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砂糖橘呀
高華望着滿臉驚呆的胖媳婦,微笑道:“這多虧了你爸爸僱傭了我爸爸,他是我們家的恩人!”
婁曉娥斜着眼:“所以,你報恩的方式,就是讓你恩人的女兒,給你嘩啦啦生了十一個兒子?”
高華:“……”
滿臉無語走了。
接下來的幾天就是帶着小傢伙們去外面玩。
當然了。
有提前給他們換了裝束。
畢竟這年月禁止任何‘奇裝異服’出現在街面上,就連做個時興的髮型也不被允許!
將小傢伙們打扮成大院裏小朋友的模樣。
開開心心出門。
可惜的是十里秦淮不復存在。
長幹裏也沒有。
大名鼎鼎的夫子廟也只剩下了泮池和一面大照壁,別的都沒有了。
滿滿的物是人非。
街面上的行人着裝也很統一,主要是灰、藍、黑這三種顏色,偶爾見到一抹綠色,頓時讓周圍人羨慕的滿眼放光。
不過還好。
隨着很多待業青年去了農村發光發熱。
城市裏顯得不是那麼喧囂。
轉了幾圈。
高華覺得乏味,手舉紅旗如同幼師,帶着排成隊的小傢伙們返回住處。
然後。
讓他們在大院兒裏找自己的同齡人玩耍。
就這樣在小朋友玩的不亦樂乎,大人覺得很乏味中,新年到了。
鞭炮聲聲中。
楊祕書從外面走了進來,滿臉微笑:“你們看看誰來了!”
高夏拿着餃子皮扭頭望去,只見走入房間的是個身材健碩,帶着幾分書卷氣的俊老頭。
高華滿臉驚喜:“您不是下去體察軍心了嗎?年三十兒就回來了?”
老頭環視左右笑道:“我的孫子呢?”
高華喊了一嗓子。
下一秒。
房間內魚貫而出十二個小男孩和三個小女孩。
老頭滿臉喜悅。
只是男孩。
畢竟那是他的孫子,徹頭徹尾的漢人,而小女孩是櫻花妹。
挨個抱起高嘉俊等人親了親。
老頭這纔有空望向高華:“你不該回來的!”
高華笑道:“這次我回來,是他們有求於我……沒事的!”
老頭皺皺眉頭,問道:“有求於你?”
高華小聲解釋道:“您忘了?我不是贊助了城門樓子翻修的鋼筋混凝土嘛?聽說城門樓子已經被拆了,我讓船將需要的鋼筋混凝土哌^去,然後將拆下來的破爛送回香江。”
老頭滿臉疑惑:“這不是交易嗎?怎麼能說是有求於你?”
高華笑道:“因爲我承諾還送給工人一批罐頭……在罐頭沒有兌現之前,我很安全!”
老頭:“……”
滿臉瞭然。
罐頭高華肯定會給,但具體會落到誰手上就不確定了。
因此。
自然安全。
老頭沒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望向手法嫺熟包餃子的高夏,滿臉微笑道:“多包一點牛肉大蔥餡的,等下咱爺倆喝幾杯,給我講講你在香江是怎麼讓小兒止啼!”
高夏:“……”
瑟瑟發抖。
畢竟那老頭的笑容沒有絲毫溫度。
這頓打。
應該逃不過了!
滿臉求救望向高華。
高華笑了笑,拉着老頭走到另一邊:“您剛纔就抱孫子了,還沒好好見孫媳婦呢!不能重男輕女厚此薄彼不是?”
……
初二。
高華獨自踏上前往四九城的火車。
出站。
不出意外見到了熟悉的兩個人。
李磊。
保衛幹事。
見到高華手中提溜着的兩瓶茅臺,保衛幹事臉上滿是笑容。
就好這口兒!
李磊則走過來笑眯眯問道:“拆下來的城門樓子已經給你送到了煎餅果子市的港口,如今正在加班加點裝船,你這個大老闆就不表示一下?”
高華笑道:“當然要表示!大過年的不能讓工人同志喫虧,每人額外贈送兩罐紅燜羊肉罐頭!”
“紅燜羊肉可是好東西!”李磊微笑道:“如今紅燜羊肉罐頭是我們和北交趾人民友情的象徵!”
高華:“……”
不予評價。
李磊微笑道:“我大伯說,這幾天他不忙了,想見見你……畢竟你是你師伯的侄子,他天然對你親近!”
高華:“……”
同樣不予評價。
保衛幹事在旁邊問道:“所以,這幾天你是住賓館,還是去你原本的家……我是說南銅鑼鼓巷95號院!”
高華:“……”
李磊有些尷尬:“你在城南的別墅被暫時借來分配給了某位領導居住……還有你岳父的那個別墅也一樣。”
保衛幹事滿臉理所應當的樣子:“領導教育過我們,貪污和浪費是極大的犯罪……別墅可不能閒置!要充分利用起來!不過考慮到你的級別,以及爲國家做過貢獻,南通鑼鼓巷的房子一直有專人打理,沒有荒廢!”
高華撓撓頭:“你確定?”
保衛幹事眉頭一皺,問道:“你在質疑我?”
高華搖頭:“不是質疑你的話,而是太瞭解某些人……”
說完。
他做出若無其事的樣子:“四九城的冬天黑夜來的比較早,既然安排我住95號院,那就乾脆坐你們的順風車送我過去吧!”
第796章 二大媽:別讓高華跑嘍!
臨近年關。
本就很慢的慢生活變得越發緩慢。
四九城的冬夜來的很早。
因此。
人們格外珍惜落日前的最後一點光輝。
太陽依舊照耀的牆根下,滿是訴說着東家長西家短,控訴着自家兒子不孝順,兒媳不恭敬,孫兒、孫女在蒙古高原或林海雪原飢寒交迫的大爺大媽。
九十五號院門前也是如此。
牆根下坐滿了人。
一陣風吹過,院子裏不知道誰家炸帶魚的味道飄了過來。
很香。
人羣頓時響起一連串用力吸鼻子的聲音。
“這是誰家啊?”
“應該是秦淮茹家,我昨天看見她拎着帶魚回來了,好幾捆呢!”
“那就不奇怪了!”
“怎麼說?”
“人家老劉家現在可了不得……別的不說,劉家老二現在是先鋒隊的成員,最近兩年不知道攢了多少好東西呢!隨便一賣,多少帶魚買不到啊!”
“別瞎說!”
“就是,我家老二可是個好孩子!”
二大媽拿着一碟炸帶魚從院子裏走了出來,給幾個相熟的鄰里每人分了一塊,然後才笑容滿面誇讚道:“淮茹前些天去醫院檢查身體,說是又有了,還是個男孩……我和老劉託關係借了點錢和票,給她買點魚補補身子!”
三大媽小聲道:“那可得好好補補!淮茹這又上班又帶孩子,現在還懷了孩子,是真的很辛苦!你平日能幫襯一把就幫襯她一把!”
二大媽點點頭:“可不嘛,光天現在工作忙,聽說過完年還要去晉省幫忙……賈家嫂子又是個身體有病的,我準備過段時間將後院兒的大房子收拾出來,讓槐花和小當搬進去住!這樣秦淮茹也能清靜一點,休息的時候好好在家養胎!”
三大媽眉頭微皺:“我說他二大媽,你這就有點過分了吧!”
二大媽問道:“怎麼過分了?”
三大媽環視一圈,大聲道:“當初不是說好了嗎?等過完年,大房子中間壘堵牆一分爲二,解放住一半,你家老三住一半!你家老三現在已經住進去了那一半了,又讓槐花和小當去住另一半,我們家解放住哪兒?”
二大媽默不作聲。
旁邊的賈張氏開始主動幫腔:“他三大媽啊,你就行行好吧,那間房子讓給槐花和小當吧!”
三大媽黑着臉:“你家劉梗下鄉插隊去了,家裏那麼大地方,還住不下兩個小丫頭片子?”
賈張氏聞言愣住。
滿臉苦澀。
畢竟賈梗被改名成了劉梗……
三大媽戳人死穴‘KO’了賈張氏,接着怒視二大媽:“高萍和高夏那三間房子被你們家老二佔了!別以爲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不就是想先把大房子也佔着,等過兩年槐花和小當嫁人了,四間大房子就全是你們家老三的了!告訴你,沒門兒!”
周圍人頓時議論紛紛。
尤其是一些外院兒的人,更是滿臉八卦伸長脖子豎起耳朵。
二大媽漲紅了臉。
但因爲不佔理,於是選擇人蔘公雞。
畢竟三大爺小業主出身。
又是老師。
如今這年月算是DEBUFF拉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