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砂糖橘呀
想了想。
他望向高華問道:“在這邊,我是不是收看不到國內的新聞聯播了?”
高華點頭:“看不到了!”
婁振華皺眉道:“可我聽人說新聞聯播是衛星轉播覆蓋全球……”
高華攤手:“覆蓋全球不假,但並非全球收看,需要這邊的電視臺解碼衛星信號……爪哇這邊只是部份紙媒在轉載國內新聞,電視臺並不播放國內的新聞節目。”
婁振華疑惑臉:“爲什麼?”
高華:“……”
默不作聲。
畢竟有些問題問出來就是挑事兒!
做出回答。
更是大逆不道!
婁振華打了個哈欠,緩緩道:“我困了,需要休息,就不耽誤你們年輕人的時間了。”
婁曉娥笑道:“那您好好休息……明天我帶你和媽去泗水城周邊轉轉!讓你們看看這片應許之地的富饒和美麗!嗯,對了,還有天宮集團歷史博物館,裏面存放有高華和許大茂早期在這邊拓荒用到的自衛武器,以及展示天宮集團篳路藍縷的發展歷程!”
婁振華瞬間來了精神:“別明天了,今天就去吧!”
婁曉娥:“……”
翻了個白眼拉着高華走了。
畢竟他們是乘坐飛機從四九城直接飛到的泗水城,直線距離超過五千公里,就算是她這個還算年富力強的年齡,此刻也感覺到很睏倦,更別說婁振華這種出生在前清末年的老物件兒……
更加需要好好休息!
……
第二天。
婁曉娥帶着老兩口玩去了。
高華選擇上街閒逛沾染點人氣。
第一站是天宮大廈。
但沒有乘車。
畢竟這裏是太微玉清宮,距離天宮大廈很近,安步當車走着就去了。
來到樓下。
這裏已經變得人流如織起來。
打扮時髦的白領行色匆匆,雖然渾身散發着社畜的味道,但精神面貌還好,眼神望向其他路人時滿是驕傲自得。
畢竟這裏是天宮大廈。
天宮集團的中樞。
自然驕傲。
因此。
當他們發現門口站着打扮的很是窮酸的中登,不由得露出驚詫的表情。
大家要麼穿西裝打領帶,要麼改良漢服,最不濟也是嶄新筆挺的中山裝加意呆利大師精工細作的頭層牛皮鞋。
但那中登卻穿着一身洗得發白的中山裝。
以及。
帶着泥點的黑布鞋。
雖然中登梳着大背頭的樣子,讓他看着有幾分氣勢。
但依舊寒酸又土鱉!
收回鄙視的目光。
面無表情走了。
高嘉豪憋笑到差點暈過去,望向高華小聲道:“爸,都到了這邊,沒必要再刻意裝窮了吧?”
高華側目:“我這叫騎着二八大槓上夜店,該省省該花花!”
高嘉豪:“……”
默不作聲上前刷臉。
是真的刷臉。
天宮大廈的門禁除了荷槍實彈的保安,還有就是在高華的力排凶h下,上馬的一整套初始版人臉識別系統。
雖然。
識別準確率低的嚇人。
平日那些白領上下班主要靠刷工卡過閘機。
但在今天。
人臉識別系統清晰識別出了高嘉豪的身份。
然後。
大廈監控室的後臺頓時報警。
最高級別!
不是警示入侵,而是向高層人員傳遞消息。
太子駕到!
警告響起不到五秒鐘。
大廈內部播放的輕音樂瞬間變換成了莊嚴肅穆的宮廷樂。
洪鐘大呂。
高華滿臉懵逼,扭頭望向高嘉豪:“這是在做什麼?”
高嘉豪笑道:“迎賓曲啊!”
高華:“……”
高嘉豪解釋道:“這是天宮集團專門請人爲我,還有爸你編寫的曲目……樂曲中用到了編鐘,還用到了編磬,據說這代表金聲玉振,是最高規格的樂曲呢!另外樂曲還用到了琴、瑟、笙、篪、壎、柷、敔、建鼓等不同種類樂器,據說同樣是遵循古制,整首樂曲集合金、石、土、革、絲、木、匏、竹這八種不同材質製作的樂器,是周天子才能享受的音樂呢!”
高華:“……”
沒吱聲。
畢竟他從來沒有那些野心。
二十年前的他惦記的是努力賺錢,爭取早日退休,而現在的他依舊在期盼退休,到時候懶得動就躺在沙灘上曬太陽,有心情就出海釣魚……
生活樂無邊!
當然了。
固定時間出貨空間產出。
不爲錢。
只是贍養全人類來着。
面無表情站在門口等待。
周圍先是圍攏來了大批荷槍實彈的保安。
面向外。
滿臉警惕。
高華有點疑惑臉,小聲問道:“不至於吧?泗水城的治安這麼差?這是在防誰?”
高嘉豪攤手:“母雞呀~!”
高華:“……”
高嘉豪解釋道:“我是真的不知道……畢竟目前的我只管經營,不摻和集團安全事務!”
說完。
他滿臉滑稽:“我媽說,這是爲了防止我和老大對掏在玄武門來着!畢竟李老二是老二,高小二也是老二!”
高華:“……”
懶得廢話。
等待紅毯迅速從遠處鋪過來。
然後。
有個二十多歲,小眼睛嘴巴微凸,帶着幾分閩越人面部特徵的青年跑了過來。
高嘉豪滿臉疑惑,小聲問道:“看來好像真出了問題!”
高華扭頭:“爲什麼這麼說?”
高嘉豪回答道:“要是換做平時,這時候出來的會是那些老傢伙……嗯,叔伯,但現在坐鎮這裏的是許伯伯的繼子許繼宗……”
高華驚訝道:“這是許繼宗嗎?看起來怎麼比你還老?”
高嘉豪:“???”
槽多無口。
畢竟他只是二十郎當歲的五好四美三熱愛青年,而許繼宗是許大茂來到爪哇後,才從東南亞某個漢人家庭收養的義子。
所以。
用‘老’這個詞來形容他的同齡人,是不是有些不好?
但他仔細看了看。
緩緩點頭表示贊同高華的說法。
比他年紀小的許繼宗確實比他顯老。
不止一點!
此時。
許繼宗也走了過來,笑容滿面解釋道:“叔,我爸和梁叔他們去了城郊的奧叽澹灰医o他們打電話讓他們回來?”
高華問道:“他們去奧叽遄鍪颤N?”
許繼宗沉默幾秒,最終選擇實話實說:“還不是前幾年的懸崖跳水大賽,讓境外的人記恨上咱們,這不就趁着入住奧叽宓臋C會,想要和國內的壞人勾結,搞點破壞!就在幾天前他們給其他國家邉訂T的水裏下興奮劑來着!”
高華:“???”
滿臉無語。
許繼宗嘆了口氣:“起初咱們也沒發現,還是好幾個邉訂T的尿檢不合格,人家通過本國外交部門發出抗議,然後還派人專門來這邊和咱們一起搞聯合調查,這才發現了是那些人動的手腳,澄清了外界傳聞說是咱們作爲東道主,準備包攬全部金、銀、銅牌的謠言!”
高華:“……”
高嘉豪則皺眉問道:“那對他們的處理結果呢?”
許繼宗攤手:“原本是說要驅逐出境,但人家也遠來是客……所以最後的結果大概率是允許他們繼續完成比賽,然後禮送出境!至於土著中的那些叛徒,這次也只是罰個款就算了……”
高華皺皺眉頭問道:“喫裏扒外的叛徒也要姑息養奸?”
高嘉豪點點頭:“要是我,早就把他們斃了!不光是他們,還要讓他們冚家富貴!”
許繼宗:“……”
攤手。
滿臉暗示。
畢竟這時候全世界的目光已經聚焦在了泗水城。
冚家富貴?
消息傳出去輿論還不炸了?
更何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