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螺的曹阿蛮
會議正式開始,融資大概都已經談妥了。
戴竹君代表‘香港周象賢’,按比例投資一億美元,所以他的股份還是百分之十,保持不變。
接下來就是華爾街投行們分別瓜分剩下的九億美元,其中大頭是猶太人把控的高盛集團,也就是說由高盛領投。
高盛集團成立於1869年,是一家投資銀行、證券和投資管理公司,背後的股東就是猶太人。
霸道的高盛集團,通過利益交換,擺平了摩根士丹利、美林、雷曼兄弟、貝爾斯登等多家投行,出資四億美元,佔股7.6%。
沃爾瑪超市本次融資跟之前的A輪融資一樣,都是按增資擴股計算。
也就是說,融資前估值四十二億美元,融資十億美元,那麼高盛集團投資四億美元,佔股=4/(42+10),所以是佔股7.6%!
然後就是第一波士頓銀行、美林銀行和貝爾斯登他們三家跟投,瓜分剩下的五億美元。
因此,融資成功之後,保羅格羅夫納的股份由原來的43%變成了34.73%,第二大股東山姆沃爾頓由原來的22.5%變成了18.17%,第三大股東吉布森威廉姆斯由原來的20%變成了16.15%,第四大股東香港周象賢則是保持10%不變。
第五大股東變成了高盛集團7.6%,還剩下的13.35%,則是由第一波士頓銀行、美林銀行、貝爾斯登、第一花旗銀行等股東分別持有。
至此,沃爾瑪超市的B輪融資結束,大家都拿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合同簽訂之後,戴竹君還有些不敢置信。
紐約郊區,一家農場內,周良順以‘香港周象賢’的身份,帶着戴竹君出現在這裏,並且他還把牛仔們都給放了兩天假。
這兩天就是他和戴竹君在美國的悠閒假日。
“你這麼看好沃爾瑪超市嗎?你現在持有的百分之十的股份,已經價值5.2億美元,而你前前後後往裏面投入了1.85億美元的現金,雖然投資成功,表面上看是賺了三點三五億美元,但這一次你爲什麼還要繼續注資呢?”
別墅房間內,戴竹君驚訝地問道。
這裏是可以聊祕密的地方,所以她就再也沒有忍住。
周良順總共投資了三筆資金,第一筆是六七年年初時入股五千萬美金,第二筆是六八年四月注資500萬美元,第三筆則是A輪融資的三千萬美金,第四筆則是現在這一筆的一億美元。
加一起,總共花了1.85億美元,卻是獲得了價值5.2億美元的沃爾瑪超市股份。
值還是不值?
“博士,投資的事情,你就不要跟我討論了,我的眼光還是很準的,比如我選擇了你。”
“周良順同志,你是不是搞錯了?是我的眼光好纔對,是我選擇了你,你不要搞反了順序。”
“是是是,我媳婦眼光好。”
戴竹君頓時瞠目結舌,“我從沒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哪有你這樣誇自己的呀?”
“那你今天不就見到咯?”
哈哈!
兩口子嘻哈地笑了一會兒,周良順跟她陳述清楚情況,他確實很看好沃爾瑪超市的發展,否則的話,他也不會佔據這麼多的股份了。
雖然戴竹君依然不是很能理解,但卻表示尊重。
他們在紐約待了兩天,然後就啓程返回香港,畢竟馬上就要到六月份了,戴麟趾他們可是早就準備好了拍賣會,他作爲香港新晉財團,怎麼可能不出席呢?
結果他們兩口子剛從紐約肯尼迪國際機場起飛,就遇到了大麻煩。
第217章 調虎離山?香港財團們齊聚一堂!
一九七零年五月底,紐約肯尼迪國際機場,夜色正濃,從紐約飛往舊金山的一架達美航空公司郀I的WD1967客機,正騰空而起。
作爲達美航空公司第二架投入商業郀I的威道公司WD1967客機,該飛機是現如今航空界的絕對‘頂流’!
這時代的民航,並沒有那麼多的約束,寬鬆得簡直像個大巴車。
飛機進入巡航高度之後,安全帶燈一滅,乘客們就可以解開束縛,在客艙裏蹓躂。
空姐們推着小車穿梭,遞煙倒酒,甚至在二層客艙,達美航空公司還專門開闢了‘空中沙龍酒吧’,供有錢乘客開派對。
機艙內,三名機組成員,十六名乘務員和360乘客正沉浸在旅途的愜意中。
周良順和戴竹君他們兩口子也十分享受眼前溫馨且平靜的時光,畢竟這些旅客們爲他們倆提供了不少樂趣,打發了無聊的飛行時間。
但就在這個時候,一位不速之客卻打破了這份寧靜。
就在起飛一小時四十分鐘之後,頭頂戴着‘貝雷帽’,臉上蓄着小鬍子,鼻樑上戴着墨鏡的男子坎波斯徑直站起來,挎着揹包走向空姐埃絲特福恩特。
空姐看到有人走向自己同事,也並不奇怪,因爲在如今的時代,總有自詡風流倜儻的男乘客,藉着要飲料的由頭,向空姐暗送秋波,生子塞小紙條要聯繫方式。
甚至私底下,空姐們還會比拼做誰收到的‘桃花’最多。
戴竹君就這個現象,詢問過周良順,有沒有幹過對不起她的事情?
雖然這只是一個玩笑話,但周良順還是跟她解釋清楚:“這怎麼可能?這些空姐都十分開放的,你恐怕不是很清楚空姐這個行業吧?我給你簡單介紹一下,你只要去醫院瞭解一下就知道,美國每年新增的一百位梅毒患者,其中就有十二人是空姐或機長他們這些人.....”
梅毒是什麼東西,戴竹君並不陌生,她當然聽說過。
早些年她在國外的時候,就聽說這些事兒。
最近這些年,她跟着周良順搬來了香港,同樣也多次聽說梅毒的事兒。
所以她一聽到這裏,就知道周良順肯定不會作出任何對不起她的事情,只因爲她太瞭解周良順這個人,他非常怕死,所以對周望舒他們這些孩子們,要求極高!
並且周良順自己也非常自律,只要他在家裏,基本上都是每天晚上十點上牀睡覺,最晚不會超過十點半,反正基本上每天都是固定的。
早上會早起,但早起是爲了閱讀、散步等,因爲這是一天當中精神頭最充足的時候,這個時候當然要完成一些更爲重要的事情。
此時的飛機上,空姐埃絲特福恩特對貝雷帽小鬍子的到來,她壓根兒就沒當一回事兒,甚至她還帶着職業微笑,準備迎接一句老掉牙的搭訕。
坎波斯操着一口西班牙口音,開口的第一句話,卻像冰水一樣澆透了她的全身:“帶我到駕駛艙去!因爲我要去古巴!”
埃絲特福恩特愣了,大腦飛速咿D之後,她以爲是這個無聊的乘客在開玩笑,於是她決定用一句玩笑話懟回去:
“不,我們去里約熱內盧,每年的這個時候那裏會有更多的樂趣。”
但是伴隨着她這句話,坎波斯這位貝雷帽小鬍子卻拿出一把充滿金屬質感的槍械頂在埃絲特福恩特腰間,讓她全身僵硬起來。
同時聲音低沉,“我不是在開玩笑,我的揹包裏都是炸藥!”
除了這把槍之外,坎波斯還拿出了揹包裏的一瓶用錫箔紙嚴嚴實實包裹的瓶子,眼神兇狠:
“小姐,我沒有開玩笑,這裏面都是炸藥,揹包裏還有,如果不讓我去古巴,我就炸掉這架飛機!”
本來在跟戴竹君閒聊的周良順,立馬注意到了這一幕,戴竹君的小手,旋即抓住了他的胳膊。
“你要去幫忙嗎?”
“不去,對方應該是在唬人。”
“那把槍肯定不是假的吧?”
“槍是真的,但炸藥應該不是真的,不過對方要去古巴哈瓦那,倒是麻煩.....”
他們這一趟航班是飛往舊金山,是美國西部,而古巴則是在大西洋一側,也就是美國東南方向佛羅里達往南一兩百公里外的古巴。
哈瓦那就是古巴首都,跟舊金山南轅北轍,如果真的去了哈瓦那,必然耽誤時間,甚至有可能讓他錯過香港那邊的地王拍賣會。
周良順還在遲疑着要不要動手,卻沒有留意到,坐在他身後兩排位置的兩名白人情侶,他們人畜無害,相當低調,這會兒正關注着前者。
此時,空姐已經被嚇傻了。
周圍已經有乘客感覺到了異樣,美國人對槍械並不陌生,自然認出了貝雷帽小鬍子手中的槍械,恐慌的情緒像病毒一樣,在客艙裏蔓延。
尖叫聲此起彼伏。
福恩特深呼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還年輕,卻不是第一次聽說劫機事件。
因爲去年在美國就發生了很多起劫機事件,大家都是航空領域的,自然不會不關注這樣的事情。
“那好吧,這位先生,請隨我來,我帶你去見機長。”
就在福恩特准備帶貝雷帽小鬍子去見機長的同時,周良順同樣叮囑戴竹君:
“你等下注意點,大橘和阿狸都在,有危險它們會第一時間上,你只需要躲起來,確保自己安全就可以了。”
周良順別無選擇,他必須要阻止貝雷帽小鬍子的行動。
他跟着福恩特和貝雷帽小鬍子離開了這一層客艙,戴竹君身後的那對白人小情侶便起身來到了她身旁。
只見那位白人女孩主動伸手,笑容滿面地想要跟戴竹君搭訕。
然而,阿狸和大橘卻瞬間炸毛,弓着身子,齜牙發出低沉的威脅吼叫。
戴竹君一愣,旋即面色不善地看向眼前的白人情侶,結果還沒等她開口拒絕白人女子,對方卻已經掏出一把手槍,準備威脅她。
但是下一刻,阿狸先一步發起進攻,大橘也同步發起進攻。
因爲白人女子身旁的那個白人男子,同樣掏出了一把手槍。
本來客艙裏,就因爲貝雷帽小鬍子的威脅,而變得十分恐慌,現在可倒好,又有人拿槍,並且已經扣動了扳機。
只不過子彈射向了旁邊的一位乘客,因爲大橘已經伸出一爪,將對方手中的槍拍飛出去。
兩隻大貓,之前看起來人畜無害,也就是胖胖的,毫無威脅。
可進入戰鬥狀態之後,戰鬥力直接拉滿,讓人瞠目結舌。
不到三十秒的時間,衝突已經結束,兩隻大貓已經將那對白人情侶的喉嚨都給劃破了,鋒利的爪子,劃破人類嬌嫩脆弱的皮膚,那叫一個摧枯拉朽,好像紙糊一樣,輕易就被大貓的爪子給劃破了。
喉嚨都已經被劃破了,這對白人情侶,自然活不了。
旁邊的旅客們,全都驚恐地逃離到更遠處的地方。
所有人都被眼前突然出現的血腥場面給嚇到了,包括戴竹君,她是萬萬沒想到今天這一次會遇到這樣的危險場面。
同時她也是第一次看到大橘和阿狸它們倆的恐怖戰鬥力,此時它們依然弓着身體,渾身炸毛,呈戰鬥狀態。
另一邊,福恩特已經帶着貝雷帽小鬍子穿過二層的沙龍,來到了駕駛艙門外,她通過閉路對講系統,向本次航班的機長奧古斯特沃特金斯彙報:
“沃特金斯機長,有位乘客想見你,他希望你改變航向前往哈瓦那機場,他手裏有槍和爆炸物!”
還沒等機長回覆,周良順已經一個閃現,突然伸出手刀,將貝雷帽小鬍子給打暈了過去,並且在對方倒下來之前,將對方手中的爆炸物給接住了。
“還真是冒牌貨!”周良順直接將錫箔紙撕開,看到了裏面的爆炸物,不過是水,而不是土炸藥。
福恩特尖叫一聲,因爲這一切發生得太快,她本來就渾身繃緊,這下可倒好,直接被嚇到了。
周良順將貝雷帽小鬍子控制住,三下五除二地將對方的手槍和爆炸物給收起來,同時將對方給反綁起來。
隨後站起來,拿起閉路對講系統的電話機,對機長說道:
“劫機者已經被解決,機長先生請按照原計劃航程,繼續飛往舊金山。”
咔噠!
駕駛艙被打開,機長沃特金斯走了出來,看到眼前這一幕,愣了一下。
其實他剛已經透過閉路電視,看到了一些情況,但並不是看得很清楚。
這種閉路電視系統在美國的航空公司已經不是什麼稀奇古怪的高新科技,因爲在六年前,泛美航空早就全面普及了這樣的設備。
只因爲駕駛艙是飛機重地,輕易不能夠讓其他人進來,就算是空姐想要進入駕駛艙,也必須要通過閉路電視系統,得到機長的允許,才能夠進來。
“這是劫機者?”
機長這句話是對空姐福恩特說的,後者連連點頭,然後指向周良順,表示後者打暈了劫機者。
“謝謝,這位先生,感謝你救了我們.....”
周良順揮手打斷:“後面的事情你們自己處理,我希望你能夠繼續前往舊金山,我還有事情,先失陪了。”
因爲這個時候,大橘和阿狸它們已經動手了,所以他需要馬上回去。
在他趕回下面一層客艙的途中,心中還在想,這個劫機者會不會是對方調虎離山的計帜兀�
不過,他這一次也確實大意了,原本他是帶着戴竹君一起出行,所以並沒有太在意這些,本以爲不會有人盯着他。
沒想到卻真有人盯着他。
呵呵!
要知道,他現在是原本的面貌,跟戴竹君在一起,他們兩口子都是黃種人,而在美國這樣的膚色,天然會遇到一些事情:種族歧視!
之前在沃爾瑪超市總部簽署合同時,那些華爾街投行們,一個個看向戴竹君的目光,都是帶着不滿、敵意、蔑視等。
以周良順在美國待了這麼多年的經驗,他沒道理不知道美國國內的種族歧視有多麼嚴重纔對。
但事實上,他每次都是一個人行動,肆無忌憚,根本不太在乎其他人的感受,並且他大部分時間也都是僞裝成白人,因此他能夠受到尊重。
就算是以‘香港周象賢’的身份出現,那麼接觸到的人,也都是很尊重他的人。
所以他對種族歧視的親身感受,並不重。
有句話叫,痛苦發生在自己身上時,才知道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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