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螺的曹阿蛮
他之前不過是因爲得到了曲淑惠的一百塊錢,鄭立新就起了貪婪之心,一旦他展現出超過他目前工資水平的消費,必然會出現麻煩。
但這些都沒關係,首先得手上有錢纔行啊。
眼下就有這麼一個機會,讓他能夠獲得這樣的意外之財。
他的命令,貓王卻沒有聽,因爲它現在滿腦子都是它的獵物,就算因此違背主人的命令也沒關係。
當然,也跟周良順沒有強硬有關係,因爲他自己也想知道,貓王到底在追什麼獵物。
貓王還在地下迷宮四處追逐,跟那個黑影上演貓抓老鼠的遊戲,周良順也不知道那個黑影到底是什麼,因爲每次對方跑的地方,一直都是非常漆黑的地方,根本沒有光線,使得他看不清楚。
黑影的體型,大概比貓王還要大一些,卻有些不敵貓王。
周良順有猜測過,這很有可能是一隻老鼠,但如果這真是一隻老鼠,那就太不可思議了。
因爲這不可能!!!
誰家老鼠體型超過三十多斤的龐然大物?
光是想想都覺得非常恐怖,更別說親眼目睹了,反正周良順掐滅了這個不切實際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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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有情況!(求追讀)
“烏雲,你快來這邊,嗯,站好,然後你叫一聲,再繼續叫,好好好,我大概知道了,你再叫幾聲.....”
安定門附近,一處巷子裏,周良順已經來到了大概位置,他現在所在的位置,貓王就在附近。
然而,他看着眼前的破房子,卻皺眉緊鎖。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眼前這處破爛宅院,就是大名鼎鼎的鬼屋,據說解放前就已經沒人敢在這裏居住。
住在附近的居民,都說這裏有鬼,加上這處宅院本身就破破爛爛,已經成爲了附近野生動物們的棲息之地。
很多流浪貓狗都會在這裏,所以周良順現在看到的破爛院子裏,除了乾枯的雜草樹木之外,還有不少骨頭,看起來就非常陰森恐怖。
這種地方,就算要進去,那也需要莫大勇氣。
皺眉片刻,周良順就踏步走了進去,順着貓王傳來的叫聲,他很快就找到了一處倒塌的亂石堆。
說亂石堆也不太準確,因爲這個亂石堆裏還有不少泥土,凹陷下去,大概率是一個地下室或地下菜窖塌陷下來導致的。
上方的牆角還破損了一處,估計是年久失修,導致牆壁的一處磚瓦砸下來,將這個地下菜窖給弄塌陷,形成一個往下凹陷的亂石堆。
周良順仔細瞅着,然後表情嫌棄地利用空間,將亂石堆內的泥土石頭塊等存放到空間內,漸漸清理出了一個往下凹陷三米多的地下空間。
空氣中瀰漫着淡淡的腐臭味道,證明這裏以前應該是一處地下菜窖。
在地下菜窖的底部,就是一個小洞口,正好跟貓王的眼睛對上了,就這麼一下,周良順還被嚇到了。
“烏雲,你上來。”
貓王一下子就從小洞口躍了出來,輕盈地落在地下空間底部區域位置,喵了一聲。
隨後,周良順拿了一根棍子,藉助空間,將地下洞穴內的黃金和銀塊全部弄了出來,爲了確保沒有遺漏,他還讓貓王去檢查了一遍。
啓動第三視角,確認過沒有遺漏之後,他這才離開地下菜窖,然後將系統空間內的石頭和泥土全部回填,恢復原本的亂石堆樣貌。
基本上可以確認地下菜窖下方的那個洞穴,應該是某個動物的洞穴,而且很大概率是一隻老鼠的洞穴。
其主人大概率就是之前貓王追逐的那個黑影。
一想到一隻三十多斤重的大老鼠,周良順就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因爲現在基本上可以通過地下洞穴來判斷,那個黑影是一隻老鼠,要不是他現在還需要貓王的輔助,以便破案,否則的話,他現在就讓貓王去追那隻大老鼠。
從這處巷子離開之後,周良順這才繼續前往安定門外的曹宏遠家。
曹宏遠的媳婦張秋萍跟軋鋼廠財務科出納鄧韻珠是好姐妹,在鄧韻珠出事之後,保衛科也多次來曹宏遠家裏進行詢問,但都沒有任何收穫。
今天周良順過來,就是再次確認一遍,準確來說是讓貓王來確認一遍。
咚咚!
敲門之後,過了好一會兒,纔有人來開門,是曹宏遠本人過來開的門。
“同志,請問你找誰?”
“你好,請問你是曹宏遠同志吧?我是軋鋼廠保衛科專案小組組長周良順,我今天過來是專門找你媳婦鄧韻珠瞭解情況。”
“哦,你們之前不是來過幾次嗎?上週你們還派人來過,怎麼還來啊?”
曹宏遠十分不耐煩地說道,而且並沒有讓開位置,請周良順進門的意思。
“曹宏遠同志,我知道打擾你們家,但這是我們軋鋼廠的大案要案,希望你能夠配合一下,就耽誤你們十多分鐘時間就可以了。”
“行吧行吧,你快點。”曹宏遠翻白眼,讓開位置後,看到周良順還帶着一頭小老虎進來,頓時嚇得臉都白了:
“這…這…”
說話都不利索了,嘴脣在打哆嗦。
很多人第一眼看到貓王的時候,確實會被它給震驚到,因爲二十多斤體重的貓王,活脫脫就是一隻小老虎,誰不害怕?
不過貓王渾身烏黑,如果沒有仔細認真看的話,倒還好。
可眼下是大白天,光線充足,曹宏遠當然能夠看得非常清楚,而且正好跟貓王的眼睛對視,自然被嚇到了。
“曹同志,不用擔心,這是我養的家貓,不咬人的。”
周良順解釋一句,曹宏遠這才鬆了一口氣。
後者的家是一處獨立小院,不是四合院,而是袖珍版本的三合院,院子並不大,但勝在安靜。
進來之後,周良順就四處打量院子,正要開口說話時,貓王突然渾身炸毛,一雙貓眼死死盯着前方的房子。
“曹同志,你媳婦沒在家嗎?”周良順一邊安撫貓王,一邊隨口跟曹宏遠閒聊。
“她就在屋裏,周領導,你請進。”
“好的。”
走進客廳之後,周良順懷裏的貓王又再次炸毛,一直喵喵叫,貓眼盯着地面,讓他不禁詫異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張秋萍幫忙倒了一杯水,然後跟她男人一起,接受周良順的問詢。
本以爲是之前詢問過的那些套話,輕鬆就可以應付過去,但周良順卻問了很多更爲細節的問題,而且不少問題都讓他們兩口子摸不着頭腦,只能給出模棱兩可的答覆。
十多分鐘之後,周良順再三道謝,然後從曹宏遠家走了出來。
離開之後,他就徑直去了一趟京城供電局,進去之後,他就出示了軋鋼廠保衛科的工作證件,然後跟對方進行詢問,關於曹宏遠家的用電情況。
這年頭的電費,是按照家裏的家用電器數量來進行收費的,而不是按照每月用了多少度電來收費。
比如一盞十五瓦燈泡每月電費一毛五分錢,二十五瓦燈泡每月兩毛五分錢。
電費標準就是按照這個來執行。
通過查詢曹宏遠家的用電情況,周良順知道了這個家庭還挺富有的,居然有一臺收音機和三個電燈泡。
雖然周良順僅僅只是在對方家裏的客廳坐着,並沒有去看對方的臥室。
但對方家裏居然有三盞電燈泡,屬實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最關鍵的是居然還有收音機。
然而根據708卷宗資料的調查結果,曹宏遠家只是單職工家庭,每月的家庭收入僅僅只是四十多塊錢,但是他們家卻有五個孩子。
所以曹宏遠家有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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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毀屍滅跡(求追讀)
軋鋼廠,保衛科,周良順等武紅旗他們四人全部回來之後,召集到了會議室開會。
“好了,你們各自彙報一下你們今天偵查到的結果。”
沒有任何意外,武紅旗他們都沒有發現任何的線索,確認是白跑了一天。
等他們都說完之後,周良順道:
“行,既然你們都沒有任何情況,那麼我說一說我今天找到的線索.....”
當週良順說完在曹宏遠家發現的線索之後,段海豹他們全都拍桌子站了起來,氣勢洶洶地表示要去把曹宏遠和張秋萍他們兩人帶回軋鋼廠詢問。
“組長,他們兩口子絕對有問題,張秋萍跟鄧韻珠是好姐妹,關係一直非常好,既然我們已經發現了部分線索,那麼就不應該錯過!”
曲海平十分激動地說道。
過去這些天,他從開始加入專案小組的興奮,已經變成了沮喪。
因爲超過十天時間,毫無進展,每天累死累活,卻是什麼線索都沒有發現,對他這種沒耐心的年輕人來說,心情自然非常難受。
但是眼下週良順已經將線索給抽絲剝繭地挑了出來,如果不能夠直接破案,那就太難受了呀。
“我知道你們很急,但是你們先不要急。”周良順道:
“我們目前掌握的線索還不夠多,所以不能夠直接去抓人,萬一只是誤會,後果將不好辦。”
“所以我計劃讓你們今天晚上回去好好休息,明天你們去把曹宏遠和張秋萍他們兩口子給‘請’回來審訊,必須要確保讓他們在保衛科待上半天時間,我需要去他們家找一找證據。”
段海豹連忙問道:“什麼證據?”
武紅旗、杜向東和曲海平他們三人同樣眼巴巴地看着。
周良順搖頭道:
“我現在也無法確認,一切等明天再說,還有我剛纔說的話你們都要保密,不能對外公開,包括你們父母妻兒,還有科長他們,全都不許說,一切等明天我們拿到證據再說,明白了嗎?”
一旦走漏風聲,搞不好會打草驚蛇。
安定門外,曹宏遠家。
臥室內的燈光已經熄滅,但躺在牀上的兩人,眉頭死死地皺在一起,似乎能夠夾死一隻蒼蠅。
“遠哥,要不我們搬家吧?我們先回鄉下躲幾天,我總感覺不太好,好像被人抓住我的心一樣難受……”
張秋萍說了好一會兒,曹宏遠卻沒有任何反應,直到她用手肘推了一下,他這才反應過來。
“秋萍你還記得下午那隻貓嗎?”
“記得啊,怎麼了?”
“你沒看到嗎?那隻貓對着我們家的地板一直喵喵叫,我擔心它可能已經發現了什麼,那個保衛科的組長可能已經懷疑我們了……”
曹宏遠的話還沒說完,張秋萍就被震驚到坐了起來。
“遠哥,我們馬上走吧。”
“不行,現在還不能走。”
“爲什麼?”
“你怎麼知道附近有沒有保衛科的人蹲守?”
嘶!
這話讓張秋萍倒吸了一口涼氣,眼淚不爭氣地流了下來:“怎麼辦?我們怎麼辦?”
明明已經過去大半年時間了,再過幾個月,就滿一年時間了。
過去這麼長的時間,按理說就不可能再被發現。
但事情就是這麼的巧合,周良順這個人居然帶着一隻貓登門了,然後把他們兩口子給嚇得不輕。
“別哭,鬼嚎什麼呢?”曹宏遠罵了一句,旋即低聲勸慰道:“我們都已經度過最艱難的時候,沒道理現在還會被他們發現。”
“等凌晨三點的時候,我們就離開這裏,我準備將客廳的地下的那東西挖出來,到時候帶回鄉下隨便找個荒郊野嶺埋掉,這樣的話,就沒人知道了。”
張秋萍頓時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忙不迭地點頭同意。
凌晨兩點,曹宏遠兩口子起牀,將客廳地板下的東西挖出來之後,然後快速回填,爲了不被人發現,他們將嫁衣櫃放過去,擋住了外界的視線。
就不會發現這處地面已經被水泥給重新鋪設過。
再過幾年時間,水泥已經完全硬化之後,那麼就不需要再擔心這麼多了。
“你在家安心睡覺吧,我先出去了。”
“不行,遠哥,我跟你一起吧,我自己在家,根本睡不着。”
他們的孩子並不在家裏,而是在鄉下,就跟大半年前一樣。
“好吧,那你跟我一起,但不能一驚一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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