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從邂逅祝玉妍和妖妃開始 第186章

作者:鲁班廿十九

第132章 碧秀心瘋了!要搞個新慈航靜齋!

  架空北宋,皇宮。

  龍涎香在鎏金獸爐裏蜷成縷,將御書房的檀木樑柱都燻得綿軟。

  一名約有四十幾歲,身着明黃龍袍,面如美玉,鬍鬚三尺的男人,手持御筆,於書案之前,全神貫注的臨摹一副圖畫。

  而他,便是北宋有名的藝術家,書法家,畫家……

  宣和主人,趙佶。

  他的藝術天賦很高,但治國能力極差,而且還極度好色,被稱作風流天子。

  身爲傑出的藝術家,趙佶對於後宮妃嬪美女的要求極其嚴格,身材,相貌,氣質等等,俱爲當世一流。

  給妃嬪取的名字也頗有藝術性,據史書記載,有什麼裴月裏嫦娥,王三寶奴,曹小佛奴,姚小嬌奴,羅醉楊妃等等……

  還有一個叫‘金小金雞’的,也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心理,才取了這麼個名字…….

  “官家!官家!”

  “禍事啦,禍事啦……”

  砰的一聲,御書房大門被人撞開,驚得趙佶身子一個哆嗦,御筆上的墨汁滴落,將好好一張美人臉,渲染得烏黑一片。

  趙佶皺了皺眉:“可惜了,臨得最好的一副《熙陵幸小周後圖》。”

  他緩緩抬頭,看向闖進御書房之人,不悅問道:“你怎麼不經稟報,便闖進來了?”

  “官家,禍…..禍事啦!”

  “清…..呼呼…..清河縣……呼……那邊出大事了!”

  童貫奔行兩天兩夜,跑了六百多里的路,此刻已累得真氣耗盡,臉色蒼白,氣喘吁吁。

  “怎麼了?”

  “可是又有刁民造反?”

  趙佶毫不在意的揮揮手:“這等小事,你自行決斷即可。”

  “不……”

  “官家,清河縣不知從哪來了一個極其厲害之人。”

  “他…..他……”

  童貫緩了一口氣,鄭重說道:“他僅憑一己之力,在不到一刻時間,斬殺朝廷三千精銳。”

  “三千而已…….你說什麼?”

  趙佶猛地抬頭,眼睛瞪得滾圓,一臉驚詫的看着童貫:“一個人,斬殺三千精銳?”

  “還只用了不到一刻?”

  “正是。”

  噗通……

  趙佶臉色一白,嚇得當場昏了過去。

  “御醫,快請御醫!”

  …….

  與此同時,顧秋在此方世界的逗留時間業已達至上限,被傳送回高武大隋。

  他本想直接去國師府找祝玉妍,求教如何化解魔性,可還未等出門,碧秀心便登門拜訪。

  “秀心姑娘,顧某今日還有要事,不能與你輪到了。”

  兩日下來,顧秋的魔性明顯有幾分加重跡象,各種慾望逐漸放大。

  以往,他對碧秀心沒有任何念想。

  而此刻,卻有一種把她按在牀上的衝動…….

  碧秀心嫣然一笑:“既然公子有事,那就暫且作罷。”

  說着,她玉手輕抬,遞過來一張莊票:“這是秀心此前承諾公子的銀兩,現已存入大通錢莊。”

  “公子拿着莊票,隨時可取。”

  “另外……”

  她又從懷裏取出一個瓷瓶,一個小布袋:“這是答應公子的丹藥和靈種。”

  顧秋伸手接了過來,隨後走進書房,取出被他篡改的蒼璩日記第二篇,交到碧秀心手上。

  隨即,便馬不停蹄的直奔國師府……

  “匆匆忙忙的,有什麼古怪?”

  碧秀心嘀咕一句,低頭看向紙張,其上書寫着:

  《孽海覺書》

  斷佛角淬自在刃,黑血焚盡戒疤光。

  爐中妄焚菩提種,火湧竟現悲智刃。

  破魔三千自傷骨,刃飲因果溉根源。

  屠城劫火度幼靈,童子瞳中現法身。

  鼎底“蒼璩“化血偈:殺生渡劫方慈悲。

  七日內啖盡諸佛種,方知顱頂戒疤是鎖痕。

  今揭脊樑僞梵文,露出先天魔羅篆:法華轉滅日,方證無礙劫。

  碧秀心緩步走出顧家小院,一邊朝着住處走去,一邊喃喃嘀咕:“斷佛角淬自在刃……”

  “應當意爲:佛門戒律、慈悲、智慧,皆是束縛,真正的自在,需斬斷佛性。”

  “可第二句的火湧竟現悲智刃,明明在說大悲心必伴隨智慧痛苦,又暗合佛理……”

  “莫非是要人徹底墮入魔道,但本性中的佛性無法抹除,會在魔道極端之中顯現?”

  “蒼璩不愧爲魔門之祖,縱橫一個時代的人傑。”

  “其書寫頓悟之理,雖顛倒雜亂,但細細琢磨之下,竟‘大道’自在其中……”

  碧秀心暗暗感慨敬佩,決定回去好好研究一番。

  或許,自己能憑藉蒼璩手札,將《慈航劍典》推演至破碎級武學!

  碧秀心又哪裏知道,這完全就是顧秋胡亂瞎雞兒編的……

  還故意把佛理糅雜其中,顛倒錯亂。

  ……

  國師府。

  “師父你也沒有辦法?”

  祝玉妍點點頭,抬起素腕,遞給顧秋一杯清茶:“爲師雖不知向前輩都教了你什麼。”

  “但此刻的你,正經歷魔焰煉心。”

  顧秋不解問道:“何謂魔焰煉心?”

  “這是入魔道的第一步。”

  “大多聖門弟子,在修習功法之時,皆會在無意間踏上魔焰煉心之路,導致瘋瘋癲癲,嗜殺成性,毫無道德良俗……”

  “而這一點,也是聖門不爲俗世所容之緣故。”

  “然而,真正魔道,並非如此。”

  “跨過魔焰煉心,纔有資格窺得魔道真諦。”

  “爲師雖然跨過去了,但始終無法進入第二步,那真諦如何,我也不知。”

  “而這第一步,你無法求助他人,也無法憑藉外力,只能憑藉本心煎熬,以大意志壓制魔性。”

  “壓得住,你便有望不受魔心束縛,有望進入第二步。”

  “壓不住,就會成爲邊不負,尤鳥倦那等敗類,甚至是一個瘋魔狂人……”

  聞聽此言,顧秋更是心中惶恐:“那師父你當年是如何壓制魔性的?”

  祝玉妍悠悠道:“我當時在陰衢山上,將自己關在石洞之中三年,不知不覺便脫離魔性束縛了。”

  “至於你……”

  她想了想,問道:“你現在能察覺自己與過往有何變化嗎?”

  “慾望放大,殺意極強,對俗世道德看得很輕,甚至有些鄙視。”

  祝玉妍又問:“具體的呢?”

  “用一件事來形容我聽。”

  顧秋低頭琢磨了一下,十分率真的說道:“以往我對師父十分敬重。”

  “而現在…….”

  “我只想把師父推倒。”

  祝玉妍美眸一瞪:“混賬!”

  “是你要我說的……”

  哼。

  祝玉妍白了他一眼,心中輕哼:“過往也不見你有多少敬重……”

  “你能察覺這一點,就說明入魔不深。”

  “爲師曾自創一門心法,名爲:玉心訣。”

  “此法專門用來壓制魔性,只是尚未完整,諸多原理,爲師也沒有想透徹。”

  “不過……”

  “或多或少,會對你有些幫助。”

  說着,祝玉妍將心法口訣傳授顧秋,後者直接用業力練成。

  “爲師再給你兩個忠告。”

  “其一,別抗拒魔性,你越抗拒,魔性越深,要坦然接受。”

  “不過……”

  “一定要堅守自己的底線,可以做些以往不會做的事情,用以宣泄魔性。”

  “但,絕不可越過自己的底線。”

  “一旦越過了,將會徹底沉淪魔海,無法自拔。”

  “屆時,你就會成爲邊不負,尤鳥倦那類人,甚至比他們更加可惡。”

  “其二,回去多讀讀佛經,以佛心調和魔性,或許對你有所幫助。”

  佛經?

  顧秋微微一怔:“佛魔不是兩不相容的嗎?”

  祝玉妍呵了一聲:“那是世俗人和慈航靜齋的觀念。”

  “於爲師眼中,道,儒,魔,佛,雖各有分歧,卻殊途同歸,最終都直指無上大道。”

  “不瞞你說,我這個魔門弟子,就經常閱覽佛經,並從中感悟良多。”

  “此乃師門大忌,你心中清楚既可,不可對外人談起。”

  顧秋看了看祝玉妍,暗暗嘀咕:

  ‘師父,你也不想你的祕密被人知道吧?’

  靠!

  我都在瞎琢磨些什麼啊?

  真是入魔越來越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