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砂糖橘呀
說完。
婁景哲滿臉認真望向高華:“看來你是真的想要捐一所學校?”
高華點頭:“以我老弟的名義!”
婁景哲:“……”
這是他第三次沉默了。
不過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雖然他是個教書匠,但因爲自小耳濡目染的原故,他知道高華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但這同樣不重要。
婁景哲望向高華問道:“那你準備捐多少錢?”
高華豎起一根手指:“一個億!”
婁景哲:“……”
這次不是沉默而是滿臉懵逼。
一個億!
要知道去年全港的財政收入才五十多個億,高華抬手就準備捐一個億!
堪稱神豪!
不過。
婁景哲猛然想到什麼,問道:“全是現金?”
高華搖頭:“百分之三十現金,剩下的則是包含教學樓、實驗樓在內的基礎建設。”
婁景哲輕輕頷首。
高華的回答在他意料之中。
但這樣也很好了。
越是歷史悠久的大學越是佈局凌亂,就是因爲學校內的教學樓等建築不是同一時間統一規劃建設,而是修建自不同的時期,資金的來源也是五花八門。
但不管怎樣。
總投資上億是筆足以震驚世界的數目!
婁景哲望向高華,問道;“這個消息學校領導知道嗎?”
高華搖頭:“目前我只告訴了你,所以還是你去告知你們的領導吧……他們知道後面會怎麼做!”
婁景哲:“……”
緩緩點頭。
滿臉喜悅。
然後。
他有些吞吞吐吐:“就是,就是有關黃金……你有什麼好的建議嗎?”
高華微笑道:“照單全收!”
婁景哲:“……”
滿臉懵逼。
他皺着眉頭問道:“難道說金價還會上漲?”
高華反問道:“爲什麼不會?”
婁景哲:“……”
畢竟黃金這一波漲價不是一年兩年,而是從1969年底開始,從35鎂元一盎司,一路狂飆到了如今的220鎂元一盎司。
而且。
聽說又漲了!
這固然讓人欣喜,但他媳婦做的是金店,主要的利潤點在於加工以及回收黃金獲利,而不是投資黃金獲利。
黃金價格穩定且相對便宜的時候。
購買黃金的顧客很多。
金店生意很好。
但如今黃金價格一路走高,很多看空黃金的人會選擇出售黃金套利,而高昂的黃金價格又逼退了很多潛在的消費者。
金店囤積的黃金看似賺錢了。
但實則前途一片暗淡!
所以。
婁景哲望向高華問道:“那你覺得,這一波長勢什麼時候是個頭?”
高華:“……”
要到進入八零年代,但我不能告訴你……高華緩緩搖頭,然後滿臉暗示:“反正做好價格再度翻倍的準備就行了!”
婁景哲:“……”
高華繼續道:“不只是黃金!我知道二哥不願意做生意,但如今香江物價和房價的上漲幅度遠超過工資,所謂人無外財不富,不如二哥學着做點投資?”
婁景哲緩緩搖頭:“我還是更喜歡踏實穩重一點。”
高華笑道:“那就讓嫂子去做!就像現在二哥在學校教書,嫂子開金店一樣,二哥負責主內穩定,嫂子主外負責賺錢!”
婁景哲:“……”
總感覺哪裏怪怪的。
但沒多想。
他只是望向高華問道:“除了黃金,還有什麼值得投資?”
高華笑道:“值得投資的東西多了去了……香江樓市,島國樓市,再有就是白銀這樣的貴金屬,黃銅和原油這樣的大宗商品!
畢竟在他的記憶中。
整個七十年代。
黃金從35美元/盎司漲至612美元/盎司,漲幅約1649%!
白銀從約1.5美元/盎司漲至49美元/盎司,漲幅超3167%!
銅從1367美元/噸漲至3208美元/噸,漲幅約135%!
石油從1.8美元/桶漲至39美元/桶,漲幅超2167%!
所以只要預知未來。
賺錢無比輕鬆!
婁景哲默默將高華說的內容記下來。
畢竟跟着高華能賺錢,這是所有婁家人的共識。
雖然他不喜歡做生意以及當投機客,但自己老婆賺的錢也算是家庭收入。
喜滋滋。
送走高華。
他當即去將獲得大量投資的消息告訴了學校領導。
後者聞絃歌而知雅意。
沒說的。
立刻聯繫一些報社的老同學或者從前的學生撰寫新聞稿。
畢竟這是港中大。
別的不多。
文化圈遍地都是自己人!
很快。
小老弟的‘慈善’之名傳遍全港。
不只是捐助一所醫學院。
島內很多醫院也都接到了高華用小老弟的名頭給出的捐款。
這筆錢將用於抵扣低收入羣體的醫療費。
一時間。
島上滿是對小老弟的讚頌之聲。
高夏的外號從之前的‘小兒止啼高老二’,逐漸轉變爲了‘浪子回頭高善人’……
小老弟一臉懵逼。
但還是按照高華之前的計劃,將名下的部分產業分包出去,只保留部分比較上檔次的夜總會,用於必要時的接待。
不參與街頭的紛爭之後。
名聲直線上升。
但獲得的鈔票數量銳減。
不過無論是高華還是高夏都覺得無所謂。
無他。
高華不缺錢。
高夏則一盤算,發現聽自己號令的古惑仔數量不減反增,而且那些收入暴增的小弟忠斩戎本�飆升……
於是。
繼續撒幣。
婁曉娥人都傻了。
拉着高華去往書房,小聲問道:“你們哥倆這在做什麼?錢多的沒處花了?慈善是一件需要長時間去做的事情,哪有你們這麼急功近利的?”
高華笑道:“因爲我們這根本不是爲了做慈善!”
婁曉娥滿臉疑惑,壓低聲音:“那你花那麼多錢是爲了什麼?”
高華神祕一笑:“你覺得,咱家一門雙爵士怎麼樣?”
婁曉娥:“……”
高華用只能讓胖媳婦聽到的聲音,小聲道:“我的情況很特殊,註定了我只能藏在暗處充當掌舵人把控方向,這就需要有信得過的人站在明處。”
婁曉娥愣了一下,小聲問道:“就像現在的馬臉?”
高華:“……”
雖然但是,能不能尊重一下人家?高華心中吐槽,然後點點頭:“沒錯,就是在爪哇競選知州成功的許大茂!”
婁曉娥問道:“那你想讓小夏做什麼?”
高華滿臉神祕:“你覺得,養望十年,積累資歷十年,小夏有沒有可能當上節度留後?然後在時機成熟後坐上第一把交椅!”
婁曉娥:“……”
目瞪狗呆。
只是想想還有些小激動。
然後。
她小聲問道:“這麼說來,要是小夏坐穩了交椅,未來大毛或者二毛努努力,說不定能接他們叔叔的班呢!再過些年等恆琛有了資歷,再去接兩個哥哥的班!”
高華:“……”
沒吱聲。
婁曉娥沉浸在內心的喜悅中離去。
眨眼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