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元入侵:我能垂釣諸天 第745章

作者:我的心願筆記

雖然敗給了貞德這個女人,但是她本就是這個世界最強的幾人之一,所以屬於殺生丸的驕傲與自信並未動搖。

他從容適應,汲取現實世界的“靈氣”,結合自身妖力,穩步提升。

很快,他便突破至“四階”。

妖力更為磅礴,對靈氣的轉化與哂靡灿l得心應手,放在他原本的世界,這份進境足以令任何大妖側目,他也曾短暫地找回那份俯瞰眾生的從容。

但這份從容並未持續多久。

現實如同一盆冷水,狠狠澆在他的心頭。

一個又一個強大的人類突破“四階”的訊息傳來,一個又一個“諸天寶物”持有者出現,一個又一個“次元生命”降臨現實。

顧澈、林若曦、陸景、沈墨、林修、方元......

千手扉間、宇智波斑、火麟飛、端木燕、漩渦長門、艾斯德斯.......

如果說“次元生命”作為人類不同幻想中的存在,他們的強大殺生丸可以接受,覺得給予自己更多的時間,他未來未必不能超越他們。

那麼現實世界這些人類接連達到與他同樣的境界,甚至超越他,便讓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明明他也在前進,甚至速度並不慢,但前方,卻彷彿有更多的身影在超越,或者原本就在更前方。

他提升一尺,便發現有人已攀升一丈;他剛掌握新的力量,便發現已有同層次的存在展露出更強大的力量。

這感覺,糟透了。

殺生丸緩緩睜開雙眼,金色的妖瞳顯現出一絲不甘。

他性格中的傲慢,是刻在骨子裡的。

他追求力量,渴望超越父親鬥牙王,渴望站到絕對的頂點。

所以無法接受。

他根本無法接受自己被人一個個超越,無法接受自己從血脈尊貴的妖王之子,淪為這個新世界中“還不錯”甚至“需要努力追趕”的一員。

那種彷彿在原地踏步,甚至相對“退步”的感覺,比任何直接的失敗更讓他感到焦躁與屈辱。

被超越,即是退步。

他殺生丸,怎能容忍自己淪為平庸?怎能容忍前方有那麼多背影需要仰望?

殺生丸的目光,落在身旁靜靜放置的那柄刀上。

天生牙。

這是父親鬥牙王留給他的遺物,是他過去擁有卻無法真正掌控的存在。

它是一把特殊的刀,一把“不能殺此世之物”的治癒之刀,屬於彼世之刃;能斬殺來自冥界的使者,從而令逝者還陽。

若持有者心懷真正的慈悲,甚至能一揮拯救百命。

天生牙擁有自己的意志。

它選擇了他作為主人,在原本未來對鐵碎牙的爭奪中,當犬夜叉的“風之傷”即將吞噬他時,是天生牙自動張開結界,將他傳送走,護住了他的性命。

這柄刀,在保護他,也想要引導他。

但殺生丸金色的妖瞳中,沒有絲毫溫情,只有一片淡漠。

他未曾得到它的認可。

直到此刻,即便看過了那所謂“原本未來”的片段,知曉了另一個可能的自己如何因一個叫鈴的人類女孩而領悟了“慈悲”與“守護”,從而真正獲得了天生牙的力量,但那又如何?

現實沒有鈴。

他殺生丸也不認為自己會,或者需要,去“愛”上一個弱小的人類。

他知道,這個世界的一些人類在期待,期待他能如“故事”中那樣,獲得天生牙的認可,掌握復活死者的力量,從而嘗試著復活他們死去的親人、朋友。

哪怕他們知道天生牙的力量在現實世界可能沒有任何作用,他們也抱有這樣的希望。

可笑。

殺生丸內心嗤之以鼻。

他為何要去迎合他人的期待?為何要為了獲得一把刀的力量,而去改變自己堅信的道路,去理解那種他至今不屑一顧的“無謂”情感?

武器,就該是武器,是供主人驅使,斬斷前路阻礙的利刃。

第950章 超越鬥牙王的“爆碎牙”;聖女“貞德”祈求“主”的回應

如果需要所謂的“認可”,需要主人去遷就、去理解武器的“心意”,甚至改變自身本性才能發揮力量,那這武器,還有什麼價值?

不過是一件失敗的作品,一個束縛主人的枷鎖。

殺生丸現在,已經不在意天生牙了。

屬於自己的爆碎牙,正在他體內孕育;他能感覺到,那摧毀一切的鋒芒,與他追求力量、斬斷一切的本心如此契合。

那才是他應該掌握的力量,霸道,純粹,足以斬開前路上的一切障礙,包括那些不斷超越他的身影。

“只差一步......”

殺生丸低語,能感受到體內渴望破殼而出的爆碎牙。

在原本的未來中,刀刀齋說此刀的出現,代表殺生丸徹底擺脫了對鐵碎牙的依賴與執念,真正成為了獨當一面的大妖怪。

但如今,殺生丸對鐵碎牙早已沒有了昔日的渴求與執著,那份源於幼年對強大父親朦朧的仰望與追趕之心,也早已在自身力量的成長中消散。

甚至,在他看來,父親鬥牙王全盛時期的實力,放在現實世界可能也只是“四階”,並不比他強大。

那為何爆碎牙還未成形?

殺生丸金色的妖瞳中閃過一絲深思。

他並非沒有審視過自身。

心境?他對力量的追求純粹而堅定,也不屑於鐵碎牙的力量,對“守護”那份軟弱的情感更是摒棄。

契機?來到現實世界,見識諸多強者,感受到緊迫的壓力,這難道不是最大的刺激與契機?

戰鬥?他亦不曾懈怠,雖未與頂尖強者生死相搏,但修煉與磨礪從未停止。

答案或許在這方天地的“規則”與他自己選擇的道路上。

靈氣體系。

殺生丸緩緩咿D體內的妖力,其中已經融合了這個世界的“靈氣”。

這種能量溫和且充滿生命力,能夠幫助生命進化,與妖力的暴烈看似相悖,卻在修煉過程中,以一種奇特的方式“滋養”著他的妖力。

爆碎牙作為他自身力量與意志的體現,孕育過程可能受到了這種融合的影響,使得它的“出生”變得緩慢。

不過這對他來說未必是壞事。

更長時間的孕育,也意味著更強大的潛力。

當這把完全屬於他的爆碎牙真正誕生時,威能或許會遠超原本那個“未來”中已知的爆碎牙。

他不知道最終誕生的會是怎樣的一把刀,不知道它是否還能被稱為“爆碎牙”,也不知道這份融合會帶來怎樣的變化與代價。

但他並不畏懼。

他要走的,本就是一條超越父親、超越原本命叩牡缆罚蝗绻B自身力量最終的形態都固步自封,拘泥於已知,又何談超越?

“已經很近了.......”

殺生丸閉上眼,內視己身。

那孕育中的鋒芒,如同心臟的第二次搏動,無比清晰。

至於天生牙?

就讓它繼續做一把“不能殺人”的刀吧。

治癒?復活?守護?那不是他殺生丸該走的道路。

他的道路,是超越,是征服,是以絕對的力量登上頂點。

仁慈與慈悲,留給弱者去祈求吧。

月光灑在天生牙的刀鞘上,彷彿在說著什麼,又彷彿只是見證,見證這位高傲的貴公子,堅定不移地走向另一條道路。

........

與此同時,聖光大教堂。

聖女貞德虔盏毓蛟诘孛嫔希鹕拈L髮在腦後束成簡單的馬尾,幾縷髮絲垂落在額前,燭光為她白皙的側面鍍上一層柔和的光暈,也映照出她微微蹙起的眉心和憂慮的神情。

白日里,她是信徒眼中堅定無畏的旗幟,是應對諸多事務時冷靜果決的“聖女”。

但在此刻,萬籟俱寂,那些被強行壓下的憂慮、無力與迷茫,才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仁慈的主,您忠盏男磐剑诖讼蚰V說心中的不安。”

“這個世界,正變得日益陌生而危險。”

“諸天的大門彷彿敞開了一道縫隙,來自彼方的存在帶著未知的力量降臨;東方的大夏展現出令人驚歎的秩序與力量,而我腳下這片土地,紛爭與迷茫卻從未止息。”

越來越強大的變異生物、擁有力量後不願遵從秩序的異能者、不斷降臨現實的“次元生命”......

“邪惡的陰影在蔓延,主啊,我雖持有您賜予的信念與旗幟,卻深感力不從心。”

“我所擁有的力量,在真正的威脅面前,猶如風中之燭。”

“我擔憂,擔憂無法守護這片土地上信仰您、依賴您的人們;我恐懼,恐懼因我的弱小與不足,而讓無辜者蒙受苦難,讓您的榮光蒙塵。”

她的聲音在意識中帶著一絲顫抖,那不是對死亡的畏懼,而是對辜負使命、無法履行守護職責的恐懼。

作為“聖女”,她被賦予了引領與保護的職責,可面對越來越危險的世界,她手中的劍與旗,似乎正變得愈發沉重。

作為戰士,她不應迷茫,手中的劍與旗指向之處,便是她前進的方向。

可此刻,面對日益深不可測的未來與自身力量的侷限,她卻無可避免地產生了這樣的情緒。

一切的轉折,或者說,將這份潛藏的憂慮引爆的,是不久前“暗物質海賵F”在毛熊的降臨。

雖然事件最終被平息,但波羅斯並沒有被消滅,“暗物質海賵F”完整地離開了毛熊。

King,擁有著“七階”的力量,但是他卻並沒有贏下波羅斯。

如今的貞德呢?

在不懈的苦修下,她跨越了“五階”,達到了“六階”的層次,可“六階”與“七階”之間,看似只差一階,實則是天塹鴻溝。

她對上真正的“七階”,能有幾分勝算?不,或許更該問,能有幾分招架之力?又能拖延幾時?

如果波羅斯沒有降臨毛熊,而是降臨在高盧,她能做什麼?

她彷彿能看到,花都在光芒中汽化,盧浮宮化為塵埃,塞納河被蒸發殆盡,她所珍視、發誓守護的一切,在絕對的力量面前如同沙堡般崩塌。

而她自己,只能眼睜睜看著,無能為力。

“請給予我指引,全能的主。”

貞德將額頭輕輕抵在交握的雙手上。

“我的力量,在真正的災厄面前,如此渺小;我高舉的旗,或許能鼓舞人心,卻無法在絕對的毀滅面前庇護眾生。”

“請您明示,在這個國度,在您的子民中,是否存在著比我更合適的人選?是否擁有更具智慧、更具力量、或更得您眷顧的信徒,來引領這個國家渡過可能到來的危機?”

“我並不貪戀權柄或榮耀,貞德的一切皆為您所賜予;若有人能比我更好地守護這片土地,踐行您的意旨,我願即刻讓出道路,成為他(她)手中的劍,麾下的兵。”

“若我仍是您選定的牧羊人,那麼,主啊,懇求您,給予我啟示,告訴我,我當如何做?”

“除了日夜不輟的祈杜c苦修,除了在危機發生時衝鋒在前......我該如何才能真正提升力量,獲得足以應對那般威脅的能力?”

“又該如何團結分散的力量,彌合內部的紛爭,讓這個國家,讓信仰您的人們,在狂潮中凝聚成不可摧毀的礁石?”

她願意付出任何代價,承受任何苦難,只求獲得那份能守護所愛的力量。

蠟燭靜靜的燃燒,將她微微顫抖的身影投射在巨大的受難像上,彷彿與之融為一體。

就在那令人窒息的沉默幾乎要達到頂點時。

祭壇上,那尊古樸的受難像,彷彿被清風吹拂,表面流轉過一層極其淡薄的光暈。

與此同時,貞德一直貼身佩戴的十字架吊墜,忽然微微發熱,一股暖流從中湧出,穿透她的皮膚,湧入她的靈魂。

時間在這一刻變得緩慢,貞德感覺自己的意識被一股柔和的力量牽引著,脫離了沉重的肉身,向上攀升,穿越了教堂的穹頂,超越了物質的束縛,進入了一片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所在。

一尊無法形容、超越一切想像極限的“存在”,呈現在她的意識之中。

貞德的靈魂在這無法形容的存在面前,渺小如塵埃,卻又彷彿被完全包容,所有的恐懼、迷茫、無力感,在祂面前,都被溫柔地接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