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返五八從斷親開始 第332章

作者:海螺的曹阿蛮

  後者沒有孩子,但卻有養老憂慮,正好讓她幫忙。

  “對了,包老哥,你還年輕,怎麼沒想着繼續多生幾個孩子?你家都是千金,以後可沒人繼承你家家產啊......”

  包玉剛搖搖頭,似乎不願意多說。

  周良順也就沒有繼續多問。

  兩人垂釣一個下午,傍晚各自回家。

  臨分開前,包玉剛表示:我會好好考慮你的建議。

  “嗯,我就只是提建議,如果你想要上岸,提防一下別人,總沒錯,還有我再多嘴一句,你考慮一下,多生幾個兒子,你現在才五十歲,還有很大的機會,你應該也知道,我老丈人當年五十多歲了,不也生了一個女兒嘛.......”

  “這確實,你們家的風水確實好.....”

  不管是周良順家,還是戴家,兒女卸唷�

  開枝散葉是很多中國人的最大夢想,特別是在南方的宗族當中,更是體現得淋漓盡致。

  轉眼來到九月最後一天,周良順給周望舒他們幾個孩子請了假,在三十號清晨這一天,帶着他們登上一艘小型快艇。

  戴竹君並沒有跟這樣一起來,只有他自己和六個孩子。

  最小的周冠宇年齡太小,才三個多月大,不適合出遠門。

  上了快艇之後,周良順讓孩子們繫好安全帶,他親自駕駛快艇,直奔寶安機場。

  在抵達機場碼頭之後,周良順讓孩子們換好衣服,都是軍綠色的衣服,他們覺得很新鮮,並沒有反抗。

  換好衣服之後,他就帶着他們上岸。

  這裏已經有人在等候。

  周良順在上個月就已經給樓宇烈發電報申請了,今天的行程都是提前安排好的,一路上都有人接待。

  上岸後乘坐汽車,很快抵達停機坪附近的登機口,隨即登上飛機。

  這是一架波音707客機改造的咻敊C,在執行咻斎蝿铡�

  讓周良順萬萬沒想到的是,執行本次咻斎蝿盏倪�有兩名見習飛行員宮孝安和陶曉東。

  “周教官,是你,真是太巧了.....這是你的孩子嗎?”

  宮孝安驚喜不已,他鄉遇故知啊!

  他都沒想到昨天來寶安機場咻斠慌浳铮谶@裏待了一晚上,第二天的任務,居然是接送周良順他們一家人回京城。

  太意外了!

  “小宮同志,是挺巧的....”

  寒暄兩句,宮孝安他們就啓動飛機,開始起飛。

  周望晴他們幾個孩子已經噰喳喳地聊了起來。

  只不過他們帶着降噪耳機,說話聽不是很清楚,所以還得加手勢一起,讓一旁的周良順看的很想笑。

  兩個多小時之後,飛機順利降落在京城郊區軍營機場,樓宇烈親自過來迎接。

  “樓爺爺!”周望舒還記得樓宇烈,剛見面就立馬大聲喊道,這讓樓宇烈瞬間咧嘴直樂,一張臉立馬變成菊花狀。

  但周良順卻不是很高興,畢竟他憑空矮了一輩,明明他跟樓宇烈是同輩!

  在機場客套了一會兒,大家坐上汽車,然後就直奔城裏而去。

  這一次周良順帶孩子們回來,是爲了參加明天凌晨的升旗儀式,因爲明天就是國慶節,雖然今年沒有國慶節閱兵,但升旗儀式卻是會有。

第203章 鎮豹島戰役,悔青腸子的泛美航空,農場主的襲擊

  一九六八年九月最後一天,京城,銀閘衚衕小院。

  在周良順的帶領下,周望舒他們幾個孩子,全都一起幫忙幹家務活。

  有段時間沒回來,小院都已經大變樣,如果不搞衛生的話,家裏肯定住不了人。

  狗王還記得它的小主人們,但是周冠禮、周望晴和周冠軍他們三個小傢伙,卻不太記得這裏了,印象並不深刻。

  因爲周冠禮和周望晴是六三年十月份出生,在六六年夏天的時候,便已經搬家去了香港。

  當時他們才兩歲多,還沒滿三週歲,對京城這個家的印象,少之又少,甚至可以說沒有。

  如果不是大人們拿出照片來,他們是一點印象都沒有。

  周冠軍就更不用說了,他是六五年八月一日出生,去香港時,他還沒滿一週歲。

  幹完活之後,周良順又藉口讓孩子們待在家,然後他去外面轉悠一圈,帶回來了一些生活物資。

  比如周望舒以前最喜歡喫的京八件、桃酥、高粱飴等。

  “咦,爸爸,高粱飴好像不好喫.....”

  如今再次品嚐高粱飴,周冠武卻有些嫌棄,因爲並沒有那麼甜,雖然還是小時候印象中的那個味道,但他在香港已經喫了很多不同的甜品,味蕾早已經大變樣。

  啪!

  “不好喫就不要喫!”周望舒一巴掌過去,周冠武的雙眼瞬間清澈。

  “好了,你們待在家裏,玩遊戲,聽收音機,但不要出門,聽到沒有?”

  “爸爸你放心,我肯定不會讓弟弟妹妹他們出去的。”

  交代好之後,周良順就出門了。

  小屁孩們敢出門,他肯定會讓狗王進行阻止,畢竟在方圓三百公里範圍內,他隨時都可以聯繫到他的寵物,並且進行共享第三視角。

  文津街大院,周良順走進辦公室。

  老周放下手裏的文件,站起來跟周良順嘮家常,關心後者在香港的生活,以及那個剛出生的孩子。

  周良順拿出一摞照片,全都是最近這段時間拍下來的家庭照片,用來留念。

  嘮了大概十多分鐘的家常之後,周良順主動彙報工作。

  他有幾個月沒回京城,也沒有去執行任務,僅在家帶娃。

  但他最近並不是完全沒有行動,比如他給包玉剛提出的建議,以及關於九龍倉集團的收購這件事。

  等他彙報完畢,老周忽然問了一句:

  “對了,小周,幾個月前,東京的靖國神廁塌陷,跟你有沒有關係?”

  “領導,您也關注這些小事兒嗎?”

  雖然沒有直接承認,但老周秒懂,他頓時哭笑不得地虛點了點他:

  “你呀,雖然這事兒辦得我也很高興,但你多少要注意安全......而且這件事指向性太明顯了.....”

  “領導,那可是塌陷,完全就是自然現象,跟我可沒關係,我沒有,別亂說,不是我!”

  一個否認三連,完全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但老周也明白,這一次周良順確實幹得漂亮,因爲這種自然災害的塌陷,完全看不出人爲痕跡。

  就是老周想不明白,周良順到底如何做到的呢?

  不過老周並沒有深究,一個神廁而已,象徵意義大於實際意義,並不需要過於在意此事。

  老周跟周良順聊起了鎮豹島的事情。

  周良順一聽,表情微微一變。

  他非常清楚關於這個鎮豹島邊界問題,一直存在。

  屬於是歷史懸案!

  在五十年代初,大家關係好,這自然不是問題,雙方相安無事。

  但進入五十年代末,赫魯曉夫不滿足,非要試探底線。

  在拒絕了長波電臺項目之後,赫魯曉夫就開始整幺蛾子,比如在五九年的時候,他就偏袒南亞次大陸,認爲麥克馬洪線這件事,應該是尼赫魯他們纔是正確的。

  這特麼的就是挑事兒,所以纔有了後來的喜馬拉雅戰爭,以及差點就出現的新德里保衛戰。

  在之後就是六零年夏天,赫魯曉夫突然下令撤走了所有莫斯科專家,雙方關係交惡,擱置了幾十年的鎮豹島邊界問題,重新被提及。

  特別是在一九六四年十月,也就是勃列日涅夫上臺之後,就先後挑起了諸多事端。

  今年年初的時候,蘇聯那邊就又搞出了事情。

  他們駕駛裝甲車,大批武裝人員越過烏蘇里江,撞死和軋死漁民四人,打傷和撞傷九人。

  “領導,您希望我怎麼做?”

  周良順問道,老周搖頭:

  “肯定不是讓你去一線,而是希望你能夠用幽靈特工的身份,製造一些麻煩,讓蘇聯那邊不再挑釁,當然我這不是讓你去冒險,你的生命安全必須排在第一位!”

  情況已經如此危急了嗎?

  聽到這兒,周良順心中暗道。

  “領導,有沒有具體的要求?如果造成的後果太大,你們會不會太大的壓力?”

  “你別亂來!”

  老周頓時緊張道。

  “算了,你還是別去了,我都有點怕你了。”

  “哦,那好吧。”

  周良順道:

  “我也不喜歡去蘇聯,我去美國那邊逛一逛,沃爾瑪超市發展得挺好的,還有就是六九年快要到了,我估計威道公司的WD1967客機項目已經差不多快完成了.....我得去看看。”

  下一刻,老周直接傻眼,他還以爲周良順會請求出戰呢。

  畢竟周良順可是‘王牌飛行員’啊!

  沒想到他居然順勢不去蘇聯了?

  不過話已至此,老周思考片刻,便準了周良順的請求。

  後者是王牌中的王牌,鎮豹島的局勢看似嚴重,實則不過是疥癬之疾,並不值得出動周良順。

  聊了一會兒之後,周良順從文津街大院出來,回了自個兒家中。

  他沒有帶孩子們出門,而是在家裏早早做飯,等他們喫飽喝足之後,又聽了一會兒收音機,然後給他們講故事,哄孩子們入睡。

  第二天凌晨三點半,周良順起牀,叫醒孩子們出發前往天安門廣場。

  銀閘衚衕小院距離天安門廣場很近,步行走路過去就可以了。

  因爲今天是國慶節,所以全國都放假,就算是那些鬧騰的學生們也放假了。

  來觀看升國旗儀式的人還是蠻多的,不過有值勤衛兵,所以並不亂。

  周望舒他們非常興奮和新奇,六個孩子當中,只有周望舒還有點印象,但其他幾個小不點,他們就沒什麼印象或沒有參加過。

  不過沒關係,現在他們父親帶着他們來參加這樣的活動。

  雖然看起來是形式主義,但如果僅僅只是跟他們講那些乾巴巴的故事,他們不會有太大的感受。

  而香港的誘惑太多了,時間一長,孩子們受到外界的影響就更重,所以周良順格外重視這一點。

  升旗儀式的時間很短,反而是等待的時間較爲漫長。

  爲了今天的升國旗儀式,從八月份開始,周良順就教孩子們如何唱國歌。

  所以這會兒,升國旗的時候,周望舒他們唱得十分嘹亮。

  現場的環境氣氛,讓周望舒他們幾個孩子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這樣的氛圍,不是那些乾巴巴的故事能夠相提並論的。

  說一千道一萬,還不如來到現場看一看,感受一下。

  結束之後,周望舒他們久久不願意離開,因爲太震撼了。

  周良順帶孩子們去附近早餐店,喫過早飯之後,他們不需要補覺,於是他就帶孩子們去故宮逛一逛,隨後又去西單逛了一圈,最後才驅車前往老三家。

  咚咚!

  “大哥,真是你啊.....快進來,穩穩,還記得三叔麼?”

  門被打開,是周良裕來開的門,屋內潘玉嬋正抱着她的孩子周冠海,喂小傢伙喫飯。

  原本相對冷清的房子,因爲周望舒他們這個孩子,顯得非常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