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隻毛
他早就在自己周身設置了護盾,抵消了一刀火葬的大部分威力,剩下的靠靈壓又抵擋住一部分。
層層削弱之後,一刀火葬剩餘的威力不足以讓他重傷。
“月牙天衝!”
火焰月牙忽然從天而降,正是黑崎一心持刀劈向藍染。
趁着藍染剛擺脫一刀火葬,尚未站穩之際,月牙天衝正中藍染的軀幹,砍出一道從肩膀到腰腹的裂痕。
唰!
藍染冷着臉,右手揮刀攻向黑崎一心,快如閃電。
他的斬魄刀·鏡花水月屬於鬼道系斬魄刀,在攻擊方面沒有任何增幅。
因此藍染揮刀時是純粹的斬術,可刀刃上的靈壓強度卻比剛剛那道月牙天衝還要恐怖。
“!”黑崎一心連忙後撤。
拉開距離後,他心有餘悸地感嘆道:“正常來說,中了我的月牙天衝,即便不死,也只能躺下,你居然還能做出那種強度的反擊……真是怪物啊。”
“……”藍染不搭話,把目光瞥向別處,又看見兩個人影。
一個是浦原喜助,另一個是四楓院夜一。
藍染看見浦原喜助,揚起嘴角,笑道:“浦原喜助,這次行動是你策劃的吧?”
浦原喜助笑哈哈地說道:“你在說什麼啊?”
沒能料到滅火王子是他的失誤,否則山本總隊長的實力就足以給藍染事件畫上一個句號。
不過幸好他還有一個備用方案。
雖然那個備案的成功率不高,但事到如今,也只能硬着頭皮上了。
藍染一眼就看出浦原喜助在用嬉皮笑臉掩蓋真實目的,雖不知他在計劃什麼,但無所謂。
因爲他已經胸有成竹。
揭開衣服,露出胸膛。
“看見了麼。”
在藍染胸膛之下的區域裏,一個閃爍着光芒的寶珠映入腥艘曇把Y。
崩玉!
“崩玉覺醒了?”
浦原喜助心裏咯噔了一下:“難道你利用了那個女孩的能力……”
可是根據井上織姬的性格,她應該不可能幫助藍染覺醒崩玉。
藍染笑道:“錯了。”
浦原喜助更加疑惑。
既然不是井上織姬的能力加速崩玉覺醒,那崩玉爲什麼已經處於完全覺醒狀態?
按理說,崩玉距離完全覺醒還有兩個月。
藍染笑道:“崩玉在與我的靈壓接觸後,即便尚未覺醒,也能發揮完全覺醒的能力。”
“——!”浦原喜助大喫一驚。
還有這種事?
藍染更加得意,笑道:“你果然不知道啊,那你應該也不知道崩玉真正的能力。”
“真正的能力?”浦原喜助認爲崩玉的作用只是打破死神與虛的界限。
難道還有別的能力?
藍染繼續道:“崩玉的能力是實現使用者的願望,當然前提是作用對象擁有足以完成願望的潛力。”
話音落下,崩玉的光芒在藍染的皮膚上蔓延開來,之前被月牙天衝砍出來的傷口頃刻間消失。
“我的進化開始了。”
藍染展開雙臂,笑道:“浦原喜助,使出你們全部的手段吧,進攻、偷襲、掩護、合作……任何手段都可以,現在是你們最後的機會。”
最後的機會?
這話倒是提醒了一直作壁上觀的市丸銀。
見識過藍染用崩玉幫助十刃開啓二段歸刃的他,認爲如果讓藍染進化下去,自己就離目標越來越遠了。
“現在只怕也是我最後的機會……”
市丸銀這麼想着,走上前去,看似隨意地按住藍染的斬魄刀,笑盈盈地說道:“這些人讓我來處理吧,藍染隊長。”
藍染眯起眼睛,笑道:“你?”
市丸銀笑道:“一直看着藍染隊長大顯神威,我也有點手癢了,卍解·神殺槍。”
不像其他人氣勢很足地喊出卍解之名,他的語氣平常至極,就好像隨口說了句“上午好”之類的話。
可他做的事,卻絕不平常。
他手中那把斬魄刀的刀刃已經刺入藍染的胸膛,精準命中一個名爲“魄睡”的穴位。
如果一個死神的鎖結、魄睡兩個穴位被破壞,其自身的死神之力就會流失。
單獨一個魄睡,也是重傷。
“——!”
東仙要、浦原喜助、四楓院夜一、黑崎一心等人見此,無不瞠目結舌。
什麼情況?
市丸銀又叛變了?
東仙要第一時間反應過來,怒吼道:“市丸,你在幹什麼!”
市丸銀不語,只是拔出斬魄刀,並迅速跳到遠離藍染的位置。
藍染在片刻錯愕後,用左手摸了摸傷口流出的血液,說道:“只是這樣嗎?”
他早就知道市丸銀另有企圖,將其放在身邊就是想看看他能做什麼。
結果就這?
魄睡被刺了一刀對普通死神確實是重傷,可對藍染來說只是小事。
只要他想,瞬間就能讓崩玉治癒傷勢。
市丸銀揚起嘴角,低語道:“射殺他,神殺槍!”
嘭!
霎時間,藍染身上出現了一個大洞。
以魄睡爲中心,直徑超過三十釐米的空洞。
市丸銀的卍解·神殺槍,其真正的能力是能夠將敵人細胞溶解的劇毒。
任何人受到這種重創都會死,藍染也倒了下去,就像路邊一條破地毯。
大約的確是死了……
市丸銀施展瞬步飛身上前,伸手就要去拿崩玉。
唰!
就在這剎那間,一把利刃砍到市丸銀的額頭上。
“!”市丸銀心中一驚,連忙再用瞬步後退,才勉強保住了頭蓋骨。
不過額頭上還是被砍出了一道血痕,鮮血染紅了他的面頰與額前的頭髮。
那揮刀的人,正是東仙要。
市丸銀暗道:“他還在的話,即便藍染死了,我也拿不回亂菊失去的東西……”
不過既然藍染已經死了,剩下一個東仙要處理起來也不難。
再等一會兒吧。
利用浦原喜助等人把東仙要處理掉,之後就能拿到崩玉了。
市丸銀對崩玉本身沒興趣,只是崩玉內有一點東西是屬於亂菊的,他臥底百餘年,就是爲了拿回那個東西。
“藍染大人!”
東仙要高聲呼喚藍染之名,卻沒聽到回應,不禁悲從中來。
這種絕望讓他回想起上一個友人的離世,事到如今,距離成功只有咫尺之遙,他居然還要再經歷一次那種痛苦。
“這個世界……真是罪孽深重。”東仙要握緊拳頭。
“藍染……真的死了麼?”
浦原喜助、四楓院夜一、黑崎一心三人對視一眼,瞬間做了一個決定——
搶崩玉!
雖然不知道市丸銀爲什麼又叛變了,但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把崩玉搶回來,免得節外生枝。
只要奪走崩玉,哪怕現在藍染還有一口氣,過段時間也只有死路一條。
一個廣播忽然在虛夜宮裏響起:“藍染死了!被市丸銀偷襲而死。”
是薩爾阿波羅的聲音。
聽聞此話,有人歡喜,有人悲痛。
拜勒崗感應到藍染的靈壓的確正在急速消失,大喜:“他終於死了,哈哈哈……崩玉歸我了!”
雖然他曾經瞧不起崩玉,但得到二段歸刃的力量後,他知道自己錯了,崩玉是必要的。
得到崩玉者,才能成爲今後的虛圈之王!
拜勒崗念及至此,當即放棄眼前的對手,帶領從屬官們以最快速度直奔虛夜宮南門而去。
其他十刃破面感應到拜勒崗的行動,皆趕往虛夜宮南門。
崩玉,彷彿成了一個“虛圈玉璽”。
因此藍染一死的消息傳開,無論出於守護藍染遺產的目的,還是想要爭權奪勢,所有人都紛紛轉向一個目標——崩玉。
第一百八十九章 天之王座
薩爾阿波羅通過佈置在虛夜宮周圍的監控靈蟲,看到了虛夜宮南門戰場的情況。
他也想要崩玉。
然而他有自知之明,在東仙要、浦原喜助那些人虎視眈眈的情況下,他沒能力獨自奪取崩玉。
那就更加混亂一點吧!
更加混亂,他纔有機會渾水摸魚。
因此他放出那個廣播,將“藍染之死”的情報散播出去,藉此引發更大的混亂。
這是個瘋狂的計劃,而薩爾阿波羅本就瘋狂。
首先行動的是拜勒崗,在他的意料之中。
可赫麗貝爾完全沒動,卻讓他有些詫異。
難道赫麗貝爾不想要崩玉嗎?
事實上——
十刃之中,目前唯有赫麗貝爾、葛力姆喬正處於二段歸刃狀態,其他人都還藏着掖着,有的甚至連歸刃都沒用。
葛力姆喬情緒高漲,正與黑崎一護打得火熱,暫且不提。
赫麗貝爾在二段歸刃狀態下,靈壓大增,因此能明顯感覺到藍染的靈壓並非消失,而是提升。
靈壓差距過大時,弱者就會漸漸察覺不到強者的靈壓。
拜勒崗還沒歸刃,因此感覺藍染的靈壓逐漸模糊,以爲藍染真的要死了。
其實藍染是在急速進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