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返五八從斷親開始 第318章

作者:海螺的曹阿蛮

  不過領導之所以舉手,並不是惱怒,更多是恨鐵不成鋼,把周良順當自家侄子後輩,所以纔會這樣。

  “領導,我認爲人口確實應該限制,雖然我們國家地大物博,但現在的生產力落後,糧食產量非常一般。”

  “如果我們能夠提高生產力水平,研發出高產種子,開發更多的氮肥磷肥複合肥等,還有肉蛋奶等.....”

  “如此的話,我們自然能夠養活更多人,也能夠讓所有人都喫飽飯....”

  然而,喫飽飯這三個字,瞬間刺疼了領導,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就消失不見了。

  前幾年發生的事,歷歷在目呢。

  所以,從三年前開始,全國農業大會持續召開,就是希望能用研發出更多高產的良種。

  領導他們非常清楚,赫魯曉夫在蘇聯推廣的玉米,就是因爲他看到了美國玉米產量,確實非常驚人。

  如果不是因爲這一點,赫魯曉夫也不會盲目地在蘇聯全國境內全面推廣玉米,甚至因此不惜擠佔其他農作物的生存空間。

  但領導他們不會盲目,玉米良種也是分不同品類,國內目前並沒有這種高產良種,周良順倒是從美國帶回來一些。

  可是帶不回來高產良種技術,因爲這是一整套體系。

  美國的糧食種植,從良種開始,就是機械化勞作,同時還有大量的灌溉系統、施肥系統等,國內呢?

  說好聽點是精耕細作,說不好聽點,那就是落後生產力,純人力種植,沒有現代化的氮肥磷肥複合肥等,而且就算是農家肥也沒辦法做到更多。

  咋說呢?

  如此一來,就算是再好的良種,那也不行啊。

  “小周,你說我們現在的情況,要如何發展,才能夠讓大家都喫飽飯?”

  “領導,這個話題太大了,我可回答不了。”

  周良順連連擺手,沒敢吭聲。

  這涉及到的面,非常廣,一個不好就得罪人。

  儘管他知道未來我們用不了五十年時間,就實現了這個目標,但那是未來的事情,他現在說這些,領導也看不到啊。

  除非領導能夠像他一樣,活兩百歲。

  講真的,周良順倒是希望能夠讓領導活兩百歲,但他也做不到啊。

  這個話題戛然而止,領導也沒有再問。

  而是叮囑周良順這兩天先別回香港,到時候給他結算獎勵。

  榮譽獎勵,也是獎勵,不要白不要。

  他也是爲周望舒他們這些孩子的未來鋪路。

  香港太小了,以後還是讓周望舒他們回內地來,不過那都是一九七八年以後的事情。

  嗯,十年後!

  從文津街大院出來之後,周良順回了一趟家。

  他家還是那樣,有樓宇烈他們幫忙照看,自然不會出什麼事情。

  反正戴家人不在京城,也沒人能夠找到他們,總不能那些人會跑去香港找到戴家幾位教授們,然後搞點事出來吧?這肯定是不可能的事!

  在城裏待了一天時間,有點無聊的周良順,跑去什剎海滑冰。

  可惜了,孩子們不在,要不然倒是可以帶他們來。

  不過下次他倒是可以申請一下,看看能不能帶孩子回來逛一逛。

  京城有雪,而且還有冰塊,這是香港那麼看不到的景色。

  當然,京城太冷了,住在家裏,沒有暖氣的話,那得凍僵。

  沒有孩子陪着,滑冰場也沒有熟悉的人,都是一羣血氣方剛的少年,周良順閒逛了一會兒,就離開了。

  “嘿,去郊區那邊看看!”

  忽然,周良順想到了郊區軍營那邊有熟人,可以過去逛一逛。

  於是他在第二天驅車前往郊區軍營,他一出現,就立馬就被門口站崗的士兵給注意到了。

  寒冬臘月,軍營這邊本來就沒多少人。

  周良順是獨自驅車,卻又穿着首長的軍服,上衣有四個口袋呢。

  等汽車靠近之後,看清楚是周良順,立馬敬禮大聲喊領導好。

  他算個屁的領導!

  “老沈在裏面嗎?還有,杜偉民他在不在?”

  “報告,沈(首長)不在,杜教官在。”

  “知道了,辛苦了。”

  在給對方回了一個軍禮之後,周良順腳踩油門,很快就進去了。

  此時軍營內,周良裕、宮孝安、楊繼敏、陶曉東、秦一民他們正在訓練,就算是大冬天,每天的訓練任務都不能少。

  幾個月前,也就是六七年的夏天,七八月份,周良裕和宮孝安兩人前往越南芽莊執行任務,差點就留在那裏。

  被救回來之後,他們兩人的訓練就更加刻苦,並且在進行體能訓練的時候,他們同時還背單詞,全程用英語說話。

  他們更注重口語化練習,要確保自己沒有任何的口音。

  後來潘玉嬋生了孩子,周良裕回去看孩子時,脫口而出的英文,讓前者還以爲他還沒睡醒呢。

  楊繼敏他們很羨慕,也很想去執行任務,但周良裕他們的經歷,已經讓杜偉民非常生氣,所以回來京城之後,就帶着腥送姥Y訓練。

  周良順的汽車,很快就停在操場邊兒上。

  就在秦一民他們不遠處,此時他們正在體能訓練,這會兒正好是早上七點多。

  “嚯,杜教官,你們這麼早就起來進行體能訓練了呀?”

  杜偉民驚訝地小跑過來:

  “教官,您回來了,哎呀,我愧對您呀,沒有教好他們.....”

  上次,就是周良順去把周良裕和宮孝安兩人從芽莊那邊救回來的。

  陶曉東他們這些還沒畢業的‘菜鳥’們,當然不知道周良順的‘重樓’代號身份,但杜偉民卻非常清楚。

  “別這樣,你已經做得很好了....”周良順笑道:“師傅領進門,修行靠個人,這些強求不來,不要責怪你自己。”

  “我看你們挺無聊的嘛,怎麼沒有唱軍歌?”

  部隊有軍歌,偶爾會吼兩嗓子,提振士氣。

  說實話,周良順很想唱:咱當兵的人,當那一天真的來臨等歌曲。

  但並不合適。

  “不行啊,他們現在忙着背英語單詞呢,不無聊......”

  “哦,挺好的嘛,沒請人幫忙校正他們的口音嗎?”

  “唉,教官您恐怕不知道,現在這情況.....”

  周良順聞言,點點頭,道:

  “行吧,那我來給他們上兩節課咋樣?”

  “真的?那可太好了.....”

  杜偉民當即就去宣佈命令了。

  因爲周良順的英語口音,那叫一個地道。

  較真來說,周良順從一九六零年之後,就經常跑國外。

  特別是美國居多,雖然每次在美國那邊呆的時間不會很長。

  但是從六零年到現在的六八年,時間跨度並不短,英語口語相當地道。

  楊繼敏、陶曉東、宮孝安他們都挺好奇的,結果周良順跟他們一起訓練,並且直接採用純英文進行溝通,當時人都麻了。

  訓練間隙,他還用英文笑着問道:

  “我聽說幾個月前,你們當中有人去執行過任務對吧?”

  此話一出,周良裕和宮孝安兩人頓時羞愧低頭。

  他們是完成任務了,但卻差點回不來。

  因此,說來說去,其實還是周良裕他們太過於輕敵了,否則的話,不會這樣。

  “對了,周教官,您認識重樓同志嗎?”宮孝安忽然問道,周良裕目光投了過去,表情同樣非常期待和好奇。

  “我認識啊,但你們還沒畢業,暫時還無法知道他的身份,你們好好努力吧,以後有機會的!”

  給宮孝安他們上了兩節課,還沒喫午飯呢,牛長遠就突然出現,帶來了一個消息:樓宇烈找他。

  於是,周良順下午就回了城裏。

  回到城裏,樓宇烈告訴他,明天就給他‘結算獎勵’!

  不過跟上次不同,這次只能夠在文津街大院給他頒獎。

  周良順也不挑,能夠拿獎就行。

  隔天,文津街大院,還是那幾位領導,周良順依然是盛裝出席。

  他胸前的功勳章已經變成五枚一等和七枚二等。

  這一次,領導又給他增添了一枚二等。

  其實按理說,他應該能夠拿到一等,但現在的情況有點特殊。

  對此,周良順也沒有不滿意,因爲每一枚功勳章,背後代表的意義都不同。

  不管是一等還是二等,對他來說,都一樣。

  領了獎勵之後,周良順就沒有繼續待在京城,直接回了香港。

  一九六七年對他來說,就算是過去了。

  南非,開普敦,格羅特舒爾醫院。

  作爲南非外科醫生,克里斯琴巴納德遠近聞名。

  早在一九五五年,巴納德就前往美國明尼蘇達大學深造,而五十年代這個時間段,心臟手術是醫學發展的前沿。

  回到南非之後,巴納德在開普敦組織了一個研究小組,在動物身上進行一系列的心臟移植手術的實驗。

  到了一九六七年十一月,巴納德認爲他已經掌握了足夠的心臟移植手術的經驗,可以在人體上進行這樣的手術。

  手術前,巴納德已經在狗身上完成了手術技術,並從在美國深造時認識的大衛休姆醫生處獲得了腎移植患者免疫抑制治療的經驗。

  第一例人體心臟移植手術患者是叫路易斯瓦什坎斯基,在手術之前,巴納德和他的技術團隊在格蘭特舒爾醫院,徵求患者的意見是否進行心臟移植手術。

  由於是第一例,所以經驗難免不足,存活率存在很大的疑問。

  所以,路易斯瓦什坎斯基也是先驅啊。

  十二月二日,一名二十五歲的年輕女人丹妮絲達瓦爾在過馬路時不慎被車撞傷,送醫院急救,在醫院,她被宣佈臨牀腦死亡,但心臟仍然處於良好的狀態。

  最重要的是,她的血型和瓦什坎斯基先生的血型一樣。

  至於真相是什麼,已經不重要。

  可以很肯定的是,這位名叫路易斯瓦什坎斯基的患者,絕對是有錢人。

  於是巴納德開始爲瓦什坎斯基進行首例人體心臟移植手術,供體則是丹妮絲達瓦爾這位腦死亡車禍患者。

  手術於一九六七年十二月三日凌晨進行,巴納德親自斷開捐贈者的呼吸機,在捐贈者心臟停跳約六分鐘後開始移植。

  在手術之後,巴納德立即通知了醫院管理層,同時也意識到該手術的特殊性,他還讓人通知了當地負責醫院服務的政界人士。

  這是世界上首例心臟移植手術,並且還成功了。

  但是,十八天之後,瓦什坎斯基在完成心臟移植手術後的第十八天,因肺炎死亡。

  一個月之後,一九六八年一月二日,巴納德把一個混血年輕人的心臟移植到退休白人牙醫菲利普布萊伯格身上。

  又成功了!

  兩例手術,均成功。

  但都有一個特點,供體心臟都是年輕人,並且血型還必須一致,而接受心臟移植患者都是有錢的老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