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華山,開局獲得棱彩詞條 第68章

作者:两元冰可乐

  在自我保護和療傷方面,九陽神功一直都是頂尖存在。尤其是被自己加強後,合成了更高級版本。

  “多謝萬兄指點,時候也不早了,我先走了。”

  陸明沒有拒絕對方好意,這明擺着是有風險的事情。要做可以,好處也必須要纔行。鐵膽神侯要讓自己幫忙辦事,那就得付出對應的代價,若是指望一個女人就能擺平他,只能說對方這輩子境界也就是如此而已了。

  萬三千哈哈大笑,起身道:“還是萬某先離開吧,玉燕姑娘是章華臺新培養的花魁,琴棋書畫無一不精,這是玉燕姑娘的賣身契。就當做是萬某的一點心意,還請陸兄莫要推辭,你們聊,我先走一步。”

  很顯然對方也是一個明事理的人,也摸清楚了陸明的爲人。風流不假,會被女人套牢也是事實,既然能投其所好,無非是花點銀子而已。

  萬三千帶上湘西四鬼離開,將房間留給二人。

  江玉燕也停止了撫琴,緩步走了出來。纖眉如畫,眼波瀲灩,膚如凝脂,珠翠金釵斜插青絲之間。一襲嫣紅紗裙襯得身姿柔媚動人,眼眸看着陸明時帶有激動、羞赧還有一絲癡迷,早已聽聞對方的事蹟。如果能把自己交給他,對自己來說是最好的選擇。

  微微躬身,彎腰行禮,顯得落落大方:“奴家江玉燕見過陸公子,從今天起,奴家就是陸公子的人了。公子請坐,奴家給公子倒酒。”

  陸明表情有些古怪,怕什麼就來什麼,他是真不希望跟對方有什麼交集。可看了一眼好感度,竟然高達90,差一點就滿了,這是什麼情況?

  伸手捏着她的下巴,手指劃過嬌嫩的臉頰,欣賞着眼前盛世容顏。明亮的大眼睛裏有着羞赧,期待、緊張,唯獨沒有恐懼,似乎全心全意相信他是一個好人?

  “我們才初次見面,你怎麼就喜歡我了,我不是好人。將你玩弄之後,又送給別人,你該怎麼辦呢?”

  江玉燕嬌軀顫抖着,抬起螓首勇敢跟他對視:“奴家是公子的私有物,公子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奴家早就聽聞公子的事蹟,俊逸絕倫,能陪公子春風一度,奴家就是死了也願意。”

第152章 黑化一半的江玉燕

  她起身主動獻上香吻,動作很青澀,第一次這麼做很是緊張:“奴家從小母親就過世了,她一直說爹爹是一個好人,情不得已才拋棄了他。奴家從小被寄養在舅舅家裏,受着苛責打罵。”

  “有一天,舅舅和表哥喝醉了,想要侮辱奴家。奴家那時候很害怕,也很討厭他們,所以奴家殺了他們,獨自逃亡。一路上尋找親生父親的蹤跡,奴家也找到了他。”

  “呵呵,可是那又如何。他是名滿江南的大俠,不會允許有奴家這麼一個私生女作爲污點,哄着奴家說要讓奴家拜入門派學習武功。結果就被送來了這裏,被培養成一個花魁。”

  “如果沒有遇到公子,奴家或許會在某個勳貴或者富豪的一擲千金下被奪了紅丸。以後成爲倚門賣笑的勾欄姐兒,等到人老珠黃了,或許能夠積攢一些家當,給自己贖身,找一個沒有人的地方孤獨死去。”

  陸明靜靜的聽着,跟他印象裏唯一的區別,大概就是江玉燕不是流落青樓,後面被花無缺搭救,從而找到了自己父親。而是先見到了父親江別鶴,隨後又被送來青樓當花魁。

  江玉燕的語氣沒有幽怨,只有看清了世道的平靜,塗抹粉紅美甲的玉手輕撫陸明臉頰,再次獻上香吻:“常聽其他姐妹說,塞翁失馬安知非福。奴家以前並不相信,直到奴家遇見了公子。”

  “以前聽說過公子的事情,只知道公子是一位武林高手,連成名已久的西毒歐陽鋒都不是公子對手。後來展現了驚人的醫術,連續醫治了許多疑難雜症。章華臺人來人往,可以知道很多消息。奴家也只是聽說,從未想過能遇到公子。”

  “公子是奴家唯一的希望,奴家不求別的,只求公子能收留。奴家很乖的,什麼都會做。章華臺的老鴇經常教奴家怎麼取悅男人,而且奴家還是處子之身。”

  說着將手臂上的守宮砂展現出來,這是她最大的資本了。一個處子和一個二婚破落戶,哪個更好?肯定是前者了,後者一般都不會被考慮。

  儘管江玉燕在述說着自己的過往,陸明靜靜聆聽,沒有全部相信。他更相信家園裏風聞臺探查到的情報,那是不會騙人的。

  “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但是如果讓我發現你有異心,我會毫不猶豫地殺了你。你有疑惑,不解,都可以問。等你什麼時候交出真心了,我就傳你武功。好好地取悅我吧,江玉燕!”

  江玉燕絕美的容顏綻放笑意,如璀璨珠寶散發耀眼光澤。她起身開始跳舞,身姿苗條,曲線優美,衣裳長裙隨之解開,一步一搖充斥着嫵媚風情。

  一夜無話,珠光搖曳中熄滅,唯有海潮拍擊磐石。

  陸明抽空回了一趟家園,用風聞臺查詢了江玉燕的消息。

  江玉燕說的基本沒有錯,她是江別鶴的女兒。當初機緣巧合找到了江府,老稚钏愕慕瓌e鶴一眼就認出了對方。他已經有兒子了,也有女兒,但這裏絕對不包括江玉燕。

  當初跟江玉燕的母親本身就是在野外找的樂子,屬於是用過就扔。誰曾想到會中標,還生下了個野種。

  是的,在江別鶴眼裏,江玉燕就是個野種。他把江玉燕送到了京城章華臺,還說這是他朋友的女兒,爲了躲避仇家纔來當花魁。還囑咐章華臺背後的老闆萬三千,儘量給她找一個好人家嫁了,不求大富大貴,只求平平淡淡。

  平心而論這確實有些不當人,或許江別鶴覺得自己做的沒錯。可江玉燕不這麼認爲,她從小就喫苦習慣了,也看清楚了親生父親的爲人,心裏已經失望了。

  試問有哪個父親會把女兒送去青樓當妓女的?

  花魁說得好聽,可一旦破了身,跟妓女也沒什麼區別。別覺得這好像很高大上,充其量不過是便宜和昂貴而已。

  總的來說江玉燕已經有黑化的跡象了,卻又還沒有完全黑化。是可以利用,也能自己培養。倘若她能付出真心,以她的本事還真有可能成爲最得力的助手。

  看着旁邊沉睡中還帶着笑意的江玉燕,陸明閉上眼睛,不去想那麼多亂七八糟的事情了。

  等到江玉燕再次醒來,她發現自己來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這裏並不是章華臺,而是一個裝扮樸素雅緻的廂房。

  陸明推門進來,將早膳放在桌上:“起來了就先喫掉東西,絲巾你想收起來就收起來吧。這段時間你先住在這裏,這是我的莊園。我的妻妾都住在這裏,你只要不惹事,這裏會是你的家園。”

  “平日裏可以到處走走,這裏有書房,裏面有很多書籍,你都可以看。我還缺少一個軍事智者給我出謩澆撸愫苈斆鳎瑒e覺得自己卑賤,既然是我的女人了,你就不比別人差。”

  江玉燕看着榻上印着梅花圖案的絲巾,臉頰微紅,小雞啄米般點着頭:“是,老爺,我一定會好好看書的。”

  陸明微笑着輕撫她的臉頰,一個勁地讓她喫多點。

  一開始江玉燕還以爲是關心自己,加上昨夜到現在忙碌了許久,又渴又餓,也就喫了不少。

  等喫完後,陸明說教她習武,她很是高興。可等上手了,才發現不對勁,臉頰紅暈得滴血,咬着牙承受狂風暴雨。

  不知過了多久,江玉燕才悠悠轉醒,感覺渾身都有些懶懶的。

  這是房門被推開,一個嬌媚的少女探頭探腦的,看到被發現後,精緻的容顏綻放一絲笑意:“嘻嘻,新來的姐姐你好啊,我叫曲非煙,是陸家桃園莊的管家哦。你可以叫我非非,有什麼需要的都可以跟我說呢。”

  看着還沒來得及穿戴衣裳的江玉燕,她的俏臉浮起了一絲壞笑:“姐姐很累吧,來跟我一起去喝杯酒補補身子。正好帶姐姐認識一下夫人們,她們人很好的,這裏除了不準對彼此動手之外,其他的沒有限制呢。”

  江玉燕可不知道對方的古靈精怪,只是覺得眼前的少女很好說話:“好的,有勞非非了呢。”

  “嘻嘻,不客氣,走吧,我們去見詩音姐姐。回頭你缺什麼了,我再給你補上。我跟你說,這裏很好玩的嘞,保證會讓你大喫一驚。”

  曲非煙仰起頭,明眸皓齒的俏臉浮起一絲自豪。她是真的把這裏當成家了,前不久收到了爺爺的書信後,陸明把書信傳交給她,讓她安心地跟着陸明,她就把心思都給放寬了,以後這輩子就在這裏生活了,自己家不自豪的話,外人也看不起。

第153章 刁蠻千金金靈芝

  幾天時間過去了,也到了金家太夫人的壽誕。

  這幾天陸明都是白天練武,順便回去莊園跟周芷若她們團聚送溫暖,時不時看看江玉燕的進展。對方還真就是老老實實在書房裏看書,不懂得就向林詩音請教。

  除了看兵書之外,還看一些管理上的書籍。她靠着自己掌握的情報就把這一次波詭雲譎披着一層迷惑外衣的陰纸o猜得八九不離十,讓陸明都有些喫驚,從而狠狠獎勵了她一次。

  不管是蒙元還是清廷,對於武者都算不上太重視,甚至還有打壓。除非是投靠效忠他們的江湖人士,否則都是以打壓爲主。

  這一次大魏大張旗鼓的召集武林人士,朝廷上也推出了收復故土的口號,這一切都是因爲利益集團破產了。如今是瓜分的場面,四個勢力在向不同的區域進行瓜分。

  護龍山莊獨自面對清廷,拿下清廷的國土復國,這背後是鐵膽神侯在牽頭,還有大批追隨者。

  平南王府則是要整個川蜀地區,這裏頭就包括了南境的五嶽劍派,以及北邊的峨眉派和崆峒派。

  太平王府一向以皇帝馬首是瞻,幫助當今皇帝鞏固權力,趁着這次合作將權力收回來。

  另一股則是蒙元了,他們打的主意要麼是趁機吞併大魏,要麼就是拿下南宋,亦或者針對武林人士進行重點捕撈。

  江玉燕在章華臺的時候總能打聽到一些不爲人知的祕辛,大多是高官嘴裏說出來,被妓女又傳了出去,可信度有待商榷。

  總之天下格局要變了,而最應該小心的就是蒙元勢力。陸明可是知道趙敏這個狡詐如狐的女人也來了,對方最喜歡的就是圍獵武林人士。

  很多次蒙元騎兵都會被這些江湖人士襲擾,從而導致功敗垂成。若是沒有了這些盤外因素,蒙元鐵騎早就攻破大魏了。南宋那邊也是如此,就是武林人士在搗亂,尤其是以丐幫爲主,每次都是讓人恨得牙癢癢。

  這幾天時間,收納了上官海棠和江玉燕後,陸明的精純內力也來到了七十年。跟逍遙派的無崖子比起來也不遑多讓,況且質量還更勝一籌。

  真·九陽神功也來到了第八重,速度進展快得很。苦修能增加經驗,敦倫也能增加經驗,那肯定是選擇夫妻敦倫了。

  一大早,上官海棠就起來伺候他穿衣:“夫君,大軍原定禁軍的日子就在十天之後。義父可能會找你幫忙,若是太危險的話,我們就不要參與了,大不了回華山去。”

  “那裏如今是平南王府的地盤,以夫君的本事,他們只會把夫君供起來,不敢輕易得罪。妾身也跟着夫君去,夫君去哪裏,妾身就去哪裏。”

  陸明張開雙手,衣來伸手便是如此,不需要自己動手,自有人拾掇:“你變了,成親之後你還跟我說要報答鐵膽神侯的養育之恩,怎麼現在就轉性子了?”

  上官海棠白皙的俏臉閃過一絲羞赧,勇敢抬起頭看向陸明:“因爲妾身愛上了夫君,這幾日相處下來,妾身也想明白了。妾身是夫君的女人,應該以夫君爲重,而不是把夫君帶入危險境地。清廷那邊也早就收到了消息,三十萬大軍嚴陣以待,還有大清第一巴圖魯鰲拜作爲主帥,輔以江湖人士,軍陣兇險萬分,妾身不願意夫君冒險。”

  其實就是被睡服了,每次陰陽調和都會增加好感。即便是好感度滿了,也能潛移默化轉變性格。一開始即便是冷淡寡言,日久,生情,還是能改過來的。

  上官海棠自己不知道而已,她夜夜笙歌,累得很,收穫也很多。漸漸地就轉變了執念,恐怕再多一些時間,她也能達到發放玉佩的條件。

  “答應你的事情,我肯定回去做。事成之後,你就永遠是我的小嬌妻了,要日夜伺候我。還要給我生很多孩子呢,一個不夠,三個不多,四五個更好!”

  陸明壞笑起來,其實說笑的,每個女人有一兩個孩子就足夠了。多了也是鬧騰,鬧騰得厲害,對生活還是有影響的。

  上官海棠卻並沒有羞澀,而是很認真的點頭,給夫君生兒育女本來就是妻子應該做的事情。只有小仙女纔會拿這件事來打拳,在這裏可不興這一套,會被竹粷撍模骸昂茫牱蚓摹!�

  金家壽誕是在晚上,早早就有武林人士過去拜訪。攀關係的,走關係的,金家家大業大,總能提供到難以想象的幫助。

  金碧輝煌,雕樓畫棟,名貴花草,連僕人的衣服都是嶄新上好寰劊怀鲆粋富貴。

  陸明剛剛來到前院,一個十八歲年紀的少女走了過來,溞︽倘唬寄咳绠嫞橆a上帶着兩個小酒窩,很是讓人迷醉。

  “金靈芝見過陸掌門!”

  陸明拱手回禮:“原來是金小姐,失敬失敬。”

  金靈芝是金家的孫子輩裏最小的一個,天資聰慧用在了琴棋書畫上,根骨不錯,只是無心練武。皆因金老夫人對其的寵愛,把她奉爲掌上明珠。要什麼就有什麼,自然也就無心練武了。

  雙手放在小腹前,很是淑女的姿態,笑起來八顆貝齒整齊潔白,很有親和力:“陸掌門果真是一表人才,器宇軒昂,如此俊美的男人,小女子也是第一次見到呢。海棠姐姐嫁了個好夫婿呢,今天能不能請陸掌門幫個忙呢?”

  美女求人總是容易讓人心軟,恰好陸明就不是一般人,微笑着說道:“不行。”

  “那好,等會你就負責在宴席上、、等等,你說什麼?”

  金靈芝這才反應過來,美豔的俏臉瞪大了烏黑眼睛,紅脣輕啓,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她作爲金家大小姐習慣了頤指氣使,即便不合理的事情,別人看在金家還有她的美麗容顏都會選擇忍讓。

  偏偏陸明就是不喜歡忍讓的性格,以前實力低微需要把頭低下做人,苟着發育。可現在武藝大成了,還是苟着做人,他這一身武藝豈不是白練了?

  “我說我不願意,來者便是客。金姑娘這麼說有些失禮了,讓客人幫忙不是不行。但我跟你不熟,你也沒有這個面子讓我給你面子。”

  上官海棠沒有說話,她其實還挺高興的。作爲玄字第一號密探,外號看來的英姿颯爽。可京城裏的勳貴閨秀,世家小姐卻對她多有詆譭。

  身份上的差距,還有見不得人好。又怕閨蜜苦,又怕閨蜜嫁得好。

  金靈芝氣呼呼的瞪着陸明,雙手叉腰,俏臉鼓鼓的跟河豚似的:“陸明!讓你幫忙是給你臉,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爲了這個機會求爺爺告奶奶?”

第154章 郡王世子?減速帶!

  金靈芝很生氣,從小到大都是被人慣着,本來只是想讓陸明去彈奏一曲《花太香》而已。沒想到她還沒有開口,對方就先拒絕了,他怎麼敢的!

  陸明卻不以爲然,他壓根就不想來這個壽宴,要不是金家送來了請帖。他是根本就不會來,有空來聽人吹牛皮,還不如在家園裏陪一陪嶽靈珊這個師姐。

  “別人是別人,我是我。金小姐若是沒什麼事,在下先告辭了。”

  哪曾想金靈芝直接攔在了他面前,張開雙手,倔強地揚起螓首:“你不能走,我還沒有批准呢!”

  旁邊一個討好的聲音傳來:“靈芝,是誰惹你生氣了?我來幫你教訓他!”

  迎面一行人走了出來,爲首的男子衣着華貴,手持摺扇,看起來風度翩翩,可腳步虛浮,眼簾烏黑,一看就是縱慾過度。

  朱長貴收起摺扇,冷笑地看着陸明:“你就是從南境過來的那個山野匹夫?哼,當真是粗鄙不堪。現在給本世子跪下,向靈芝道歉,區區一個賤民也敢在這裏大放厥辭,誰給你的勇氣?”

  上官海棠悄聲說道:“夫君,這是東安郡王的世子,其跟崆峒派關係很好,也是少林寺玄慈方丈的俗家弟子。讓我來吧,您別生氣。”

  陸明按住了她的肩膀,對她搖頭笑了笑:“不用,交給爲夫便是。有些人天生就是找死,十指不沾陽春水,不知民間疾苦。對宗師缺乏真正的敬畏,有道是商女不知亡國恨,隔江猶唱後庭花。”

  金靈芝眼珠一轉,有些嫌棄地離朱長貴遠一些,她並不喜歡這種討好的類型。她不知道什麼叫做舔狗,只知道不喜歡就是不喜歡。

  陸明看向朱長貴,語氣平緩地吐了一個字:“滾!”

  “你!”

  朱長貴被氣笑了,好久沒有見到這樣的硬骨頭了。是他的名頭不夠響亮,還是對方真就是窮鄉僻壤出來的愣頭青不知死活?

  對着身後護衛招招手:“把他拿下,別見血了,今天是金老夫人的壽誕,免得晦氣,到時候本世子可就不好交代了。”

  身後的護衛顯然不清楚陸明的實力,在郡王府當差,又是跟在世子身邊,欺男霸女習慣了。在他們看來,哪怕對方武藝高強,可只要亮出了身份,哪個不得哆嗦起來?

  “小子,這是東安郡王的世子殿下,你也算大膽了,竟然敢頂撞皇室貴胄,你有幾條命?”

  昂!

  一陣清脆的龍吟聲響起,將金府的賓客和管事都給嚇了一跳。紛紛看向前院,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金靈芝有些後怕的退了幾步,她沒想到陸明居然敢殺人!不僅把郡王府的侍衛給殺了,連那個朱長貴也一起轟成了渣渣。

  上官海棠也是瞠目結舌,只是很快反應過來:“夫君,你怎麼把朱長貴也殺了?那可是東安郡王的獨子啊!”

  陸明握住了她的小手,胸有成竹的表情讓她逐漸平靜下來:“我說了這種人活着也是浪費糧食,看他的德性就知道平日裏沒少將老百姓的命當成兒戲,這種廢物死了也就死了。那老頭郡王要找我就找吧,他不來找我,我還要找他,他兒子得罪我了,不給我賠償,這件事可沒完!”

  習武之人怎麼能在權力面前唯唯諾諾呢?

  正好他也需要立威,免得有些人還要對他進行試探。

  很快金府的管事來了,身後還跟着一個不怒自威的發福中年男子。

  金靈芝趕忙小跑過去,語氣有些哆嗦道:“二伯,陸明他把朱長貴給殺了!”

  金二爺略微錯愕,他在戶部當差,時任戶部侍郎,算得上是財神爺了。聽到這個消息時也是有些震驚,沒有偏聽一面之詞,只是把金靈芝拉到身後,對着陸明拱手道。

  “在下金家二子,你叫我一聲二爺就行。不知陸掌門爲何殺害東安郡王世子?這可是老郡王的獨子,老來得子可是寶貝的很。”

  這是點醒陸明,說話要慎重,至少也要佔理。

  陸明雙手揹負,不卑不亢道:“金小姐讓我幫忙,我拒絕了之後準備離開,金小姐卻不讓我走,糾纏不休。你說的這個傻缺世子二話不說就開口污衊我是鄉下來的土包子,還讓我下跪道歉。我不願意,他就讓侍衛殺我,我被迫反擊,有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