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農場主的幸福生活 第1556章

作者:砂糖橘呀

  整個交易所亂成了一鍋粥,哪怕當地巡捕快速響應進行彈壓,但騷亂已經蔓延開來,有些眼睜睜看着自己財富清零,甚至還倒欠一屁股債的投資者,毫不猶豫選擇對沿街店鋪、車輛宣泄心中的憤怒。

  火光沖天而起。

  秩序崩潰。

  很多社會閒散人士也加入騷亂。

  上林苑假日酒店。

  婁振華皺眉,望向高華問道:“這就是你想要看到的一幕?”

  高華攤手:“這是他們咎由自取……而且,即便是沒有我進行定點爆破,島上的股市一樣會崩潰!”

  婁振華根本不信。

  畢竟之前這裏一片大好,不是小好!

  高華問道:“您知道今年上半年,這邊股市成交量是多少錢嗎?”

  婁振華緩緩搖頭:“我早就退休了……而且,即便是我退休之前,我也更專注實業。”

  高華笑了笑回答道:“超過五兆,新鈔!”

  婁振華:“……”

  滿臉震驚。

  高華嘆了口氣,做出無辜的樣子:“他們這邊的GNP也差不多是這個數……這非常恐怖,要知道就算是鷹醬,股市成交量的佔比,也就只有哥的屁的三成!這邊股市的成交金額僅次於江戶、扭腰客和霧都,位列全球第四!但是,他配嗎?更可怕的是股票的週轉率高達百分之五百!一個擊鼓傳花的遊戲,花傳的這麼快,溢價率還不上天啊!”

  婁振華:“……”

  沉默幾秒。

  老頭緩緩道:“所以,這就是你心安理得,收割整個地區財富的底氣?”

  高華點頭,微笑道:“金融市場從來如此。”

  婁振華眯着眼睛:“從來如此,就對嗎?”

  高華攤手:“不然嘞?”

  畢竟零和博弈。

  要麼賺錢。

  要麼賠錢。

  看了看窗外持續發酵的騷動,高華微笑道:“您看到的是混亂,但我看到的是毀滅中孕育的新生!”

第1184章 有得有失,人民戰爭的汪洋大海……

  “新生?”

  婁振華望着遠處已經熄滅的濃煙,聯想到之前曾經發生的事情,輕嘆一聲:“確實,有很多人將在十個月後迎來他們的新生!”

  婁曉娥:“……”

  默不作聲。

  畢竟金融市場從來都是零和博弈。

  大家都在賺自己認知之內的錢。

  牛市賺到的錢。

  終歸會在熊市的時候賠出去。

  甚至連本帶利!

  所以。

  她也投資金融市場,但除了接受高華指導坐老鼠倉的時候之外,其餘時間從不做短線交易,每一次的買進對應公司股票,都是奔着做對方股東,或者收購對方公司爲目的去的……

  看了看站在窗前默不作聲的高華,胖媳婦小聲問道:“那個,你們中午喫什麼?”

  婁振華:“……”

  槽多無口。

  高華則扭過頭微笑道:“這邊沒什麼傳統美食,出名的多是些小喫,你想喫什麼就讓廚房做,只是我喫海鮮喫膩了。”

  婁曉娥輕輕頷首:“知道了。”

  然後開始打電話點餐。

  不只是自己這邊,大樓另一邊的操盤手的午餐也一併點了。

  畢竟天大地大喫飯最大。

  想了想。

  還是決定給高華點一個用海鮮製作的當地小喫。

  蚵仔煎。

  生蠔。

  補!

  ……

  一直到下午。

  金融市場沒有絲毫起色。

  跌跌不休。

  短短一個交易日。

  很多上市公司的市值蒸發超過8%,有些沒有強業績支撐,只是靠畫大餅,或者單純就是因爲股市普漲這才股價上天的垃圾公司,市值蒸發超過了三分之一!

  十八樓的臨時辦公室。

  所有操盤手的臉上滿是病態的亢奮。

  婁曉娥微微蹙眉,湊到高華旁邊,用只有他能聽到的聲音小聲問道:“他們是不是磕了?”

  高華搖頭:“平時或許,但今天不會。”

  婁曉娥愣住,小聲詢問道:“這麼肯定?”

  高華笑了笑回答道:“根據約翰斯·霍普金斯大學的研究報告,對於大部份人,尤其是對於大部分男人而言,腎上腺素的分泌程度從高到低依次是股票漲停、坐過山車、酒吧演講、釣上大魚以及和好萊塢女明星打撲克。”

  婁曉娥:“……”

  邪魅一笑。

  畢竟換做是她和好萊塢女明星打撲克,腎上腺素也會飆升……

  所以。

  她望向高華問道:“你的意思,他們就是單純的興奮?”

  高華點頭:“不信你等下聽一聽今天的工作總結不就知道了?”

  婁曉娥:“……”

  搬了個板凳坐在高華旁邊。

  乖巧等待。

  很快。

  盤點結束。

  婁曉娥搶先一步談過腦袋,然後整個人亞麻呆住:“個十百千萬……千億?一千兩百四十億?”

  高華滿臉淡定:“新版大明寶鈔。”

  婁曉娥掰着指頭仔細算了三遍,然後露出滿意的表情:“這也很不錯啊!”

  然後。

  她做出加油的手勢微笑道:“明天再接再厲!”

  高華嘆氣,搖搖頭:“今天是殺了別人個猝不及防,明天恐怕就很難賺到這麼多的錢了!”

  畢竟世界在動態發展。

  此時。

  島上的金融部門必然在徹夜開會商量對策。

  而且吧。

  高華手指窗外:“你看,外面多了很多輛車啊!”

  婁曉娥走過去探着腦袋看了一眼,問道:“那是誰的車?”

  高華挑眉暗示:“你說呢?”

  婁曉娥:“……”

  懂了。

  然後她滿臉擔憂望向高華:“那我們該怎麼辦?”

  高華微笑道:“不管,等他們想明白了,就會找上門來和我們談合作!”

  婁曉娥:“???”

  滿臉懵逼。

  然後。

  她望向高華問道:“你讀過韓愈寫的《鱷魚文》這篇文章嗎?”

  高華假裝不知道胖媳婦想說什麼。

  搖頭。

  婁曉娥立刻露出滿臉好爲人師的模樣,回答道:“他老人家在寫《鱷魚文》的時候,先是闡述了鱷魚潮州爲什麼會有鱷魚……順便暗戳戳譏諷大唐天子昏聵。”

  高華:“……”

  確實如此。

  畢竟夕貶潮州路八千。

  婁曉娥繼續道:“在文章中,韓愈老爺子寫了古代的聖王是如何對付鱷魚,‘罔繩擉刃,除蟲蛇惡物爲民害者,驅而出之四海之外’,然後譏諷自家天子德行不高,以至於江、漢,以及‘蠻、夷、楚、越’這些已經漸漸成爲帝國核心區的地方尚且有鱷魚,更別說嶺南潮州這種‘去京師萬里哉’的地方,有鱷魚也不稀奇。”

  高華:“……”

  撇撇嘴默不作聲。

  畢竟古人。

  尤其是古代的中原人,地域黑別人很正常。

  於是。

  高華裝作滿臉感興趣的樣子,問道:“然後呢?”

  婁曉娥回答道:“老爺子在文章中繼續說,從前是從前,現在是現在,從前鱷魚‘據處食民、畜、熊、豕、鹿、獐,以肥其身,以種其子孫’他管不着,但現在他來了!雖然他比較‘駑弱’,不過既然他‘受天子命,守此土,治此民’,那麼就鱷魚就應該給他老人家一個清爽的面子,離開潮州,往南遷徙,去大海上捕獵‘鯨、鵬’這樣的大傢伙,或者去海底嗦魷魚……”

  高華微笑道:“那如果鱷魚不願意離開呢?”

  婁曉娥滿臉暗示:“所以,文章最後,作者用的是和‘無爲之言之不預也’同級別威脅度的‘其無悔’這三個字!而在這幾個字之前,則是‘皆可殺’、‘必盡殺乃止’!”

  高華豎起拇指:“先禮後兵……沒毛病!”

  婁曉娥斜着眼滿臉滑稽:“但兵者還詭道也呢!這也就是鱷魚聽不懂人話,他老人家才先禮後兵,要是鱷魚能聽懂人話,當天晚上那老頭就帶着軍隊殺進鱷魚老巢了!”

  說完。

  她滿臉意有所指:“誰會和鱷魚講道理談合作啊!”

  高華微笑道:“如果那條鱷魚是境外勢力呢?”

  婁曉娥:“……”

  沉默不語。

  高華繼續道:“金融市場是零和博弈,但其他領域並不是……存在雙贏的可能!哪怕,在這之前損失了部分利益。”

  婁曉娥眉頭微蹙:“這麼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