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鲁班廿十九
他的話,應當可信。
但……
我該拿什麼與之交換呢?
段天涯爲人還算正直老實,他既不想讓顧秋喫虧。
又擔心拿出一兩部功法出來,惹得顧秋心中嫌棄,不肯交換。
思來想去,段天涯決定將義父所傳的刀法,劍法,掌法,步法等等,悉數給他!
“好,我同意了!”
他將真經還給顧秋:“請顧公子稍候,我這就回去默寫出來。”
“不必,你口述給我即可。”
“口述?”
“顧公子你確定?”
顧秋用力點頭。
大哥,麻煩你快點行不行,我沒時間了啊!
段天涯不再多言,當即背誦他所學武功之要訣,還給他現場演練招式。
而系統的提示之音,也在他演練講述的過程之中,接連響起。
【檢測到可修行功法《碎石掌》,是否修行?】
【檢測到可修行功法《縹緲步》,是否修行?】
【檢測到可修行功法《靈蛇軟劍訣》,是否修行?】
【檢測到可修行功法《五虎斷門刀》,是否修行?】
【檢測到可修行功法《太祖長拳》,是否修行?】
顧秋挨個下達指令,共計花費五斤七兩六錢業力值,將所有功法提升至大成圓滿。
而此時,他在這個世界逗留上限也到了……
…….
南陳,迎豐客棧,天字二號房。
“練了這麼多武功,還沒進階四品?”
“果然這功法級別太低就是不行啊…….”
“不過。”
“倒是增長了數年功力,自身的氣力和體質也有不小漲幅。”
“對於武道的理解,也更深了一些。”
“雖不及四品,卻也差距不大。”
…….
子時,城外。月光恰似銀練,傾灑於那片蒼古叢林。
夜風悄拂,枝葉摩挲,簌簌之聲,搖碎一地斑駁光影。
二十二名黑衣男子,各執墨刀,靜靜佇立在叢林邊緣。
爲首者年約三十,身形魁梧,面龐線條剛硬,眼角一道猙獰疤痕,更添幾分肅殺之氣。
此刻,他右手緊攥刀柄,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來了。”
驀地,爲首男子低聲一呼,腥思娂娕e目遠眺。
月色之下,一道身影如電般疾馳而來。
此人身姿軒昂,劍眉星目,五官棱角分明,宛若刀劈斧鑿,雙眸銳利如刀,時而閃爍精光。
正是姍姍來遲的顧秋。
他並非有意遲來,實是候至祝玉妍最後一刻,見其今夜確然無法歸來,方出城趕赴此地會合。
顧秋如今實力已然大增,可若硬撼陰九孃的話,還是稍有不足。
待大戰一起,他們這些人免不了會折損半數之上。
昨晚他便仔細考量過了,這些墨衣衛對自己還有大用,死一個都是損失!
如果有可能的話,顧秋真不想讓他們丟掉性命。
可眼下也沒別的辦法了…..
只能拼命!
第10章 襲殺陰九娘(求追讀,求票票)
待顧秋接近一些後,韓千和冷暉等人均是一愣。
看不透?
在此方世界,欲要看穿他人修爲,共有三條途徑。
其一:境界懸殊太大,超過他人五個大境界,便能看穿修爲了。
其二:交手。
其三:武者在哂脙攘r,會自行散發獨特氣場,每個境界的氣場皆是不同。
只要感受獨特氣場,便能推斷其修爲如何。
但…..
唯有高境界者才能看穿低境界者的具體實力。
而低境界者看高境界者,雖能感到氣場強大,卻是看不透徹。
然而事實無絕對。
有些修煉斂氣法門之人,第一條和第三條皆是不能奏效。
而江湖之中,修行斂氣法門者不在少數。
倒不是爲了扮豬喫虎,而是爲了在交手之時佔據先機。
畢竟,在你不知我修爲如何之時,而我清楚知道你的,驟然出手突襲,往往能一擊奏效。
腥水斨校n千爲六品境,餘者皆爲七品,如何能看穿顧秋?
“文敘,你現在是幾品修爲?”
韓千快步迎上前來,沉聲詢問。
其他人也是一臉好奇之狀,盯着顧秋,期待答案。
“五品。”
此言一出,在場腥怂查g呆立原地,一副詫異模樣。
昨日見到這小子,他還只是個七品。
怎麼這才一天之隔,就成五品高手了?
“五品?”
韓千先是詫異不解,但很快猜到大致緣由,疑惑道:“文敘,莫非你此前出京,有過什麼奇遇?”
顧秋點點頭:“沒錯。”
“太好了!”
韓千猛然擊掌,興奮道:“有文敘這個五品在,今晚刺殺或能功成!”
其他人亦是激動無比,雙眸放光。
腥舜朔贿^是拼死一搏,不想再挨那剜心蝕骨之痛罷了。
誰都知道,此戰勝算不大,結果大概率是全軍覆沒。
可如今……
一個變數出現了!
原本只是八品修爲的顧秋,此刻竟是進階五品?
意外之喜!
冷暉神情激動,略有感慨:“看來上天還沒拋棄我們……”
顧秋:“韓頭,你們是如何計劃的?”
“本來是由你們負責牽制陰九娘,而我潛藏暗處,等待時機。”
“待這女人露出破綻之時,立刻出手,殺她一個出其不意!”
“但,你現在是我們當中修爲最高之人。”
“這潛藏暗處者,理應替換一下。”
比起終身受制於人,比起剜心蝕骨之痛,反而死亡更容易接受一些…..
在場腥耍櫱镌趦龋膫不是憋了一腔怒火,滔滔恨意?
哪個不是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
只要能殺了陰九娘,消了此恨,縱死又有何妨?
他們寧可用自身性命爲代價,也要給顧秋創造機會!
聞聽過後,顧秋搖了搖頭:“陰九娘不僅武功厲害,也擅長陰毒蠱術。”
“我想更改一下計劃,先逼她把蠱術盡數用出,然後再……”
……
子時過半,冷月如鉤。
霧澗谷兩側峭壁蒙着青灰色霜殼,夜梟振翅掠過時,抖落的碎石墜入谷中寒潭,炸開點點銀星。
西面巖縫滲出的暗紅鏽水在月色下凝成血珀,蜿蜒過東側那株斜插巖壁的枯木。
虯結根鬚上垂掛的藤蘿忽地一顫,露珠尚未落地,已被寒潭散發的凜冽寒意凝結冰粒。
忽而。
清脆銀鈴驟響。
緊接着,細微腳步聲隱隱傳來。
於朦朧月色之下,一道倩影嫋嫋而至。
待倩影漸近,月色勾勒出她的輪廓。
她身着五彩長裙,裙角銀邊熠熠,鑲嵌寶石的腰帶散發幽邃光,緊緊束住她那曼妙腰肢。
雪白玉足上,繫着一串銀鈴,每邁出一步,銀鈴便清脆作響,在這寂靜谷中迴盪。
烏黑長髮隨意披散,眉如遠黛,雙眸狹長,眼尾上挑,帶着嫵媚與不羈,眼角殷紅淚痣添了幾分妖冶。
她眉心點綴花鈿,脣色朱櫻,輕盈的步伐湘紋飄逸,如弱柳扶風,似輕雲出岫。
“今晚就能見到陛下了……”
眼見距離建康城僅剩十里之遙,陰九娘嘴角流露笑意,眼眸閃過幾許期待。
自從數年前陳叔寶去了一趟嶺南,她便對這位南陳皇帝一見鍾情,深深迷戀。
她寧可違背姨娘嚴令,也要前往建康深宮,爲他效力,做他的女人……
一想起今晚便能見到心中摯愛,與他徹夜纏綿,陰九娘心中便是湧現陣陣興奮。
嗯?
忽然,她停下腳步,看向前方,眸中閃過一抹疑惑:“顧秋?”
墨衣衛中,陰九娘唯獨對他印象頗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