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隻毛
嘭~
身旁產生一片白霧，霧氣淡去之後，顯出一個身影。
那是一個奇形怪狀的人形，作爲分身術來說，無疑是失敗的。
宇智波賢人見此，非但不失落，反而驚喜，因爲他觸類旁通，看出了結印的本質：“原來如此，十二印是一種心理暗示，本質上還是靠精神帶動查克拉流動，並激發出查克拉裏的某種特性，從而達成不同的效果，這種效果統稱爲‘術’。”
比如翻牆，可以直接跳過去，也可以靠梯子爬過去。
就結果而言，都達到了翻牆這個目的，可難度卻天差地別。
十二印就是那個“梯子”，降低了施術難度，門檻低了，推廣程度也就高了。
宇智波賢人笑道：“那句話說得對，忍者的本質就是欺詐，十二印就是自己騙自己的手段。”
他翻開記載影分身之術的卷軸，其所需的印並非十二印裏的任何一種，而是“壬之印”，也就是任何一種手勢皆可。
這已經明示了外在的結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內在的查克拉流動方式。
明悟這一點之後，宇智波賢人也就不再關注結印，直接看卷軸內容裏記載的查克拉具體流動方式，並進行學習。
這就好像一個小學生跳過中學課程，直接讀博士，難度不言而喻。
哪怕對於家族忍者來說，這都是不可能的。
除非是天才中的天才，以萬中無一的天賦直接跨越中間的困難。
宇智波賢人現在不僅有天才頭腦，而且還有前世操控能量的經驗，隨着那些經驗不斷落實，他也就能直接跳過結印，掌握對應的術式。
次日。
宇智波賢人雙手插兜，心念一動。
嘭~
一個影分身在他駐足之地的一米外產生，其外表與宇智波賢人一模一樣。
宇智波賢人說道：“你去上課吧。”
“……知道了。”影分身不情不願地應了一聲。
除了本質是影分身之外，其他方面與宇智波賢人這個本體一模一樣，包括自我意識，因此影分身當然也不想去忍者學校重讀小學課程，可又不得不去。
宇智波賢人送別影分身之後，走到南賀川河邊，正好有陣風迎面而來，夾雜着幾片落葉。
他隨手探出，捏住其中一片。
“嗯？”遠處，有一個身影注意到了宇智波賢人的到來，那正是才二十歲的宇智波富嶽。
雖然還不是族長，但已經是族內少有的高手，也是木葉村的精英上忍。
近期沒什麼任務，因此他來南賀川河邊放鬆心情。
宇智波富嶽望着遠處的宇智波賢人，心想：“我記得這孩子叫做‘賢人’……是在修煉火屬性查克拉的性質變化嗎？”
嗤~
一縷黑煙忽然從落葉裏冒出來，冒煙的位置是被宇智波賢人指尖接觸到的地方。
“果然。”宇智波富嶽暗自點頭。
火屬性查克拉的性質變化修煉是修煉火遁之前的必經階段，直接影響豪火球之術等火遁忍術的溫度。
宇智波富嶽又心想：“作爲同族長輩，我要不要教教他？”
他有些猶豫，倒不是因爲珍惜自己的經驗，而是因爲他不是熱情的性格，與宇智波賢人也沒交情，只是知道名字罷了，所以主動上前傳授經驗對他來說如同一種挑戰。
而就在他猶豫不決時，宇智波賢人手裏的落葉起火了。
“好快！”
宇智波富嶽喫了一驚：“剛纔還只是冒煙的程度，纔過去幾秒就起火，這孩子是天才啊！”
即便是宇智波出身的忍者，起碼要十天半個月才能把火屬性查克拉的性質變化練成這種程度。
緊接着，更加讓他震驚的畫面發生了。
只見落葉燃盡之後，火焰並未因爲沒有燃料而熄滅，而是繼續存在，且如舞龍般追着宇智波賢人的指尖游來游去。
那縷火焰就像是活了過來！
宇智波富嶽瞪大眼睛：“這是火屬性查克拉的形態變化……”
同時掌握火屬性查克拉的性質變化、形態變化很正常，這是所有火遁忍者的必備能力。
問題是太快了。
宇智波富嶽心想：“從他性質變化的修煉來看，他確實是剛剛掌握，然後就馬上掌握了形態變化……簡直是怪物級別的天才！”
他還想繼續觀察一下，沒多久就看到了一個讓他更加難以置信的畫面。
第八十七章 神之才能啊！
“那是……”
宇智波富嶽的眼裏究竟看到了什麼？
“不會錯的，那是忍體術！”
忍者會忍術，也會體術，但很少有人能同時施展二者。
能夠同時施展二者，也就是在使用體術時附加忍術傷害，這種技巧被稱爲“忍體術”。
比如雷影的雷遁查克拉模式，使其每一拳每一腳都附帶雷電傷害，而且速度驚人。
而現在，宇智波富嶽眼前出現了另一種忍體術。
只見宇智波賢人使出一套剛強樸實的拳法，揮拳甩腿的同時，火焰從拳頭腳掌裏湧出，就像是手腳的延伸。
如果降世神通世界的人見到這一幕，必然會認出這就是火烈國的“御火術”。
第六世時，掌握了四大元素之力，其中也包括御火術。
宇智波賢人回想起御火術的經驗，於是打出一套“神龍之舞”，這是最正宗的御火術基礎招數。
雖然屬於不同世界的招數，但在觸類旁通的智慧加持下，前世積累的御火術經驗迅速融入火遁之中。
“以這種方式重現前世力量，或許也能作爲提煉神通狀態咒語的素材。”
宇智波賢人這麼想着，又打了一遍神龍之舞。
他動作越發熟練，御火術也用得越來越好，火焰在他手裏就像雜耍的道具，變化莫測。
第五遍神龍之舞結束後，他長吁一口氣，暗歎：“查克拉不夠了，看來我想重新變回御火宗師，首先要長大才行。”
他轉身離開河邊，漸行漸遠。
在宇智波富嶽看來，御火術就是一種忍體術。
“像呼吸一樣控制火焰……”
有些忍者爲了提高忍術釋放速度，會專門訓練結印速度，或者單手結印。
而這種無需結印，還能像呼吸一樣控制火焰的忍體術，在戰鬥中的優勢顯而易見。
同爲火遁忍者，宇智波富嶽更加清晰感受到御火術的優勢。
“而且他才五歲吧？五歲就創造出了一種忍體術，這種才能真是不可思議！”
再怎麼怪物級天才，也得十幾歲後，心智成熟了，且擁有足夠的知識，才能已有基礎上創造出新招數。
然而宇智波賢人僅僅五歲，卻能在火遁基礎上創造出了一種新的戰鬥方式。
宇智波富嶽認爲怪物級天才已經不足以形容宇智波賢人的天賦，硬要說的話，這是怪物中的怪物——神級天才！
神？
這會不會太誇張了？
宇智波富嶽個性比較保守，在腦海裏冒出神級天才的瞬間，立刻冷靜下來，心想：“我忽然見到那種忍體術產生過度的驚訝也是理所當然的，現在的我判斷能力不準確……下次再來觀察吧。”
於是他悄然退去，無聲無息。
說到天才，宇智波賢人雖然因爲咒語而有了天才般的頭腦，但也沒到怪物級那麼誇張。
是因爲他除了頭腦，還有前世積累的經驗，在這一世厚積薄發，所以才顯得如同一個怪物級天才。
就像是降世神通，其實每一代降世神通並非當代天賦最好之人，可因爲降世神通能調用前世經驗，進入神通狀態，所以必然是當代最強之人。
宇智波賢人也是相同的道理。
宇智波富嶽不知此事，當宇智波賢人是個怪物級天才，次日又是沒任務的一天，他悄悄來到南賀川河邊。
同樣的位置，他又看到了宇智波賢人。
只是這次不是修煉火屬性查克拉，而是在修煉風屬性查克拉的性質變化、形態變化。
宇智波富嶽心中感嘆：“他還有風屬性麼，真是少見。”
查克拉有七種屬性——風雷水火土陰陽，前五種屬性比較普遍，而風屬性屬於這五種屬性裏比較少見的類型。
宇智波血脈能讓每個族人都擁有火、陰兩個屬性，其他屬性的就各安天命了。
就在這時，宇智波賢人開始把御氣術的經驗融入風遁之中。
宇智波富嶽暗歎：“果然又創造出了一種忍體術，而且與火的是完全不同的風格。”
御火術剛強樸實，而御氣術靈動飄逸。
前者看起來像是在練武，後者看起來就像是在遊戲。
第三天，宇智波富嶽看見宇智波賢人又在修煉新的屬性，這回是水屬性。
第四天，是土屬性。
第五天，是火屬性。
“沒有雷的？他的查克拉屬性裏缺了雷屬性麼。”宇智波富嶽莫名有種鬆了一口氣的感覺。
只因這些天每天看到一種不同屬性的忍體術，而且還是一個五歲小孩使出來，讓他真有種看到神的感覺。
如果還是風雷水火土俱全，那他這個上忍都不得不自慚形穢，不敢上前說話。
現在看到宇智波賢人缺了個雷屬性，他才覺得這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而非完美無缺的神。
“不過有一點是肯定的，這個少年擁有神之才能！”
值得一交。
宇智波富嶽念及至此，不再隱藏氣息，大大方方地走上前去。
“哦？”
宇智波賢人停下神龍之舞，詫異地看向來者，見是正值年輕的宇智波富嶽，不禁笑了一下。
……何意味？
宇智波富嶽不明所以，心想：“難道他早就發現我了？可就算他的天賦再怎麼厲害，但終究是個小孩子，連下忍都不是，不可能發現身爲上忍的我。”
不可能？
真的不可能嗎？
對於一個擁有神之才能的少年來說，也未必不可能。
宇智波富嶽思緒千萬，原本的思路被宇智波賢人這忽然的一笑打斷，搞得他現在都不知該說什麼。
最終，他擠出一句：“不錯的術。”
宇智波賢人笑道：“想學嗎？我教你啊。”
宇智波富嶽心頭一震，暗道：“那四種忍體術相當於祕術了，怎麼可以教給別人？對了，他到底是個小孩，是忍耐不住想炫耀吧。”
於是他以長輩的語氣說道：“傳授術式應該慎重考慮。”
宇智波賢人隨口說道：“是嗎？我無所謂。”
御術融入遁術並不會產生直接的數值提升，只是改變戰鬥方式，因此能帶來一些優勢。
可這種優勢最多也只能維持到高達時代之前，高達時代之後，遁術作用就開始直線下降了。
況且就算他教了，其他人能不能學得會還是兩說，就像高數知識也不是想學會就能學會的。
因此他才無所謂。
可說者無心，聽者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