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從邂逅祝玉妍和妖妃開始 第386章

作者:鲁班廿十九

  李清照呵了一聲:“你方纔不還說喬峯是契丹孽種,喪盡天良,豬狗不如嗎?”

  “怎麼?”

  “現在卻認可喬幫主的人品了?”

  這......

  全冠清臉色劇變,不知如何應對。

  李清照的聲音陡然拔高:“洗冤集錄有云:凡命案斷讞,必究動機、察手段、勘屍傷、辨痕跡、核兇器、索旁證!”

  “鎖喉功固然獨特,但天下武功萬流歸宗,相似者校 �

  “僅憑死者傷狀與武功路數相似,便要定罪於人,此乃斷獄之大忌!”

  “爾等所爲,無異於指鹿爲馬,草菅人命!”

  聞聽此言,在場腥朔磻灰唬械念h首點頭,有的一臉茫然。

  這姑娘在說什麼呢?

  聽不懂啊.....

  但感覺應該很有道理,很厲害的樣子。

  丐幫的一位喬峯親信,看向李清照的目光滿是敬仰,崇拜。

  心中暗暗低呼:“這女娃的嘴真厲害啊,連十全秀才全冠清,都在她面前敗下陣來。”

  “她應當是讀過書的......”

  李清照掃視在場腥艘谎郏^而嗤笑一聲,看向手持密函的徐長老。

  “徐長老!”

  “您德高望重,掌此關乎一幫之主,更系一人生死之函!”

  “敢問此函,果真是汪幫主親筆?”

  “可曾尋精通筆跡之大家詳加考證?”

  “而非某人刻意摹仿?”

  “若是有人模仿僞造,又將矛頭直指喬幫主,那此人所譅懞危俊�

  “諸位可曾想過?”

  “還有……”

  “汪幫主既知喬峯身世,心懷憂慮,爲何不召集諸位長老共議?”

  徐長老輕嘆一聲:“那時的汪幫主已然有心傳位喬峯。”

  “他怕引起丐幫動亂,故而纔沒有召集我的共議。”

  李清照笑了笑:“既然如此,留下兩封書信,交予兩名親信手上總是可以的吧?”

  “就連縣衙的重要公文,都會備上兩份。”

  “一來可互相作證,二來能以備不時之需。”

  “此等關乎丐幫生死的大事,卻僅有一紙密藏?”

  “這豈不是荒謬?豈不是疑點?”

  這句話一出口,丐幫腥撕湍切┙投奸_始懷疑密函真僞了。

  徐長老望着手中信件,眼神迷茫,心中嘀咕:“莫非這信是假的?”

  “有人想以此爲藉口來陷害喬幫主,謯Z他的幫主之位?”

  全冠清眼神疑惑的看向康敏,似乎在說:“你可別拿個僞造信件來坑害於我啊。”

  “此事若被揭穿,你我都得死!”

  莫說是他們了,連剛剛趕到現場的顧秋,都對李清照大爲敬佩。

  到底是千古第一女噴子啊......

  若不是我看過劇情,此刻也定會懷疑這密函造假......

  “呵,有點意思。”

  顧秋在杏子林外停下腳步,心中喃喃自語:“我現在倒是想要看看,李清照如何懟這些江湖人了…..”

  扈三娘望着李清照的倩影,溞Φ溃骸斑@姑娘的嘴,真是厲害啊……”

第234章 羣雄驚詫!他就是那位天降神人?

  “至於這位趙錢孫前輩......”

  李清照輕哼一聲:“更是令人啼笑皆非!”

  “他言語顛倒不明,時而清醒、時而胡塗!”

  “試問諸位豪傑,一個神智混沌,連基本事實都難以清晰表述的癲狂之人,他的言語如何能成爲鐵證?”

  “以此種囈語爲憑,定人死罪!”

  “滑天下之大稽!”

  “是侮辱在場英豪的智識!”

  “更是對這朗朗乾坤中公義二字的莫大褻瀆!”

  這句話引起的反響更大!

  “是啊......”

  “趙錢孫都瘋了多少年了,他的話豈能相信?”

  “此事越來越有蹊蹺了。”

  “這姑娘厲害啊......”

  “我等都未曾看出端倪,她卻一眼瞧出破綻。”

  “也不知是何來頭......”

  喬峯神情震撼且敬佩,他也沒想到這位酒友的辨術如此厲害。

  但李清照並不了樂觀,因爲她也不知道這信是真是假。

  爲防信件是真的,她決定換個角度爲喬峯辯論。

  念及於此,她看向面色悲苦的智光大師。

  “智光大師,您言雁門關外慘事,確鑿喬幫主乃契丹後裔。”

  “我輩不疑大師德行。”

  “然,小女子敢問大師”

  “僅憑對其父親的恐懼,便認定一個無知嬰孩未來必成大奸大惡?”

  “這與因噎廢食,看竹影疑爲鬼魅的愚夫愚婦之見有何不同?”

  “佛祖說猩降龋y道這平等、這慈悲,竟不配施予一個當時尚未睜眼看世間的嬰兒?”

  “大師今日之舉,豈非與悲憫初衷背道而馳?”

  此言一出,說得老和尚心頭一震。

  他雙手合十,口宣佛號:“阿彌陀佛......”

  “三十年前是一場錯。”

  “今日又是錯......”

  “若非女施主當頭棒喝,老衲至今還不曾自醒。”

  說着,智光大師便朝着李清照鞠了一躬。

  其他人見到這一幕,也在心中嘀咕起來,暗暗反思起來。

  “契丹雖然可恨,但喬幫主大智大勇,義薄雲天。”

  “且不管信件是真是假,僅憑喬幫主的出身,便否定他的一切,未免太愚昧了......”

  見腥俗h論紛紛,全冠清面如冰霜,心中直呼不妙。

  康敏的臉色也是異常難看,眸光滿是怨毒的盯着李清照。

  這姑娘是何來頭?

  怎麼這般眼尖嘴利?

  康敏就是喫了沒文化的虧。

  她若是看過《詞論》,看過李清照是如何懟蘇東坡,柳永,歐陽修,王安石,黃庭堅等人的......

  就該知道這姑娘的嘴是如何厲害了。

  “然而!”

  李清照又開口了,引得康敏,全冠清等人心中劇烈哆嗦了一下。

  在這麼下去,喬峯今日必定會洗脫嫌疑,安然無恙。

  而自己......

  結果必定十分悽慘!

  可即便心知肚明,康敏等人也不敢阻止李清照說話。

  李清照冷哼一聲:“今日最令小女子齒冷心寒者,並非這幾樁疑竇重重的控訴。”

  “而是諸位口口聲聲要維護的江湖道義,家國大義之下,竟藏着如此不堪的雙重標尺!”

  “假設此事爲真。”

  “那你們承認當年雁門關外,是帶頭大哥率薪貧⒛菍ζ醯し驄D。

  “你們也承認是因誤信讒言,導致一場針對平民的血案?!””

  “可爲何那場慘劇的真正策劃者與下令者,那高高在上的帶頭大哥,非但未曾因其誤判、因其枉殺無辜而承擔責任?”

  “反而被你們所有人小心翼翼、諱莫如深地保護着!”

  “他的名聲光輝燦爛,他的地位安如泰山!”

  “他完美地隱藏在所謂的俠義光環之後!”

  “你們如此袒護他,理由爲何?”

  “是因他地位尊崇?德高望重?不容有瑕?”

  “那爲何,被你們一手從嬰兒撫養長大,教導成材的喬峯.......”

  “僅僅因爲你們強加給他、而他無法選擇的血脈出身。”

  “就要被翻出陳年舊賬,扣上奸細,妖孽的帽子!”

  “承受千夫所指,要被剝去一切功業與榮譽,甚至要付出生命代價?”

  “這是什麼?”

  “刑不上大夫乎?”

  “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乎?”

  “這就是你們口中的俠義?”

  “這就是你們維護的公正?”

  “帶頭大哥是人上人,其過可掩;喬峯是你們眼中的異類,其罪則罄竹難書?”

  “如此行徑,天理何在?”

  “公義何存?”

  “若江湖道義。世間律法皆奉此雙重標尺,世間再無清白可言!”

  李清照話音剛落,杏子林便響起一陣嗡嗡議論聲。

  “這姑娘的話,直戳人心窩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