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砂糖橘呀
師伯思索幾秒,緩緩點頭答應下來。
只是他臉上的情緒很複雜。
婁曉娥沒考慮太多,直接開始吐槽:“傾向性有點明顯了哈!爲什麼只拍曹老闆戰敗的大場面?火燒連營怎麼不拍?”
高華:“……”
想了想。
他望向胖媳婦滿臉認真:“你是準備得罪關二爺嗎?”
婁曉娥:“……”
秒慫。
畢竟關聖帝君是武財神來着。
就如同出海的漁民不敢冒犯媽祖一樣,生意人自然不敢惹財神爺……
於是。
婁曉娥小聲嗶嗶:“要不,先拍一部《戲說三國》試試水?”
高華滿臉懵逼:“哈?”
師伯也是。
婁曉娥解釋道:“就是哄關聖帝君開心嘛!拍一部《戲說三國》改寫一下歷史,關公威震華夏後直取許昌,勢不可擋連斬曹魏一十八員大將,昭烈帝和諸葛孔明從漢中出發攻克長安、洛陽,救出被曹魏劫持的漢獻帝,大軍匯合在許昌,由漢獻帝歷數曹操過錯,最後攻破許昌,獻曹操人頭與漢獻帝駕前!”
師伯愣住不動。
滿臉問號。
高華笑嘻嘻:“這個項目我高育良投了!”
婁曉娥:“……”
滿心歡喜伸出小胖手。
高華:“……”
拉鉤上吊達成約定。
婁曉娥歡歡喜喜去打電話湊編輯和劇本去了。
香江的影視業很發達。
如果這部所謂的《戲說三國》不需要什麼實拍的千軍萬馬大場面的話,那麼兩天時間出劇本,一天之內確定全部的演員和室內影棚,最多兩個月至少能拍四十集電視劇!
而且還能保證電視劇的品質在水準之上!
所以。
只要錢到位一切都好說。
……
同樣錢到位的還有1987年的春晚。
大腕雲集。
只是當某位歌手登臺。
高華臉上的情緒瞬間變得有些不自然起來:“差點把這事兒給忘了!”
婁曉娥扭頭:“什麼事兒?”
邊問。
不忘吧唧吧唧嗑瓜子。
只是她嗑瓜子有個習慣,那就是喜歡把瓜子仁攢多了一口吃下去。
超滿足!
高華撇撇嘴對這種屯屯鼠的行爲表示不理解,然後搖頭:“沒什麼,就是認錯人了……這歌真好聽,曲好,詞也好!你就像那冬天裏的一把火,熊熊火焰溫暖了我的心窩……”
婁曉娥:“……”
滿臉鄙視某人的莫名其妙。
繼續嗑瓜子。
她已經攢了半盤子,等下攢一盤子,就是她享受的開始!
高華同樣密切關注胖媳婦的進度。
只是在想另一件事。
歷史上。
這首歌唱完沒幾個月,東百那邊的林子發生火災……
所以。
鍋全讓歌手背了!
高華在思索着他旅遊時瞭解的資料。
那場最初的起火點位於古蓮林場,燃火者是外地務工人員,對方在啓動割灌機時的同時點燃了地上的汽油,他嚇得不知所措沒有及時撲滅明火,另外四處起火點是野外吸菸引發的。
但將火災搞的一發不可收拾的,還是莫名刮起來的妖風!
所以。
只要撲滅源頭火災。
就能制止災難發生!
高華將時間再度銘刻心中。
1987年5月6日。
然後。
他開始靜靜等待,等待胖媳婦面前的瓜子盤變得滿溢。
出手的瞬間。
他發現有人的速度比他更快。
嗯,不是快。
主要是距離近。
那是一隻白白嫩嫩的小胖手。
婁曉娥也發現了。
想要阻攔。
但最終忍住了。
畢竟小胖手的主人是她好大兒給她生的大胖孫子……
高妙湛抓着裝滿瓜子仁的盤子,心滿意足格嚫駠笑了起來。
可惜他沒大牙。
喫不了。
於是。
高華很不客氣的伸出手:“喫的明白嗎你就搶?”
抓了一大把瓜子仁放在嘴裏咀嚼。
超滿足!
婁曉娥人都傻了。
思來想去。
她嘴裏只憋出兩個字:“無恥!”
高華直接無視。
不只是胖媳婦的鄙視,還有來自小老弟、高萍,以及自家一羣崽的鄙視。
畢竟高妙湛是高家四代目。
而他是高家二代目。
二代目搶四代目的東西喫。
屬實無恥!
但今天師伯不在,他和一些老同志被領導請去現場看春晚,所以高華就山中無老虎猴子稱了大王!
同樣稱大王還有另外一羣人。
南棒的春節被稱爲舊正。
雖然他們現在的法定假日並不包括農曆春節,但這不妨礙人們在傳統時刻闔家歡樂。
整個漢城徽衷谌f家煙火之下。
然後。
爆炸聲開始響起。
一聲。
兩聲。
三聲!
不絕於耳!
聲音大的甚至連高樓的窗戶都震裂了!
起初人們以爲這只是哪個二貨在燃放自制的煙花。
這種事情屢見不鮮。
尤其是他們還是全民兵役制國家,男人對火藥並不陌生,自然會有不怕死的二貨各種作死!
但很快他們察覺不對!
房間外警鈴大作!
不僅有消防、救護車的聲音,甚至還夾雜着空襲預警!
空襲!
整個城市亂成一團。
畢竟漢城距離前線不超過一百公里。
一些上了年紀的人,不由得想起幾十年前,那時候他們在歡慶豐收,很多士兵甚至被允許離開軍營回家幫助收割稻穀……
整個南棒。
除了某人的嘴很硬之外,其他都很軟!
所以。
歷史重演了嗎?
很快。
就連鷹醬的軍事基地也進入了高度戒備狀態。
……
叮鈴鈴!
放在高華面前的衛星電話響了起來。
高華:“……”
他沒動,只是扭頭望向高嘉豪無聲暗示。
畢竟有事弟子服其勞。
高嘉豪拿起電話餵了兩聲,然後滿臉惶恐望向高華:“爸,出大事了!”
婁曉娥當即調低電視機音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