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從邂逅祝玉妍和妖妃開始 第226章

作者:鲁班廿十九

  顧秋打開院門,只見門外佇立一個身着狐裘大氅,手中拎着酒罈與木盒的女子。

  這姑娘他見過。

  雖說只是匆匆一眼,但卻留下極深印象。

  無他……

  這女人太美了!

  她的美,是那種‘香豔美’。

  豔若桃李,風流蘊藉,雖透着幾許風塵氣。

  可恰恰是這種風塵氣,透着難以捉摸的撩人勾魂,讓你想將她金屋藏嬌,狠狠褻玩……

  “姑娘這是……”

  “奴家魚幼薇,拜見顧公子。”

  魚幼薇輕輕欠身,嫣然巧笑,浸着春波的桃花眼斜挑看向顧秋,泛出萬種風情。

  是她…..

  那個被徐瀟殺了全家的孤女。

  顧秋拱手回禮,問道:“魚姑娘來找顧某,可是有事?”

  魚幼薇一提手中酒罈,笑道:“喝酒。”

  “嗯……”

  “顧某還有要事,不如改日吧?”

  雖然他也想和這美人親近親近,可還是正事更爲要緊。

  “哦?”

  “不知幼薇可否爲公子之事,幫上一二?”

  顧秋一琢磨,說道:“或許姑娘還真能幫在下的忙。”

  …….

  片刻後,臥房。

  魚幼薇緩步來到桌前,將酒罈放置其上,繼而伸手解衣。

  狐裘大氅順着她的皓腕話落,月白中衣被爐火舔亮,薄如蟬翼的料子裹着起伏的曲線,呈現出婀娜妙曼的嬌軀。

  繼而,她拍開酒罈封口,拿起桌上瓷碗,各自斟滿後,依靠在木椅之上。

  腰下裙襬隨着散開少許,一截裹着紅綢的小腿若隱若現,腳踝上繫着銀鈴。

  顧秋看了看她,心說你找我喝酒,表達謝意倒也無妨。

  穿成這個樣子算怎麼回事?

  怎麼看……

  都有幾分想把我勾搭上牀的意思呢?

  他坐在魚幼薇對面,問道:“魚姑娘在涼州比顧某熟,可知此處有哪些出身寒門,平民的有識之士?”

  “不要那種空談理想,要有真才實學的。”

  “學識可以低些,也不要求詩詞歌賦水平,只要有理政能力之人。”

  “這個嘛……”

  魚幼薇雙眸微眯:“倒是有幾位。”

  “不過幼薇也是道聽途說,做不得數。”

  顧秋:“他們住在哪?”

  魚幼薇風情一笑,端起酒碗:“你我先飲下這碗,幼薇再告知公子。”

  顧秋也端起酒碗,與她碰了一下,繼而一飲而盡。

  魚幼薇款款起身,腳腕上的銀鈴叮噹脆響,如同勾魂之鈴,引人心中遐想……

  她素手輕抬,端起酒罈,一邊給顧秋倒酒,一邊喃喃低語:“城西的陳知遠老先生,早年間在潞城做過郡守。”

  “後因被世家排擠,污衊罪名,被革去官職,還被打折了一條腿。”

  “他本想爲北涼王效力,可不知何故,並未得用。”

  “後來,他在城西開了一傢俬塾,教那些平民孩子讀書。”

  “我聽人家說,陳知遠老先生作詩水準極差,但治理地方的能力卻是不錯。”

  “來,公子,我們再飲一碗。”

  隨即,兩人在房間內一邊喝酒,一邊聊天。

  魚幼薇提供了二十幾個人,大多都符合顧秋的要求。

  但具體如何,還要見過才知道。

  顧秋的酒量本就不好,而魚幼薇帶來的酒,又是頗爲醉人。

  一罈子下去,已然有幾分迷迷糊糊了……

  魚幼薇坐在椅子上,放下酒碗,桃花眼泛着盈盈水波瞥向顧秋,見他醉意已生,嘴角泛起嫣然一笑。

  她款款起身,屈指勾住衣領,故意讓衣帶松得再低半寸,露出一截凝脂。

  繼而來到顧秋身前,伏下身子,柔聲低語:“公子替幼薇報了血仇。”

  “幼薇無以回報,只求良宵一夜,望公子成全。”

  尾音婉轉如鶯啼,勾人心魄。

  爐火映襯之下,她周身鍍成了蜜色。

  吐氣如蘭間,指尖劃過顧秋手背,帶着清香的體溫也貼了上來……

  ……

  次日,清晨。

  顧秋看着枕邊的一盒金子,露出疑惑神情。

  “這算是感謝?還是辛苦費?”

  搖搖頭,他從牀上站了起來,穿上衣服,拿着木盒出了房門。

  來到大廳後,將木盒扔在林巧兒面前:“今晚買點好喫,我要招待客人。”

  “哪來這麼多錢?”

  “賺的!”

  說罷,便是轉身離去。

  林巧兒詫異的看着盒中黃金,喃喃自語:“王府的錢你一文沒要。”

  “那你是做了什麼生意,一晚上就賺了這麼多?”

  ……

  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

  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

  當顧秋走到冰花巷口,看到那日在清涼山下遇見的白衣女子後,腦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現這首佳人歌。

  冰花巷的積雪在陽光下泛着細碎銀光,將女子徽衷谝黄К摴鈺炛小�

  她一襲月白襦裙纖塵不染,廣袖垂落時恍若流雲傾瀉。

  膚若新雪,眉似遠山,姿纖細如同修竹,動人的雙眸倒映着漫天飛雪。

  眸光流轉間,竟讓這方天地都黯然失色。

  太貼切,太形象。

  彷彿,她就是從佳人歌裏走出來的那位佳人……

  顧秋拱了拱手:“姑娘攔住在下去路,可是有何要事?”

  白衣女子回敬一禮:“在下南宮僕射,斗膽請公子應允在下進聽潮亭閱讀武學典籍。”

  這些天,南宮僕射從涼州百姓口中聽了許多關於顧秋的事。

  她隱隱覺得,這個殺意沖天,煞氣滔滔的魔頭,或許沒有自己想得那般可怖。

  於是,便壯起膽子,前來懇求。

  “沒問題。”

  顧秋爽快答應下來,又道:“不過我有個要求。”

  “公子請講,只要在下能夠做到,無所不允。”

  顧秋:“在涼州開辦一家武館,凡北涼百姓願意前來習武,便因材施教,將聽潮亭內的武學盡數傳授。”

  “你可以聘請武師,但若有閒暇,還請親自教導。”

  南宮僕射一怔,搞不明白顧秋爲何如此。

  但此事並不難辦,甚至可以說極其簡單……

  “好。”

  “我答應公子。”

  “不知是否還有其他要求?”

  這是太容易了,容易得有點不像真的……

  “沒了。”

  “聽潮亭我就放在清涼山西面三里,你自己過去拿吧。”

  說罷,顧秋便是大步離開,出了冰花巷。

  南宮僕射有些出神的望着他那挺拔背影,喃喃低語:“怪人……”

  ……

  傍晚。

  顧秋本以爲魚幼薇會和阮星竹一樣,玩完之後,便會不見蹤影。

  沒想到她又回來了。

  還拎着大包小包,以及她的寵物‘武媚娘’。

  甚至還把這間院子買了下來,找來工匠修繕幾處破損,看樣子是打算在此長住。

  砰~~!

  客廳中,一個白髮老者猛拍飯桌,震得桌上酒菜劇烈抖動一下,瓷盤嘩啦作響。

  “好!”

  “好!”

  “好啊!”

  年近六旬的陳知遠神情激動,連道三個好字,繼而興奮得騰然起身。

  “公子這篇‘鼎革論’,可謂黑夜明燈之章!”

  這…..

  太過獎了,受之有愧啊…….

  顧秋可不是憑藉自己的本事,寫下的這篇鼎革論。

  他是借用了很多先賢,很多前輩的思想……

  “老先生以爲,這鼎革論可行?”

  “可行!”

  陳知遠就像個老教授似的,篤定點頭:“雖然難了些,見效慢了些,但只要政策制定妥當,再加上公子的絕世修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