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從嚇跑無慘開始 第45章

作者:最爱吃空气

  “麻煩給我一點時間,不用太久。”

  “這,這個……”小丫頭被嚇了一大跳,有些不知所措的捧着一把鈔票。

  “這位客人,您有些難爲她了。”鯉夏花魁也有些驚訝,這筆錢直接幫她贖身都夠了,走過去安撫了小丫頭,隨後將那些錢還給玄昉說道:“我會給你們爭取一點時間。”

  說着就走了出去,她也看出玄昉不是來這種地方尋歡作樂的,而是來找炭治郎的。

  好聰明的女人。

  玄昉也不得不感嘆,花魁這種職業雖說也算是藝伎,但性質已經有些不同了,容貌和才藝都是頂尖之外,更是需要足夠聰明,否則在這種地方想要出頭簡直是癡人說夢。

  轉頭看向炭治郎,玄昉嘆了口氣問道:“炭治郎,宇髓天元在哪裏?”

  “哎?前輩你沒有聯繫到天元前輩麼?”炭治郎還以爲玄昉是來支援的,應該和宇髓天元取得聯繫了纔對。

  然而事實上卻是沒有,玄昉倒是能找到宇髓天元,不過既然炭治郎在這裏,他能少很多麻煩。

  片刻之後,玄昉離開了時任屋,前往了幾人交接信息的地方。

  抵達之後發現宇髓天元正在和善逸不知道說着什麼,不過善逸的妝容實在是太辣眼睛,玄昉左右看了看周圍之後才走了過去。

  “天元,怎麼樣?有線索了麼?”玄昉也沒有廢話的意思,兩人已經看到他了,索性直接問了出來。

  宇髓天元搖了搖頭,指着善逸一臉嫌棄的說道:“這三個小鬼實在是太沒用了,一點有用的情報都沒有收集到。”

  “你!你這傢伙以爲我是爲什麼變成現在這樣的啊!!還不是爲了你的三個老婆!”善逸直接扯着嗓子吼道。

  “你這傢伙!這是任務噠!任務!!這裏面隱藏着鬼啊!我老婆潛入失蹤了難道不應該救嗎!?”宇髓天元不甘示弱,指着善逸就開懟。

  善逸本來對宇髓天元有三個老婆這件事就很不滿了,加上自己男扮女裝被賤賣到狄本屋打探消息這件事,能給宇髓天元好臉色就奇怪了。

  玄昉看着兩人爭吵的不可開交,有些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他沒有直接找鬼開無雙,就是希望先確定情報,畢竟這次的任務他可不想像之前那樣突然又冒出其他上弦的情況。

  倒不是怕打不過,只是這裏錯綜複雜,上弦之鬼無論是逃跑還是殺人都太方便了。

  “夠了!”被吵得頭都大了,玄昉直接將兩人喝止,隨後說道:“天元你去狄本屋守着那個蕨姬,她是上弦之六,不過是個雙子之鬼,等她動手之後你再出手。”

  “情報可靠麼?”談到正事,宇髓天元也面色一肅,不敢怠慢。

  “絕對可靠,讓伊之助注意點動靜,我和炭治郎暫時守着時任屋,那裏可能有鬼的目標,一但開戰,直接發信號。”

  “我要先救我老婆。”宇髓天元突然認真的說道。

  這任性的話讓玄昉有些皺眉,但他知道,就算動用自己的權力去命令這傢伙恐怕也沒用,這傢伙的底線就是他的老婆……們。

  “我這邊救到人會發信號。”說完,玄昉直接轉身離開。

  宇髓天元深深看了眼玄昉的背影,直接消失在原地,前身作爲忍者的他,行動速度可謂是相當迅速。

  “哎!?我呢?”善逸一臉懵的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他都不清楚自己該幹嘛,玄昉也沒安排他的任務。

  不過到時間他知不知道已經不重要了。

  夜幕悄然降臨,玄昉在整個花街轉了一天,有了薩拉的存在,漸漸的摸透了隱藏在這花街的所有鬼的位置。

  “嘎!”

  一隻鎹鴉停在了宇髓天元的手上,取下上面的紙條,上面赫然寫着:“計劃有變,見機行事。”

  轟!!

  看到這條訊息的宇髓天元還在疑惑之際,狄本屋的一間院落突然爆炸,數根綢帶不斷冒出,但緊接着又被瞬間斬斷!

  蕨姬,本名爲墮姬,上弦之六的雙子之鬼。

  隨着房屋的爆炸,墮姬不得不臨時反擊,同時迅速將放出去的分身綢帶收回來。

  雙眸含煞的看着眼前之人,同時還有一絲恐懼,一瞬間,僅僅一瞬間就將她釋放出去的所有綢帶斬斷,哪怕不是完全形態,這也足夠驚人了。

  “你是什麼人!?”看着塵埃中一步步走來的身影,墮姬厲聲喝道。

  空!!

  空氣彷彿陷入凝滯,一個骨瘦如柴,面目猙獰,下半身纏着繃帶的身影漸漸從墮姬背後浮現,雙子之鬼的主要戰力,妓夫太郎!

  濃郁到幾乎實質化的殺氣讓雙子鬼面色凝重,不敢輕舉妄動,身爲鬼的他們,除了面對鬼舞辻無慘之外第一次感受到了何爲恐懼!

  嗒!

  腳步停在兩鬼面前,日輪刀上寒光熠熠,俯瞰着雙子之鬼說道:“天亮之前,讓所有的鬼給我滾出這裏。”

  明明平靜的話語,卻讓兩隻鬼感覺喉嚨彷彿都被扼住,呼吸一陣困難。

  玄昉是真的生氣了,這花街早已經沒有原本那麼平靜了,哪怕是表面上都已經開始腐爛,被鬼蠶食。

第56章 上弦挑戰

  這花街是一個灰色地帶,但玄昉本以爲只是墮姬和妓夫太郎兄妹在這裏也就罷了,但這些鬼竟然遍佈整個花街各個角落。

  以鬼那動物般趨利避害的習性,按理來說這裏有上弦之鬼的情況下,這種事情應該是不可能的纔對,就像有強大猛獸棲息的地方,附近的其他動物就會減少。

  但現在卻恰好相反,就像那萬世極樂教一樣,無數的鬼盤踞在上弦之鬼的庇護下,在其中的人類就彷彿他們圈養的家畜一般。

  “走。”妓夫太郎擋在墮姬面前,小心翼翼的盯着玄昉。

  哪怕沒有出手,他都能感受到那致命的威脅。

  “我說得還不夠清楚麼?”玄昉目光一凝,墮姬兄妹準備離開的動作直接僵在了原地,那柄猩紅的日輪刀上傳來的危險氣息更加濃重了幾分。

  他要這兩兄妹將所有的鬼帶走,這些纔是重點,事關他這次的任務。

  如果放開手腳,他大可以連這花街一併毀掉,但那樣一來代價未免太大了,人類的傷亡肯定會比鬼還要大。

  噌!

  數十道血刃突然毫無徵兆的衝向玄昉,妓夫太郎的能力就是操控自己的鮮血變化成血刃進行攻擊,還附帶劇毒!

  熊!

  火焰瞬間從體表竄出,玄昉面無表情的站在其中,血刃靠近的瞬間被烈焰直接燒成虛無,就連周圍的建築都開始出現碳化的跡象。

  “快逃!”

  “哥哥!”墮姬正準備叫上妓夫太郎一起逃,但一柄日輪刀已經悄無聲息的架在了她的脖頸上,玄昉已經毫無徵兆的站在她的身後。

  “我的耐心有限,你現在有一分鐘的時間,不想她死就按我說的做。”玄昉冰冷的注視着妓夫太郎。

  噌!

  妓夫太郎自然不可能聽話,他們兄妹號稱雙子之鬼,只要其中一個沒有被斬首,另外一個就算被砍斷脖子也是不會死掉的。

  悍然揮動手中的骨鐮,無數道血刃徑直飛向玄昉。

  轟轟轟!!

  血刃不止是蘊含毒素,破壞力也同樣可怕,直接將周圍的建築直接打成了廢墟。

  妓夫太郎猛然回頭,一柄日輪刀已經停在了他的眼前,一絲血跡順着眉心緩緩滑落。

  妓夫太郎雙眼中充斥着血絲,死死盯着玄昉淡漠的雙眼,那種對死亡的恐懼一直沒有消失,但此刻他卻幾乎瘋狂。

  “呃!嗚……”

  單手抓住墮姬的脖子,一手將日輪刀抵在妓夫太郎眼前。

  如果是正常情況下的墮姬當然不可能被玄昉就這麼抓住,但此刻的她卻只剩下了一顆頭,身體還在剛纔的位置。

  手背上青筋暴起,可怕的力道讓墮姬的面部表情逐漸猙獰,掙扎也越發無力。

  噗!

  妓夫太郎還在憤怒之中,但隨着他的雙臂斷裂,他的理智也漸漸恢復了一絲。

  “我知道了,我聽你的,不,不要傷害我的妹妹,求求你……”妓夫太郎跪在玄昉面前,臉上已經佈滿淚水,即便失去了記憶,但有些東西並不是那麼容易拋棄的。

  玄昉對此不予評價,他只知道自己現在是獵鬼人,而對方是鬼,就這麼簡單。

  “啊!!”

  隨着妓夫太郎的尖嘯聲響徹整個花街,無數隱藏在暗中的黑影紛紛往花街之外跑去,玄昉皺了皺眉,附近大概三四十隻的樣子,夜幕下炭治郎三人和宇髓天元已經去追了,應該跑不掉。

  “把你抓的人交出來。”看了眼墮姬,她的身體還站在原地。

  玄昉此時用的日輪刀是一把黃色的制式日輪刀,已經是很久以前完成任務獲得的了,如果是他自己的那一把,就算不進入赫刀狀態,墮姬基本也死定了。

  那所謂的雙子之鬼能力只是被日輪刀斬斷頭之後不死,但赫刀可不在此列。

  嗖!

  墮姬此時哪還敢繼續挑釁,身體上的綢帶直接鑽入地面之中,飛速向她囚禁宇髓天元老婆的地底而去,沒過多久,遠處就有三個身影前往跟宇髓天元匯合。

  玄昉看着回到墮姬身上的綢帶,眼中殺機一閃而過,就要將兩人就地格殺。

  轟!

  遠處突然傳來的爆炸聲打斷了玄昉的思緒,臉色一變,冰冷的看了一眼兩人,沉聲道:“怎麼回事?”

  “這是挑戰,有人想對我們發起排名戰。”妓夫太郎此時已經完全喪失了抵抗的意志,因爲墮姬還在玄昉手中。

  挑戰?

  玄昉臉色變得有些難看,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鬼舞什無慘的血有多少不好說,但只要有合適的目標,短時間內製造出幾個“上弦之鬼”是完全有可能的。

  之前鬼舞辻無慘還能憑自己的喜好給予血液,而現在,他意識到危機的情況下,恐怕已經開始喪失理智了。

  意識到這一點,玄昉沒有立刻解決掉雙子之鬼,而是問道:“這裏有幾個能對你們發起挑戰?”

  “三個……”

  “把他們都召集到外面去。”

  妓夫太郎根本沒得選,只能照做,玄昉帶着兩隻鬼一路狂奔,沿途解決了幾隻正在撤離但不怎麼長眼的鬼。

  轟!

  走到半路,一聲爆炸再次傳來,玄昉抬手釋放出一道風系魔法,將來人接住,面色一肅。

  ……

  幾分鐘前,隨着妓夫太郎通過鬼獨有的方式勒令所有的鬼滾出花街,尚未達到上弦層次的鬼紛紛逃離了此地,但有三隻鬼是例外。

  他們都得到了更多鬼舞什無慘的血,實力在短時間內暴增,自然不肯聽妓夫太郎的話。

  甚至想藉此機會直接發起挑戰,只要成功,他們就能成爲正式的上弦之鬼!

  “救命!快來救人啊!”

  隨着卸嗟墓砑娂娞与x,沿途造成傷亡自然是在所難免,炭治郎白天配合玄昉探查出了許多鬼的位置,但最後卻也發現實在太多,玄昉最後也不得不改變計劃,讓他原地待命。

  “哈哈哈哈!真是脆弱呢,我就輕輕碰了一下而已。”

  一個容貌極美,卻衣衫襤褸的女人從街道的另一端緩緩走來,時任屋的老鴇見到對方,面色一片慘白,指着對方支支吾吾的說道:“你,你怎麼會在這裏!?”

  “是啊。”

  呼!

  身影從遠處猶如瞬移般出現在老鴇面前,看着幾乎近在咫尺的精美面龐,老鴇早已經面無人色。

  對視了半秒,突然從老鴇眼中浮現根根詭異的血絲,緊接着就雙眼一翻暈了過去。

  “住手!”炭治郎從樓上一躍而下,憑藉嗅覺,他找到了目標,那濃郁的鬼的氣味,絕對錯不了。

  “水之呼吸,八之型,瀧壺!”眼看着對方已經威脅到別人的安全,炭治郎果斷直接發動了攻擊。

  嘭!!

  如同水流轟擊在地面發出巨響,雖然被女人躲開,但炭治郎也順勢將人給帶到了一邊。

  “來了個礙事的傢伙呢。”女人隨意披散的頭髮被微風吹起,露出精緻的面龐。

  炭治郎感受到那股洶湧而來的鬼氣,一時間如臨大敵,將老鴇擋在身後,眼看着周圍不斷從窗戶或者門口出來觀望的人,焦急的大喝道:“快回去!不要打開門窗!這裏有危險!”

  唰!

  炭治郎話音剛落,一道黑影便瞬間來到面前,緊接着他的身體便被直接打飛了出去。

  好快!

  隨着這個念頭一閃而過,炭治郎的意識都黑了一下,直到被一股力量接了下來,抬頭看去,視線依舊是一片模糊。

  “咳咳!”感覺肺部一陣刺痛,呼吸都變得異常艱難。

  “炭治郎,其他人呢?”

  玄昉看着炭治郎的傷勢,臉色微變,死不掉,但失去作戰能力的話,也就意味着他要分心保護的人就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