕誰!
只可惜走進來的並非是尋常保安。
那些是梅瑟威利·麒麟安保集團的高級保鏢。
手續齊全。
合法持槍。
老登人都傻了。
畢竟江湖從來都不是打打殺殺,而是人情世故……
縱然是古惑仔們團建,也大多是拳腳棍棒,很少有使用煙花炮竹等違禁品。
而高家有着不屬於任何勢力的武裝力量!
沉默幾秒。
老登撂下狠話:“不用你請,我自己會走!”
說完。
帶着自家同父異母的兒子們轉身離去。
高夏冷笑幾聲,扭頭望向主持人語氣中滿是雲淡風輕:“不相干的人已經走了,繼續吧……”
主持人:“……”
懵逼幾秒。
很快收攝心神。
畢竟今天這場慈善拍賣由電視臺直播,而且老登在黑白兩道都有勢力……
但跟他有什麼關係?
他就是個打工仔,不存在被殃及池魚的可能!
而且吧。
所有人心中都很清楚。
今天鬧了這麼一出,老登一家在香江蹦躂的日子一天會比一天少……
於是。
拍賣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