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墨苑囿
“這代價是不是有點太……”
儘管知道這已經是當下的最優解，但希芙的心裡有些不痛快。
“希芙小姐，對於你們來說，這不過是地球上的一場戰爭，但對我們來說，這是文明的存亡之戰。”
托尼深吸了一口氣，冷下心來，“沒有仁慈，只有拼盡全力的戰鬥，只要還有一個人還活著，這場戰爭不會結束。”
“沒時間說廢話了，尼克弗瑞，我們需要立刻開始部署艦隊，疏散人群，即刻宣佈進入全面戰爭狀態。”
史蒂夫心態調整飛快，開啟地圖，大腦飛速咿D，一連串戰前部署的命令隨即被下達。
“我們需要爭取在傳送門開啟之前找到洛基並阻止他，這是最好的情況。”
“但若是失敗，索爾，你需要用閃電儘可能封鎖傳送門，為我們爭取時間。”
“班納，你和我們一起，我們將組成斬首小隊，一旦托尼鎖定齊塔瑞母艦，我們就需要穿過對方的層層防線，直搗黃龍，摧毀母艦。”
斬首任務的危險程度不言而喻，史蒂夫的目光在眾人臉上掃過，“如果有人不願執行這個任務，那現在就可以提出來，自然會有其他任務分配給你。”
聽著史蒂夫的話，托尼皺起了眉頭。
“斯塔克，你不願意？”史蒂夫先是一愣，然後就露出了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
也對。
像托尼這樣的人，穿上了一身鐵甲，享受著超級英雄的光輝，可到了真的要他去做這種九死一生的任務的時候，本來的面目一下子就藏不住了。
史蒂夫沒有流露出過多的表情，淡淡開口，“可以，你就留在後方戰鬥吧，我可以為你……”
托尼一看就知道史蒂夫在想什麼，毫不客氣地打斷道，“你是不是有點太自以為是了，首先，我不是你們這種尼克弗瑞邀請來的復仇者，我和他是合作關係。”
“其次，我不知道你是如何做到理所應當地接過這場指揮權的，老兵。”
托尼一把將幾人面前的螢幕推到一邊，直勾勾地盯著史蒂夫，“就因為你在幾十年的經歷嗎，我不否認你曾經的貢獻，但是現在時代已經變了。”
“你什麼意思？”史蒂夫沒有生氣，皺眉反問，“你有更好的辦法？”
“很簡單，根據尼克弗瑞從柯林那裡得到的資料，齊塔瑞母艦這樣的絕對戰術核心根本不可能輕易落在地球的大氣層內，將自己如此輕易地暴露出來。”
托尼接過話語權，快速分析：
“要麼，對方躲在傳送門後，要麼，對方進入地球的外太空，冰棒隊長，告訴我，你的斬首小隊該如何對這樣的敵人進行斬首？”
史蒂夫沉默了一下。
托尼繼續道：“先不說能不能衝破重重包圍，單憑你拎著盾牌，怎麼對那種萬米級的大傢伙造成傷害？”
“你確定你能在為數不多的時間視窗內找到母艦核心併成功摧毀嗎？”
“這……”
“尼克弗瑞。”
托尼不再理會史蒂夫，轉身看向一言不發的尼克弗瑞，“神盾局得到宇宙魔方也有幾十年了，我不相信這樣的東西放在你們手裡，你們會無動於衷。”
“我本想好好查查你們的底細，但現在已經沒有時間了……”
托尼直勾勾地盯著尼克弗瑞的獨眼，“戰爭來到這一步，已經不需要再講什麼人道主義了，把你們那些藏起來的滅絕人性的武器都掏出來，使勁往齊塔瑞人身上招呼啊。”
“我們沒有滅絕人性的武器……”
希爾在一旁剛剛開口，尼克弗瑞已經伸手打斷了她，“斯塔克，要多少？”
“我要多少？”
兩人相視一眼，會心一笑：
“你有多少，我就要多少。”
……
與此同時。
在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的地方，會議室的監視器中，忽然爆出了一絲微不可查的電光。
“我就知道……”
一張由純粹的電光匯聚而成的模模糊糊的臉顯現而出，靜靜地盯著下方十多人你一言我一語地爭吵著。
“全都是超人類……”
麥克斯狄龍興奮地窺視著。
這就是那個隱藏在真實之下的隱秘世界。
普通人聽都沒聽過的超級機構，神盾局。
還有大名鼎鼎的鋼鐵俠、美國隊長、外星人、天神……
“外星人入侵地球嗎？”
麥克斯潛入這座飛行堡壘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到現在為止，他也已經大概知道了這群人聚在一起的原因。
但這一切跟他有什麼關係？
哪怕外星人統治地球，難不成他還能過得比之前在奧斯本工業裡工作的時候更糟糕嗎？
說不定人類戰敗了，他還能過得更滋潤呢。
“混水摸魚。”
麥克斯的眼珠子一轉。
他現在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
找到當初跟在蜘蛛俠身邊的那個青年，以及查清他身上金色閃電的真相。
他要將那強大的力量據為己有，然後……復仇！
向諾曼奧斯本復仇！
向蜘蛛俠彼得帕克復仇！
他要讓蜘蛛俠眼睜睜地看著他那漂亮的女朋友受傷而無能為力。
“砰！”
一聲巨大的拍桌聲打斷了麥克斯的思緒。
一晚上橫跨數個時區，此時外界的天色已經矇矇亮了起來。
“很快就要到日本了，現在，儘快把那些重武器都調過來。”
托尼大手一揮，和尼克弗瑞說道：“無論那個洛基把門開在哪裡，我們的飽和式火力打擊都要在三分鐘內砸到那群狗孃養的齊塔瑞人臉上。”
“把那些藏在井裡的高超音速導彈都立起來，裝上最大當量的核武，如果出現意外，我會親自突防，穿過傳送門，利用戰甲為彈頭提供製導，直插母艦核心。”
斯塔克斜斜地瞥了一眼史蒂夫，“如果我不幸被擊落，隊長。”
“到時候你再拎著你的盾牌上吧。”
第四百五十六章 鶯入新年語，花開滿故枝
“托尼……”
此言一齣，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托尼斯塔克一人身上。
如果齊塔瑞母艦躲在傳送門後遠端指揮，托尼要想單槍匹馬地衝破防線，為裝載了核彈頭的高超音速武器提供目標標定和末端制導，這已經不是危險那麼簡單了。
稍有不慎，他就會淹沒在鋪天蓋地的圍攻之下，絕無生存可能。
“斯塔克，這太危險了。”
聽托尼這麼一說，就連史蒂夫都忍不住心頭一顫。
“斯塔克，你是一個真正的英雄。”
索爾猛地站起身，將自己的胸口拍得啪啪作響。
“你放心，我絕不會讓你孤軍奮戰的，到時候我會在你身邊為你保駕護航。”
希芙也跟著索爾站了起來，聲音溫柔有力，“我不會飛，但是你放心，在你後面的敵人絕不會有機會傷到你。”
“我也一樣！”沃斯塔格大喊。
“好！”托尼深深地看了一眼眾人。
“所有人好好修整，準備作戰！”
“如果我們打贏這一仗，戰後，我們一起喝酒暢談！”
“斯塔克，我欣賞你。”
索爾率先起身，來到托尼身旁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等彩虹橋修好了，歡迎來阿斯加德做客。”
“還有你，隊長。”索爾轉頭看向史蒂夫，“你是一個優秀的戰士，如果斯塔克失敗，我們將跟你一起衝鋒。”
“好。”
史蒂夫嚴肅地點了點頭。
“真是感人的一幕啊。”
角落裡，麥克斯小心翼翼地收斂著自身存在的痕跡。
沒想到這個斯塔克還是個好人。
既然這樣，以後就不去霍霍他的公司了。
麥克斯心裡想著。
“那個柯林不在這裡，奇怪……”
“按照那天晚上他展現出的力量，怎麼都不應該在這個時候缺席啊。”
麥克斯有些不解。
最後的戰前動員結束，就在麥克斯打算離開這裡，再去母艦裡好好找一下柯林相關的資訊時，尼克弗瑞和托尼斯塔克的對話卻硬生生地讓他折返了回來。
“我已經有好幾天聯絡不上柯林了，他最近在幹什麼？”
只見托尼悄悄地將尼克弗瑞拉到一邊，低聲問道：
“就連星期五和賈維斯也都失去了和他的人工智慧泰坦的聯絡，到底發生了什麼？”
“自從上次和柯林聊過以後，一號前哨站的特工就再也沒有見過柯林了。”尼克弗瑞小心翼翼地摸出了一臺小型通訊器，在上面的小螢幕上劃了幾下，調出一副畫素極低的模糊畫面。
畫面上，一間高能電力室周圍電閃雷鳴，金色電光璀璨，即使隔著一層螢幕，都讓托尼下意識地眯起了眼睛。
“柯林一直在沉睡，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他在醞釀一份全新的力量。”
“全新的力量？”
托尼瞳孔一縮，瞬間瞭然。
“放心，柯林跟我說過，齊塔瑞人沒有想像中那麼強，他覺得我們在掌握了資訊優勢的情況下並非不能應對。”
尼克弗瑞輕聲道，“而他要守護的東西絕不能出現任何意外，比洛基要可怕無數倍。”
“好。”
托尼深深地點了點頭。
“放心，柯林的存在固然重要，但我們神盾局也不是吃乾飯的。”
尼克弗瑞看出了托尼眼中的凝重，煞有介事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已經下令將我們的秘密武器吡诉^來。”
“秘密武器？”
“不比柯林差，甚至比他還要強很多的秘密武器。”
“你就瞧好吧。”
尼克弗瑞一甩大衣，快步離去。
復仇者的任務已經下達，而之後的整個戰場統籌指揮的重擔才剛剛落下，他要做的還有很多。
托尼目送尼克弗瑞的背影消失，下一刻，索爾搓了搓手，湊了過來：
“我聽到你們剛剛說柯林的名字？”
“柯林來不了，而且我們不能總是依靠他一個人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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