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螺的曹阿蛮
這纔是真正的五常實力。
甚至還是上三常,而不是法國和英國他們這兩位水貨。
在過往,真正能夠主導全球局勢的僅僅只是美國和蘇聯罷了,他們纔是真正的流氓。
出現在流氓席位上的桃源代表,那僅僅只是‘演員’罷了,而且還是傀儡演員,說話完全沒有分量。
“哈哈,那就好,勃列日涅夫喫不下飯就挺好的,讓他們當初那麼囂張,呵呵,外科手術式核打擊?”
周良順笑了一下,樓宇烈的表情卻忽然嚴肅下來:
“不提這件事了,接下來是對你的命令,領導說了,接下來幾年,你不要再負責具體的情報任務,只負責一件事兒:好好經營那幾家企業,爲家裏賺外匯!”
“領導讓你發揮你的商業天賦,妥善經營就可以了。”
聽到這個命令,周良順愣了一下,旋即啞然失笑。
他知道,估計是上次他僞裝成爲航天員,前往月球這件事,真的把老周他們給嚇到了。
所以順水推舟,讓周良順專門負責外匯,而且專業對口。
老周他們都知道他在商業領域的才華,確實非常驚人,爲了避免再次出現之前的先斬後奏,他們只能下達這樣的命令。
“行吧,領導,我知道了!”周良順沒有辯解。
這樣更好,他會更加自由靈活。
除此之外,樓宇烈還跟周良順提及了一些內地現在的工業發展,比如之前的燕山煉油廠投產,第一臺二十萬千瓦雙水內冷汽輪機發動機組建成,第一座旋轉氧氣轉爐投入生產、第一臺8000馬力液力傳動內燃機車誕生、第一套全自動長途電話設備誕生、無償援助越南5.56億人民幣等等。
周良順聽到越南兩個字,就極爲刺耳。
“領導,雖然我理解爲什麼要無償援助他們,但這也太多了吧?越南人就是養不熟的白眼狼,我們真沒必要投入這麼多的心血......”
樓宇烈道:
“這事兒我們私底下說說就可以了,別對外說,越南是不是白眼狼,不是我們來評判,做好我們自己的工作就可以....”
大戰略方向的決策,不是以個人意志爲轉移。
雖然周良順心有不服,但他也只能接受,發幾句牢騷就可以了,如果再這麼繼續下去,那就是不成熟的表現了。
“領導,今年國慶節會有閱兵儀式嗎?”
今年是二十週年,就目前的情況來看,大概率不會有閱兵式,但周良順還是順嘴問一句。
“沒有安排,不過應該有活動,到時候你可以帶你的孩子們回來。”
“好嘞,謝謝領導。”
跟樓宇烈聊了將近一個上午的時間,周良順這才打道回府。
此次危機到這兒,總算是差不多結束了。
在勃列日涅夫他們表示沉默的時候,結果已經顯而易見。
並且現在上面領導已經讓他自由行動,如果沒有特殊命令,就以賺取外匯爲主。
挺好的,周良順對這個長期任務,很有興趣。
回到香港之後,他就開始梳理他現如今的卸囫R甲,以及名下企業。
短時間內來說,暫時沒有大問題,不過保羅格羅夫納持有沃爾瑪超市的百分之六十三股份,還是太多了。
B輪融資還沒那麼快到來,那麼就趁此機會,趕緊弄一個比較厲害的馬甲出來,屆時再進行分別持有。
“爸爸,你來輔導我寫作業好不好?”
深水灣道六十六號別墅,傍晚的家中,周望舒忽然開口道。
平日裏,要不是她母親,要不然是她外公外婆或舅舅表哥他們幫忙輔導,甭管如何也輪不到周良順。
爲啥?
因爲周良順的學歷實在拿不出手啊。
反倒是戴家,那都是學霸啊。
“好啊!”
周良順笑呵呵地搬來凳子,坐在女兒旁邊,輔導她寫作業。
說是輔導,實際上就是陪伴她。
小棉覒撌菃舜琢耍胍屗赣H多陪陪她。
時間悄然流逝,九月最後一天,周良順帶着戴竹君、周春桃、戴興航、戴興勇、戴雨希他們,將近二十人,返回京城。
曲淑惠並沒有跟着一起離開,她需要留下來盯着竹子科技。
此次外出,對外則是說要出去外面海釣幾天時間。
戴遺山、陳茹玉他們老一輩並沒有跟着一起回去,懶得折騰。
當天清晨離開,上午十點左右,就已經抵達京城,速度相當快。
到家之後,大家就開始忙碌,打掃衛生。
下午的時候,周良順通知了潘玉嬋他們母子二人,讓他們晚上過來家裏熱鬧一番。
碰巧的是,周良裕也回來了。
於是,晚上時,銀閘衚衕小院變得十分熱鬧。
書房處,周良裕看着他大哥,道:
“大哥,謝謝你!”
“怎麼突然說謝謝?”
“我都知道了,當初在越南戰場,就是你來救我和老宮,如果不是你,我們就栽倒在越南戰場上了.....”
“不用謝,外出執行任務,遇到危險是常有的事情,而且你們還是第一次執行任務,業務不熟練,也不夠靈活,沒有更多的備案,所以你們纔會被困,以後慢慢熟悉了,就不會這樣,怎麼樣?你現在執行任務,感覺如何?”
“不是很好,大哥,我不知道你是怎麼做到的,我聽大傢伙說你以前可厲害了,只不過最近一兩年,都沒怎麼聽到你的消息了....”
周良順道:
“你現在是負責什麼?”
“假支票兌換啊,說實話,我第一次接觸的時候,感覺非常刺激......”
能不刺激嗎?
薅美國的羊毛啊,可爽死了!
而且美國佬至今都還沒找到更好的解決辦法。
聯邦調查局都被支票公司投訴到很想買塊豆腐撞牆死了算了。
卡爾漢拉蒂他們都以爲弗蘭克變得更加難以逮捕,每次都能夠藏得好好的,而且僞裝技術一步步升級,支票公司都已經將防僞技術升級到很難破解了,結果弗蘭克還是很快就又拿出新的假支票。
所以支票公司恨不得將支票給取消了。
“那執行任務過程中有沒有遇到什麼困難?”
“肯定有啊......”
兩兄弟在書房裏聊了好一會兒,周良裕這才突然說起他二哥。
“老二?他怎麼了?”
“去年偷東西,被抓去城外勞改了。”
“嗯?還有這事兒?”
周良順確實不知道這件事,也不關心。
雖然都是兄弟,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如果選擇錯的方向,那便是咎由自取,自己承擔。
至於說周有同的養老問題,也不需要周良順操心,因爲對方早已經把注意力全放在他跟李淑琴生的兩個小兒子身上。
另外還有周良裕時不時幫襯一下,自然沒什麼需要周良順操心的地方。
“爸爸,三叔,喫晚飯了!”
老五週望晴在外面呼喊,周良順兄弟倆便應了一聲,起身出門。
在客廳內,兩家人喫了一頓便飯,周良裕一家便回去了。
回到家之後,潘玉嬋把兒子抱進臥室裏,因爲小傢伙半路上就睡着了。
然後到客廳,跟周良裕聊了起來。
她是想要打聽他大哥的情況,因爲挺神祕的。
早就聽說周良順一家從京城搬走了,但是今天第一次登門,看到院子裏好像不是很久沒人住的樣子,潘玉嬋自然非常喫驚。
而且這一次周良順一家居然能夠回來首都,連帶着戴興航他們也回來了。
衣服可以換,但氣質變不了。
比如說周望舒他們幾個小屁孩,雖然是換上了內地極爲常見的軍綠色衣服,但他們的膚色雪白,長得高,男孩帥氣女孩漂亮,一看那個氣質就不像是內地能夠培養出來的孩子。
特別是周望舒他們的眼神,還有說話方式,跟潘玉嬋見過的孩子,那都完全不一樣。
“別打聽,大哥他在南方什麼地方,不是你應該知道的,就算你知道了,你去得了嗎?”
周良裕直接掐滅她的想法。
真是想太多了!
現在出門,沒有介紹信,根本就甭想出去,因爲連火車票都買不到。
而且潘玉嬋估計要是去外面找人打聽周良順的情況,呵呵,恐怕要不了多久便會被抓起來。
“你就安安心心地待在家裏,好好把孩子養大,把我們自己的日子過好就行了,別想那些有的沒的。”
“你看看你,我就問問還不行嗎?”
“當然不行,我可警告你,如果你亂來,把我的工作給弄丟了,我保證跟你離婚!”
潘玉嬋頓時大爲震驚:“我就只是問問,也犯法嗎?”
“嗯,不能打聽,部隊保密條例你應該不陌生,你哥和你父親都是當兵的,不懂你就回去問問他們。”
“行吧,那我知道了,不過大哥他是什麼職級呀?”
“他有一輛汽車你又不是看不到,問這麼多幹嘛?你想走後路呀?”
“不是,我就是問問.....”
私底下,她可沒少跟她父親和她大哥打聽過這件事,結果就是被警告。
因爲她父親和大哥都不是一般人,之前在她和周良裕結婚的婚禮上,她父親和大哥都見過周良順,知道後者開的是什麼車。
年紀輕輕就能夠擁有配車,這絕對不是一般人。
三十歲以下的年輕人,哪個能有配車?
而周良順擁有汽車都有很多年了。
周良裕再次警告她,別耍小聰明,潘玉嬋只能點頭。
轉眼第二天,凌晨四點多,周良順他們就起牀出發,前往天安門廣場。
戴興勇他們是自六六年以來,第一次參加升旗儀式,所以顯得格外激動。
而周望舒他們幾個小屁孩,雖然是第二次來,但同樣很高興。
在等待升旗儀式的過程中,幾個小屁孩站在一起,練習唱歌,把戴竹君逗得不行。
第一次來參加升旗儀式的周冠宇,雖然才一歲多,但一點也不怕生,還不要他父母抱着,非要自己走路。
一歲出頭的孩子,對外探索欲,格外旺盛。
所以周良順他們得時刻盯着他,要不然只需要一個眨眼的功夫,小傢伙恐怕就跑遠了。
時間飛快流逝,東方欲曉,天空出現魚肚皮翻白之後,升旗儀式即將到來。
今年的升旗儀式跟往年還不太一樣,有了更大的革新,同時還因爲技術的進步,有了較大的改變。
在升旗儀式結束之後,大家就散場了,因爲今天有檢閱活動。
只不過今年的檢閱活動跟以前的閱兵不同,僅僅只是盛大的羣羞[行。
周良順他們帶着孩子們待在外圍觀看,把自己完全當成普通羣小�
沒辦法,他的身份註定了他沒辦法去其他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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