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穿越:我在諸天證道尊 第535章

作者:天帝大人

  以煉丹祕法,將其魂魄煉化入丹,剝離其中的暴戾與雜質,提取那一點法則明悟的靈性精華,再輔以其他天材地寶調和,便能煉製出能讓人感同身受、間接體驗妖獸對天地法則領悟過程的神奇丹藥。

  蘇青看到了一份名爲“入死離魂丹”的六品丹方,其主材赫然需要一頭修爲至少達到陰虛陽實級別的完整妖魂。

  玄冥黑猿,雲海星域特有異種,力大無窮,身軀可硬抗星霧侵蝕,更天生對陰冥之力有着極強的親和與領悟。

  其妖魂中,蘊含着它對生死輪轉、力量的獨特感知。

  煉製此丹,需以祕法在妖獸瀕死但魂魄未散時剝離其魂,再以七七四十九種輔藥調和,經歷九轉煉丹之法,最終煉成一枚丹紋如猿影、散發陰冥厚重氣息的靈丹。

  陰虛修士服下此丹,若能承受住妖魂殘念的衝擊,便可引動丹藥之力,在識海中短暫化身玄冥黑猿,體驗其對於陰虛陽實的感悟,從而大幅增加自身從陰虛突破至陽實境界的成功率與感悟深度。

  以妖魂入藥,嫁接感悟。

  蘇青放下玉簡,眼中露出思索之色,“這雲海丹道,倒是將萬物皆可爲我所用發揮到了某種極致。雖然手段略顯霸道殘忍,但從修行效率角度看,確實是一條捷徑。”

  他也能想象,這種丹道的盛行,必然導致雲海星域內高階妖獸與人類修士之間的衝突異常激烈。

  獵殺與被獵殺,爲了魂魄與材料,恐怕每時每刻都在霧海的各個角落上演。

  這也構成了雲海星域修行生態中殘酷而真實的一面。

  妖獸:爲我發聲!

第603章 子虛烏有?故弄玄虛?

  獵殺與被獵殺,爲了魂魄與材料,在雲海霧海的每個角落無休止地上演,這構成了雲海星域修行生態中殘酷而真實的一面。

  妖獸的悲鳴與修士的鮮血,共同浸染着這片永恆的霧海。

  蘇青對於這種殺高級妖獸取其魂魄,煉丹以助力人類感悟意境本源法則的做法,無贊成,也無反對。

  他超然物外,以近乎“天道”的視角觀之。這本質上是資源爭奪與生存競爭的極端體現,是因果鏈條中血腥的一環。

  修士獵殺妖獸,取其魂煉丹,提升修爲,感悟法則——這是“因”。

  妖獸族羣雕零,怨氣累積,強者誕生,或引動獸潮反撲,屠戮人類修士聚集地——這是“果”。

  人類修士爲抵禦獸潮,又需聯合獵殺更多妖獸,或煉製更強大的法寶丹藥——新的“因”產生新的“果”。

  如此循環往復,如同一個永不停歇的殺戮漩渦。

  你殺我,我殺你,仇恨與鮮血層層累積,難分對錯,唯有強弱。

  “這其中,蘊含着最原始、最赤裸的自然法則——弱肉強食,物競天擇。”

  蘇青於雲緲峯巔,靜觀霧海沉浮,心有所感,“也蘊含着最純粹、最直接的殺戮本源——剝奪生命,終結存在。”

  “而驅動這一切的,是生存的慾望,是變強的渴望,是貪婪,是恐懼,是仇恨……是七情六慾本源的激烈迸發。”

  他的未來之主元神流轉之間,彷彿與這片霧海,與其中上演的無數生死搏殺,產生了某種共鳴。

  他的道種微微震顫,其上代表五行、陰陽、雷霆等法則的紋路光芒流轉,而此刻,一種新的道韻,正在道種內部孕育凝聚。

  這新生的道韻基於他對雲海殺戮生態的觀察,對“自然”與“殺戮”本源的感悟,最後化爲一種全新神通意境。

  這種神通意境,蘇青將其暫命名爲——“我爲自然”。

  其玄妙之處,初顯端倪,便讓蘇青自己也感到一絲驚異。

  尋常殺戮神通,無論是劍氣、刀罡、雷法、毒術,總帶着明顯的攻擊意圖、能量波動或殺意煞氣,會讓目標產生警覺、恐懼、抵抗之心。

  而這“我爲自然”的意境則截然不同。

  它是一種更深層次的影響與同化。

  當蘇青以此意境徽帜繕藭r,對方在不知不覺中將蘇青的諸多攻擊視爲如同“風吹霧散”、“水落石出”、“晝夜交替”一般的自然現象,是理所當然,本該如此,無需抗拒也無法抗拒的天道咿D的一部分。

  在這種意境影響下,目標生不出恐懼,提不起敵意,甚至可能主動配合,欣然接受那即將降臨的終結。

  彷彿那不是被殺或被操控,而是迴歸了某種更宏大的自然秩序。

  於無聲無息、無波無瀾中,令敵消泯,令事順遂。

  “這……實在是有些恐怖。”

  蘇青自己也不得不承認。

  若能將此意境完善並施展到極致,其威力與詭異性,恐怕遠超許多直來直去的毀滅性法術。

  殺人於無形,改命於不覺,近乎言出法隨中“法隨”的某種極致體現——我意即天意,我行爲自然。

  而就在蘇青于歸元宗雲緲峯參悟這“我爲自然”玄妙意境的同時,外界因他而產生的漣漪,正以超乎想象的速度擴散。

  關於莫羅大陸歸元宗有神祕前輩降臨,點醒玄雲子碎涅,廢厲無海修爲的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在第五階區域的霧海之中,迅速地傳播開來。

  起初,只是歸元宗內部弟子與一些往來交易、訪友的修士私下議論,帶着震撼與難以置信。

  但隨着時間推移,玄雲子徹底穩固了碎涅初期境界,並因心境蛻變、根基紮實,展現出遠超普通碎涅初期的實力與氣度後,歸元宗在莫羅大陸及周邊區域的影響力與聲威,開始顯著提升。

  原本一些與歸元宗有摩擦或持觀望態度的勢力,態度迅速轉變,變得客氣甚至恭謹。

  一些中小型宗門或家族,開始主動加強與歸元宗的往來,或尋求庇護,或進行更深入的合作。

  歸元宗的山門,變得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熱鬧,前來拜訪、祝賀、打探消息的修士絡繹不絕。

  玄雲子深知這一切變化皆因雲緲峯上那位前輩,行事更加謹慎低調,對外只稱宗門僥倖得遇高人路過,略得指點,對蘇青的具體信息諱莫如深,愈發增添了神祕感。

  然而,紙終究包不住火。尤其是當第五階區域真正重量級的勢力開始關注此事時。

  這一日,莫羅大陸外圍的星霧,忽然劇烈翻湧起來。

  首先破開濃霧而來的,是一艘通體晶瑩,宛如巨大翡翠雕琢而成的華麗樓船。

  樓船長達千丈,船身銘刻着複雜的聚靈與防禦陣法,靈光熠熠,將周圍的星霧都映照得一片碧綠。船首飄揚着一面大旗,上書兩個古樸篆字——寶玉。

  寶玉宗!

  第五階區域內當之無愧的霸主級勢力,綜合實力穩居第一把交椅!其宗門根基並不在莫羅大陸,而是在距離莫羅大陸約莫相隔七八個大陸距離的蓬萊大陸。

  說起這蓬萊大陸,在第五階區域可謂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其範圍之廣闊,遠超莫羅大陸數十倍。

  與其說是一片大陸,不如說是半個小型修真星。

  因其面積巨大,靈氣充沛,地形多樣,且被寶玉宗經營多年,佈置了龐大的陣法匯聚星霧靈氣,改造環境,使得蓬萊大陸上山清水秀,靈禽異獸奔走,殿宇樓臺錯落有致,雲霧繚繞間宛如仙境,故又有“蓬萊仙境”之美稱。

  寶玉宗能佔據如此寶地,併成爲第五階區域魁首,其實力自然深不可測,宗內修士卸啵呤秩珉叄瑩f連碎涅後期乃至觸摸到天人衰劫邊緣的老怪都存在,只是常年閉關不出。

  平日裏在外行走,主持事務的,也多以碎涅初中期爲主。

  此刻,這艘象徵着寶玉宗威嚴的翡翠琉璃舟駕臨莫羅大陸,頓時引起了整個大陸的震動。

  無數修士從各處飛起,或立於山頭,或藏身雲中,敬畏而好奇地張望。

  翡翠琉璃舟並未直接闖入莫羅大陸的防護光暈,而是懸停在大陸外的清明區域。

  舟艙打開,一道道氣息強橫的身影,魚貫而出,凌空虛立。

  爲首一人,是位鶴髮童顏,面色紅潤,身着墨綠色寬大道袍的老者。

  他手持一柄白玉拂塵,氣息渾厚綿長,眼神開闔間精光隱現,修爲赫然達到了碎涅中期,正是寶玉宗的大長老——蒼松子。

  在蒼松子身旁還有七八位修爲在碎涅初期不等的長老或精英執事!他們或男或女,或老或少,個個氣息不凡,神情肅穆。

  這陣容,僅僅是寶玉宗顯露出來的部分力量,已經足以橫掃第五階區域絕大多數勢力了。

  然而,今日來到莫羅大陸的,遠不止寶玉宗一家。

  幾乎在翡翠琉璃舟出現的同時,另一個方向的霧海也被破開。

  一艘通體漆黑,形如彎月,散發着森冷幽光的骨舟悄無聲息地滑出。

  骨舟之上,站着一位身着儒衫,手搖羽扇青年文士。

  他神色淡然,不露喜怒,唯有眼神深處偶有睿智光芒閃過,其修爲,同樣是碎涅中期!

  乃是第五階區域另一大勢力“天機閣”的閣主——文若海!

  天機閣以推演天機,陣法禁制聞名,雖然正面戰力或許不如寶玉宗,但人脈廣闊,信息靈通,底蘊神祕,同樣不可小覷。

  文若海身後,也跟着數位碎涅初期或淨涅巔峯的閣中高手。

  又有一位身形瘦削,面容陰鷙,穿着黑色緊身勁裝的中年男子。

  他周身繚繞着一股若有若無的魔氣與血腥味,眼神銳利如鷹隼,修爲是碎涅初期巔峯。

  此人出身魔道旁支魔叢道,名爲吳青,人稱“魔手吳青”!

  緊接着,又有一陣香風襲來。

  一團由各色豔麗花瓣匯聚而成的彩雲,託着一座精緻玲瓏的花轎,從霧中飄出。

  花轎簾幕掀開,走出一位身着五彩花遥w態豐腴的美豔少婦,容貌明媚動人,眼波流轉間自帶風情。

  她手持一柄團扇,輕輕掩口,嬌笑出聲,聲音酥媚入骨。其修爲,竟也達到了碎涅初期,乃是“百花谷”的谷主——花想容。

  百花谷亦正亦邪,擅長用毒、幻術與魅惑之術,門下多爲女修,在第五階區域也是一方豪強。

  花想容身後,數位同樣姿色不俗、氣息各異的女修侍立。

  這還沒完。

  “哈哈哈!如此熱鬧,豈能少了我!”

  一聲粗豪的大笑震得霧氣翻滾,一個身高近丈,肌肉虯結的光頭巨漢腳踏一團土黃色祥雲,轟隆隆破霧而來。

  他揹負一柄門板般巨大戰斧,氣息狂暴而厚重,修爲乃是碎涅初期,乃是“搬山宗”的副宗主——熊力!

  搬山宗修士多以力證道,肉身強橫,擅長正面攻堅。

  除此之外,還有“聽濤劍派”、“玄陰教”、“百獸門”……等十多個在第五階區域叫得上名號,至少擁有一到兩位碎涅修士坐鎮的中型勢力的掌門、長老或代表,紛紛駕馭着各式飛行法寶或憑藉自身修爲,從各個方向匯聚而來。

  一時間,莫羅大陸外的清明星空區域,人影幢幢,寶光閃耀,氣息交織。

  粗略看去,光是碎涅境的強者,就來了不下十五六位,其中碎涅中期便有三四位,淨涅後期、巔峯的修士,更是來了四五十位之多。

  如此陣仗,幾乎是第五階區域近千年來,除卻應對大規模獸潮或探索某些重大遺蹟外,從未有過的盛況。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下方被黑塔光暈徽值哪_大陸,投向了大陸中心歸元宗的方向。

  他們的目的,不言而喻,都是爲了那位驚鴻一瞥、便攪動風雲的神祕前輩而來。

  或是好奇,或是忌憚,或是想探明虛實以定對策,或是想看看能否攀附機緣……

  歸元宗內,早已是風聲鶴唳,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護宗大陣早已全力開啓,光暈比平時明亮數倍。所有弟子被嚴令不得外出,各司其職,嚴防死守。

  玄雲子站在主峯之巔,望着天穹之外那一道道如淵如嶽的恐怖氣息與身影,饒是他已突破碎涅,心境大爲提升,此刻也感到頭皮發麻,壓力如山!

  他知道,宗門乃至整個莫羅大陸的安危,此刻都繫於雲緲峯上那位前輩的一念之間。

  同時,這也可能是歸元宗有史以來最大的危機,或者……是最大的機遇!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悸動,整理了一下衣冠,對身邊同樣面色凝重的呂煙菲及幾位核心長老沉聲道:“開啓山門大陣通道,隨我……出迎!”

  無論來者是善意還是惡意,歸元宗作爲地主,都不能失了禮數,更不能弱了氣勢——尤其是身後有那位前輩坐鎮的情況下。

  玄雲子率領呂煙菲及歸元宗僅有的幾位淨涅長老,懷着忐忑與決然,開啓了護宗大陣的一道通道,駕馭遁光,飛出了大陸防護光暈,來到了星空中。

  甫一現身,迎面而來的便是那十幾道碎涅強者的目光,以及數十位淨涅後期修士匯聚而成的無形威壓。如同置身於怒濤駭浪之中。

  饒是玄雲子已晉碎涅,也感到呼吸微滯,心神緊繃。

  “歸元宗玄雲子,攜門人,恭迎諸位道友蒞臨莫羅大陸!”

  玄雲子強自鎮定,對着四面八方、氣息各異的一袕娬撸瑘F團一揖,聲音灌注靈力,清晰傳出。

  然而,回應他的,卻並非預想中的寒暄或質問。

  那艘翡翠琉璃舟前,寶玉宗大長老蒼松子,目光如電,在玄雲子身上一掃,直接開口,聲音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

  “玄雲子道友,聽聞貴宗前些時日,得遇高人前輩駕臨,點撥於你,令你一舉突破桎梏,晉入碎涅。更聞那位前輩神通廣大,妙法無邊。不知今日,老夫等人可否有幸,拜見前輩一面?”

  他沒有繞彎子,開門見山,點明來意。語氣雖然用了“可否有幸”、“拜見”等詞,但其中蘊含的壓力與不容拒絕之意,清晰可感。

  天機閣主文若海輕搖羽扇,面色依舊淡然,眼神卻深邃地看向玄雲子,彷彿要將他看透。

  “玄雲子道友福緣深厚,令人豔羨。不知那位前輩,如今可在貴宗?我等遠道而來,只爲瞻仰前輩風儀,絕無他意。”

  他話雖說得客氣,但絕無他意四個字,反而更顯意味深長。

  百花谷主花想容嬌笑一聲,眼波流轉:“哎喲,玄雲子掌教,藏着掖着作甚?有如此前輩高人駕臨我第五階區域,乃是我等所有人的福分造化。快快引見,莫要怠慢了前輩纔是。”

  她的聲音酥媚,卻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催促。

  其他勢力的代表也紛紛開口,雖言辭各異,但核心意思一致,要見那位“神祕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