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華山,開局獲得棱彩詞條 第39章

作者:两元冰可乐

  陸明伸手在她光潔的額頭上敲了一下,沒好氣道:“這些是基本素養,我是問你會別的什麼。是會吹簫,還是會下毒,亦或者種植花草之類的。”

  曲非煙大囧,羞恥湧上心頭,是她想歪了,還是..對的,一定是公子故意的,這個壞蛋!又英俊又邪魅,讓人恨得牙癢癢的同時又毫無抵抗地被吸引,真壞!

  可是心裏好喜歡呢!怎麼辦?

  “非非會釀酒哦!還會管家哦,拾掇屋子,管理莊子都很厲害的!”

  說着,還驕傲地挺起胸膛。

  小荷才露尖尖角,可惜啊,只能說一句未來可期!

  “釀酒?好吧,以後有空釀些來嚐嚐。現在跟在我身邊,你要記住一件事。不管怎麼樣,只要你是我的侍女一天,我就會保護你一天。有朝一日你想離開了,直接跟我說,我會放你走。”

  “我陸明雖然不是什麼好人,卻也不會下作到去用這點手段威脅一個女孩子。在這期間,你可以相信我。就算東方不敗親自來了,也別想把你要過去。”

  陸明說這話時,內力湧動,四十年精純內力擴散,連空氣都彷彿凝固了一般。在曲非煙眼裏,公子的身影忽然變得無比高大,如同山嶽一般擋在身前,心裏湧起一股可以依靠,可以信賴的感覺。

  這讓她心兒撲通亂跳,小雞啄米般點頭:“非非知道了,非非不會離開公子的!公子別趕非非走,非非什麼都會做的呢!”

  正堂裏,五嶽劍派除了嵩山派沒來人,武當少林也沒有來人,其他基本上都來齊了。

  各路江湖散人和小門派,六合門夏老拳師、海沙幫幫主、三峽神女峯鐵姥姥等跟劉正風有交情的也悉數到場。

  就連北丐幫也派出了副幫主張金鰲前來,曾受過洪七公指點,而洪七公作爲丐幫耆宿同時擔任過北丐幫和南丐幫的幫主,其人神龍見首不見尾。

  正準備開始,外頭又來了一行人,青色道袍上繡着金邊太極圖案,赫然是正統武當派弟子!

  劉正風頗爲驚訝,上前堆起笑臉道:“可是武當俞二俠當面?”

  中原門派很少來川蜀這種邊陲地區,一來是瞧不上,二來也是這邊沒有像樣高手。除非去西域和南疆路過,否則只會聚集在中原地區,更爲繁華熱鬧,也有更多新鮮事。

  山高水遠,峽谷深澗,道路崎嶇難行,毒蟲猛獸諸多,山倬G林橫行。見慣了中原的富庶,來這裏簡直跟被髮配沒甚區別。

  俞蓮舟同樣抱拳行禮,冷着一張臉:“不請自來,還請劉副掌門莫怪。接到五弟書信後,師傅命我前來接應五弟,以及護送陸少俠。”

  說罷,看向陸明時,一向不苟言笑的他也是罕見露出微笑。

  對着左側座位上的嶽不羣拱手道:“家師時常對華山派多有提及,乃是道家玄門正宗的名門正派。嶽掌門名師出高徒,此番前來請陸少俠爲我三弟治病療傷,他日必定攜厚禮登山拜訪,以謝嶽掌門!”

  面對武當派的讚賞,還是武當七俠裏武功最高的俞二俠誇讚。別人或許只是客套,可唯獨俞二俠不是,是什麼就說什麼,也從不恭維別人。

  饒是嶽不羣心機深沉也是開懷大笑,想想自己以前還因爲陸明這個弟子請求紫霞神功和迎娶自己女兒有些心生怨氣,如今看來自己當真可笑至極。

  以後萬一真有什麼事情,也算是能把華山派和師妹託付給他,到了地底下面對華山派列祖列宗也不至於無顏愧對。

  “哈哈,俞二俠謬讚,我這徒兒能有今日成就,也是他的努力。白日練功,晚上研讀醫書,其心無旁虻呐Τ潭龋幢闶俏疫@個當師傅的也有些汗顏。”

  “明兒,此番前去武當,定要恪守道義,盡職盡責行醫救人,萬不可驕傲自滿。爲師將來是要把華山派交付於你,從今日起,你便是少掌門了。爲師不在時,所有事務皆由你統籌處理。”

  嘶!

  少掌門?

  腥思娂姼`竊私語起來,有驚訝的,有羨慕的,還有眼神閃爍想着怎麼抱大腿的。

  連名滿天下的武當派都親自給予肯定,這一趟若是能救得俞三俠,以後武當和華山派必然有着一份香火情。那可是公認的武道第一人人情,六十年甲子蕩魔,殺的魔教人頭滾滾。一巴掌拍飛五大派,連少林都敢怒不敢言的存在。

  “華山派真是撿到寶了!”

  “恭喜陸師弟了!”

  “師兄,你說錯了,現在開始要叫少掌門!”

  劉菁眼眸一眨不眨的看着陸明,想起嶽靈珊攛掇她嫁過去,什麼肥水不流外人田,真是羞也羞死了呢。

  不願意?

  放他孃的屁,老孃一萬個願意好麼!

  令狐沖在人羣中強顏歡笑,跟陸明比起來,自己只會給華山派丟臉,有什麼資格繼任華山派呢?

  以前他喜歡熱鬧,如今看着恭維師弟的人羣,他只覺得吵鬧。

第79章 朝廷黑手,劉箐求救

  趁着這麼個機會高調宣佈陸明這徒弟兼女婿成爲少掌門,也是嶽不羣的心機,將其徹底綁在華山派。

  有這麼優秀弟子,這是好事,一種託底的保障。也能讓他可以心無旁颍瑢P淖非笞约旱囊靶谋ж摗�

  陸明多少也猜到了,他不想去改變,這是活生生的人,而不是沒有自我思維的NPC。嶽不羣從始至終對他都有授業之恩,只要沒害他,就隨便老嶽折騰吧。

  金盆洗手繼續進行,在開始前,有東廠太監前來宣旨。

  “奉天承呋实郏t曰。衡山劉正風品行端方,弓馬嫺熟,才德兼具,特欽封參將之職鎮守邊疆,今後報效朝廷,不負朕望,欽此。”

  “微臣謝恩,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劉正風接旨後,旁邊弟子向大年端着覆蓋紅綢托盤過去。

  太監一個眼神,身後緹騎上前接過。只是銀兩太多太重,差點沒給他閃了腰,蹌踉一下才穩住身形不至於出洋相。

  “好一份厚禮!這肯定不是銀子,而是黃金!”

  太監眼神越發明亮:“劉將軍,等諸事完畢,還請儘快赴任。”

  “多謝大人栽培,今日金盆洗手過後,明日劉某便舉家前往邊塞赴任。”

  一時間在場腥思娂姼`竊私語,作爲江湖中人對於朝廷一向不感冒。

  有罵朝廷鷹犬的,也有暗地羨慕的。

  朝廷鷹犬可是有編制有俸祿的,官皮在身也是多了一層威懾。

  江湖中人打打殺殺沒人管,但是襲擊官差和六扇門巡捕,那就等着被追殺吧。

  陸明若有所思,原著裏是一個官員來宣旨,這次換成了太監。結合桑三孃的情報,還有鎮守邊疆,難不成是朝廷鬥爭蔓延到了這裏?

  似乎抓住了一點線索,可很快又陷入更大的迷霧當中。

  嶽靈珊在這裏時候肯定會來一句‘原來劉師叔的官位是買的’,然後被嶽不羣呵斥。

  此刻她哪有這個心情關注這些,而是在後頭跟曲非煙這妮子咬耳朵,不時的露出小狐狸般狡黠笑意。

  等太監離開後,一向暴脾氣的泰山派掌門天門道長開口道:“劉師弟,本來人各有志,你一心想做官,我們也無權阻止。只是劉師弟在江湖上一向行俠仗義,甚得同道敬仰。如今爲了一個小小的祿位,竟要向太監這等殘缺之人卑躬屈膝,難道不怕有損俠義之名嗎?”

  這話深得人心,也說出了在場賓客的疑慮,好好的瀟灑俠客,家財萬貫不去享受,反而去做勞什子偏將祿位,實在讓人疑惑。

  劉正風淡然一笑,對腥斯傲斯笆郑骸霸谙聛K非貪圖官位,否則也不會尋求偏將一職,如今外族鐵騎犯邊,朝廷招募有志之士從軍抵禦外敵。”

  “在下也是應邀前往邊境效力,而非成爲鷹犬爪牙,今日起金盆洗手,江湖恩怨與劉某再無瓜葛。他日諸位到邊境來尋劉某自有酒菜招待,江湖之事請恕劉某不再參與。”

  任何時候守邊界御外敵都是值得尊敬,也能讓人肅然起敬。此地與宋朝相隔甚遠,卻也流傳郭大俠夫婦死守襄陽抵禦蒙古鐵騎的義舉。

  即便是魔教中人,對郭大俠夫婦也有內心敬意,至於多少就不得而知了。

  腥思娂妭饶浚以爲劉正風貪圖官位,沒想到竟然有這般家國情懷。

  天門道長表情慚愧,他實力不高,卻敢作敢當,上前深深一躬:“劉師弟大義,我遠不及也!”

  嶽不羣看得眼神閃爍,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唯有陸明覺得事有蹊蹺,劉正風投軍,東方不敗收縮力量盤踞黑木崖,護龍山莊和東廠在暗處若隱若現,加上蒙元和清廷軍隊犯邊,一張大網悄然張開。

  他有預感,不,他可以肯定川蜀地區的武林門派不過是大網中的冰山一角而已。

  思緒之間,劉正風已經來到金盆面前,正準備將手伸進去。一支小旗破空而來,穩穩紮在茶几上。

  “且慢!”

  大門口走進一隊嵩山派弟子,淡紅衣裳,背後三把闊劍的經典造型。

  爲首一個漢子上前,手持五色迤欤鞄蒙翔偳墩渲橛袷l珠光寶氣。

  “五嶽盟主令旗!”

  天門道長驚呼出聲,嶽不羣也是眉頭緊鎖,這左冷禪在搞什麼?

  “晚輩史登達,奉左盟主之命:劉師叔金盆洗手之事暫且押後。”

  如此咄咄逼人態勢,劉正風頓感不悅,壓下心頭怒氣,雙手揹負連拱手作揖的禮態都免了,可見心中憤怒:“左盟主什麼意思?”

  “劉師叔,弟子奉命行事,並不知道盟主的意思。還請劉師叔莫怪,盟主之命還請劉師叔遵循。”

  史登達心中不無得意,自從二代弟子中的萬大平被廢,他作爲緊隨其後的弟子自然也被順勢培養。今天是第一次正式登臺亮相,早晚有一天也要把四派踩在腳下,讓他們仰望自己的身姿!

  “見過嶽掌門、天門道長、定逸師太。”

  隨後看向了陸明,對方器宇軒昂,俊逸絕倫。在對方面前,自己宛如小丑,更讓他感到恐懼的是竟然提不起一絲挑釁念頭。

  這份實力已經返璞歸真,恐怕自己有生之年都追趕不上。心裏下了一個念頭,那就是無論如何都不要跟對方起衝突,否則會死得很慘。

  “這位便是陸師弟了吧?當真是一表人才,紫芒劍氣盛名已久,今日一見才知傳聞都是說輕了。”

  陸明微微頷首,算是打過招呼:“恭維的話就以後再說,這次史師弟爲何阻止劉師叔金盆洗手?莫非是嵩山派有人看上了劉夫人和劉箐師姐?”

  史登達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他可是知道這次要殺人立威的,這跟淫人妻女可沒關係。臉上掛着尷尬笑意,不敢得罪陸明。

  身後體型高大的費彬死死盯着陸明,眼神充滿忌憚,對方年前就能一掌把丁勉師兄給廢了,如今自己對上恐怕也佔不得便宜。再看史登達納瞻前顧後被嚇到的樣子,心裏更是不悅,還沒出招你就慫了,回去罰你給我刷夜壺!

  眼見劉正風執意要金盆洗手,他上前一步拔出闊劍擋在金盆之上,冷聲道:“劉師兄當真要一意孤行?”

  “費師兄如此咄咄逼人,劉某今日若爲武力所屈,他日有何顏面立於天地之間?劉某頭可斷血可流,志氣不能屈!”

  一招大嵩陽神掌悍然打出,直取要害。

  劉正風早有防備,出掌見招拆招。都以爲五嶽劍派的功夫都在劍上,卻不知各派拳掌功夫也頗有建樹。

  若是不懂拳腳,一旦劍不在手,豈非成了廢人?

  庭院裏一時間掌風交錯,掌影紛紛,兩人功力伯仲之間,一時難分勝負。

  陸明看的津津有味,以他如今拳掌造詣,又把混元掌和野球拳融合爲一。兩人尚未出手,他已經知道對方要使什麼招數,招數中又有那些破綻。

  那些是可以一擊斃命,那些又是能將其擒拿。

  後堂人羣外,劉菁分開人羣,主動找上了陸明,不顧顏面在大庭廣兄吕囊滦洌骸瓣憥煹埽竽銕蛶臀遥 �

  陸明耳朵微動,已經聽到了後堂有人劫持了劉正風家人的動靜,又看着青春姣好的面容,微微頷首。

  劉菁這才鬆了口氣,對庭院裏交手的劉正風喊道:“爹,後堂來了一羣不明來歷的人劫持了娘和弟弟,還不准我們踏出家門半步!”

第80章 不懂變通的劉正風

  不少片刻,嵩山派弟子已經壓着劉府家眷前來,闊劍架在脖頸上。看着哭哭啼啼的家眷,劉正風心如刀絞,以至於失神之間,手中金盆被鐵劍一分爲二,水花四濺灑落一地。

  費彬臉色得意無比,冷笑道:“奉五嶽盟主令,包圍劉府一帶,以免劉師兄家眷遭人騷擾。”

  嶽不羣忽然察覺遠處人影一閃而過,輕撫鬍鬚的左手微微一顫,厲聲道:“誰在外面藏頭露尾?”

  話音剛落,人已縱身掠去不見蹤影。

  甯中則不明所以,一時間沒有了主心骨,唯有看向被欽定的少掌門。結果卻看到了劉菁在拉扯陸明的手掌,眼皮不着痕跡跳了跳。

  遠處閣樓之上,林詩音和林仙兒兩個絕美身影在眺望現場。一個溫婉賢惠,一個嫵媚妖嬈,一冰一火,若是能同時擁有,不出半年就得被榨成只剩一副皮囊。

  林仙兒看熱鬧不嫌事大,眼眸流轉,顧盼之間將嫵媚發揮到極致,簡單一個動作就能讓男人喉結翻滾,火氣升騰。

  “噯,我還以爲是針對你夫婿的呢,真是無聊。不過詩音妹妹,那個劉小狐狸似乎對你夫婿有意思呢!”

  林詩音眼眸低垂,左手輕撫小腹,裏面有一顆種子已經生根發芽了:“劉菁品性純良,知書達禮,是一個很好的妾室。有她在,珊兒妹妹也算能鬆口氣了。”

  林仙兒美眸微怔,在她的印象裏,這位好閨蜜可從來都是知書達禮,溫聲細語的大家閨秀。這般虎狼之詞是她能說的?

  “你把我叫過來,不會是想讓我嫁給你夫婿吧?”

  “你猜的沒錯。”

  這話差點沒讓林仙兒咬了舌頭,一雙玉手使勁揉了揉眼睛,滿是好奇看向林詩音,彷彿要重新認識她一般。

  “爲什麼?”

  林詩音微微側着螓首,嘴角帶着笑意道:“或許是因爲你很合適夫君。”

  直接說她很騷就是了,不需要那麼委婉!

  拋開事實不談,陸明確實是難得的金龜婿,可惜林仙兒對嫁人沒興趣。倒是用媚術把男人耍得團團轉,成爲腳下的一條狗更感興趣。

  撇過頭不去看她,這閨蜜變了,而且氣息綿長,連武藝都精進不少,這是怎麼做到的?

  庭院裏,費彬先聲奪人道:“嵩山派一向以剿滅魔教爲己任,在座諸位武林同道有多少人親朋好友死在魔教手裏?此番前來不爲別的,就爲了揭露劉師兄的真面目。倘若劉師兄沒有勾結魔教中人,又何必捨棄家業,遠走他鄉,還美其名曰爲國效力?”

  腥思娂姼`竊私語,都覺得劉正風有問題。事出必有因,這裏面肯定有問題。

  反正是看熱鬧不嫌事大,不知道什麼時候混進來的餘滄海非但沒有社死後的自閉,反而隱藏在人羣裏起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