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鲁班廿十九
第115章 國子監宣戰武林,誰言文人不能打?
次日,玉安城,客棧。
乘船南下僅能到此,再往後就得走陸路了。
於是,腥私裨缤4堪吨幔阍诔侵姓伊思铱蜅M端蓿瑴蕚湓诖诵菹⒁煌恚I幾匹快馬,備一些乾糧,明早再繼續啓程。
顧秋躺在牀上,暗暗琢磨。
“此方世界的珍貴草藥已經收集了一些。”
“待到了杭州,拿到清露銜月草後,就去往江漢鄉下,找個地方培育看看。”
“當然,前提是它還在邀月所說的那座山谷……”
咚咚咚……
敲門聲忽然響了起來,顧秋連忙從牀上爬起,推開房門。
門口佇立一名秀麗窈窕,白衣素雪,氣質輕靈的婀娜女子。
“憐星?”
“你怎麼來了?”
憐星俏臉微羞含嗔,如水的眸子白了顧秋一眼:“昨晚你……”
“哦…….”
顧秋這纔想起,自己與她說過,要給她看個好東西……
實際上也沒什麼好看的,只是想把她約到一處風景秀麗之所,僻靜無人之地。
然後……
泡她。
這是他跟老段學的。
與女孩子談情說愛時,最好是孤男寡女相對,別有外人在場。
他笑了笑,拉起憐星玉手:“跟我來。”
憐星手臂收縮了一下,但卻沒有掙扎,柔夷般的玉手反而緊扣些許……
…….
片刻後,城外。
黛色羣山連綿,碧玉般的湖泊靜臥山腳,澄澈湖面倒映着蒼穹流雲,蔥蘢山色。
微風拂過時,漣漪輕漾,碎了滿湖翡翠,揉作粼粼銀鱗。
湖畔芳草萋萋,似是被春風揉碎的翠玉鋪就,各色野花悄然綻放,粉白嫣紅點綴其間,隨風搖曳時暗香浮動,引得蜂蝶翩躚。
顧秋佇立湖邊,拉着憐星玉手,喃喃道:“憐取天河千斛淚,星斗滿斟翡翠杯……”
“憐星,你的名字真美……”
正在欣賞湖色風光的憐星微微一怔,俏臉瞬間佈滿紅霞,語調嬌嗔:“你……你究竟想說什麼?”
“我是想說,你的名字很美,但人更美……”
“嗯?”
“有人來了?”
正在這時,耳畔忽然傳來急促腳步聲響。
對方速度極快,僅是轉瞬一剎,便已接近十餘丈,可見其修爲應當在五品左右。
顧秋微微挑眉,這特麼的誰啊?
“據說有人已經查到那女魔頭的相貌了。”
“正在召集各大派籌備武林大會,一同對付女魔頭。”
“呵,數十年前,你我都曾見到天魔琴是何等恐怖?”
“這種找死大會,我可不去。”
“嘿嘿,這你就不知道了吧?”
“據說老烈火已經找到壓制天魔琴的方法了,雖不能剋制,卻能令天魔琴無法發揮全力……”
此刻,交談二人已經來到湖面附近,看到了顧秋和憐星。
這二人一個赤發赤須,另一個也是赤發赤須。
一個老態龍鍾,另一個也是老態龍鍾。
一個滿面褶皺,另一個還是滿面褶皺。
沒錯,他們是一對雙胞胎赤發老頭…..
待看到顧秋與憐星之後,兩人眸光微微一凜,上下打量幾眼。
“呵,原來是對小情侶。”
“走吧,不必理會。”
說着,倆老頭便足尖輕點,橫掠湖面,向着遠處激射而去。
小情侶……
憐星本想擒住二人,詢問武林大會狀況,可被這三個字弄得恍惚失神。
待反應過來時,人已經走遠了……
顧秋倒是沒她那麼多想法,從二人對話之中,已然得知大量信息,再問也沒有意義。
至於說老烈火壓制天魔琴之法…….
大概率就是電影裏的陰陽雷電鼓了。
令他比較惱火的是,這倆人的出現嚴重破壞氣氛,不然此刻大概率已經能拿下憐星了……
若非他們身上沒有業力,顧秋非得宰了他們不可!
“看來她的容貌已經泄露,我們回去通知她。”
唉……
顧秋輕輕一嘆,也只好如此了。
……
片刻後,客棧。
“呵……”
聞聽此事過後,黃雪梅嗤笑一聲:“這一天早晚都會來。”
“有勞顧公子和憐星宮主爲雪梅報信,這份情……”
不等她說完,二樓便傳來一個熟悉的男子聲音:“顧兄?如是姑娘和常曦姑娘?”
除了藍小蝶和黃雪梅,外人並不知道邀月和憐星的身份。
兩人一直是化名李望舒,李常曦,暫居顧家小院之中。
“伯虎兄?”
顧秋抬頭看去,只見唐伯虎,文徵明,李尋歡,聞問切,王陽明,還有兩個穿着國子監太學生儒袍的年輕男子,正從二樓下來。
他嘿然一笑,起身拱手:“幾位兄臺,還真是巧啊。”
腥俗吡诉^來,拱手見禮,待憐星和黃雪梅回禮之後,方纔落座桌旁。
唐伯虎笑道:“此次國子監休沐一月,我等打算趁此機會出遊一番,未曾想碰見了顧兄。”
“對了,我來爲顧兄介紹。”
“這位是唐順之,唐兄,與伯虎是本家。數日前,唐兄纔來國子監入學。”
唐順之…..
嘉靖八才子之一,著名的數學家,文學家,軍事家,抗倭英雄?
這個時候……
他還沒出生呢吧?
據顧秋所知,唐順之是心學傳人,還曾指點過戚繼光。
那個後來名聞於世的戚家軍鴛鴦陣,便是戚繼光通過唐順之編撰的兵略書籍,從而創建而成。
這架空大明,許多歷史人物的時間線,都發生了不小變化。
“原來是唐兄。”
顧秋拱手見禮,與之寒暄幾句後,又看向另外一位。
唐伯虎繼續介紹:“這位是俞大猷,俞兄,他與唐兄一同入的國子監。”
“當時顧兄恰好不在,故而未能如面。”
俞大猷這個時候出生了嗎?
顧秋不記得了……
但他卻知道,此人在歷史上是個純粹武將,並非文人。
怎麼他也進了國子監?
與之寒暄數句後,便談及此行目的地,結果他們也打算去往杭州遊玩,於是便約好結伴上路。
…….
七日後,杭州,傍晚。
顧秋早已讓東廠的人言明情況,安排好了一切。
到了威武鏢局之後,姐弟二人相認重逢,得以團聚。
人家姐弟自幼失散,如今好不容易重逢,自然有許多話要談。
呂騰空便張羅請顧秋他們出去喝酒,一是接風,二是感謝。
顧秋急着去拿清露銜月草,便沒有參加酒局,和邀月直奔城外。
……
入夜。
明月懸空,羣星點綴。
蒼山如環,鎖一谷清寂。
崖壁垂落千丈苔衣,松影在澗石上碎作青鱗。
風過時,竹梢輕叩巖壁,驚起滿谷迴音,恍若遠古鐘磬的餘韻。
谷中深處,一株青草亭亭而立。
其莖若冰雕玉琢,通透中泛着淡淡月輝,七片葉瓣宛如翠色蝶翼,邊緣流轉着銀線般的光暈。
月華傾落,草葉玉盞,將清輝凝作露珠,匯聚成一滴瑩白的光珠,散發幽冷清冽的藥香......
“竟然還在?”
邀月心頭一喜,連忙上前採摘,小心翼翼的清露銜月草根部挖出,又用泥土包裹,繼而遞交顧秋手上。
“小心些,清露銜月草不易存活,萬萬不可弄傷根部。”
顧秋微微點頭,伸手接了過來:“宮主真是博學,連如何培育草藥都懂?”
“移花宮收藏了幾本農家典籍,我曾隨意看過幾頁,略懂而已。”
“我們回去吧。”
顧秋點點頭,與邀月原路折返,邊走邊聊。
“這段時日,多謝宮主不吝賜教,令顧某明悟諸多。”
邀月呵了一聲,還明悟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