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螺的曹阿蛮
在七月二十二日到三十日,第一輪和平談判結束,會談根本沒有實質成果。
不過在七月最後一天,也就是七月三十一日,土耳其和希臘在塞浦路斯停火協定生效,大家暫時不打仗。
挪威,北極圈附近的小島上。
“穩穩,我們該回去了,出來玩了快一個月,也該回家了!”
“老爸,我難得出來玩一趟,我都答應你了今年不發唱片了,你就不能讓我玩個痛快嗎?”
周望舒嘟嘴,滿臉不樂意。
她終究是一個孩子,即便她今年已經十五歲,即便她的身高已經來到一米七三,但她還沒成年啊。
哪個孩子不想玩呢?
在挪威島嶼上撿鳥蛋,還有什麼比這個更好玩的嗎?
之前竹子科技推出家庭版遊戲機的時候,周望舒他們這些小屁孩,人手一臺,但卻被限定每天只能玩一個小時。
然後暑假跑出來旅遊,他們就不想回去了,因爲在這裏,每天就是喫喝玩樂,一點憂愁都沒有。
比如追大鵝,他們能追一整天,還樂此不疲。
就算他們在走着走着的時候,被大鵝突然起飛給嚇到,甚至周冠宇他們這個小屁孩都被嚇哭,但心情恢復過來之後,還是會繼續。
太好玩了。
根本停不下來。
如果回到深水灣別墅,那就不是好玩不好玩的事情,而是意味着有做不完的作業,每天睡覺起牀的時間都被固定了。
這一點都不好玩。
還是在這裏撿鳥蛋更好玩一些。
所以周望舒他們不想回去。
過去一兩年,周望舒每年都會發行一張唱片,然後她每年暑假都沒辦法外出,因爲需要確保成績不下降,那麼她自然需要抽出更多的時間來看書。
她所在的中學,絕對是卷王中的卷王,因爲每年考上好大學的學生,超過七成。
可想而知有多卷。
美國有所謂的快樂教育,呵呵,那就是騙普通大械模嬲绣X有權家庭的孩子,哪個不是卷王?
刷題是必須的。
全世界可沒有那麼多的天才,如果有,那麼這世界就不會是一個巨大的草臺班子了。
而且就算是天才,那也是從小泡在書海里學習,汲取營養,茁壯成長。
否則的話,就算是再天才,那麼也是下一個仲永!
因此,全球精英家庭的孩子,幾乎都是靠卷,沒有哪個不卷。
周良順自然不會讓他的孩子輸在起跑線上,更不會讓他們輸在貪圖享樂上面。
“別跟我討價還價,你們年齡還小,正是應該好好讀書學習的時候,我們可以玩,但是不能過度,不能太放縱自己,明白嗎?”
美國的資本,可不就是把大部分美國人當成‘豬’來養嘛,全方面收割美國人。
上輩子,周良順就有同學在畢業之後,去了美國,本來大家都挺羨慕他可以去美國工作。
後世那個時代,美國依然是世界上經濟體量全球排名第一的國家,人家美國非常發達。
很多人想要獲得美國簽證,那都是千難萬難。
而周良順那個大學同學,本來就不太想去,因爲他剛結婚沒多久,並且他對美國並沒有所謂的濾鏡,但是他的能力很不錯,他公司就非要安排他去。
所以簽證面試的時候,他一副無所謂的懶散模樣,令簽證官差點直接拒籤,他說要不拒籤他吧,他不想去美國。
簽證官一聽:居然還有人不想去美國?
來了點興致,詢問爲什麼?
周良順那個同學就回答道:“我剛結婚沒多久,並且我聽說美國那邊人人都有biubiubiu,我怕死,我不想被人清空彈夾!”
此話一出,簽證官反而蓋了通過的章,這讓周良順同學反而目瞪口呆,急得趕緊讓對方拒絕他。
可惜,簽證官反而不同意,非要讓他去美國,不要被別人的看法所誤導,美國是非常好的。
被逼無奈,那個同學去了美國,然後他就後悔死了。
美國很多人的學費貴得要死,就算是混日子的社區大學,同樣不便宜。
也因此,美國很多普通大學生,上學即揹負大量的債務。
房子有房產稅,水管還有慢性毒,吸食麪粉,持槍人羣等等,就算是路邊的超市、洋快餐店等,同樣充滿了資本的套路。
這背後的一切,都是資本集團在搞事兒。
那些資本滿大街地做廣告,導致很多人的三觀跟着五官走,真是碎了一地啊。
周望舒他們無法反抗,只能離開挪威。
飛機抵達香港啓德機場的時候,已經是八月三日。
回到香港之後,第二天,周良順就準備前往美國,臨走之前,他還詢問戴竹君,要不要一起去美國?
“去就去!”
“好!”
終於,戴竹君願意跟他待在一起。
私人飛機在太平洋上空巡航的時候,周良順邀請戴竹君到二層的主臥休息。
戴竹君也點頭同意了。
“你還要繼續跟我冷戰嗎?”
臥室內,周良順問道,戴竹君翻了個白眼,“還不上來?你又想惹我生氣是不是?”
“得嘞,我都好久沒抱過你,嗯,還是那麼香噴噴的。”
“少跟我貧嘴.......嗚嗚....”
周良順哪裏還忍得住?
他也不管此時是在哪裏,抱着她的時候,就已經心無旁颍幌脒^夫妻生活。
等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之後,周良順這才心滿意足,而此時的戴竹君,已經如同一灘爛泥,躺在牀上,一動不動。
剛纔兩次世界大戰,消耗了她大量的體力,現在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相反,作爲動力輸出最多的一方,周良順這會兒卻依然精力充沛。
什麼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在周良順面前,那都是小兒科。
經過這兩次世界大戰,戴竹君是可以確定一點,最近這段時間,周良順確實沒有做過對不起她的事情。
但她一想到曲淑惠的事兒,就忍不住頭疼。
曲淑惠都已經把兒子生下來了,而且取名小米粥。
休息了好一會兒,戴竹君這才問道:
“你知不知道惠惠她已經把孩子生下來了?”
“我大概猜到了呀,她是去年五月借的種,一切順利的話,九個多月就應該把孩子生下來了,現在都已經八月份了,那孩子估計五個月大了吧?”
“那你就不好奇她生下來的是男孩還是女孩嗎?”
“這有什麼好奇的?又不是我的孩子,我又沒有碰過她。”
“你真沒碰過她?”
“我說戴博士,你到現在都還懷疑我嗎?”
“雖然我不是學生物的,但種子離開體外之後,怎麼可能保存那麼長時間?如果你們兩個沒有一腿,那個怎麼那麼像你?”
“無理取鬧,你簡直就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我說過多少遍了?都一年時間了,你還要跟我冷戰爭吵這件事嗎?”
戴竹君忽然坐起來,也不管身上風光暴露在空氣中,就這麼直勾勾地盯着他:
“好,就算你沒有碰過惠惠,那這架飛機上的那幾個空姐呢?她們有多漂亮,你經常看到,你不會沒碰過吧?我可是知道有兩個很漂亮的空姐已經快一年沒出現了......”
周良順無語道:
“你是得健忘症了還是故意找我的茬?這架飛機上的所有人,都掛靠在中國國際航空公司名下,他們不是爲我一個人服務的,是三班輪換,知道嗎?”
“而且他們都來自內地,機長都是退伍飛行員,其他空姐也都是內地有家有室的女同志,你不會以爲她們還是黃花大閨女吧?”
這時代的人,結婚都非常早,就算是城裏人,二十歲左右結婚的人,比比皆是。
農村結婚更早,十六七歲結婚的人,滿大街都是。
中國國際航空公司的空姐們,她們會外語,且都是提前經過培訓的,基本上都是二十三四歲左右,這個時候,她們都是幾個孩子的媽了。
而戴竹君口中的那兩個漂亮空姐,她們確實一年沒有出現了,因爲她們回家生孩子去了。
可這跟周良順沒關係啊。
她們來自內地,根本不可能爬上週良順的牀,不僅僅是因爲她們都已經結婚,更是因爲她們都被告知過,需要保護好周良順。
戴竹君知道這些,但她好像是故意‘忘記’,或不提這件事,就是純‘沒事找事’!
“大部分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跟她們是不是黃花大閨女沒有關係,你每次一個人外出,天高皇帝遠,也沒有人管着你,而且你能力又那麼強,善於僞裝,且那麼有錢,如果你以僞裝身份的名義成家立業,似乎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吧?”
周良順聞言,盯着她看了好一會兒,突然笑了:
“所以,你就是因爲這一點,跟我冷戰了一年?”
“合着我之前這麼多年努力爲這個家付出,你都沒有看到,反而盯着我這一點,認爲我在外面給你找了姨太太,對吧?”
她沒吱聲,但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周良順已經不需要她說話了。
“行吧,你愛怎麼想怎麼想,我已經給你解釋過很多次了,你不願意相信我,那就算了,反正我是不會再解釋了,你願意相信就相信,不願意就不願意吧,隨便你自己。”
頓了頓,周良順道:
“穩穩他們都已經快成年了,以後你在他們面前不要再這麼小孩子脾氣,大家都是成年人,爲了這個家,你我都得忍一忍。”
戴竹君道:
“我等着你的坦白,但從現在開始,我不會再跟你冷戰,以前怎麼樣,以後還怎麼樣,只不過我們夫妻倆的關係,恐怕真的回不到從前了。”
“對了,惠惠生了個孩子,取名小米粥,那就是你的兒子,你打算怎麼處理?”
周良順的表情錯愕,他還以爲是女兒,沒想到是兒子,他更加頭疼了。
“那不是我兒子,惠姐她想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跟我沒關係。”
“可是我聽她說,你給她提供投資建議,讓她在石油現貨上賺了一點錢.....”
“戴博士,那是你自己建議的,我之前就說了,惠姐她的投資意識不行,性格也不行,是你讓我幫她的,而且她每次打電話給我,我基本上都跟你說過了,只不過呢,最近一年你非要跟我冷戰,你自己根本沒有留意過給你寫的信。”
戴博士的表情呆滯片刻,旋即故作輕鬆地說道:
“反正我不知道,你現在知道惠惠她生了兒子,你不去看看嗎?”
“有什麼好看的?我去美國是去工作的,不是去處理這些事情的。”
“你去美國能有什麼正經工作?找你的姨太太敘舊嗎?”
周良順深呼吸一口氣。
剛纔戴博士還說不冷戰呢,結果一開口就能把他氣得半死。
哪來的姨太太?
“最近一兩年,美國鬧得沸沸揚揚的水門事件,珍珠奶茶店上市、沃爾瑪超市C輪融資,還有美國和沙特阿拉伯簽訂的石油美元諒解書等,這些你都不知道嗎?”
戴竹君面露好奇之色:
“水門事件我看過新聞,但是跟你有什麼關係呢?”
“這是美國東北部利益集團和西部新興勢力集團之間的鬥爭,也可以說是老舊財閥之間的較量,對我來說,當然有很大關係,這涉及到了下一輪美國總統大選的押注,以及下輪美國投資方向的選擇,還有該如何進行站隊,否則的話,你不會以爲我還能夠繼續做大做強吧?”
“也對哦,你那些馬甲都沒有家族勢力,你是怎麼瞞混過關的?”
第244章 C輪融資,破記錄估值,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一九七四年夏天,加拿大,溫哥華,第十七屆國際數學家大會正式開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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