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返五八從斷親開始 第293章

作者:海螺的曹阿蛮

  並且最重要的是,周良順已經提供了極爲完整的WD1967項目技術資料,研發部門需要完成的是降噪、降低油耗、擴大航程等幾個核心設計即可。

  節省了很多時間,也節省了很多經費。

  至於說波音公司會不會因此發現他們的技術資料被盜,呵呵,那跟周良順有什麼關係呢?

  反正他也沒說是波音747項目技術資料,道格拉斯飛機公司和威廉姆斯航空動力公司他們兩家企業原來的研究員、技術員都沒有接觸過波音747項目,當然不可能知道。

  “BOSS,如果這樣的話,那麼我們需要招人,恐怕需要耗費不少的資金。”

  威道公司新總裁是歐文德里斯,這是周良順力挺的結果。

  “招!”

  周良順道:

  “採取末尾淘汰制,誰懶散裁誰,不能盲目冒進,DC8等項目全部裁掉,不用的設備全部拆掉,打包賣了!”

  賣給誰?

  當然是周良順自己這個神祕買家了。

  這些二手設備不太貴,但也需要將近六千萬美元,這樣一筆錢,周良順拿不出來,所以他必須要去化緣。

  之前從蘇富比拍賣行那邊弄來的三點五億美元,這幾年陸陸續續已經花的七七八八了。

  此次來美國,先花了一筆五千萬美元,入股沃爾瑪超市。

  然後又掏出八千萬美元,加上威廉姆斯航空動力公司、原來通過美林銀行收購道格拉斯飛機公司的股票(是百分之十六點八的股份)等,併購了道格拉斯飛機公司。

  一下子掏出一點三億美元,他手頭上哪裏還有現金呀?

  所以必須要化緣。

  找誰?

  南亞次大陸霸主那邊有那麼多的黃金,不去搜刮一番,那挺對不起囂張跋扈的尼赫魯。

  但是,就在周良順出發前往南亞次大陸的時候,樓宇烈發來了電報。

  通過電報進行遠程溝通,周良順這才知道,對方希望他能夠前往莫斯科,因爲那邊出了點急事。

  “兩天後抵達莫斯科!”

  在瞭解具體情況之後,周良順就回復了這麼一句,然後啓程前往莫斯科。

  一九六七年一月,寒冬臘月的莫斯科,空氣中徽肿啪o張與猜忌。

  蘇聯與隔壁鄰居的意識形態裂痕已然深刻,過去的兄弟情誼在此刻變得脆弱不堪。

  寒風凜冽,大雪飄揚。

  趙安平、羅文應、彭新智他們幾人被召集回國,總共有六十九名在歐洲求學的留學生,帶着對祖國局勢的複雜情感,從巴黎、芬蘭等歐洲國家輾轉而來,途徑莫斯科,踏上歸途。

  “馬上就要抵達莫斯科,你們有沒有什麼想法?要不要去拜謁列寧墓?”

  火車上,羅文應如是提議道。

  此話得到了好幾名學生的支持,爲什麼?

  因爲蘇聯紅場依然革命聖地,即便此時他們對蘇聯的感情相當複雜,即便過去這幾年,不管是赫魯曉夫還是勃列日涅夫,他們在意識形態上面已經發生了根本性變化。

  可是作爲革命聖地的蘇聯紅場,在趙安平他們這些學生心中,依然是神聖的,是他們對理想主義的堅守,拜謁列寧是一份儀式感。

  彭新智他們都是年輕人,充滿理想。

  雖然他們對此時的國際形勢和國內形勢,情感複雜,甚至心中茫然,甚至在如今這個讓人不安的年代,大家都如履薄冰,不確定能不能走到對岸。

  但不可否認的是,他們年輕,無所畏懼,同時他們也需要新的指引方向。

  有人反對,因爲現在局勢不太穩定,僅僅只是爲了拜謁列寧墓的話,真沒必要,如果節外生枝,怎麼辦?

  “問大使館不就可以了嗎?用得着我們在這裏瞎討論嗎?”

  當火車抵達莫斯科之後,他們在等待從其他國家來的留學生過程中,跟大使館提出了申請。

  沒想到,大使館居然同意了,並且願意幫忙跟蘇聯進行聯繫。

  趙安平他們忙着準備花圈和悼詞,心情有些緊張,當然,更多都是對列寧的崇敬之情。

  莫斯科,一月二十七日。

  周良順抵達莫斯科機場時,天色陰沉,壓抑到令人感到不安。

  從北極圈吹過來的冷風,刮在臉上,如同刀子一樣,令人生疼。

  “我就不喜歡來莫斯科,太冷了....”

  抵達莫斯科之後,周良順吐槽了一句。

  就像他不怎麼前往阿拉斯加一樣,這鬼地方距離北極圈太近了,偶爾去打獵或者釣魚什麼的,體驗一下倒還好。

  但如果是常年居住的話,那還是算了吧,太冷了。

  從機場離開之後,周良順很快來到了蘇聯紅場,這裏已經恢復正常,完全看不出有什麼異常。

  可是空氣中卻有淡淡的血腥味,訴說着這裏曾經發生了大事兒。

  “呵呵,莫斯科人果然還是那麼粗暴!”

  周良順自語一句,離開了紅場。

  意識形態的衝突,是最讓人無力的。

  雖然趙安平他們這羣留學生,也不是故意的,但說實話,他們在拜謁之前,居然沒反思一下。

  唉!

  反正周良順也不好說,現在事情都已經發生了。

  兩天之前,趙安平他們敬獻花圈結束,按原計劃肅立、鞠躬、默哀。

  卻沒想到被蘇聯少校一聲令下,周圍的軍警和克格勃特務們蜂擁而上,對毫無防備的彭新智他們這些留學生大打出手。

  本來是莊重的悼念場面,頃刻間變成了血腥衝突。

  趙安平他們都還沒反應過來,也懵圈地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就倒在了血泊之中。

  醫院內,周良順出現,他看了一圈,很快就確定了受傷人數。

  大概有三十多人受傷,九人重傷,四人差點死亡。

  在病房內,趙安平他們至今還憤憤不平,有人回憶:當時紅場冰雪混雜着鮮血,地上遺留着破碎的眼鏡、撕裂的衣物、散落的書本,空氣中瀰漫着壓抑與憤怒。

  “唉,一羣學生!”

  周良順嘆了一口氣。

  現在有點要緊的是,克格勃逮捕了其中五名留學生,態度強硬,認爲這五人在搞事,非要逮捕。

  克格勃總部,辦公大樓,周良順蹲守了一夜,很快鎖定了一個人:克格勃副主席安德烈庫茲涅佐夫。

  爲什麼要找他?

  因爲這個人他相對熟悉一點,之前來過幾次莫斯科,監視克格勃的時候,就經常盯着,目前也就此人留下來。

  而且也比較好控制,關鍵是克格勃副主席,職位足夠高。

  如果可以的話,他倒是希望能夠找弗拉基米爾謝米恰斯內,但此人待在冬宮,並且安保力量更強,有人二十四小時貼身保護,就算他能夠僥倖僞裝,但也很容易出事兒。

  所以還是安德烈庫茲涅佐夫最合適。

  嘭!

  在庫茲涅佐夫的家中,周良順偷偷潛入,在睡夢中,此人悄悄去見了列寧。

  順利僞裝的周良順,在第二天一早,回到克格勃總部,立馬將真實情報公開。

  之前,蘇聯這邊是倒打一耙,跟西方媒體一唱一和,宣傳是趙安平他們這些留學生‘破壞列寧墓’,煽動莫斯科人反對農業大國的情緒。

  致使整個莫斯科的氣氛非常緊張。

  現在,庫茲涅佐夫通過他自己的影響力,直接自己打自己臉。

  冬宮,會議室。

  勃列日涅夫、謝米恰斯內、謝列平、扎哈羅夫、羅曼諾夫、蘇斯洛夫、阿納託利他們正聚在一起召開會議。

  自一九六四年十月份之後,勃列日涅夫登上歷史舞臺,開始勵精圖治。

  關於赫魯曉夫的很多政策,勃列日涅夫都推倒重來。

  比如針對高級軍官等方面的福利措施,赫魯曉夫是取消了,但勃列日涅夫卻是重新宣佈恢復過來。

  在經濟發展建設這方面,他直接簡單粗暴地將目光投向石油,一切以油汽爲重點來決策國內外大事兒。

  於是他們很快就發現了蘇爾古特等大油氣田。

  同時勃列日涅夫在主席聯席會議上,提出修建第二條西伯利亞大鐵路,這條鐵路線長達3100公里,連通整個西伯利亞平原,貫通歐洲和太平洋。

  如此一來,他們就可以從蘇聯境內大肆開發石油天然氣等,將這些石油通過這條鐵路,叩絿H市場,如此就可以使得蘇聯賺到大量財富。

  屆時就可以進口大量的糧食、食品和日用工業品。

  通過這樣的方式,他們蘇聯就可以不需要去發展輕工業等,全力發展軍工、航天、核工業等。

  因爲勃列日涅夫他們需要的是‘政績’,至於說這樣單一經濟體,是否‘安全’,是否會受限於人,並不在他們考慮當中。

  或許他們考慮過,但由於赫魯曉夫的‘功勞’,以及蘇聯所面臨的現實問題,所以他們只能選擇這樣的方式。

  又或者他們也考慮清楚,那就是憑藉他們強大的武力,加上石油本來就是工業血液,沒道理有好貨都沒人要吧?

  這肯定不可能。

  所以他們就這麼毅然決然地選擇了這樣單一的經濟道路,純靠賣他們蘇聯土地本身擁有的石油等資源,來維持他們現如今‘體面的生活’。

  “現在人民的生活水平穩步提升,經濟實力邁上新的臺階.....我們蘇聯完全可以稱得上是‘發達社會主義’,這都是在我們的領袖領導之下取得的成就.....”

  蘇斯洛夫這個馬屁精,一下子就拍到了勃列日涅夫的心坎兒上。

  發達社會主義這個概念,還是勃列日涅夫引導對方提出來的,否則的話,蘇斯洛夫也不會說啊。

  之所以在主席聯席會議上提出來,那是因爲他需要大家一起推動,吹噓他的功勞嘛。

  畢竟他已經上位兩年多,已然迫不及待地想要大權在握了。

  赫魯曉夫的一言堂,他勃列日涅夫也想要啊。

  就在這個時候,會議室內外,有人敲響了門,很快傳來一個壞消息。

第188章 兩百四十三噸黃金,樓宇烈:你小子又給我出難題!

  一九六七年一月下旬,莫斯科,克格勃總部,臨時拘留室。

  “出來吧,你們可以回去了。”

  兩名克格勃特務人員,面無表情地說道。

  他們接到命令,釋放那五名農業大國留學生。

  這些人本來就是無罪,只不過那天在紅場的時候,這羣留學生們留下的花圈輓聯,惹出了大麻煩。

  趙安平他們當時準備了兩束花圈,一束獻給列寧,另一束則是獻給斯大林。

  原本這也沒有什麼,但趙安平等人也是‘頭鐵’,居然寫了這麼一句‘獻給偉大的馬克斯列寧主義者斯大林’。

  要知道,赫魯曉夫上臺之後,已經將斯大林給批判的體無完膚,並且在前幾年還將斯大林的墳墓移出紅場,成爲蘇聯內部的歷史反面教材。

  所以趙安平他們這麼幹,衝突自然也就來了。

  正因爲這點衝突,這五名農業大國留學生全都被抓進克格勃的大牢,並且給安了好幾個罪名。

  可惜,現在安德烈庫茲涅佐夫已經下達命令,所以只能放人。

  嘭!

  人剛走沒多久,庫茲涅佐夫的辦公室大門就被人粗暴地一腳踹開,進來的是克格勃的大佬,也就是謝米恰斯內。

  前面在冬宮的時候,他聽說庫茲涅佐夫搞出來的事兒之後,勃然大怒。

  想要打電話過來,結果這廝的電話機根本打不通,要麼是電話線被拔掉了,要麼就是其他意外。

  踹門進來之後,庫茲涅佐夫還坐在椅子上,背對着門,抽雪茄。

  謝米恰斯內想都沒有多想,一腳踹了過去。

  暴怒之下,他好像沒有想太多,結果庫茲涅佐夫就這麼飛出去,然後倒地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