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螺的曹阿蛮
“必須給我找回來!!!”
佛朗西斯雷伯恩咆哮說道。
林登約翰遜那邊已經給到他強大的壓力,結果他這邊什麼都沒有發現,至今仍然沒辦法抓到皮爾斯金,同時之前在菲律賓的蘇比克基地和夏威夷州的珍珠港,丟失了這麼多武器裝備,依然沒有找到所謂的‘幽靈特工’。
最關鍵的是,連任何的痕跡和懷疑方向都沒有。
至於說奈基大力神導彈系統,則是可以大致鎖定一個方向,但說實話,很難確定關於遠東農業大國那邊的人。
唉!
好幾件事兒,積壓在一起。
偏偏佛朗西斯雷伯恩對情報系統,一竅不通,更是難搞。
一月二十五日,大年初五。
文津街大院,辦公室內,周良順正在跟老周他們進行彙報,這次是一次性彙報從去年十月底到春節前的臘月二十八這段時間在國外的詳細動靜。
任務目標順利完成,一艘鰹魚級核潛艇順利被帶回來,並且還招攬了一個替死鬼弗蘭克阿巴內爾這個十八歲少年,通過這一點,可以幫家裏多賺一點零花錢。
根據周良順的預測,往後每個月最少能夠帶回來四五百萬美元。
如果聯邦調查局他們這邊頂不住,那麼就讓弗蘭克出去擋着。
正好前些日子,聯邦調查局不是已經抓到過弗蘭克一次嘛,那麼下一次肯定也能夠逮捕對方。
除了口頭彙報之外,周良順還準備了詳細的紙質報告,實際上都差不多。
只不過這是需要留存存檔的文件罷了。
兩個小時之後,周良順就起身離開了文津街大院。
回到家,帶着孩子玩了大半天,晚上,戴竹君下班回來之後,兩口子就終於談起之前除夕在戴家書房談話的事兒。
得知周良順居然已經做了這麼多準備時,戴竹君瞪大雙眼。
“那到時候我也要去香港嗎?”
“我建議你過去,因爲你也出過國,雖然你現如今是在保密機構上班,但誰知道會不會波及到你?所以我建議你是去香港待幾年,到時候再回來。”
“我有功勳章啊.....”
周良順翻了個白眼:
“你以爲你是我嗎?你那點微末功勞就別拿出來丟人現眼了,總之你聽我的準沒錯。”
“而且到時候孩子們過去香港那邊,你跟着一起過去,我也能夠放心一點,否則的話,我可不放心去執行任務。”
戴竹君瞪大雙眼:
“什麼意思?你不跟我們一起嗎?”
“我會跟你們一起!”周良順說道:“但我還需要執行任務啊,不可能一直待在香港陪着你和孩子。”
“所以你的意思是說,讓我當全職寶媽咯?”
“你捨得我還捨不得呢。”周良順道:
“你的腦子這麼聰明,肯定不能讓你一直待在家裏當全職寶媽啊,你的能力就應該被好好利用起來,你放心,到時候我給你開一個實驗室,就在家裏附近,你想幹嘛就幹嘛,你想研究啥就研究啥.....”
就在這個時候,戴竹君伸出小手,在他額頭上摸了一下:
“奇怪,也不燙啊,怎麼淨胡說八道呢?”
周良順頓時被氣笑了:
“你說啥呢?你以爲我是在吹牛對吧?行,到時候你就知道你男人我,到底有多厲害,現在不跟你聊這個,你只需要知道這一點就可以了,到時候我送你們到香港。”
戴竹君這才確定他沒有開玩笑。
心中反而有了更多的疑惑。
就是因爲疑惑多,她反而淡定下來。
雖然她不知道周良順在國外到底有多少錢,她也沒有去胡思亂想周良順會不會在外面有女人,因爲她並不在乎這一點。
或者說周良順給了她非常充足的安全感。
一個男人到底愛不愛她,她是可以感受到的。
再說了,如果周良順在外面真的有其他女人,不可能完全沒有任何蛛絲馬跡,更不可能還讓她和戴家也前往香港。
最重要的一點,戴竹君相信她自己選人的目光。
兩口子聊了沒多久,這件事就暫時翻篇,先不聊。
三月中旬,北越邊境北方出了點事兒,兩個雷達站被炸燬。
美軍乾的!
銀閘衚衕小院內,樓宇烈急匆匆地登門,在書房跟周良順說了這件事。
“美國佬估計已經找到了我們的致命缺點,所以他們想要毀掉你之前帶回來的奈基大力神導彈系統,他們現在並不是從高空轟炸而是選擇從地面進攻......”
“北越的那羣王八蛋也是夠愚蠢,竟然還能夠讓美軍穿越邊境線,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樓宇烈非常生氣,周良順聞言,卻並不奇怪。
“領導,這就是明面上跟人交易的侷限,很容易被人找到痕跡,所謂的絕對保密,只不過是偏偏我們自己罷了.....”
周良順說道:
“等過段時間吧,我去一趟美國那邊,將那四臺J65渦扇噴氣式航空發動機給帶回來,順便再帶兩套奈基大力神導彈系統回來.....”
“當然,我們自己人還是需要好好守護一下,否則的話,很容易被人針對....”
他的意思很簡單,特務該殺就殺,別再留着過年。
這些情報之所以泄露,肯定是太子醬他們那邊的人出了大力氣。
儘管現如今桃園想要重返老家,跟癡人說夢沒什麼區別,但太子醬他們就是不服氣,不服輸嘛。
樓宇烈點點頭,坐了不到半個小時,就又離開了。
三月很快過去,轉眼來到了四月份。
這個月並沒有發生什麼大事兒,但有個人回來了。
南鑼鼓巷,東棉花衚衕八十六號大雜院。
一輛軍用吉普車穩穩停下來,附近的鄰居們都好奇地看着這一幕,不少小屁孩更是踮起腳尖來看。
周良裕從車裏下來,挺直身體,給對方敬了一個禮,這才提起揹包,轉身走進衚衕。
前院的院子裏,劉大娘、梁秀英、聶華玲她們這些鄰居正聚在一起閒聊,因爲今天是週末,很多孩子都在家,軋鋼廠不少工人也都碰巧休息。
所以整個大雜院相當熱鬧。
“同志,請問你找誰?”
聶華玲第一時間看到了周良裕,後者一身軍綠色軍裝,滿臉都是剛從戰場上下來的那種‘煞氣’,或者說陽剛之氣。
另一方面,周良裕也變黑了很多,因爲在西南那邊,白天日照充足,最關鍵的是在部隊天天訓練,每天都要在太陽底下暴曬,能不黑嗎?
同時,周良裕是在一九六六一年年底參軍入伍,三個月的新兵訓練結束之後,就被火車送到西南那邊,然後又參加了一場對南亞次大陸霸主的戰爭。
四年多時間下來,周良裕又黑又高大,跟四年之前的又白又瘦,完全判若兩人。
也因此,聶華玲並沒有認出來。
“一大娘,你不認識我了嗎?我是周良裕啊,我回家,我不找人,我妹妹她在家嗎?”
周良裕咧嘴一笑,露出兩排雪白的牙齒,這牙齒是真的白。
廢話,臉那麼黑,自然襯托牙齒變得很白,比上了‘美顏’效果還要誇張。
聶華玲愣住了,劉大娘他們全都愣住了,鄭恩喜、吳雪麗、陸同華他們這些少年全都目瞪口呆。
“你是周良裕?周家老三?”劉大娘失聲站起來,滿臉喫驚地問道。
“那還有假?”周良裕道,正說話,他二哥從家裏推門出來,還是跟他離開之前一樣,他二哥並沒有多大的變化。
“二哥,我回來了,你當初就應該跟我一起去當兵,可惜了,對了,春桃她在不在後院?”
“你是老三?”
周良寬愣住了,瞳孔放大。
此時,院子裏已經徹底炸鍋,因爲周良裕的回來,所有人都大喫一驚。
吳雪麗她們這些少女都紛紛上前幾步,確認過眼神,這確實是他們認識的前院周家老三年。
大家都說女大十八變,沒想到男大同樣十八變啊。
四年前周良裕離開京城參軍時,也才十七歲,現在是二十一歲,但是短短四年時間,怎麼會有如此之大的變化呢?
“春桃,我回來了,沒人欺負你吧?”
就在這個時候,周春桃帶着周望舒他們幾個小傢伙,還有幾隻貓一起,出現在前院,周良裕頓時眼前一亮,上前開口說道。
“穩穩,還記得三叔嗎?”
“三哥?你怎麼變這麼黑了?當兵會變這麼黑嗎?”
周春桃倒是一眼認出了她三哥,可她一開口,就給了她三哥暴擊。
“我就是黑了點,也不是很黑吧?”
“姑姑,他就是三叔嗎?”周冠武好奇問道,他膽子比較大,又愛調皮搗蛋,只不過他三叔去當兵的時候,他什麼都不懂,自然沒印象。
“嗯,他是三叔,你叫三叔就可以了....”
伴隨着周良裕的回來,如同投下一枚深水炸彈,整個大雜院都沸騰了起來。
很多人看着這一幕,滿臉不敢置信。
而周有同也出來了,他還欠着兩個小男孩,這是他跟李淑琴後來生下來的兩個兒子。
說起來也是挺有意思的,李淑琴跟她前夫生的都是女兒,反倒是周有同,種子是真好,連續兩胎都是兒子。
這麼說來,周有同以後老了,真不缺養老的人。
“老三回來了,回來了好啊....你現在是退伍了還是轉業回地方?”
“爸,我就是回來休假,等休完假還要再回去。”
“那你在部隊怎麼樣?辛不辛苦?”
父子倆聊着天,周良順已經出現在門口。
他的到來,讓李淑琴、周秀梅她們都紛紛低頭,避開了周良順。
李淑琴母子三人根本不敢再招惹周良順,每次看到對方,都會主動避開。
前些年,周良順已經離開了大雜院,大家見不到面,但最近一兩年,周良順又經常待在京城,雖然並沒有回來大雜院這邊住,但卻是多次幫周春桃。
反正周秀梅姐妹倆都被打過幾次,早就被打服氣了,根本不敢再亂來。
“大哥,我回來了!”
周良裕看到他大哥出現,激動地上前,因爲如果不是他大哥給他建議,那麼他也不會去當兵。
像他二哥,到現在還渾渾噩噩,打着零工,也還沒結婚,這輩子估計也就這樣了。
但是周良裕不一樣,他現在已經成爲部隊的連長,雖然級別並不高,但架不住他身後有人啊。
不管是曲海平還是戴振國,似乎都對他另眼相看,他非常清楚,這些都是因爲他大哥,因爲他自己根本不認識這兩人。
“回來了就好,不錯,當上幹部了,之前是幾毛幾?”周良順只是看了一眼他弟弟的軍裝,就知道對方是幹部。
幹部跟普通士兵的服裝區別,是上衣口袋數量,前者四個口袋,後者兩個。
“大哥,我就是一毛三而已,比你之前在軋鋼廠的同事可差遠了,對了,大哥,曲營長說他過段時間回來休假,你到時候還在京城的吧?”
“曲營長?”
周良順挑眉:
“你是說曲海平?那小子當營長了?”
一毛三就是上尉連長,不過周良裕也就到這兒了,估計未來很多年,都很難再升上去,因爲位置就這麼多,而他又沒有關係,還想再升,每個十年八年都很難。
別以爲他當兵四年多,就從普通士兵晉升到連長,似乎速度非常快,跟當初的曲海平不遑多讓。
但事實上,如果沒有過硬的本事,以及背後的人,那麼連長也就是他這輩子的巔峯了。
因爲到了連長這個級別,靠的不再是蠻力,而是綜合各方面的能力,比如部隊管理等,還有帶兵打仗能力等,這些都不是那麼容易邁過去的坎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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