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鲁班廿十九
“專心留在此處修行,日後我需要你們所有人的幫忙。”
“嗯。”
沈小魚點點頭,並沒有多說什麼。
但心裏卻早已立下誓言,今生今世只爲公子一人而活!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顧秋一直留在聽竹鄉,傳授這些孩子文化知識,指點他們的武道修行,拉近與他們關係。
並時不時給他們樹立仇視門閥,世家,皇權的思想。
人都不是傻子,太過直白植入對忠账枷耄m得其反。
一旦醒悟過來,將是毫不猶豫的背叛!
只有和他們站在同一路線,有着同樣的仇視目標,並具備超越他們的本領,纔會自然而然的對你忠铡�
……
一個月後。
顧秋躺在一根竹枝之上,邊曬着太陽,邊琢磨怎麼才能獲得更多的糧食資源?
大明一家,能獲得的糧食雖然不少,卻也不太夠用。
而最好的方法,無外乎提高生產力和糧食產量。
可糧食產量,不是說提升就能提升的。
即便是高產農作物,在這個沒有化肥的時代,也不會……
化肥?
顧秋猛然想起,氮肥是可以在這個時代做出來的!
不行…..
製造氮肥,需要煤炭煉焦時產生的氨氣,結合膽挡拍軌虍a生硫酸銨。
工藝倒也簡單,土法煉焦即可。
膽狄膊浑y找,容器用瓦罐即可。
關口是煤礦不好找啊…….
而且就算找到了,除非是露天煤礦,否則極難開採。
“算了,還是改良農家肥更爲靠譜……”
顧秋收斂心神,耳畔傳來一泻⒆拥膯垥暋�
“蓋聞蒼天不私一姓,社稷非屬一人。”
“今觀九州烽煙,朱門酒肉沃野骸,俯察四海生民,閥閱膏粱浸寒骨。”
“至若門閥之蠹,崔廬矜七世家譜,李鄭誇三代簪纓,詩禮傳家藏錕鋙,仁義立命裹砒霜。”
“朱門一宴耗萬夫血,閥閱半衫剝千戶皮。”
“黔首盜米即劓刖,貴胄屠村可抵銅。”
“朱輪輾碎春郊骨,紫綬勒斷秋野喉。”
“老農賣孫納丁稅,悍卒笑擲嬰顱戲。”
“織女截髮完庫絹,酷吏鞭笞裸婦嬉。”
“今效陳王奮鉞,爲蒼生振鐸!”
“必使龍鼎沉廁溷,龍椅劈柴炊,太廟改作養濟院,宮闕拆建義塾棚,玉牒焚灰肥瘦田,金冊漿糊補破摇!�
很好……
顧秋教他們讀書識字,又費勁巴力的編寫文章,可不僅僅是讓他們明事理的。
主要還是植入思想…….
嗯?
一直全神貫注琢磨糧食問題的他,收斂心神後才注意到沈小魚不知何時也來到竹林之上。
“你七品了?”
“嗯。”
沈小魚悶悶不樂的嗯了一聲,就知道修爲,修爲…..
我今天化了妝,公子你沒注意到嗎?
顧秋從竹枝上跳了下來:“我也該回去了。”
“小魚,今後這裏就交給你了。”
沈小魚輕飄飄的落於地面,點頭道:“公子放心。”
……
數日後,顧秋返回江陵,來到存放金銀財寶的宅院,傳送至架空大明。
但他也沒有全部帶到大明,還留下一部分作爲冷暉等人的活動經費。
隨即,他先是將一部分存進錢莊,又給曹正淳送去一些,補全了他的墊資,以及第二批糧食的費用。
忙完這些事,他返回自家小院,拿上蜀山神木,去往天九世界。
十幾日後,咸陽城,驛館。
“秦王駕崩了?”
一回到咸陽,就聽見這個令他頗爲意外的消息。
按照歷史,秦莊襄王沒這麼快死啊…….
不過也是,天九世界許多地方,都有歷史有出入之處。
就比如趙高,今年都二十七了…….
焰靈姬點點頭:“在我們逃出烏龍山時,他便已因病去世。”
“如今的秦國大王,是你的弟子嬴政了。”
顧秋並不在意這些,取出蜀山神木:“不說這些,我給你用五行蠱提升一下實力。”
“免得日後讓我太過操心。”
焰靈姬撇撇嘴:“等晚上的吧。”
“趙姐姐叫你回來之後,立刻進宮相見。”
“可能是有什麼緊要之事。”
“你快去看看。”
顧秋點點頭,起身離開驛館,直奔咸陽宮去。
……
甘泉宮。
素白孝帕裹住如雲青絲,只餘兩縷烏髮垂在削薄的肩頭,襯得趙姬那張精緻俏臉,愈發豔若桃李,又無端添了幾分既脆弱,又魅惑的萬種風情。
她孝服廣袖垂落,露出一截皓腕,素手輕抬,給面前顧秋倒了一杯茶。
“沒想到纔回國不到半年,大王便……”
“唉。”
顧秋輕抿一口茶水:“生死無常,人之定數,太后節哀。”
趙姬忽然傾身向前,孝服領口滑落半寸,露出凝脂般的鎖骨,輕聲道:“我現在只擔心政兒。”
“王室之中,還有許多心向成蹻之輩。”
“而呂不韋……”
“自從大王過世之後,他愈發囂張跋扈,政兒對他極爲不滿。”
“他二人,遲早都會在朝堂之上開戰。”
“可政兒根基不穩,我擔心…..”
顧秋大致猜到她的意思了,但卻沒有表態。
左右那呂不韋也不是嬴政的對手,遲早都會慘淡收場。
“哦對了。”
趙姬款款起身,取來一個木盒,遞到顧秋面前。
“這是大王生前便寫好的旨意。”
“他將長信郡封給了你,從今以後你就是我大秦的長信侯了。”
長信侯?
顧秋微微一怔,這不是嫪毐的封號嗎?
長信郡……
好像是後世的陝西神木一帶吧?
顧秋也不太確定,天九的一些人物和地名,與歷史上都不盡相同……
正在這時,宮門被人推開,幾名宮女魚貫而入,端進一盤盤佳餚,放上幾壺美酒。
趙姬:“我心中煩悶,陪我喝幾杯。”
顧秋看了看門外,漸漸西落的日頭:“今日太晚了,明天吧。”
“就今天!”
趙姬白了他一眼,嬌柔嗔道:“你這小子太沒良心,自從我回國之後,便沒有一次主動上門。”
“還不如靈姬她們呢。”
“這一路走來,我已將你視作知交。”
趙姬柔媚一笑,款款起身,端起酒壺走到顧秋身旁,玉臂有意無意搭在他的肩上,緩緩爲他倒酒。
“是放在心裏的那種知交……”
“今日,說什麼也不放你離開,不然……又不知何時才能再見了。”
如此親暱動作,這特麼是在撩撥我啊。
顧秋不動聲色道:“那好吧。”
趙姬執起酒盞輕抿,酒液順着胭脂紅脣滑落,她卻視而不見,只是盈盈盯着顧秋:“你知道媚香丸嗎?”
顧秋搖搖頭:“沒聽過。”
“媚香丸,是一種那些貴族用來給姬妾服用之藥物。”
“它能令女子柔媚入骨,魅惑天成。”
“大多男子,都無法抵禦此類女子的魅力,幾乎都會癡迷其中,難以自拔。”
“我就曾服用過媚香丸……”
“回國之後,若非靈姬幫我拔除媚香丸之藥效,趙姬還要飽受心火煎熬,痛苦不堪。”
“你可知爲何?”
秦莊襄王不行了,難以滿足你了?
顧秋心中想着,嘴上卻沒說出來,只是搖了搖頭。
趙姬輕輕嘆息一聲,也沒說是爲什麼。
她眼波盈盈的看向顧秋,柔聲媚語:“得知你回來,我又服用了一顆……”
第102章 和趙姬修煉心經,我真是墮落了
顧秋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心說這趙姬是真耐不住寂寞,想勾引我啊……
“政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