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返五八從斷親開始 第518章

作者:海螺的曹阿蛮

  而且阿明早年留學美國,這個背景意味着他有可能被美國中情局策反,所以在今年九月份的哈瓦那峯會上,在喀布爾,克格勃的安德羅波夫策劃了一起對阿明的暗殺活動,只不過沒成功罷了。

  克格勃的安德羅波夫並不同意阿明繼續掌權,此外冬宮的國防部長烏斯季諾夫在三月份的赫拉特事件爆發之後,就主張讓蘇聯駐紮在阿富汗的軍隊行動,同時在阿富汗邊境集結‘應急力量’,他一直將出兵阿富汗作爲重點備選項目。

  所以蘇聯對阿富汗的態度,哈菲佐拉阿明非常清楚。

  “你不想要裝備是吧?”周良順頓時笑了:“那我可走咯,我會順應你的意思,把這些裝備賣給游擊隊,反正這是你的意思。”

  “呵呵,你覺得你還能走得了嗎?”

  哈菲佐拉阿明冷笑道,周良順卻是搖頭:“你想黑喫黑啊?真不愧是玩政治的,心真髒啊!”

  “不過你這點小手段也想來對付我?你不會以爲我沒有反制手段吧?”

  “那你倒是反擊啊!”

  下一刻,一隻遊隼從天而降,在哈菲佐拉阿明以及他的衛隊士兵還沒反應過來之前,遊隼已經將阿明的左手給擊打了一遍,順勢飛走了。

  每小時三百多公里的速度,超級無敵快,阿明根本沒有反應過來,左手就受了重傷。

  周良順沒有要了阿明的命,這人就應該由勃列日涅夫他們派人來取他的狗命。

  有些人該死,不是沒有道理。

  既然哈菲佐拉阿明不願意要這批次的裝備,那就給反政府武裝組織吧。

  幾天之後,周良順將兩萬頭毛驢,以及剩下的那些武器裝備,全部賣給了游擊隊。

  把武器裝備都賣了之後,周良順就返回香港,準備休息幾天。

  但是他回到香港休息的時候,正好看到了中非共和國出了一件事,那位非洲暴君的統治被人推翻了。

  誰呢?

  博卡薩的表弟戴維達科!

  爲什麼?

  情況是這樣的,1960年,中非共和國正式成立,這個像新生嬰兒一樣的政府,手無縛雞之力,連自己的軍隊都沒有。

  法國總統戴高樂跳出來‘王婆賣瓜’:我願意幫你們選一個既能幹又絕對靠譜的人,建立一支軍隊保護你們。

  此人正是博卡薩!

  那爲什麼是博卡薩?

  因爲他是中非的‘皇親國戚’,他叔父是被譽爲‘中非建國之父’的巴泰勒米波岡達,表弟正是當時的總統戴維達科。

  且博卡薩在法軍服役二十一年,拿了十二枚勳章,絕對忠铡�

  爲了安排博卡薩回中非,戴高樂還親自接見了他,受寵若驚之下,博卡薩當懈吆舸鞲邩肥恰业陌职帧�

  博卡薩進入中非武裝部隊,從一名營長開始,一年後升任中非軍隊總司令。

  爲了獲得民械恼J可,博卡薩拿出一招大智若愚,他經常佩戴從軍隊裏獲得的所有勳章,到處趕場子亮相,只要有機會和他表弟達科總統一起出席活動,他就會緊挨着總統坐,生怕別人不知道他的地位。

  禮賓司司長多次指責他不合規矩,結果博卡薩理直氣壯地回懟:不看僧面看佛面,我表弟可是總統。

  這種‘傻里傻氣’的行爲,竟然奏效。

  不僅老百姓熟悉了這個愛顯擺的將軍,連戴維達科也對他放下了戒心。

  在戴維達科眼中,這個表哥不過是一個沉迷於收集獎章、喜歡刷存在感的傻瓜罷了。

  然而,內閣成員明確警告戴維達科:你表哥博卡薩有野心,他很有可能會發動軍事政變。

  達科卻嗤之以鼻:“就他?那個傻子,怎麼可能?”

  但這個世界上,最致命的誤判,往往源於對對手的低估。

  饒是如此,在越來越多的內閣成員提出警告之後,戴維達科也是抱着寧可信其有的心態,組建了一支由五百名武裝警察和一百二十名總統警衛隊組成的憲兵隊,試圖制衡博卡薩。

  一九六四年,達科總統爲了展示獨立治國的能力,得罪了不少人,包括他的金主爸爸:法國!

  反倒是博卡薩,在這段時間表現得異常聽話,乖得跟一個孩子似的。

  第二年,表兄弟之間的矛盾徹底激化。

  但是戴維達科跟博卡薩兩人的博弈,就像過家家一樣。

  達科總統首先發難,安排博卡薩去巴黎訪問,然後直接關閉國門,禁止他回國。

  博卡薩氣不過,開始在法國四處找人幫忙。

  很快他就找到了戴高樂,後者十分給力,直接表態:博卡薩必須立即返回他的崗位,我不能容忍我的戰友受到虐待!

  打不過就找‘爸爸’告狀,這種行爲把達科氣得夠嗆:既然你不講武德,那我也不藏着掖着了。

  於是達科直接撤了博卡薩總統私人軍事顧問的頭銜,開始打壓後者的親信,提拔自己的人。

  到了1965年底,達科批准增加憲兵隊經費,卻拒絕了博卡薩領導的武裝部隊預算提案。

  先是趕出家門,現在又不給飯喫,這是把人往死裏逼啊。

  一怒之下,博卡薩對身邊的親信表示:“做好準備,我要發動政變了!”

  爲了萬無一失,博卡薩還拉攏了一位在軍隊中頗有影響力的上尉入夥,許諾事成之後必有重賞。

  這人叫亞歷山大班扎,跟博卡薩一樣曾經在法國服役,聰明睿智,有勇有帧�

  達科總統也察覺到了博卡薩的反常,於是決定一不做二不休,計劃送他表哥去見上帝。

  按理說這種事兒操作難度並不大,要麼月黑風高派人暗殺,要麼鴻門宴誘捕。

  但達科居然是一個大嘴巴,見人就說:我要幹掉我表哥!

  得虧中非沒有大喇叭,要不然全村都得知道。

  博卡薩早就收到了風聲,心想:竟然來真的?那就先下手爲強,後下手遭殃。

  於是在1965年最後一天,趁着達科離開總統府去部長家做客的機會,博卡薩聯手班扎發動了政變。

  整個過程簡單到令人瞠目結舌:先把手握五百武裝警察部隊的一把手騙出來,不願意入夥就關起來。

  然後博卡薩客很快迅速佔領首都,並且在國家廣播電臺發一個通告:中非這個國家就歸我了。

  整個過程只花了幾個小時,隨後他又以‘治國不力’的名義逮捕了戴維達科,並且在監獄裏逼迫對方交出總統之位。

  1966年1月1日,博卡薩通過電臺向全國發表講話,語重心長,像極了所有獨裁者上臺時的標準臺詞:

  “喂!喂!咳咳!我是博卡薩將軍,向你們講話,今天凌晨三點,你們的軍隊控制了政府,達科總統已經辭職.....正義的時刻到了,資產階級已經被廢除了,一個人人平等的新時代已經開始....新方向,軍隊將保護你們和你們的財產!”

  這話聽着就非常諷刺,因爲幾年之後,博卡薩就安排軍隊上面催促所有國民每月向他繳納85法郎的人頭稅。

  簡直就是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

  博卡薩的獨裁統治從66年維持到了今年,而今年則是他稱帝的第三年。

  在今年年初的時候,爲了抗議政府強制購買昂貴校服,很多小學生走上街頭遊行。

  殘暴的博卡薩二話不說,直接派人逮捕孩子和幫助他們的大人,在此過程中,有上百名孩子丟了性命。

  當一個獨裁者開始向孩子揮起屠刀時,他的末日倒計時就已經開始了。

  在今年九月二十一日,博卡薩去利比亞進行國事訪問,找卡扎菲取經。

  就在這一天,臥薪嚐膽多年的戴維達科,趁着博卡薩不在國內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靠着老熟人法國的幫助,發動政變,推翻了中非帝國,再次登上了總統之位。

  實際上,在周良順看來,這就跟過家家沒什麼兩樣。

  被千夫所指的博卡薩,瞬間成爲了通緝犯,被中非法院判處死刑。

  就算是這樣,周良順看到這些新聞也沒什麼感覺。

  太過於兒戲了!

  就算總統離開國內,也不可能出現內部不穩定的情況吧?

  更何況,達科當初只是去部長家做客而已,武裝警察部隊負責人,居然就這麼被威脅上了俅�

  真是離譜!

  九月很快過去,十月如期而至。

  周良順在香港待到九月最後一天,然後帶着全家人前往京城,參加今年的升國旗儀式。

  “你們家居然還有這樣的儀式?”

  劉曉儷畢竟是第一次參加,所以非常奇怪。

  按理說,去年周冠武也跟着參加了升旗儀式,但他確實沒有跟劉曉儷說這件事。

  “嗯,自從搬到香港之後,幾乎每年都回京城參加升旗儀式....”周冠武抱着他兒子周文瑞,將他放去私人飛機的降噪小房間內。

  在這個小房間內,噪音可以降低到只有5分貝,這個聲音是非常非常低的,對嬰兒幾乎沒什麼影響。

  “這就是你們家的私人飛機嗎?”

  “什麼你們家?這是我們家!”

  周冠武糾正道:“而且這部私人飛機已經變成我們家的公交車了,我爸又訂了一架,估計要不了多久便可以簽收了。”

  “嘶,你爸他真有錢,這種私人飛機說買就買....”

  一九七四年之前,物價還沒飛漲,一架私人飛機售價都需要三千萬美金,現如今的售價只會更貴。

  但就算再如何昂貴,對周良順來說,都不叫錢,只因爲他手頭上,確實有很多資金。

  怎麼說呢!

  去年年底到今年上半年,北半球石油投資公司趁着伊朗伊斯蘭革命導致伊朗石油出口量爲零,導致全球石油價格暴漲的關口,大量出售石油。

  較真來說,從幾年前每桶12美元的石油,到去年年底每桶二十四五美元左右的價格,差價也不是很大。

  然而北半球石油投資公司擁有的石油儲備實在太多了,所以大量出口,完全沒有問題。

  就在那幾個月時間裏,北半球石油投資公司每天出售超過三百萬桶,幾乎是吞掉了伊朗停止出口所溢出來的大部分市場缺口,卻又保持了市場對石油競爭的姿態。

  只要有石油出口國大量出售石油,北半球石油投資公司就會放緩。

  反正讓石油能夠維持在高價,纔是更加符合北半球石油投資公司的利益。

  整個石油出售時間超過九十天,每桶差價是在十二美元,平均每天出售三百六十萬桶石油,總利潤就是四十億美元。

  短短三個月的時間,就狂賺了這麼多錢,不管換做是誰,都會嘚瑟一下吧?

  然而對周良順來說,卻不叫什麼事兒。

  淡定得很!

  並且這還僅僅只是北半球石油投資公司所賺到的利潤,還沒計算其他企業的利潤呢。

  所以,現如今,周良順自個兒都不是很清楚他現在到底有多少錢,因爲每天他都能夠大量進賬。

  這些資金都會被他換成資源、礦產、資產等進行保值,以此抵抗通貨膨脹。

  他的資金體量太大了,所以必須要把資金分散開來,不能夠隨隨便便地投資。

  這幾年,全球經濟通貨膨脹速度非常快,如果不能夠投資給到更好的產品上面,那麼不僅是虧錢那麼簡單,還是極大的貶值。

  周冠武並不知道他父親到底賺了多少錢,反正錢對他父親來說,就是數字罷了。

  “對了,你知不知道竹子科技發佈會之後,北極光超算這些產品賣得怎麼樣了?”

  劉曉儷好奇地問了一句,周冠武搖頭:

  “我哪裏知道?這是公司祕密,不過明年一月份的時候,估計美國的那些新聞媒體又會跑出去搞宣傳了....”

  “哦!”

  她哦了一下,沒有繼續追問,只是好奇而已。

  隨後她又問起周冠武最近鼓搗的那個投資公司,到底怎麼樣了?

  “還能怎麼樣?”周冠武搖頭:“我最近這段時間,一直都待在香港,學都沒怎麼上呢,就光顧着那家公司了,現在也就那樣吧,最近黃金和石油都是半死不活的,唉.......”

  黃金價格在今年年初暴漲之後,三四月份,伊朗恢復石油供應,反而使得黃金價格降下來了。

  這可老慘了。

  黃金價格降下來一些,周冠武這個時候投資黃金,那自然賺不了多少錢。

  怎麼說呢,只能說他來的不是時候,否則的話,不至於這樣。

  劉曉儷聞言,也沒有失望或者其他心情,反正她是周家認定的兒媳婦,只要她沒做什麼對不起周冠武的事兒,那麼她的地位就不會受到影響。

  要知道,現在周家第三代周文瑞是她生的,她是家裏的大功臣。

  只不過,劉曉儷要是知道周良順的想法,恐怕就不會那麼淡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