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螺的曹阿蛮
於是去年十一月份,哈菲茲阿薩德看準時機,以‘糾正邉印癄懨苯泳胁肚艚速Z迪德等人,和平奪取了國家最高權力,而這一年他才四十歲。
他上臺之後,推行總統制,在今年的大選中,他是惟一候選人和當選者。
哈菲茲阿薩德旗幟鮮明地反對以色列,但是因爲以色列背後有美國撐腰,所以他就找到了蘇聯,並且將塔爾圖斯港的部分租給了蘇聯。
可以說,哈菲茲阿薩德的上臺,對中東的影響並不小,雖然比不上之前,同樣是通過政變上臺的利比亞掌權者卡扎菲,但哈菲茲阿薩德卻給美國和以色列製造了不小的麻煩。
同樣是三月份,南亞次大陸霸主這邊,同樣發生了一件事:東巴基斯坦宣佈成立孟加拉人民共合國。
東巴和西巴,終於分開了!
只不過這件事對世界格局的影響,微乎其微,只能說是地區的小衝突罷了。
三月份的時候,周良順已經回到了香港。
在二月份時,他將周望舒他們這些小屁孩送回香港之後,就又再次重返美國,隨後去了墨西哥。
此時的墨西哥,早已經是可口可樂公司的天下,他們在全球能夠賣出去那麼多瓶可口可樂碳酸飲料,就是因爲在墨西哥這邊貢獻了十幾分之一的銷量。
要知道墨西哥是一個貧窮的國家,但他們消費可口可樂這件事上面,卻非常可怕。
沃爾瑪超市目前在墨西哥並沒有開設多少家分店,銷售網絡渠道,跟可口可樂公司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不過,周良順在墨西哥待了好幾天,卻也發現了一件事,那就是墨西哥的有組織犯罪團伙已經逐步形成規模,跟他在好幾年前墨西哥時的狀況,完全不同。
此時墨西哥的麪粉集團已經成型,海灣集團的雛形已經出現,應該是墨西哥本地白人鼓搗出來的利益團伙。
對於這樣的利益團伙,並沒有多大利益,周良順暫時沒有興趣。
從墨西哥回來的時候,他繞道去了一趟斐濟羣島,再次見到弗蘭克。
對方似乎已經徹底習慣了當前的生活,周良順確認了一番,於是將對方帶走了。
他直接將弗蘭克送到了夏威夷,讓他跟單凱權等人一起幫忙製作假支票。
雖然周良順也知道,接下來要不了多久,假支票估計‘存活’不了多久,因爲美國的科技實力非常強大,他們應該很快就會找到剋制手段。
弗蘭克在回到夏威夷之後,整個人都已經傻掉了,他不敢不從,只能夠憋屈地幹活,心中卻是想着如何逃出去。
香港,炮臺山,香港理工大學。
一九七一年三月的香港,氣候適宜,微風輕撫,這樣的天氣,實在是太舒服了。
周良順踏步走了進來,在數學系主任辦公室內見到了陳省身,丘成桐十分湊巧地也在這裏。
“周先生您來了,老師,你們聊,我先出去了。”
丘成桐很清楚明白自己的身份,所以馬上告辭離開,實際上他對這些事情也不感興趣,他對數學更感興趣。
等丘成桐離開之後,周良順跟陳省身寒暄兩句之後,就開門見山地詢問對方,如果他想要招聘更多的頂尖科研工作者,陳教授有沒有能夠推薦介紹的人選?
以周良順對美國的瞭解,他當然知道有合適的人選,但是他自己請不來這樣的人啊。
反倒是陳省身,他在香港已經待了兩年時間,對香港已經非常熟悉。
甚至他都已經將他家裏人全都接回到香港。
爲什麼?
因爲在美國,華裔或亞裔想要活得好,並不容易。
美國的種族歧視太嚴重了!
雖然現在美國的工資很高,是全世界最發達的國家,沒有之一,嗯,蘇聯在這一方面跟美國完全不在同一層面。
但是美國國內的情況之複雜,簡直絕了。
種族歧視就算了,還有斬殺線,還有反戰遊行示威等,反正確實不好混。
除非是華人頂層,但就算是華人頂層的富豪,同樣存在斬殺線啊。
所以陳省身把他家裏人都給接了回來。
“周先生你又要籌建一所大學?”
陳省身頓時面露驚訝之色,“你現在有這所理工大學還不夠嗎?你還要再籌建一所什麼樣的大學?”
“綜合性大學,不過這一所大學跟香港理工大學有所不同!”
周良順道:
“歷史學、國際公共關係、考古等偏門學科肯定會有,但這些專業都是豐富這所大學.....最重要的是商業管理、金融投資、生物製藥、現代醫學、化學材料、航空技術、半導體等領域....”
“香港理工大學代表的是高精尖,是最前沿的科技領域,而我現在籌備的華南大學則是在各方面都會較爲全面,同時也不能夠太低,只不過兩家企業的側重點有所不同......”
一個是綜合性理工學校,一個則是綜合性大學。
陳省身道:
“那待遇呢?”
“當然是跟理工大學看齊,說句狂妄的話,我不缺錢,我需要更多的人才加盟,華人洋人我都不介意,只要他們願意來,服從安排就沒有問題。”
周良順道:
“華南大學歡迎所有人的加入.....”
聽到這裏,陳省身默默點頭,表示他過幾天會給他一份名單。
“好的,謝謝陳教授,那我就不打擾你了。”
獲得了他想要的答案,周良順當即起身告辭。
接下來幾天他專門找香港理工大學的頂尖科學家們聊天,之所以親自找他們,自然是‘禮賢下士’嘛,態度這方面肯定要做足。
頂尖科學家都有自己的圈子,周良順自己肯定找不到這些人,雖然等到華南大學公開招聘之後,也會有野生的頂尖科學家找上門來,但內薦會更合適。
並且也更有說服力,因爲陳省身、林家翹他們這些人都跟周良順相處過,也都有兩年的交情,彼此也更熟悉一些。
所以他們這些人親自寫信去通知他們的朋友,那麼必然更有說服力,比所謂的招聘廣告強太多了。
華南大學是要對標成爲全球頂尖高校,在這方面,理工科領域就絕對不能落下。
周良順更希望能夠把李政道、楊振寧他們這些大佬喊過來,雖然可能性不大,但事在人爲嘛。
此外,周良順還想去截胡一些現在還沒成名的未來頂尖數學家,可惜他上輩子枉爲大學老師,他只是一個體育老師,又不是教數學的,並不怎麼熟悉那些數學家的名字。
不過周良順只會用一個笨辦法,那就是直接截胡每年國際奧數競賽的冠軍亞軍季軍等數學天才們,給他們高待遇,通過這樣的內卷,把人才都給捲來香港,爲他所用。
辦法雖笨,但是好用就行。
反正他也不期望一定能夠找來那麼多的頂尖數學家,能夠找來一部分,就已經相當不錯了。
伴隨着時間的流逝,周良順找林家翹他們聊過之後,一封封信件從香港寄出去,很快就寄到了它們要去的目的地。
普林斯頓大學、麻省理工學院、加州大學伯克利分校、斯坦福大學、哈佛大學、牛津大學、劍橋大學、巴黎高等師範學院、東京大學、莫斯科大學等等,幾乎全球名校都有人收到了相關信件。
首當其衝的就是香港大學。
因爲這所大學距離最近,也是最早收到消息的。
凡是符合標準的頂尖科學家,他們都紛紛報名,誰讓香港大學給的待遇遠不如華南大學和香港理工大學呢?
如果說之前僅僅只有一所香港理工大學,那麼港大的教授博士們,還能夠忍得住。
但是現在又多了一所華南大學,誰能忍得了?
港大校長看到這一幕,氣得直跳腳,只能跑去找戴麟趾。
後者攤了攤手錶示找到沒用。
他已經確定了,等到下半年,他就會回英國,不會繼續待在香港,屬於他的港督時代已經快要結束。
所以這種事兒,他愛莫能助。
沒辦法,他收了周良順的錢,所以就算再怎麼討厭對方,他也必須要把這件事辦好。
校長目瞪口呆,只能氣憤地拂袖而去。
第二天,他就來到了深水灣道六十六號別墅,想要跟周良順見面聊一聊。
客廳的沙發上,周良順笑容滿面地接待了港大校長黃立松。
後者是登門問罪,想要問周良順到底想要做什麼,是不是想要把港大毀掉才心滿意足?
周良順沒有在意對方的惡劣態度,換位思考,如果他是港大校長,被人挖牆腳,肯定也會跳腳破口大罵。
然而他不在意,不遠處的周冠軍卻是氣呼呼地走過來,張開雙手,聲音稚嫩:
“我不許你罵我爸爸,哼,壞人!”
黃立松頓時尷尬不已,他再怎麼生氣也不會跟兩個稚子一般見識。
當然他之所以尷尬,更多是因爲他都這麼大的年齡了,卻沉不住氣,實在丟人啊。
“老六,爸爸很感謝你維護我,但這件事跟你沒關係,你快去跟弟弟玩吧,別打擾爸爸工作,聽到沒有?”
小傢伙臉上有點不解,但很快就被他父親給哄走了。
“黃校長,不好意思啊,我家孩子不懂事,你不要責怪。”
“貴公子聰穎孝順,長得活潑可愛,周先生好福氣。”黃立松道:“童言無忌,我怎麼會責怪?”
周良順道:
“嗯,那就好,來,喝茶。”
他在打太極,黃立松卻不想打太極。
過了一會兒,周良順被對方逼到牆角上,這纔開口道:
“黃校長,你是去年才成爲港大校長的,前年我們香港理工大學成立的時候,你們也來過一次,當時我就說過了,香港高校一潭死水,如果不改變,遲早完蛋。”
“港大隻是香港的港大,香港理工大學卻是全世界的學校,對標的是國際頂級大學,現在我們香港理工大學並沒有優秀校友,所以我們只能夠靠資金來吸引人才....”
“水往低處流,人往高處走,港大的教授博士願意來我們香港理工大學或華南大學,我們當然是歡迎之至,如果你們港大無法爲港大教師團隊提供更好的待遇,那這個不能怪我吧?”
黃立松頓時默然,過了一會兒纔開口道:
“周先生,難道我們港大就註定只能這樣了嗎?”
“黃校長,港大的優勢你沒有看到,你太慌張了,而且戴麟趾總督他馬上就要離開了,你認爲他會幫你們港大嗎?不會,但下一任總督可就不一定了,你們港大是目前香港在高校的牌面,你們也有那麼多的校友,這些都是你們的巨大優勢,所以我確實不明白你和你們前任校長會來找我,呵呵.....”
“能麻煩周先生說的明白一些嗎?”
“黃校長,我們現在可是競爭對手呢,我還能應該說些什麼?”
黃立松聞言,更加沉默。
最終他只能失望地離開,只不過他被周良順這麼一提醒,倒是隱約有了一些注意。
目送黃立松離開的周良順,面帶笑意。
如果港大能夠趁機‘崛起’,那麼香港的高校可就熱鬧了。
華南大學和香港理工大學這兩所學校背後有他支撐,未來肯定不會太差。
並且等再過幾年,他就會啓動相關計劃,屆時定能夠讓香港理工大學和華南大學聞名天下。
眼下雖然因爲高薪聘請,鬧得沸沸揚揚,但這種熱鬧,能否長久,沒人知道。
因爲過高的待遇,不是誰都可以撐得住的,而且還需要有較大的科研成果,否則的話,必然是空中樓閣。
港大作爲第一位受害者,而普林斯頓大學卻成爲了第二位受害者,因爲這股風很快就吹到了美國普林斯頓這座小城,吹進了這所大學。
作爲全球唯二數學中心之一,普林斯頓大學的牛逼之處,毋庸置疑。
普林斯頓這所大學以一己之力抗衡整個莫斯科的數學界。
如今,卻有兩位菲爾茲獎獲得者接受華南大學數學系的邀請,前往香港考察,如果沒有意外的話,他們應該會接受每年二十五萬美元基礎年薪的大學教授工作。
僅基礎年薪就高達二十五萬美元,換誰不迷糊?
陳省身就在香港理工大學,所以對這件事非常清楚。
還有十幾位博士和將近三十名碩士研究生,也會跟着前往香港‘考察’。
第三位、第四位受害者也陸續出現,與此同時,周良順也帶着陳省身和熊秉明前往紐約,準備說服楊振寧返回香港任職。
陳省身跟楊振寧是好朋友,因爲兩人都是華裔頂尖科學家,本身就在同一圈子裏,又同樣在美國,自然沒少交流見面。
而熊秉明則是熊慶來之子,此人是法籍華人藝術家,自一九四七年考取公費留法之後就一直旅居法國,前年他父親受到衝擊已經去世,但他當時在香港,根本做不了什麼。
熊秉明也是最近纔回到香港,準備接受華南大學的邀請,成爲華南大學藝術系教授。
當然,這並不是什麼頂尖科學家,所以周良順並沒有給很高的工資。
此人的到來,對周良順來說也是一件好事兒,對於說服楊振寧也有了更多的把握。
上一篇:东京,从动画监督开始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