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你做的遊戲都是真的?! 第49章

作者:月下苟活

  “楷哥這也太捲了吧!你的身體不是鐵打的!你是人不是機器!需要休息!”

  “休息一下吧,楷哥不要那麼累,從今天上午開始你就一直在訓練,到現在已經連續高強度打了快十三個小時了,我們都看在眼裏,真的不需要這麼拼。”

  “楷哥你去睡覺,現在立刻馬上去睡覺,我們在這兒等你,你睡多久我們都等。”

  ”楷哥你聽我一句勸,速通大賽不是明天就開打,你還有時間,真的還有時間,你現在需要的是睡覺,不是覆盤,你帶着這種狀態去覆盤,能記住什麼東西?”

  看着屏幕上那些一條接一條飄過的勸慰彈幕,廖雲楷感覺心裏湧起一股暖意。

  這些觀袕男蛘麻_始就一直在陪着他,現在又看着他拿下終章的全球首通,彼此間似乎真的有了情感鏈接。

  不過他並不打算聽這些勸慰,他知道自己其實沒有時間了,其他主播說不定已經開始覆盤了,他休息一個小時其實已經超標了。

  “大家一個小時後見。”廖雲楷笑着揮了揮手,然後關閉直播間。

  他將虛擬頭盔摘下,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旁邊的傲機長也在這個時候摘下頭盔,他跟在廖雲楷的虛影后面,一路磕磕絆絆但最終還是成功通關了終章,而且還是卡着第一百名的位置踩線過關的。

  也就是說,他剛剛好擠進了那最後一張邀請函的門檻。

  看到結算界面上顯示的第一百名的時候,傲機長差點沒哭出來。

  他放下頭盔,轉頭看向廖雲楷,聲音裏帶着一種非常少見的認真和感激:“楷哥,你把卡號給我吧,我把錢轉給你。”

  這一次要不是有廖雲楷的幫助,他是萬萬不可能拿到邀請函。

  拿到全世界只有一百張的邀請函,會讓他的流量再一次暴漲,之後將那些流量變現的話,他能賺的可不止五百萬,這對他來說是一件穩賺不賠的事。

  “我不要錢,你還記得你答應過我的嗎?”廖雲楷搖了搖頭,看着傲機長的眼睛說道。

  聽見廖雲楷的話,傲機長愣了一下,他本以爲廖雲楷會推辭一下然後收下這筆錢,畢竟五百萬不是小數目,但他沒想到對方會直接拒絕。

  他張了張嘴,想要再說點什麼,但看着廖雲楷的眼神,又把話嚥了回去。

  “你說過,到了深市體育場要全力以赴,不能在外國人面前丟臉,我不要錢,我就要你這句話,再說一遍。”廖雲楷繼續說道。

  傲機長沉默了幾秒,站直了身體,看着廖雲楷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我傲機長,說到做到,到了深市體育場,全力以赴,不在外國人面前丟臉。”

  “好,我信你,你先回去吧,我要開始覆盤了,你也回去把終章多練幾遍,我等下的直播你也可以多看看,終章後半段的路線我剛纔有很多地方打得還不夠好,覆盤的時候會詳細講解。”

  廖雲楷點了點頭,隨後推着輪椅將旁邊的電腦打開,開始將自己腦海裏的東西給記錄下來。

  看着廖雲楷的背影,傲機長原本只是想在速通大賽上走走過場的心也堅定下來。

  而炎國玩家廖雲楷第一個通關的消息也不像前面幾次一樣只在炎國範圍傳播,同樣開始登上其他國家的熱門。

  隨着生化危機的頂級遊戲性和安布雷拉護膚品的實際療效在全世界的範圍內傳播開來,生化危機這個IP的影響力已經在短短几個星期之內膨脹到了一個讓所有人都瞠目結舌的地步。

  再加上那一億獎金的超級噱頭,與生化危機有關的每一條新聞都讓各國的媒體趨之若鶩,而拿下終章全球首通的消息無疑是今晚所有新聞裏最重量級的一條。

  各大國際媒體的遊戲板塊和科技板塊幾乎是同時更新了頭條。

  星條聯邦一棟別墅的大廳內,一位十七歲的金髮少年將虛擬頭盔摘下,然後拿起一旁的手機就看見了這條熱搜。

  “差了十秒嗎?”看見上面的報導內容,奧古斯特挑了挑眉。

  十秒,說多不多,說少不少,在速通的世界裏,一秒已經足夠分出勝負了,不過開荒階段的十秒鐘並不算什麼。

  他本以爲山下陽介會是最大的對手,那個扶桑人的潛行能力他在《戰地先鋒》就領教過好幾次了,沒想到居然是被一個炎國人給搶先了。

  雖然廖雲楷也拿過之前的兩次首通,但他看過傲機長通關第三次的直播,水平也就那樣,這個叫廖雲楷的比傲機長還慢,又能強到哪裏去,沒想到這次他居然失算了。

  別墅二樓傳來腳步聲,一個穿着軍裝的中年男人從樓梯上走下來,手裏拿着一個文件夾,軍裝胸口的勳表密密麻麻地排了好幾排。

  他看着奧古斯特那張陰晴不定的臉,冷冷地說道:“輸給了一個炎國人?”

  “就差十秒!如果我剛剛……”奧古斯特想要辯解,但是卻被那個中年男人打斷。

  “不用找那麼多的藉口,輸了就是輸了,等那個速通比賽開始後,你沒有拿到冠軍的話,我的實驗對象就要換人了,我的實驗不需要廢物。”中年男人說完便頭也不回地離開。

  “爸爸……”奧古斯特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他想要抓住父親的衣袖,想要抓住一次解釋的機會,想要抓住那個從他有記憶以來就永遠只給他背影的男人。

  但最終他只是張着嘴,看着那個穿軍裝的中年男人頭也不回地消失在門口。

  大廳裏只剩下他一個人,他把手收回來,攥成拳頭,指甲掐進掌心裏。

  廢物,這個詞在奧古斯特的腦子裏反覆迴響,爲了得到父親的認可,他不斷地學習新的技能,取得各種各樣的成就。

  他做到了所有同齡人能做到的極限,甚至遠遠超出了那個極限。

  十二歲就參加洲際格鬥比賽,在所有對手都比他高出一個頭的情況下拿下少年組冠軍。

  十五歲入選國家青年隊,成爲星條聯邦歷史上最年輕的國家級邉訂T之一,十六歲在《戰地先鋒》全球總決賽上,擊敗了當時被稱爲幽靈的扶桑選手山下陽介,這個從小組賽到決賽從未被任何人擊殺過一次的傳奇忍者,在他槍下失去了一血。

  十七歲他成爲星條聯邦遊戲史上最年輕的,同時擁有三個不同項目全國冠軍頭銜的職業選手。

  他的獎盃裝滿了一整面牆,他的獎金夠他在這個年紀買下這棟別墅,他的名字被寫進了星條聯邦電競名人堂,他是這個國家有史以來最偉大的遊戲天才。

  而在他父親的眼裏,他卻永遠只是一個廢物。

  在前不久,奧古斯特無意間得知了父親正在召集一批經過嚴格篩選的天才少年參與一項高度機密的實驗項目。

  據他從父親和其他軍官的加密通訊中拼湊出來的零星信息,這個項目旨在通過某種尚未公開的技術手段,將天才的大腦潛能和肉體進一步開發,讓天才變得更加強大。

  他用自己在軍方內部建立的信息渠道,繞過父親,直接聯繫到了這個項目的另一位負責人,一個對他過往成績極爲欣賞的將軍。

  在這位將軍的推薦下,他成爲了該實驗項目的一名實驗者。

  他以爲這一次父親會對他刮目相看,但當父親在實驗入選名單上看到他的名字時,那張永遠面無表情的臉上的表情卻更加冰冷了幾分。

  從那天起,父親不僅沒有爲他進入這個連現役特種兵都擠破頭想進的項目而感到任何驕傲,反而對他的態度比以前更加嚴厲苛刻,並且不止一次地向項目組的其他負責人提議將他的名字從實驗名單中剔除。

  奧古斯特抬起頭看着那面掛滿了獎盃和獎牌的牆,拳頭捏得更緊了。

  “我不是廢物,我會證明自己的……”奧古斯特重新坐回沙發上將虛擬頭盔戴在腦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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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扶桑一棟木製古老建築內,夜色已經深得很沉。

  庭院裏的石燈簧l着微弱的橘黃色火光,竹製驚鹿蓄滿了水,在重力作用下輕輕敲在石面上,發出清脆的一聲響。

  走廊的木地板上鋪着已經有些年頭的藺草榻榻米,空氣中瀰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和舊木頭特有的陳舊氣息。

  山下陽介盤腿坐在和室正中央,面前是一臺和他身後那些古老屏風格格不入的高性能電子設備。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日常制服,臉上還戴着一隻遮住了大半張臉的黑色口罩,只露出一雙狹長而冷靜的眼睛。

  他皺着眉將虛擬頭盔從頭上摘下來,對於沒有拿到首通這件事,他確實感到有些意外。

  終章的難度比他預想的還要高出不少,他以前在各類遊戲裏百試百靈的潛行技術在這款遊戲裏並沒有起到太大的效果。

  就在這時,一名穿着特殊忍者裝,臉被面罩完全遮住只露出一雙眼睛的男人無聲無息地出現在和室的門口。

  他單膝跪在木質走廊上,恭敬地說道:“少主,戰爭即將開始,大家長已被調任至天皇陛下身邊執行貼身保護任務,天狩組目前羣龍無首,大家長臨走前留下命令,讓您暫任天狩組的組長,代行組長職權。”

  天狩組是一支完全由忍者組成的特種部隊,自古以來它就是直屬於天皇本人的情報收集機構,在幕府將軍和大名林立的年代,天狩組的忍者會趁着夜色潛入大臣和諸侯的宅邸,藏在房樑上、屏風後、地板下,用訓練過無數遍的屏息術連續潛伏數個小時,只爲竊取一段關鍵的對話或一份密函。

  到了現代社會,天狩組也與時俱進,不再穿着傳統忍者裝束飛檐走壁,而是負責用高科技手段監管扶桑全國的異常情況。

  但在高科技的外殼之下,天狩組仍然保留着相當程度的傳統性。組內的所有成員在掌握現代化偵察設備的同時,依舊要進行嚴格的忍者訓練,屏息術、隱身步、暗器投擲、徒手格鬥,一門都不能落下。

  “我知道了。不過擔任天狩組組長的事情,要放在速通大賽之後。”山下陽介沒有反對。

  從小到大他周圍的人都在不斷地向他灌輸同一個思想,你是天狩組未來的繼承人,你這輩子的路已經鋪好了,你只需要一步一步沿着它走下去,連天皇陛下本人對此都持默認態度。

  他自己也深以爲然,從三歲開始就接受嚴格的忍者訓練,在寒冬臘月裏光着腳踩在雪地上練習屏息步,在酷暑烈日下趴在被曬得滾燙的屋頂瓦片上練習潛伏,在暴雨夜中徒手攀爬溼滑的城牆。

  如今他二十三歲,爲此準備了整整二十年。

  不過在正式接任之前,他還有一件未完成的事情要做,那就是拿到速通大賽的冠軍。

  遊戲是他人生中爲數不多真正發自內心喜歡的東西,以後正式擔任天狩組組長之後,大概就再也沒有那麼多時間可以毫無顧忌地泡在虛擬世界裏了。

  他不想給自己這最後一段遊戲生涯留下任何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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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在距離這座古老宅邸大約一百公里外的地下深處,中島信之已經將那五百名死刑犯全部接收完畢。

  這些犯人被用密封的囚車分批咚偷窖芯克牡孛鎯^裝入口,每批幾十人,注射鎮靜劑後由貨唠娞菟瓦M地下六層的隔離實驗區。

  中島信之站在隔離區的觀察窗前,看着那些還在鎮靜劑作用下昏睡不醒的犯人被研究員們一個個推進培養艙,然後立即開始部署感染實驗計劃。

  他的手指在平板電腦上飛速滑動,把五百個實驗體的編號、身體狀況、預計感染時間和觀察窗口全部排進了一張密密麻麻的日程表裏。

  “所長,一次性真的要轉換這麼多人嗎?培養艙不夠用,隔離區也裝不下,更重要的是,我們可能沒有辦法有效控制住這個規模的感染體,萬一其中有任何一個環節失控,孢子擴散到實驗室外面去,後果不堪設想!”一名年輕的研究員站在中島信之身後,聲音裏帶着不加掩飾的擔憂。

  但中島信之的態度異常堅決:“必須將所有人都轉換!一個都不許留!”

  錢伯斯搖搖晃晃離開實驗室的場景還在中島信之的腦海中,那還是他第一次見到錢伯斯那樣的神情,會讓那高高在上的星條聯邦專員如此失態的事情顯然是了不起的大事。

  如果他這次沒有辦好的話,那他就可能真的要完了,所以要不惜一切代價完成錢伯斯的要求。

  “至於沒有辦法控制……那就試試這個吧……”中島信之看着手中的平板電腦調出一張圖片,上面是生化危機終章植物園裏面的那個植物。

  這個東西給了他不少靈感,他想要看看能不能製作出一隻超強的操控者,這樣就能完美的控制這五百孢子喪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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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此同時,炎國深海市,米騰公司大樓頂層的總裁辦公室內。

  方青舟靠在寬大的老闆椅上,面前的電腦屏幕上顯示着終章全球前一百名首通玩家的詳細數據,不過現在一百人已經選出來了,他速通大賽的舉辦時間卻還沒有定下來。

  “系統,我要多久以後纔會進入下一個世界?”方青舟朝系統問道,這關乎着他頂下比賽的時間。

  【宿主會有一個月的休息時間,一個月後系統會再次抽取新的世界】

  “一個月那還行……”方青舟用手指摩擦着下巴,這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但怎麼也比之前的一個星期好,至少有一段時間可以完全放鬆下來。

  “那麼就將比賽的時間定在半個月後吧。”前半個月爲比賽場地做準備,剩下的半個月他可以用來好好享受人生。

第77章 享受生活與生化危機主題樂園(4400)

  方青舟躺在新買的老闆椅上,將腳架在新買的辦公桌上,愜意地看着周圍煥然一新的辦公室。

  那張舊老闆椅被他連同前任米騰老闆留下的所有痕跡一起扔進了垃圾堆。

  現在這間辦公室徹底屬於他了,牆面重新刷成了暖色牆漆,落地窗也換成了全景防彈玻璃,書架上還擺着幾本他最近剛開始翻的經濟學入門和管理學速成書籍。

  畢竟現在是大老闆了,管理還是要學一些的。

  他也想過要不要直接換一棟辦公大樓,但一想到新的生產線還沒兌換出來,他就把這念頭暫時按了下去,只是把辦公室重新裝修了一遍。

  就在這時,他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進來。”方青舟隨意地說道,腳還架在辦公桌上沒放下來。

  很快穿着黑色包臀裙,裹着黑絲,踩着高跟鞋還戴着一副金絲邊眼鏡的女祕書沈映棠推門走了進來。

  “方總,您要的五星級大廚已經預定好了,對方說今晚七點可以將餐品準備好,這是菜單,您看一下有沒有需要調整的。”

  女祕書沈映棠走到方青舟的辦公桌前,將文件夾放在桌上,翻開到第一頁,然後側身站到一旁,不過她的眼神忍不住瞥向旁邊那穿着風衣帶着禮帽的巨大身影。

  方青舟拿起桌上的文件夾看了一眼,菜單上列了十幾道菜,從前菜到主菜到甜點到酒水,每一道都標註了食材產地和廚師推薦理由。

  黑松露來自萊茵公國南部的原始森林,魚子醬取自北地聯邦極寒海域的野生黥~,主菜用的牛肉是從扶桑空哌^來的頂級和牛,酒水單上甚至有一瓶比一輛車還貴的陳年紅酒。

  這上面的每一道菜都價格不菲,在前世他不要說喫了,很多聽都沒有聽說過。

  那時候他爲了攢首付在城市邊緣的城中村裏租了一間連窗戶都關不嚴的隔斷房,每天的晚餐是樓下的沙縣小喫或者蘭州拉麪,偶爾加一份蒸餃就算是改善伙食了。

  現在有錢了,而且還有整整一個月的休息時間,他可不得把這個世界頂級的美食全都嘗一遍。

  反正他就算未來幾十年每天都這樣喫,也喫不掉一條生產線一天的利潤,所以也就沒必要在喫上省錢了。

  “挺好,就按這個來吧,你晚上……”話說到一半,方青舟突然頓住了。

  他本來是想叫女祕書一起去的,畢竟一個人去喫這樣的大餐確實有些無聊。

  沈映棠長得相當漂亮,五官精緻,身材比例極好,戴着那副金絲邊眼鏡更有一種知性而幹練的氣質,正好可以帶過去養養眼。

  說不定晚上喝多了之後,還可以發生一些成年人之間喜聞樂見的事情。

  但就在他即將把這句話說出口的那一瞬間,恍惚間他想起了艾達王,那個穿着紅色包臀裙的美豔女間諜。

  原本在他看來已經算是相當漂亮的女祕書,被這道影子一襯,頓時就變得有些索然無味了。

  人啊,有的時候不能遇見太驚豔的人。

  一旦見過了那種級別的存在,再看其他人,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老闆,晚上是有什麼吩咐嗎?”沈映棠看着欲言又止的方青舟,微微偏了偏頭問道。

  “哦,沒什麼,你還有什麼事情要報告嗎?”方青舟收回思緒,把菜單合上放回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