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鲁班廿十九
一曲畢,腥寺牭萌绨V如醉,雙眸眯起,回味悠長,久久無法從曲樂意境中脫離。
片刻後,如雷般的掌聲響徹整個一品樓,此起彼伏的叫好聲,也傳蕩不休。
“不愧是名動天下的秦淮八豔,果真技藝了得。”
“只可惜,今晚都繫有薄紗,不能一睹傾城容顏……”
這時,那名捧着琵琶的女子站起身來,衝着腥俗髁艘灰荆骸扒厝隣斚肟次业冉忝谜嫒莸挂埠唵巍!�
“只需在三日後的玉柱峯上,贏得賞善罰惡令牌,便可做我等姐妹的入幕之賓。”
臺下,那個面容粗獷,約有四十出頭的男子嘿然一笑:“我老秦可沒那個本事……”
“但我有個疑問,既然武林大會要在三日之後舉辦。”
“何以諸位姑娘今日便現身一品樓?”
女子微笑回道:“三日之後是以武會友,而今日以文會友。”
“萬三千萬大人既然武林盛事邀我等姐妹。”
“自然也不會落下士林盛事。”
聞聽此言,在場的武林中人均是搖頭輕嘆,略感惋惜,感覺今晚白來一趟了。
而文人學子則是一臉興奮,躍躍欲試。
至於顧秋,就他那點文化水平,自然是算在武人那一撥。
這時,唐伯虎嗤笑一聲:“一羣粗鄙武夫,傻了吧?”
顧秋瞪了他一眼,你特麼罵誰呢?
他這聲音不大,但也不算太小,被大廳中的那些武人聽了真真切切。
顧秋心中無語。
我知道你們文化人瞧不起練武的。
但你別這麼直白的說出來好吧?
這不是找捱揍呢嗎?
果然,適才那個秦三爺怒目看來,繼而哼道:“百無一用是書生。”
“哼。”文徵明嗤笑一聲:“如此粗鄙不堪之武夫,竟然也會用詞?”
“罕見……”
此言一出,顧秋便有一種‘要糟’的強烈預感……
“狂妄!”
“今日三爺非得教訓教訓你這白面書生不可!”
第93章 一羣練武的,被一幫書生給揍了?恐怖的王陽明
話音未落,那個秦三爺雙足用力一瞪,人便直衝文徵明而來。
說時遲,那時快。
王陽明隨手抓起走廊上的一個花盆,照準秦三爺的腦袋就砸了下去。
哐~~!
砰~~!
剛剛衝到欄杆前的秦三爺,又摔了回去,重重砸在一張酒桌之上,滿桌子的酒菜稀里嘩啦的灑落地面。
顧秋一怔,抬頭看向手中拿着花盆碎片的王陽明:“你不是不會武功嗎?”
“我又不是粗鄙武夫,當然不會武功。”
“但我打架很厲害!”
正說着話,樓下傳來幾聲呼喊。
“三爺,三爺?”
一人搖晃秦三爺,見他頭破血流,昏迷不醒後,當即勃然大怒。
“他奶奶的,教訓教訓這幾個白面書生!”
一聲令下,當即有數十名五大三粗的漢子朝着樓上衝來。
顧秋瞥了一眼,幾乎都是不入品的武者,就五個九品和一個八品。
“跟他們拼了!”
唐伯虎抓起一個花瓶,飛快跑到樓梯口,原地高高蹦起,對準一人的腦袋就狠狠砸了下去。
哐~~!
那人瞬間頭昏腦漲,搖搖欲墜,隨即從樓梯上滾落下去。
“兄弟們,這些粗鄙武夫欺負咱們。”
“跟他們幹了!”
不知是誰喊了一句,二樓的文人雅士們紛紛抄起傢伙,有的拿着椅子,有的拿着花瓶,還有拿盤子,筷子的…….
總之,一窩蜂似的衝向那些習武之人,與他們混戰一團。
顧秋就很無語,明明是你們挑釁在先。
到底誰欺負誰啊?
雙方混戰一團,什麼花瓶,桌椅,盤子,酒杯之類的玩意四下亂飛。
不時有人慘叫受傷,頭破血流……
大廳內的姑娘們當即驚叫連忙,不少客人也是未免殃及池魚,四下逃竄躲避。
但顧秋瞧得清楚,九成九的人都在趁機逃單……
風韻猶存的老鴇子嚇得花容失色,揮着手上前制止。
“住手,住手,不要在打啦,你們不要再打啦,住手~~!”
但雙方此刻已經打紅了眼,沒一個人搭理她。
喲,隱藏的挺深吶?
顧秋忽然注意到,唐伯虎這小子竟然還會武功?
他起初沒有動用真氣,倒也沒有察覺端倪,可在被兩名九品圍攻之下,迫於無奈用了真本事,踹在人家的子孫根上……
只不過修爲不高,僅有四品初期而已。
此前應當是用了斂氣訣之類的法門,所以才能瞞過自己的眼睛。
該不會是養個蟑螂叫小強的唐伯虎吧?
再看王陽明,顧秋心中泛起嘀咕:“這位大聖人是個什麼奇葩?”
他不會任何武功,與人動手之時也沒有氣場顯露。
但……
一個八品武者,竟然被他一拳秒了!
他是如何做到的?
盯着他看了好一會,顧秋終於瞧出了一絲端倪。
王陽明和另外一個九品武者交手之時,那武者的氣場瞬間潰散。
給人的感覺……
就好像王陽明能把他變成普通人,然後一拳撂倒…….
此時此刻,混戰雙方竟然是一幫讀書人佔據了上風,把那些練武的打得抱頭鼠竄,慘叫連連。
忽然。
顧秋在混戰羣中,看到那名有着二品武者氣場的秦淮八豔,抱着琴從後門溜了出去。
同時,有兩名臉上毫無血色,煞白一片的男子也跟在此女身後。
顧秋心中好奇,也下了樓,溜出後門。
一路上還順便解決了幾個不開眼,打算對他動手的傢伙。
一品樓後門,通往一座佔地廣袤的庭院。
出門後便是曲折蜿蜒的石子路,兩側則是花團宕兀偕搅至⒌幕▓@。
顧秋目光掃視一圈,並未發現幾人蹤跡。
“啊~~!”
正在這時,耳畔忽然傳來兩聲慘叫!
顧秋身形一晃,循着聲音來到假山深處,只見剛剛那兩個男子咽喉被人以真氣貫穿,躺在地上,鮮血汩汩冒出。
面前不遠,佇立一名抱琴女子。
此女身段婀娜,玉腿修長,肌膚勝雪,容顏絕麗,眉如遠黛,秀髮斜抱雲和,澄澈的雙眸泛着冷冽寒光,猶如寒潭之水,幽深得不見底。
她氣質冰寒,猶如冰原雪蓮,冷豔孤高,絕世獨立。
但她此刻胸膛起伏不停,氣喘吁吁,面色蒼白,身軀微微顫抖,顯然此前受了嚴重內傷。
此時又強行出手殺了兩人,隱隱有幾分氣血紊亂之跡象。
“你……”
女子剛想說話,身軀忽的一軟,癱坐在地面之上。
顧秋笑了笑,邁步走上前去:“姑娘,你也不想讓別人知道你殺了人吧?”
女子目光一凜:“你想幹什麼?”
“不想幹什麼。”顧秋看向她懷中古琴,笑問道:“只想知道姑娘的身份,以及這把琴是否就是傳說中的天魔琴?”
從剛剛她在大廳彈奏之時,顧秋便察覺這把琴的琴絃之上,散發一種異樣的能量波動。
並且那能量在悄無聲息之間,鑽進了幾個武者體內。
“呵……”
女子悽然一笑:“想不到,我終究還是落於奸邪之人手中。”
“想要琴,便拿去吧。”
“姑娘你誤會了。”
顧秋伏下身子,伸手撫摸琴絃,輕聲道:“在下只是對這琴絃感興趣。”
“琴絃?”女子一臉茫然,疑惑不解。
顧秋微笑點頭,繼而咿D蠹玉真氣,灌輸其中。
這一招,正是五行蠱的咿D法門。
他早就看出,琴絃之上蘊含極強的金屬性,是件難得五行寶物!
隨着蠹玉真氣的灌入,道道金色流光於琴絃之上泛起,不斷朝着顧秋掌心匯聚而來,鑽進他的經脈之中。
顧秋只覺手太陰肺經隱隱傳來金鐵交戈之音,以及陣陣刺痛。
體內肺臟也在此刻滋生出一股異樣能量。
這股能量類似於真氣,又有着些許差別,正是五行之氣中的金屬性,從革元氣。
隨着從革元氣滋生,顧秋內五行之一的金徹底激發!
他只覺體內真氣更爲精純,隱隱有着質變跡象。
不僅僅是真氣,精氣和精魂,也在此刻得到大幅提升。
轉瞬間,便已從一品初期,晉升至一品中期。
“這就是激發內五行所帶來的變化?”
“果真是金之從革,主殺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