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鲁班廿十九
沉思許久,他和班大師朝着顧秋深深作了一揖:“長信侯今日之言振聾發聵,在下受教了。”
“哈哈哈哈哈……”
門外忽然傳來一聲大笑:“何止六指先生受教?”
“老夫也是對長信侯的主張言論,頗有領悟。”
說話間,房門推開,從外面又走進來兩名白髮老者。
“老夫王嬋,見過長信侯。”
“老夫荀況,見過長信侯。”
鬼谷子和荀子?
顧秋連忙起身回禮:“顧秋見過兩位前輩。”
鬼谷子呵呵一笑:“達者爲先,長信侯何必以晚輩自居?”
做人要謙虛,顧秋就是一個謙遜之人。
哪怕今日言論讓他們折服,可真論學術水平,自己還差人家十萬八千里呢。
幾人寒暄一番,相繼落座,開始你一言,我一語的討論‘大一統理念’。
顧秋有時耐心講解,有時傾耳聆聽,也從中獲益良多。
時間一晃,便是來到傍晚時分,端木雲舟這纔想起顧秋是來求藥的。
“對了長信侯。”
“你此前要與老夫交換之物,究竟是什麼?”
顧秋從懷裏取出幾本書冊,端木雲舟低頭看去,喃喃唸叨:“傷寒雜病論,瘟疫論,千金方?”
“這是醫書?”
“正是。”
屋內腥司杏行┢婀帧�..
拿醫書換藥王的東西?
怎麼有點班門弄斧的感覺?
端木雲舟遲疑了一下,隨即拿起《傷寒雜病論》。
他剛翻了幾頁,眸子綻放精光,眼睛就瞪得快要鼓出來了似的……
顧秋彷彿在他眼睛裏看到了‘臥槽’二字。
“藥田的藥材你隨便拿。”
“想學醫理,藥理,毒理……學什麼都沒有問題!”
腥耍骸埃浚浚浚俊�
他到底拿了幾本什麼書?
…….
此後,顧秋便暫居鏡湖,從藥理開始學習,如熬藥,辨別草藥種類等等…..
而他也時常外出採藥,親自動手實踐。
學習藥理,共有兩點原因。
一來,是他興趣使然。
二來,這是煉丹必備的知識,不學不行!
顧秋並不全都在楚國境內採藥,而是諸天世界各處閒逛。
十幾日後,天龍世界,某座縣城之中。
顧秋揹着藥簍,一邊走一邊琢磨最近學到藥材搭配,會產生怎樣效果的知識。
砰~~!
突然,腦袋上傳來悶響,似有東西砸下。
緊接着又是咣啷一聲,掉下來一根竹竿。
“對不住,官人,實在對不住,奴家一時失手,還請官人見諒。”
顧秋抬頭看去,只見街邊小樓的二樓窗口之前,端立一個千嬌百媚的美嬌娘。
她肌膚細膩,猶如如羊脂美玉,在光影交錯下泛着瑩潤光澤,彷彿能掐出水來。
烏髮如瀑,幾縷青絲沾着香汗垂落耳畔,鼻樑小巧挺直,不點而朱的脣瓣似含着晨露的櫻桃。
一雙杏眸恰似浸了晨露的黑珍珠,盈盈流轉間藏着春水碧波,眼尾處輕掃的胭脂暈染,猶如三月初綻桃花。
僅僅一眼,顧秋腦海中便付出兩個字。
風騷!
坦白講,此女美則美矣,但還算不上絕美。
但她身上透着的那股子風騷勁,卻是生平僅見…..
蹬蹬蹬…..
一陣急促的下樓聲響傳來。
不多時,那個美嬌娘便拿着幾串銅錢出了門,她一臉擔憂惶恐的來到顧秋面前,輕輕作了一揖。
“官人,奴家在這裏給您賠罪了。”
“這幾吊錢您拿着,算是奴家給您賠償。”
顧秋擺了擺手:“無妨,不用了。”
“這怎麼使得?”
美嬌娘不依,又與他推辭幾番,見顧秋實在不肯收,這才作罷,問道:“官人慷慨,不知如何稱呼?”
“在下顧秋,姑娘你呢?”
“奴家潘金蓮。”
啊?
顧秋一怔,我不是在天龍世界嗎?
冒出來個水滸人物算怎麼回事?
第128章 潘金蓮:“官人不可以,這怎麼可以?”
看着眼前這個美嬌娘,顧秋心中暗暗嘀咕:“天龍和水滸即便處於同一世界觀下,也相差二三十年呢。”
“莫非這裏也是個架空世界?”
說實話,顧秋對於天龍的探索還真不多。
主要是該拿的東西,都拿得差不多了,再來就收穫太少,沒有多大意義。
至於說開採煤炭,建立氮肥廠,也比較麻煩。
北宋時期,陝西雖名義上歸宋朝所有,可部分地區與西夏長期爭奪控制權,亂的那叫一塌糊塗。
顧秋本想等實力提高一些,再來橫掃陝西,拿下這個地方的控制權。
可潘金蓮的出現,讓他生出探索此方世界的念頭。
“官人,官人?”
見顧秋愣在界面發呆,潘金蓮連連喚了兩聲。
“啊?哦……”
顧秋回過神來,正待拱手告辭,卻聽潘金蓮略帶歉意的說道:“官人既然不肯收錢,那進來喝口水吧。”
“也好。”
顧秋正好有些口渴,便點了點頭,跟着潘金蓮走進屋內。
一進門,便是嗅到濃郁藥香,下意識問道:“家中有人受傷?”
“唉……”
潘金蓮悠悠一嘆:“是奴家夫君武大。”
隨即,她請顧秋落座,繼而蓮步輕移,取來水壺水杯,素手輕抬,爲其斟滿。
倒水過後,便款款落座顧秋對面,語氣頗爲哀怨的詳述原由。
事情起因,還要從武松說起。
在清河縣這個地方,武松就是當地一霸,許多市井潑皮,都曾遭到他的教訓毒打。
武松在家時,武大郎有弟弟護着,倒也平平安安。
可如今武松不在,武大可就慘了。
那些潑皮無賴,三天兩頭來找他的麻煩,撒潑,毆打,敲詐等等戲碼,可謂時常上演。
半個月前,潘金蓮被主家賠錢嫁給武大。
那些潑皮見身材矮短的武大郎,娶了貌美如花的潘金蓮,心中憤憤不平。
竟在二人新婚之夜衝進婚房,將武大毒打羞辱一頓,繼而揚長而去。
“唉……”
“奴家命苦,倒也忍得,受得……”
“只是爲給大郎買藥,家中錢財幾近耗光,卻遲遲不見好轉。”
“不瞞官人,請您入內,是見您藥簍中的幾味藥材,正是奴家所需,可否便宜賣奴家一些?”
顧秋採藥,又不是爲了賺錢,只是熟悉藥理知識,方便日後煉製丹藥。
所採之藥,基本上都免費給人了。
他輕笑一聲:“這點小事,何須錢財?”
“娘子儘管拿去就是。”
“對了,在下也略懂醫術,娘子若信得過,讓在下給你家夫君把把脈如何?”
顧秋這段時間學了不少知識,正想找個人實踐一下。
“真的?”
潘金蓮眼眸一亮,喜道:“那可太好了。”
說罷,便是匆忙起身,輕施一禮::“奴家代夫君謝過官人。”
“官人,請隨奴家上樓。”
她蓮步輕移,走在前面,嫋嫋娜娜順着木梯上樓。
顧秋跟在身後,看着潘金蓮的婀娜腰肢,想起水滸傳中,對她評語。
眉似初春柳葉,常含着雨恨雲愁。
臉如三月桃花,暗藏着風情月意。
纖腰嫋娜,拘束的燕懶鶯慵。
檀口輕盈,勾引得蜂狂蝶亂。
玉貌妖嬈花解語,芳容窈窕玉生香。
“還真是精準……”
心中嘀咕一句,已然來到二樓,只見木榻之上,躺着一名身材矮小,面容醜陋,皮膚粗糙,周身多處紅腫,嘴脣乾白的男子。
他面無血色,躺在榻上有氣無力的哼哼不停。
顧秋自顧走上前去,搭在武大脈門之上,不多時便已瞭解其狀況。
“你家夫君多年勞作,五臟六腑皆有不小傷損,再被人毒打欺辱,外傷,內傷,加心中鬱火同時迸發,以至五勞七傷。”
潘金蓮一聽,連忙問道:“那可有醫治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