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砂糖橘呀
任何市場肯定有漲有跌。
但總體昂揚向上就能夠被稱爲牛市!
沉默幾秒。
高華望向王祕書解釋道:“上市公司的股票價格其實並不代表公司當前的價值,而是將未來三十年能夠賺到的錢,一次性加到了現在的股價上……如今聯合集團的股價上漲,不單單是國內的股民沒有太多選擇的原因,更多的是人們相信,在未來三十年的時間裏,聯合公司會一直賺錢!”
王祕書:“……”
將信將疑。
畢竟他沒怎麼搞過金融。
而且。
如今的高華在很多人眼裏已經不再是自己人,而是合作者。
嗯,自己人的定義很廣。
朋友、兄弟是自己人。
房間裏的啊哈也是自己人。
所以。
王祕書只是不置可否的點點頭:“你說的事情我知道了。”
高華:“……”
順手將沒喝完的茶葉揣進兜裏。
站起身告辭離去。
高嘉俊整個人都不好了,看了看滿臉無語的王祕書,同樣告辭離去。
走到停車場。
高華喜滋滋將手中的茶葉遞了過來:“這可是拿錢也買不到的好東西……咱倆一人一半,仔細些,別讓你媽和師伯祖看見!”
高嘉俊:“……”
想笑但繃住了。
畢竟前者見面分一半,而後者是和高華一樣的活土匪……
望着開門下車走向花壇,手中莫名多出了一把小鐵鏟的高華,高嘉俊莫名覺得還是自家老爹更活土匪一些……
少頃。
高華喜氣洋洋重新坐回車裏:“早就惦記上那顆蘭草了,今天總算是得手了!”
高嘉俊:“……”
嗦不粗話。
高華晃了晃手中的小鐵鏟:“作爲愛花之人,我隨身攜帶一把小鐵鏟很合情合理吧?”
高嘉俊:“……”
沉默但重重點頭。
畢竟他和自家老登距離很近,如果不順從,下一秒那把鐵鏟也許就敲在他的腦袋上了!
隱約聽到不遠處傳來腳步聲和吆喝聲。
高華毫不猶豫:“開車啊,等着被人抓僮ンv吶!”
高嘉俊:“……”
一腳油門駛離停車場。
回到家。
師伯恰在此時喫飽喝足遛彎回來。
見到高華用布包着的蘭草。
老頭眼睛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良久。
他才懷揣着某種期待問道:“這個蘭草的樣子看起來很眼熟啊!”
高華笑嘻嘻:“沒錯,就是您印象中的那個!我把最大的那顆蘭草給挖走了!”
師伯:“……”
喟然長嘆。
高嘉俊滿臉不理解左看右看,問道:“不就是挖了顆蘭草嘛……多大點事兒啊!”
師伯扭頭:“你不知道你爸挖的蘭草是誰種的?”
高嘉俊:“……”
滿臉茫然。
師伯微笑着說了個名字。
高嘉俊:“???”
瞪着繼承自婁曉娥的卡姿蘭大眼睛盯着高華。
一眨不眨。
高華攤攤手:“別這麼大驚小怪的……一株蘭草的壽命只有三年左右,我挖的這顆蘭草是對方當年種的蘭草的重孫子輩兒!所以,安啦!”
高嘉俊:“……”
依舊是默不作聲。
畢竟如果蘭草真的是對方手植,那就表示很有歷史價值。
哪怕只是那株蘭草的後裔!
而自家老登把最大的那顆蘭草挖走了!
高華滿臉不在乎:“你是不是忘了剛纔我準備花三百多億接盤企業債券的事情?”
高嘉俊:“……”
有點恍然大悟。
按照高華的說法,他花三百多億買轉換債,那就是當之無愧的甲方爸爸!
再疊加接班人的身份。
挖一顆蘭草自然不會有問題的……吧。
高華笑呵呵握着蘭草去往小花園。
挖土。
撒基肥。
把土坑周圍的落葉掃羅進坑裏,然後纔開始移栽蘭草。
很快完成工作。
高華喜笑顏開望向從外面回來的婁曉娥:“傳承之火已經種到了咱家的院子裏!”
婁曉娥:“……”
滿臉茫然。
高嘉俊將今天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當然了。
有隱去高華從王祕書辦公室順走茶葉的事情。
“你爸就是個活土匪!”婁曉娥滿臉習以爲常的吐槽一句,然後望向高嘉俊小聲道:“珊珊目前一切安好……掛完最後一瓶水就能回來了。”
說完。
她叮囑道:“你們以後不要去你二嬸孃家喫飯!”
高嘉俊:“……”
滿臉委屈。
畢竟關紅英是親二嬸來着,對方的邀請,他和珊珊不好拒絕。
但他還是對着婁曉娥緩緩點頭:“好,我知道了。”
然後。
他隨口問道:“怎麼不見高嘉豪?他還留在島國嗎?”
高華搖頭:“你弟弟早就走了。畢竟島國那邊的情況已經穩了……不用咱們出手,他們自己就把自己玩進了下行週期裏面,只需要持續抄底一下優質資產就行了。”
婁曉娥滿臉喜氣洋洋:“所以你老弟現在去了滬城!”
高嘉俊問道:“他去滬城幹什麼?”
高華同樣喜氣洋洋:“還記得咱家之前和豫省那邊合作搞冶金的項目嗎?”
高嘉俊緩緩點頭:“高氏控股聯合豫冶集團……整合了豫省很多礦山、電廠和冶煉、軋鋼以及機械製造企業,再由咱家注入資金,聽說發展勢頭很猛,差點讓豫省的雞滴屁排名提升一個身位!”
高華微笑道:“你老弟目前去滬城,就是在搞定高氏控股聯合豫冶集團上市滬交所的事情!”
高嘉俊皺着眉頭:“爸,這樣的優質資產爲什麼要上市?咱家拿着大部分的股份安穩賺錢不好嗎?而且甭管是咱家還是豫省都不缺持續擴產那點錢來着……”
高華嘴角揚起:“輕資產重資本懂不懂?所以說呢,公司不上市,我怎麼把公司賣給股民?”
第1238章 信心崩塌,快去請高華老祖!
滬城。
當喝着咖啡的城裏人還在唸道着‘寧要浦西一張牀,不要浦東一間房’的時候。
位於北外灘的陸家嘴周邊。
一座座高樓大廈如雨後的蘑菇般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從土裏竄了出來,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不斷向上瘋長。
站在六分錢一張船票但被自己包了的渡輪上。
高華眺望遠處,雙手在空中畫了個圈,滿臉的喜氣洋洋:“看,這就是朕爲你們打下的江山!”
婁曉娥:“……”
同樣滿臉喜氣洋洋。
包括高嘉豪。
他用手肘捅了捅旁邊的高嘉俊,小聲道:“咱爸終於暴露了他的狼子野心!看來要不了多久我能當太子了!”
高嘉俊:“……”
滿臉滑稽。
不單單是看到高華因自家魚脣的歐豆豆那句‘狼子野心’而黑了的臉。
重要的是。
如果高華登基稱帝。
很明顯。
他纔是太子!
而等他繼承大統的時候,如果自家魚脣的歐豆豆今天沒有被打死的話,他將冊封對方爲皇太弟。
兄終弟及的那種!
在雙胞胎各自鬼胎之時。
高華只是黑着臉看了看他倆,然後望着自己早年年囤積的土地上冒出的高樓大廈滿臉狂喜。
在未來。
這裏寸土寸金!
而他擁有的那些商業地產無疑就是一臺臺印鈔機!
雖然印鈔機有枯竭或者被迫轉讓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