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砂糖橘呀
高華開始蠱惑人心。
在他的描述中,在天宮集團有着深遠影響力的爪哇,無疑是一片人間天堂,充滿機遇與祥和,即便是沒有太多技能和鈔能力的普通人,也能在那裏有尊嚴且體面的活着。
那羣交趾人很心動。
一拍即合。
不過他們只能代表他們自己,以及相熟和得到了委託的族羣,並不能代表所有被驅逐的交趾漢人。
也就是說。
高華想要獲得數以百萬的交趾漢人,依舊要前往交趾和當局展開談判。
但這對他而言不是難事。
無他。
即便時局動盪。
他和交趾那邊的生意依舊沒有停,牛仔褲和花襯衫以及各式褲衩和女式內衣依舊源源不斷裝船咄鹚疄掣劭凇�
當局將國家和個人分的很清。
高華自然不擔心無法和交趾當局展開對話,不至於非要鬧到對方家長那裏。
就這樣。
乘坐飛機去往交趾。
說明來意。
第二天。
高華見到了他在交趾的老朋友。
阮友錫。
對方滿臉的喪氣,望向高華的神情很是複雜,但最終歸於平靜,望向高華問道:“你確定要把上百萬的漢人都接走?爲什麼?”
畢竟東南亞最不缺少的就是勞動力。
而且上百萬漢人,除去老幼病殘,剩下的可以被稱爲勞動力的壯年男女最多隻有三分之一。
重要的是。
高華來的有點晚。
他們已經通過立法,沒收了那些漢人的資產,對於拒不交出私藏黃金者更是處以極刑。
毫不誇張的講。
那只是上百萬飯都喫不起的窮鬼!
要來何用?
想了想。
阮友錫還是決定提前給高華打一針預防針,免得影響到高華後續對交趾的投資計劃。
高華對此其實早就有所預料。
這一兩百年間。
漢人遭遇的不公正待遇,很多時候都和他們持有大量社會財富有關。
但有錢不是罪。
弱小纔是。
對此高華沒有過多評價,只是問道:“如果我想要將他們帶走,需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阮友錫回答道:“不需要代價,只要你有能力將他們集中到金水灣港口,想要帶走多少人都可以!”
高華:“……”
做不到。
交趾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
在如今這個交通基本靠走的年代,缺乏當地基層政府的支持,根本做不得上百萬人的大遷徙。
於是。
高華滿臉豪橫:“我給你,你幫我將那些人送到金水灣!”
阮友錫:“……”
很想說自己不是那樣的人。
但其實他是。
滿臉諂媚。
阮友錫微笑問道:“給多少錢?”
高華豎起一根手指:“十鎂元一個人!”
阮友錫:“……”
欣喜若狂。
在心中接連感謝鷹醬。
鷹醬對於盟友小弟的幫扶從來很用心,當年駐軍南交趾的時候,在這裏修建了大量的公路和鐵路網絡以及港口。
金水灣就有鐵路幹線!
把人集中起來,通過鐵路叩礁劭冢会嵩俅虬u給高華。
除了一點點火車哔M,以及讓那些人餓不死的口糧,再無其他花費。
一本萬利!
簡簡單單賺到目前最稀缺的鎂元,從國際市場購買前方需要的野戰物資,以及解決國民穿衣難的這個大問題!
雖然。
賺來的錢大多要回流到高華手中……
但這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驅離了潛在的叛亂份子,以及獲得了緊缺的外匯!
毫不猶豫答應下來。
阮友錫滿臉意味深長的笑容:“這下,金水灣外面應該不會再有鷹醬‘遺留’的水雷了吧?”
高華:“……”
假裝不知道對方說的是什麼意思。
他只是滿臉認真道:“有關交易人口這件事,我需要向交趾境內派出人權調查組織,確保你們邅淼慕恢簼h人不受到虐待,以及其他相關事宜。”
主要是他選擇的是簡單粗暴的拿錢贖買。
對於阮友錫來說。
能活着送到港口完成登記的纔是人。
生病。
或者其他原因無法前往港口的人不值一文,自然不配被當做人對待。
因此。
高華需要派人監督,免得自己的好心,卻促成無數家庭妻離子散,以及很多不會死去的人死在這場浩劫之中。
聽到高華的話,阮友錫滿臉猶豫。
畢竟這時候的交趾情況特殊。
而某人又是出了名的紅心火龍果。
不得不防!
見到阮友錫猶豫,高華秒懂對方在想什麼,微笑道:“我讓洋人過來當監督怎麼樣?大嚶的洋人!”
阮友錫:“……”
如果是大嚶的話,那也不是不可以。
大嚶雖然不當人很多年。
但論起守承諾,世界各國無出其右。
比如二戰。
大嚶說你要敢怎麼樣那我就發飆了,德棍不信。
然後。
就是大家所熟悉的歷史。
因此。
高華所謂的‘觀察者’就劃定爲大嚶的律師事務所,將由對方派出人員前來監督這場上百萬人跨越山海的一次遷徙。
……
接下來的幾天。
陸續有聯合海叩呢洿约斑[輪抵達金水灣。
貨船以滾裝船爲主。
這種船擁有多層甲板,能夠提供更多位置供難民休息生活。
一同到來的還有洋老外。
按照談妥的條件。
洋老外們扛着攝像機分赴交趾各地,嚴格監督人口轉吖ぷ鳌�
第一批到港的交趾漢人則開始有條不紊登船。
不是他們不想蜂擁而上。
而是碼頭上負責維持秩序的是交趾人。
有槍。
船上負責維持秩序的是梅瑟威利·麒麟安保集團的武裝人員。
同樣有槍。
所謂吸吸務者爲俊傑,再有船上有充裕的空間,以及免費發放的帳篷、毯子和食物,這促使他們迴歸理性,不少人還發揚了風格,讓老人孩子先登船。
高華滿意離去。
沒去香江。
而是直接飛去了爪哇。
……
泗水城。
機場。
人山人海禮炮齊鳴。
高華在一片山呼海嘯的聲音中出現在飛機艙門。
揮手致意。
回應他的是越發嘹亮的呼喊。
只是距離有點遠。
聽不太真切人羣的呼喊,但想來應該祝他長壽和健康之類的頌詞。
沒太在意。
高華只是在前呼後擁中坐上車。
那是許大茂的加長賓利。
因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