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螺的曹阿蛮
“好的,領導!”
在文津街大院,待了將近一個小時,周良順這才起身離開。
回到銀閘衚衕小院時,家裏竟然沒人。
“不對呀,現在不是暑假嗎?孩子們難道都跑去他們外婆家了?”
周良順自語一句,擼了一下狗王,然後將帶回來的物資簡單整理一下,嗯,還順帶從系統空間放出來一部分物資。
家裏這個小院,越來越‘小’,因爲家裏的東西變多了。
現在這個家,除了不夠現代化之外,其他的一切都挺好的。
沒多久,忙活完的周良順,便出發去了大帽衚衕,果然,周望舒他們三小隻都在這兒。
“爸爸~”
“小周你回來了,有沒有帶好喫的給我?”
老三一開口,大院裏頓時響徹一片笑聲,周良順揮起大手掌,就跟老三的屁股來了一次親密接觸。
“沒大沒小,你不會喊人是吧?”
“小周你打我,哼等媽媽回來了,我會告訴她的,我讓媽媽打你,不讓你上牀睡覺!”
噗嗤!
大院內的笑聲,更大了。
小屁孩說話沒個把門,雖然是童言無忌,但周良順覺得還是需要管教一下。
當即說道:
“你可以繼續喊我小周,但是我宣佈,你的零食沒有了!”
“不,爸爸,我親愛的老爸,你不要這樣,你知道的,我最愛你了,爸爸.....”
下一刻,老三直接秒慫。
他的脾氣確實又倔又犟,但也不是毫無弱點。
哈哈!
周冠武的小人嘴臉,讓陳茹玉、魯清芳、任曉玲她們全都捧腹大笑,這個小傢伙能把人樂死。
小傢伙雖然有點不尊重他父親,但其他方面確實沒得挑,估計他也只是覺得好玩,所以纔會這麼喊他父親的吧?
當然,多少也有點調皮搗蛋,因爲他二哥就不會這麼喊他父親。
傍晚,回到家之後,三小隻就盯着他們自己的零嘴,一個個都喜笑顏開。
戴竹君下班到家,看到他回來,不由露出笑容。
“你可算回來了,這次怎麼出去這麼長時間?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
“沒有,是領導故意讓我待這麼長時間的,好了,喫飯吧。”
見周良順這樣,戴竹君也沒說什麼。
轉眼進入七月底,法國當真拒絕在美蘇提議的‘部分禁止核試驗條約’上簽字,主張獨立地發展自己的核力量。
同時,咱們也一樣,根本沒有簽字。
於是,這份條約,幾乎形同虛設。
時間進入八月份,北方出現特大暴雨,引發了1963年梅河特大洪水。
兩年前就乾旱到要命,現在可倒好,直接來了一次大洪水。
不過萬幸的是,這一次有提前準備,倒是讓幾十個大壩水位上漲,未來一兩年應該不愁灌溉了。
大旱之後必有大雨,這是歷史規律。
周良順之前就建議老周他們早點修大壩,但沒想到,還真的成了呢。
洪水過後沒兩天,樓宇烈把周良順喊過來,拿出了一份報紙。
這是一份來自大不列顛的報紙,上面報道的是關於英國白金漢郡發生的火車大劫案,總共有251萬英鎊被劫走。
全世界震驚,整個西方世界都爲之膽顫心驚。
因爲這件事,太可怕了!
“怎麼了?領導,這種事在國外不是很正常嗎?”
看完報紙之後,周良順笑呵呵地點評道。
“怎麼就正常了?這種有組織犯罪分子,就應該取締.....”
“領導,且不說這件事發生在國外,而且人家大不列顛紳士們都沒說話呢,咱們就沒必要插嘴了,要我說,這件事很合理,人家老外們還是很喜歡這樣的生活.....”
樓宇烈突然反應過來,狐疑地看着周良順:“你不會想說我們這邊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吧?”
“我哪知道?”
“既然你不知道,那你見多識廣,而且你還是破案高手,你說說如何偵破這樣的案子?類似這樣的事,如何避免?”
“領導,這問題超綱了.......”
周良順剛說完,突然道:
“不會是咱們這邊發生過這樣的事情?”
“你之前在軋鋼廠沒遇到過這樣的案子嗎?你還記得那個紅色資本家易照華同志吧?”
“領導,那都是解放前的事兒,跟我們確實沒有多大關係呀,這個時候提這事兒,總不能是咱們又出什麼事了吧?”
樓宇烈沒有馬上回答,而是沉默半晌,隨即搖頭,表示沒事兒。
既然對方不打算繼續說,周良順自然也樂得如此。
“對了,你之前傳回來的關於美蘇在日內瓦簽署的通訊協議,他們已經開始實施,路線是華盛頓-倫敦-哥本哈根-斯德哥爾摩-赫爾辛基-莫斯科,並且還另外設了一條從華盛頓經丹吉爾到莫斯科的雙工無線電報線路作爲預備.....”
美蘇熱線就這麼建立起來,而且就在本月底將會徹底完成。
兩個超級大國,想要建立一條紅色電話線路,還是非常容易的。
只不過樓宇烈還是挺擔憂的,如此一來,以後想要獲取情報,只怕沒那麼容易了吧?
周良順只是笑了笑,紅色電話線路建立之後,大多數時候都只是靜默狀態,除非是遇到大事兒,否則不會輕易啓動。
肯尼迪也好,赫魯曉夫也罷,他們都只是爲了預防去年古巴導彈危機再次發生罷了。
但只要不是涉及到核戰爭,那麼他們雙方之間也不會啓動紅色電話進行溝通。
再說了,美蘇之間本來就沒有所謂的信任可言,建立這樣一條通信線路,只是多了一條快速的溝通渠道,僅此而已。
而雙方之間,該幹架還是會幹架,肯定不會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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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民權法案》、南越政變,龍鳳胎
一九六三年八月,美國相當熱鬧。
在八月十一日這一天,洛杉磯瓦茨區,悶熱的夏天裏。
一名二十一歲的黑人青年司機馬奎特弗萊因涉嫌酒駕和超速被加州公路巡警截停,這就是一起再普通不過的交通檢查。
但是逮捕過程中,巡警李明庫斯跟馬奎特弗萊因及其家人發生了衝突,前者不得不採用暴力手段制服了抗議的馬奎特弗萊因以及他的兄弟羅納德。
謠言開始在黑人社區蔓延,就跟野火一樣。
有人說:年輕黑人兄弟被警察活活打死了!
甚至還有人傳言:警察打死了一個孕婦!
‘警察打死孕婦’這樣的謠言就在洛杉磯黑人社區呈現幾何級指數擴散,此時真相到底是什麼,已經不重要了。
瓦茨區是洛杉磯的黑人社區,人均居住面積僅4.3平方米,而相鄰的白人社區卻達到12.6平方米。
公路巡警逮捕黑人兄弟這樣的事情,正是美國本土特有的特色:種族暴力!
在一九六零年洛杉磯警方記錄顯示,黑人被盤查的概率是白人的五倍,使用武力的概率則是3.2倍。
而洛杉磯警察局同年新增的300名警員,其中87%來自極右翼組織‘約翰伯奇協會’!
在此時的加州,種族歧視是非常嚴重的,白人警察與黑人居民之間的摩擦時有發生,弗萊事件只不過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所以在八月十一日這一天晚上,數百名憤怒的黑人青年走上街頭,向警察投擲石塊、酒瓶,並且掀翻警車等。
街道上空瀰漫着黑人抗議者的怒火。
雖然周良順每次在洛杉磯是匆匆經過,也沒怎麼停留,但他也知道加州的種族歧視確實非常嚴重。
白人警察攔截黑人車輛,不過是最簡單的操作,公交車上、超市、麥當勞等很多地方,雙方之間的衝突,經常爆發。
所以,在整個洛杉磯的瓦茨區的街道上,遊行、打砸形成的暴力風景線,在周良順看來,正常不過。
八月十二號這一天,洛杉磯最黑暗的一天。
第二天,八月十三號,州長派特布朗簽署《緊急狀態法案》,4000名國民警衛隊士兵配備M14步槍,進駐洛杉磯瓦茨區。
軍方在街道設置‘死亡射線’路障:這是由二戰反坦克裝置改造的武器,射程達300米。
一時間,最少十七名平民死亡。
同時還在本次鎮壓騷亂當中,使用直升機投送催淚瓦斯彈,如果從空中俯瞰,燃燒的街區形成‘地獄之眼’團,這種視覺暴力通過電視轉播,震撼全美。
但卻是沒有阻止暴動範圍繼續擴大到十二個街區。
不過再牛逼的抗議,在軍隊面前,還是如同紙老虎一樣,一觸就破。
當2100名黑人被逮捕之後,騷亂終於停歇。
有意思的是,這件事過後,僅僅只有三名白人警察因過度使用武力被起訴,而這種司法起訴根本沒什麼威懾作用。
如此雙重標準的司法系統,再次點燃了黑人的怒火。
只不過,有用嗎?
京城,銀閘衚衕小院,書房內。
樓宇烈拿出幾份報紙,其中一份報紙上面有一張照片,上面是黑人青年用噴漆在牆上書寫的大字:我們不是美國人,我們是前殖民地遺民!
周良順點評道:
“美國社會內部的矛盾太嚴重了,文化不認同,就將他們之前辛苦努力打造卻本來就很脆弱的‘文化認同’給撕裂開來,這種身份覺醒跟主流社會的‘熔爐敘事’形成了尖銳對立,肯尼迪這位總統也不容易啊.....”
“領導你沒有去過美國,你不知道美國現如今的種族歧視與種族隔離到了怎樣的地步,拿之前六月份發生在伯明翰的案子來舉例....”
美國伯明翰市的條例,飲水機、浴室、更衣室服裝店,必須按照種族區分。
在美國最高法院已經拒絕在公共汽車上進行種族隔離,但伯明翰的反應卻是在私營的巴士公司延續了這樣的種族隔離。
比如救護車、警車,甚至是電梯也出現了種族隔離。
還有電影院、牢房、醫院、酒店、墓地等。
“所以肯尼迪需要推行他的新邊疆政策,來推動解決這個民權問題,只不過,雙方之間的對立情緒,只會擴大,而且得不到解決....”
“我去了美國那麼多次,每次只敢僞裝成白人,根本不敢僞裝成黑人,或者其他人種.....”
樓宇烈聞言,笑道:“那你就不怕被人發現嗎?”
“不可能,他們絕對不可能發現我!”
周良順笑着搖頭道:
“領導你不是體驗過,我的僞裝技術嗎?怎麼還想繼續體驗一次?”
“我還真沒見過你僞裝成白人的模樣.....”
“領導,我還不想被人打死,在咱們的地盤僞裝成白人?那肯定不行!”
半小時之後,樓宇烈離開了銀閘衚衕。
第二天,周良順回到軋鋼廠國營農場。
這個農場擴大了一些,目前養殖的生豬已經超過了五百頭,以及五十五頭的母豬,還有十頭的種豬,以及兩頭豬王。
除此之外就是牛了。
“主任,今天又有附近居民來投訴了,說我們農場太臭了.....”
程守耕看到周良順出現,馬上過來訴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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