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鲁班廿十九
念及於此,他暗暗咿D體內蠹玉元氣,將天地一剎加持力,提升到三成。
“也好……”
“終歸是要覆滅爾等門閥,就拿你們先練練手。”
“左右你們也是業力深重…….”
此言一出,在場七人均是一愣。
“這傢伙在說什麼瘋話?”
“聽不懂……”
一個扎着馬尾的俊俏女子嚷嚷道:“管他一個賤籍亂說什麼。”
“喂喂喂,鄭家小子,這場試煉你可是淘汰了,該輪到我了…….”
唰~~!
話音剛落,一抹寒光激射而來,從那俊俏女子身旁擦過。
咚!
一顆漂亮的腦袋砸落地面,發出悶響。
噗……
腥紅的血花,從切口處噴湧而出,如泉如注,灑了滿地。
全場目瞪口呆!
“一,一招?”
“這怎麼可能?”
遠處,一座青山之巔,觀戰的梵清惠也是瞠目結舌,駭然無比!
“這,這不可能啊…….”
“崔家千金修爲不遜於我,竟是被他一招絕殺?”
佇立梵清惠身旁的一名老和尚雙手合十,口宣佛號:“阿彌陀佛……”
“此子所用功法,老衲竟也看不出門道?”
“而且……”
“大師!”梵清惠突然驚呼出聲:“快去救人!”
老和尚定睛一看,只見顧秋身影激射,快若驚鴻,根本不給那些貴族少爺,小姐反應機會。
僅在轉瞬一剎,又是斬殺范陽盧氏家的千金!
“混賬東西!”
“他區區一個賤籍,怎敢如此殘害貴族?”
“簡直罪惡滔天,不可饒恕!”
老和尚勃然大怒,沉喝一聲,身形激射,眨眼間便是來到戰場附近:“住手!”
而此時,顧秋的蚩尤天月,又斬了三條人命。
他轉身看去,眉頭擰起:“你是何人?”
“貧僧淨念禪院,瞭然。”
看來佛門的人不是沒請,只是沒請慈航靜齋……
“施主,你如此殘害他人性命,可謂罪孽深重,業力纏身,若放下屠刀,老衲可饒你一命。”
你特麼一個業力七斤九兩三錢之人,也好意思說我業力纏身?
顧秋一邊增強天地一剎加持之力,一邊冷笑:“我不過自衛而已。”
瞭然和尚目光一沉:“他們並非你的對手,得饒人處且饒人,施主何不放他們一條生路?”
“要知道,他們天生命貴,不該這般……”
唰~~!
顧秋抬手就是一刀,將那鄭封菸頭顱削落,隨即一腳踩爆。
“天生命貴?”
“佛門不是講求猩降葐幔俊�
“你這禿驢竟敢毀謗佛法,實在罪孽深重,業力纏身!”
“爾雖身披袈裟,卻背叛佛門,已然墮落魔道!”
“今日,我便替佛門除掉你這禍害!”
此刻,天地之力已加持五成!
顧秋雙足猛蹬,身形激射,手中長刀迸發陣陣嗡鳴,直奔瞭然和尚面門!
鐺~~!
待到近身之時,瞭然身上金光迸發,徽制渖恚故且蛔鸾鸱鹦螤睢�
那金佛金光璀璨,堅不可摧,非但擋下顧秋這凌厲一擊,反而將他彈飛至百餘丈外。
“哈哈哈哈哈……”
僅剩下的那個五姓七望子弟大笑:“你這頭賤籍畜生完了!”
遠處,梵清惠也是冷笑連連:“不自量力。”
“區區一個通玄,也想硬憾歸元高手?”
“縱然你將陰陽五行推到極致又如何?”
“瞭然大師非但是歸元初期,所修之金佛降世…….”
“跑!”
不等她把話說完,便聽到了然發出一聲暴喝!
只有瞭然和尚心中清楚,剛剛顧秋這一刀有多可怕!
表面看,是自己的金佛降世彈飛了他,可金佛內部的滔滔元氣,已然有幾分崩潰跡象。
而且……
在他出刀之時,瞭然竟是感應到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力量將自己鎖定!
在那股力量的作用下,自己在剎那之間,身不能動,口不能言,體內真元之力亦是無法咝小�.
那個五姓七望子弟一愣:“大師,何必……”
“快跑!”
瞭然低呼一聲,伸手推開了他,體內真元盡數咿D,徽种苌淼慕鸱鹛撚八查g暴漲數丈!
遠遠看去,就好像佛家版本的須佐能乎……
就在最後‘跑’字落下的那一剎,顧秋的天地一剎加持力,暴漲七成!
轟!
一聲驚雷炸裂,震盪曠野之間!
刀身與金佛激烈碰撞,迸發一道接一道的元氣波動,形成恐怖罡風,呈圓形向着四周席捲擴散!
頃刻間!
罡風肆虐,飛砂走石,塵煙滾滾,遮天蔽日!
就連地面也被掀開一層,如同土龍一般,以二人交手爲中心,向着外圍滾滾而去。
喀嚓,喀嚓,喀嚓…….
數里之外的一片樹林,上千棵參天巨樹,在罡風肆虐之下攔腰截斷,砸落地面。
而那個五姓七望子弟,如同斷線風箏一般,被卷出七八里遠,繼而咚的一聲砸在地上。
“噗……”
他臉色慘白,口噴鮮血,正欲從地上站起之時,又被罡風捲起的土層掩埋…….
正在這時,又是一聲轟隆巨響!
瞭然身上金佛黯淡,幾近崩潰,身形急速倒退,直逼十幾裏外的大山!
轟~~!
老和尚狠狠砸在山崖峭壁之上,但去勢依舊不減,深深嵌入其中,繼而趟在巖壁之內……
眨眼間,一座巍峨巨山,便被他貫出一個人形山洞。
梵清惠整個人都傻了……
她瞪大眼眸,張大嘴巴,呆立原地,猶如石化。
“這……”
“這叫通玄境?”
“已經不遜歸元中期,甚至逼近歸元巔峯了……”
“將體內陰陽五行推至極限的武道通玄,竟是這般厲害?”
驚詫間,顧秋已轉身回頭,來到那個被掩埋的五姓七望子弟之前,將其挖了出來。
此刻,這人已經渾身血污,灰頭土臉,一身雪白羅衫撕成碎布條,身上也是佈滿劃痕淤青…….
“別,別,別殺我……”
“你只要肯饒我一命,我會給你很多很多好處!”
顧秋冷笑:“我不稀罕。”
那人臉色一白,又道:“這,這,這南陳天下,遲早都會被大隋吞併。”
“皆是,我五姓七望將會權柄更勝以往,只要你肯留我一命,他日我定會給你個大好前程。”
“甚至會請族中長輩,收你爲螟蛉義子,提高你的出身。”
“你,你,你也應該痛恨自己的賤籍出身對吧?”
顧秋沒說話,而是緩緩舉刀向天。
那人神情驚恐無比,繼而轉爲怨毒憤怒:“混賬東西!”
“你區區一個賤籍,也敢對五姓七望出手!”
“似你這等賤籍,連給本公子當看門狗都不配,你也敢殺我?”
“你知不知道你的命有多賤,我的命有多貴?”
“你知不知道,殺了我會有怎樣的後果?”
“你又知不知道,我族底蘊有多身後,殺我了會有怎樣的…….”
唰~~!
一抹寒光落下,淒厲嘶吼之音徹底停歇。
繼而咚的一聲,一個人頭砸落地面。
“你也不過命賤如狗罷了……”
顧秋收刀歸鞘,朝着遠處瞥了一眼,繼而身形激射,朝着祝玉妍方向飛掠而去。
他感應到那邊還有一個人,但卻看不到是誰。
此時此刻,也顧不上那個人了,既然他沒有出手的打算,還是抓緊去幫祝玉妍……
想到這,顧秋心中生出一股莫名的焦躁。
你可千萬別有事啊……
“瘋了。”梵清惠望着顧秋漸行漸遠的身影,喃喃低語:“連五姓七望的家族子弟都敢殺……”
“從這一刻起,你已經沒有未來,註定是個死人了。”
“怎麼就不肯饒人家一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