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螺的曹阿蛮
周良順搖頭,沒搭理他們
雪花膏他也就通過系統簽到,僅有兩瓶罷了。
一瓶給他妹妹,另一瓶他自己用。
他要幹活,一天得用兩次,這才二十多天,已經用了一大半。
等用完了,就只能掏錢買了,因爲他也不知道下次是什麼時候能夠簽到雪花膏。
京城氣候乾冷。
皮膚容易乾裂,沒有雪花膏或蛤蜊油,確實不行。
當然,豬油也可以。
可惜豬油是用來喫的,沒幾人捨得用。
除非是皮膚乾裂到受不了。
周良順跟倉庫門口書記員說了一下。
盧志強他們仨的名字就被登記了。
老馬他們看到之後,又驚又怒:
“周良順,你過分了吧?你自己來就算了,你還喊你朋友來?而且一來就是仨?錢都讓你們賺了唄....”
“老馬,別急,你等會兒就知道了。”
安撫住老馬他們之後,大家也開始上工。
天氣是冷,但貨物卻源源不斷。
得甩開膀子,賣力猛幹。
半小時之後,盧志強他們就氣喘吁吁了。
他們仨看周良順的目光,已經徹底變了。
因爲周良順每次搬的貨物,都是五倍或六倍於他們的重量,而老馬他們也都是兩倍或三倍於他們的重量。
恐怖如斯!
最關鍵的是,周良順他們氣息平穩,且還能持久。
果然,搬吖と艘膊皇且话闳四軌驇值昧说摹�
老馬他們這會兒已經放心了。
剛纔還以爲盧志強他們仨跟周良順一樣猛。
沒想到居然是銀槍蠟頭。
中午飯時間到。
康傳雄他們仨結算半天工資之後,溜之大吉。
國營飯店內,老馬他們幾人笑吟吟地坐下來,聊了幾句盧志強他們仨,很快就把話題轉到徐主任身上。
周良順心中一動,問道:
“你們知道徐主任去哪了嗎?”
“還能去哪?被他們領導給喊回去了唄,好像是出了什麼事兒吧,具體不知道....”
老馬忽然看向周良順:
“對了,周良順,你也來火車站幹了快一個月吧?徐主任沒找過你?”
“怎麼沒找?”
“那怎麼沒見你送禮?”
其他工人也一臉好奇,紛紛追問。
因爲周良順每天最少賺兩塊錢,過去一週多更狠,每天都是三塊多。
雖然他力氣大。
但賺錢是真狠。
以徐主任的貪婪,不可能放過他。
大家都想知道,周良順到底送了啥?
沒等周良順回答,飯店工作人員把菜給端上來了。
恰巧其中一道菜就是紅燒鯉魚。
“老馬你們看哈,這是紅燒鯉魚,領導要是對我不滿意,肯定會說:魚是好魚,但是刺太多了。你們猜我怎麼回答?”
周良順笑呵呵地指了指那條魚。
老馬他們都是粗人。
怎麼會猜得到呢?
也懶得猜,反而催促周良順趕緊說,別吊胃口。
只見他拿起筷子夾了塊肉:
“這魚給貓喫,貓很高興,給狗喫,狗肯定嫌刺多呀。”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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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麼編排徐主任,難道不怕他嗎?”有工人問道。
周良順搖頭:
“我怕個錘子哦,大不了不幹了,反正我也賺得七七八八了,到時候去找一份正式工作,還不用每天提心吊膽,又怕被人給剝削。”
嘶!
老馬他們猛吸了一口氣,紛紛豎起大拇指。
“對了,你還沒說你到底給徐主任送了什麼禮物呢?”
周良順夾起魚臉上的那塊肉:
“你們看這兒的肉沒刺,送給領導喫是不是最合適?你們知道這說明什麼?說明我給領導臉了唄。”
草!
工人們紛紛豎起大拇指。
他們是沒想到周良順這年輕人那麼猛。
只不過大家還是不明白,如果他沒有給徐主任送禮,那麼爲什麼他還能在火車站工作這麼久?
“老馬,那你們呢?給徐主任送了什麼?”
聽到這話,老馬等人臉上的笑容全都收斂了起來。
周良順這句話,很明顯是戳中了他們的傷疤。
這就是臨時工的悲哀。
一頓飯下來,大家都喫得沒滋沒味的。
老馬他們很想問,周良順到底是走什麼門路,篤定可以找到鐵飯碗呢?
可惜,周良順沒說,老馬他們也識趣地沒有再問。
當天的工作結束之後,周良順再次拿到三塊二的工資。
不是他拿不到更多。
而是從南方過來的貨,已經飽和了。
這樣的狀況,大概率會持續到正月前幾天。
但徐主任大概是過兩天迴歸。
所以周良順可能幹不了幾天。
第二天一早,周良順再次來到火車站倉庫門口。
老馬他們就告知他,徐主任回來了。
得!
周良順便沒有再進去,轉身離開火車站。
這份工作,結束了。
“就當給自己放幾天假吧。”
他並不沮喪,也不慌亂。
反正幹了二十多天,他現在還存了一百多塊錢,已經非常滿足了。
只不過徐主任要是知道自己被戲耍欺騙,也不知道會不會找上門來?
“去故宮逛逛。”
穿越二十多天時間。
都還沒好好看看這時代的京城。
從前門火車站到天安門廣場非常近。
也就一公里多一點的距離,還不到一點五公里。
走路過去應該很快。
往常他都是走這條道回南鑼鼓巷。
因爲天安門廣場就在火車站和南鑼鼓巷中間。
之前一直都順順利利,但是今天出了意外。
就在他走出火車站,在廣場東側路段,迎面是一羣人。
其中有一位身穿灰色衣服的男子。
把手伸向一名身穿黑色大衣的女同志左側揹着的黑色皮包。
也不知道那灰衣男子用了什麼鋒利道具。
從黑色皮包底部一劃。
瞬間接走掉落的一捆錢。
緊接着一個轉身離開。
正好走向周良順,灰衣男子頓時一驚,還瞪了前者一眼。
第17章 找工作容易嗎?
周良順頓時樂了。
嘴角微微一翹。
三步並作兩步。
在灰衣男子逃離之前,一把就將對方給撂倒了。
哇!
周圍人驚訝地看着。
“他是小偷,那位黑色大衣的女同志,你的包被人劃開了,看看是不是少了錢。”
周良順大喊一聲。
前面那位黑色大衣女同志回頭看一眼。
接着低頭查看自己的黑色皮包。
透過袋子底部的巨大洞口,把地面的冰渣看得清清楚楚。
啊!
她快步來到周良順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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