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纯洁的哈士奇
雖說轉世投胎後是根據強者隕落之時的心靈意志境界來衡量記憶的保全程度以及覺醒時間,邭夂玫脑捇蛟S少年時期就能覺醒,並掌握完整記憶,但邭獠缓玫模敝脸删吞摽照嫔衲酥劣缾a真神,都未必能覺醒記憶。
但只要能悟透某一本源大道的某一分支,成就神王之境,是必然能在那一縷真靈中保全完整記憶的。
並且還是自隕落的那一刻開始,這縷真靈中的意志便意志保持清醒,可以即刻制定計劃,同時在誕生的那一刻開始,便直接可以按照計劃開始修煉成長,直至恢復自己生前的實力。
而孟凡,卻是從16歲開始截然不同。
所以在此前的坐山客眼中,這傢伙在轉生前最多也就是混沌主宰巔峯境界,甚至有可能只是個邭鈽O佳的普通混沌主宰,只是對於咿D規則的瞭解更多,導致其可以展露一定程度的特殊性。
但這些,對於坐山客而言沒有多少價值。
他需要的是至少能有希望成就神王的天才!
最起碼,也要比自己更強!
不過當下……
一個至少是在因果本源大道上有着極深造詣,還很有可能是靠着這些造詣瞞住原始宇宙本源意志的神王境強者的轉世之身。
坐山客認爲,自己要端正態度,把自己的善意表達出來。
第263章 虛空真神級意志,圖只煦缃鹨恚�
坐山客想向孟凡傳遞善意,核心重點肯定是在鴻盟以及羅峯身上,以求在孟凡那邊建立一個好的印象。
至於說爲什麼不直接接觸?
說白了其實就是心虛。
原始宇宙本源意志對於坐山客而言就好似一柄懸在頭頂的達摩克里斯之劍,平日裏本就展轉難眠,自然不可能敢與孟凡這種看不清道不明的存在貿然接觸。
否則一個不慎,就有可能導致滿盤皆輸,徹底喪失任何可能。
但這老登畢竟是神王轉世,即使是不敢過多接觸,但通過羅峯旁擊側敲傳遞過來的訊息內容,價值也不是三言兩語就能道明的。
比如,宇宙海中的清晰點位。
在宇宙海中按照地圖上的這些點位去探索,起步都是妄魂珠這種價值僅次於至強至寶的巔峯極品至寶或者一些特殊寶物,而點位的數量……
就這麼說吧,完全可以用‘批’來形容!
巨斧創始者就跟收菜一樣,一邊根據孟凡神力化身反饋的點位,一邊按照坐山客給出的點位,將一件件都足以令宇宙之主乃至宇宙最強者爲之瘋狂的至寶、寶物收入囊中。
其中,連至強至寶都有着三件。
但其中最讓巨斧創始者喜悅的是其中的那件鎧甲類至強至寶。
畢竟有了這玩意,那件青鸞月花衣終於不需要隨身帶着了……
巨斧創始者也知道隨身帶着這玩意,可以在生死危機中給自己增添幾分勝算,但一想到自己這個魁梧野人壯漢要穿這個花裙子去與人廝殺,難繃肯定是難繃的。
現在好了,有了這件至強至寶鎧甲,那青鸞月花衣就完全可以甩給彭工之主。
反正這傢伙已經社死過一次。
而這些事情,孟凡則是沒咋摻和理會,他的精力除去那每間隔幾天分出一具神力化身外,剩下的全部都投入到潛修之中。
因爲有着萬法歸一這個詞條在,他在將煉製至寶上的造詣推進至六階,打發完了匠神之主後,便終止了其他方面的研究,全力投入意志磨礪中。
……
時間在苦修之中,一分一秒的流逝。
23000倍,對於孟凡來說,僅僅只是個開始,伴隨着意志在衝擊磨礪下不斷夯實凝練,23500倍、23600倍、23700倍……
意志境界在以一種看似緩慢,但實則極其穩定的速度在攀升着!
但真神級與虛空真神級之間的差距大的多少有點誇張,雖說孟凡的意志等級上有着諸多詞條加持,外在表現出來的效果需要下浮至少一倍纔是他的真實境界,可一直到10萬倍時間流速的區域後,一切仍然沒有任何變化。
距離意志突破發生蛻變,好似依舊遙遠無比。
11萬倍時間流速……
13萬倍時間流速……
15萬倍時間流速……
與外界的時間流速逐漸變得誇張起來,尤其是在時間流速達到15萬倍的情況下,外界每過去一秒,孟凡便在黑紋石柱空間中接受意志磨礪接近兩天!
外界每度過一天,在黑紋石柱空間內便是足足四百一十年!
但真神境界,卻好似沒有盡頭,不存在極限一般。
直至孟凡抵至18萬倍時間流速之時!
轟!
那一壓制着意志的極限被他悍然突破!
好似當初邁入真神級意志時,但又好似截然不同,無盡混沌世界在孟凡眼中就好似演變爲了宇宙億萬星辰,意志在歡呼,在雀躍,那種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的暢快感湧上心頭。
一股無比強絕的意志從孟凡這天魔分身上散發開來……
虛空真神級意志!
嗖!
天魔分身當即化作一道流光,朝着那9號黑紋石柱的方向急速前進,境界上的突破所帶來的反饋疊加上那諸多詞條的百分之加持,原本無比喫力的意志衝擊當即好似如沐春風!
19萬倍、20萬倍、21萬倍……
直至來到時間流速足足23萬倍的區域,天魔分身方纔在那無盡的意志衝擊下感覺到足夠的壓力。
沒有此前突破真神級時跨越的時間流速的成倍提升,但也在孟凡的意料之中,畢竟到了這般境界,境界上的提升早就不是百分比加成後數字的簡單疊加了。
不過系統依舊是一片死寂。
當初意志突破到真神級時沒有任何反饋,當下意志突破到虛空真神級依舊沒有任何反饋。
難不成,這玩意只能判斷法則方向和境界的提升?
……
意志境界突破,發生蛻變,邁入宇宙最強者之上的虛空真神境界,混沌金翼也該提上日程了。
對於這一件永恆真神級的機械流寶物,孟凡肯定是相當眼饞。
這玩意一共五份部件。
分別是混沌城主手中的弒吳羽翼,天暘尊者手中的流光羽翼,傾峯界羽翼空間的白色羽翼,最後的兩份部件,則是在紫月聖地的霈行之主和一個高等宇宙尊者那。
弒吳羽翼和流光羽翼肯定是最好解決的。
前者孟凡直接透過虛擬宇宙索要即可。
畢竟這玩意在混沌城主眼中不過是一件最普通的羽翼至寶而已,即使是有些好奇孟凡是怎麼知道它是某個至寶的部件之一。
但孟凡身上的特殊點多的坐山客都看不清,混沌城主自然也就沒多過問,直接就將弒吳羽翼交給了孟凡。
天暘尊者手中的流光羽翼也沒困難到哪去。
這傢伙不過是機械族中的一個宇宙霸主,只要能確定位置,都不需要孟凡親自出手,他麾下的班夫之主和吠鏡尊者都能輕鬆拿捏。
而確定位置這一環……
依仗着原祖的虛擬宇宙,原始宇宙內的任何生命的位置在孟凡眼中都不是祕密。
一個命令,天暘尊者的那流光羽翼便輕鬆到手。
傾峯界中那白色羽翼則有些困難,但從族羣寶庫中拿取一件至強至寶後,倒也不難解決。
最麻煩的是紫月聖地宇宙裏面的那兩份部件。
尤其是那個高等宇宙尊者!
聖地宇宙的宇宙尊者連進入宇宙海的資格都沒有,就算是如同原著中混沌城主那般藉助多方手段,也很難從聖地宇宙中將其換出,因爲那是紫月始祖的小型宇宙,內部發生的一切都在他的注視下。
而一旦被他察覺,在沒有這傢伙同意的情況下,除非是將小型宇宙摧毀,否則根本不可能得手!
但想要摧毀一個虛空真神的小型宇宙……
普通的永恆真神肯定是夠嗆能做到。
不過即使是這樣,三份部件下的混沌金翼也足以稱得上是至強至寶級,而且上面的神血也是個好東西,經過坐山客的煉製,所形成的意志衝擊完全可以橫掃宇宙之主中的絕大部分存在。
還有其內部殘餘的‘源’,一旦爆發,威能更是可以媲美永恆真神的全力一擊!
無論是哪個,都足以讓他專門跑上一趟。
當天,孟凡的人類本尊便通過託亞黑洞進入宇宙海,朝着傾峯界水域的方向疾馳。
嚴格意義上來說,這也算是他在宇宙海中的首次闖蕩。
因爲巨斧創始者這傢伙現在還在宇宙舟內域收菜收的不亦樂乎呢。
……
沒了巨斧創始者這個宇宙最強者cos專車司機,光靠孟凡自己趕路,效率自然銳減了不知道多少倍。
直到第八天時。
伴隨着最後一次瞬移,孟凡方纔遙遙看到傾峯界的一角。
站立在虛空之中,遙遙望去……
映入眼簾的是一座巍峨的高山。
其山峯的峯頂跌落在半山腰上,就彷彿有個擁有無盡威能的存在一刀橫切了那高山,令峯頂直接跌落在半山腰,而平滑的半山腰上,則是有着無盡的巨大瀑布傾斜而下,衝擊到下方的山腰上。
水流瀰漫了周圍,將那跌落在那的山頂都淹沒了部分。
同時還有着無數的碎石在那環繞那山峯不斷飛行着。
因爲距離太過遙遠,這些碎石和湖泊水流看起來好似並不龐大,但若是看情報,便知道這些碎石的直徑也完全可以用光年作爲計量單位了。
而傾峯界本體?
主山高度9802萬光年,截斷峯頂的最大直徑也有1226萬光年!
只能說孟凡接下來肯定是有的找了。
畢竟,對於那羽翼空間,他手裏的情報可只有記憶中在原著裏看到的簡短一句話——傾峯界主山峯山體邊緣!
……
肉眼雖說可以看到傾峯界山體,但實際上距離還是有上億光年,不斷施展瞬移下,孟凡許久後方才正式進入傾峯界外域範圍。
譁~~~譁~~~
一顆顆高的近乎無邊無際的巨大山石在高速飛行着,此前那些在上億光年之外看僅僅只是顆微小碎石,但在真正接近後,無一不是大的近乎無邊無際,且還都是在維持着數倍光速的恆定速度疾馳。
“先去鴻盟在傾峯界的聚集地看一眼。”
孟凡做出決定。
刷!刷!刷!
接連瞬移,越過一個個數倍光速飛行的天體山石,最終落在了一座最大直徑約8.2光年的天體山石之上。
這天體山石雖說保持着數倍光速的恆定速度在飛行,但因爲其他天體山石也同樣是保持着數倍光速的恆定速度,根據那主山峯而定,離得遠的則飛的快,離得近的則飛的慢。
最終使得所有碎石彼此之間的相對距離都是永恆不變,所以看起來也就相對靜止。
譁!
這次是短距離瞬移。
來到天體山石三光年外的另外一處,天體山石表面隨便的一個凹槽都深百萬公里不止,而在這峽谷中,則是有着一座神殿。
神殿外,有着三道身影正在隨意交談着,好似在等待着什麼,在看到孟凡的身影憑空出現後,當即神力傳音:“可是時焉君主?”
“是我。”
孟凡降落在峽谷內,笑聲回應:“幽侯師兄,這兩位應該便是遂石之主和黯絕之主吧?”
在他的感應中,峽谷內外一共是三位宇宙之主,幽侯之主自然不用多說,而剩下的兩位雖說沒在現實見過,但在虛擬宇宙中也有過些許交流。
虛擬宇宙中都是完全模擬氣息,所以當下自然可以清晰判斷出來。
這兩位都是鴻盟之中的異族宇宙之主,加上幽侯之主,便是鴻盟在傾峯界中的所有闖蕩力量了。
少肯定是有點少,但也實屬正常。
巨斧創始者因爲孟凡天魔分身的緣故,如今主要活躍區域便是在宇宙舟內,所以人類族羣和鴻盟中的異族宇宙之主自然也就以宇宙舟爲主,能還留有三位趕來迎接他已經不錯了。
“時焉君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