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元入侵:我能垂釣諸天 第654章

作者:我的心願筆記

他曾經無數次幻想過,如果那些炫酷的技能變成現實會怎樣,但也僅僅止於幻想。

“次元入侵”後,他也想過《三國殺》會不會以某種形式降臨現實;現在,它們真的降臨了,並且是以“角色卡”的形式。

第840章 “神·姜維”才是版本T0;仙俠小說中“天靈根”級別的天才

遊戲裡張角有三個技能:“雷擊”、“鬼道”、“黃天”。

剛才影片裡展現的,顯然主要是“雷擊”的現實化,但威力、範圍和發動條件肯定和遊戲裡“出閃觸發、判定黑桃造成兩點傷害”完全不同了,變成了這種引動天象、範圍打擊的恐怖威能。

那麼另外兩個技能呢?

“鬼道”在遊戲中是當一名角色的判定牌生效前,你可以打出一張黑色牌替換之;在現實中,這會對映成什麼能力?

影響某些事件的“機率”?或者說,干涉某些基於“規則”或“條件”才能生效的事物?

還有“黃天”,這是主公技。

遊戲中是其他群雄角色可以將【閃】或【閃電】交給你。

在現實中,這會不會衍生出某種能力?

下屬也知道自己有些激動了,明明面對之前的很多“諸天寶物”持有者他都未曾激動過,但是這次卻明顯有些興奮。

但這也是他太喜歡《三國殺》的緣故。

雖然經常罵,但是喜歡也是真的喜歡,無論是過去還是現在都很喜歡。

不過角色卡的話,他其實更喜歡神·姜維,這才是版本T0。

看著下屬激動到有些失態的樣子,王守國沒有責怪,反而理解地點了點頭。

他能體會這種心情。

當自己喜歡的東西降臨現實的時候,那種衝擊感和激動是難以言喻的。

《三國殺》的話,他其實也聽說過。

知道是個基於三國曆史人物,融合了身份猜測、卡牌博弈的遊戲,據說“廣受好評”,尤其受年輕人歡迎。

而“大賢良師張角”......

王守國的思緒飄得更遠了一些,超越了遊戲,觸及了真實的歷史雲煙。

那位在東漢末年,以“蒼天已死,黃天當立”為口號,掀起了幾乎席捲全國的黃巾起義的鉅鹿道人。

撇開其宗教領袖和起義軍首領的身份,單從個人魅力和組織能力看,能在那種環境下,憑藉一套教義將散亂的流民百姓組織成數十萬規模的軍事力量,其能力絕對是恐怖的。

以他當時的勢力和在底層民眾中的威望,其實本可以選擇更穩妥、也更利於自身的道路,但他最終還是走上了對抗朝廷的道路。

雖然最終失敗,卻徹底動搖了東漢的統治根基,拉開了三國亂世的序幕。

“是個值得深思的人物啊。”

王守國在心中默默評價,然後對著下屬開口道:

“聯絡一下顧澈,問他有沒有興趣去一趟江臨市,去測試一下對方的實力。”

“如果實力達到四階,那麼給予他對等的資源也是應該的。”

雖然以顧澈的實力,對方不可能是他的對手,但只要能夠得到顧澈的認可,擁有“四階”的實力,那即便實力沒有達到“超凡者榜單前十”,也可以給予對應的資源了。

顧澈他們,包括前十之外的李書陽和周明都被“崩玉”強化過,讓他和他們比,對他來說也不太公平。

“是,局長!我立刻聯絡顧隊長!”

下屬應道,然後轉身離開。

王守國看著檔案上那獲得了“張角”角色卡的名字。

周霆。

.........

武當山,金頂東南,一處僻靜的觀雲臺。

時值午後,日頭已西斜,卻尚未到黃昏,陽光褪去了正午的熾烈,轉為一種醇厚溫和的金黃色,鋪灑在層巒疊嶂之上。

遠處的峰巒在淡金色的天光與乳白色的嵐煙中半遮半掩,輪廓柔和,少了些峻峭,多了份仙逸。

近處,歷經歲月打磨的青石欄杆透著涼意,石縫與欄杆基座覆著深綠的青苔,幾株紮根巖壁的古松舒展著厚重的枝椏,在斜陽下拉出長長的影子。

就在這浮光嵐熘希捎办o謐之中,一道身影正徐徐而動。

那人身著青色棉布道袍,寬袍大袖隨著極其舒緩的動作微微盪開漣漪,衣袂拂動間,彷彿自身也化作了山間一縷清風。

他身形挺拔頎長,略瘦,立於這雲崖之畔,與身後的奇松、遠處的群山竟有種渾然一體之感。

他的面容並非稜角分明的俊朗,而是線條溫潤柔和,眉目疏淡,膚色是久居山野、受天地靈氣薰染而成的瑩潤白皙。

此刻他雙目微闔,長睫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眼神內斂至極,彷彿空明澄澈,映照著外界流轉的光影。

一頭烏髮用一根質樸的灰木簪在頭頂綰了個道髻,幾縷未被束住的髮絲垂在頸側,被輕柔的山風偶爾撩起。

他正打著太極。

動作慢得彷彿時光在此地也被拉長,卻又流暢圓融到了極致,每一式轉換都如溪水繞石,自然而然。

手臂舒展時,如古松探枝,舒緩中蘊含著千鈞韌性;步伐輕移時,如踏雲履霧,輕盈無聲,與地面若即若離。

他的呼吸綿長得不可思議,一吸似將漫天清氣和斜陽暖意納入丹田,一呼似將體內濁氣與塵慮盡數滌出,周身隱隱有極其淡泊的氣息流轉,與周遭的松風交融。

一趟拳將畢,他緩緩收勢,雙手在腹前虛合,如抱混元。

微闔的雙目徐徐睜開,眸色清亮平和,如雨後天青的遠空,映著西斜的日光與流動的嵐欤瑹o波無瀾。

動作慢得彷彿時光在此地也被拉長,卻又流暢圓融到了極致,每一式轉換都如溪水繞石,自然而然。

手臂舒展時,如古松探枝,舒緩中蘊含著千鈞韌性;步伐輕移時,如踏雲履霧,輕盈無聲,與地面若即若離。

他的呼吸綿長得不可思議,一吸似將漫天清氣和斜陽暖意納入丹田,一呼似將體內濁氣與塵慮盡數滌出,周身隱隱有極其淡泊的氣息流轉,與周遭的松風交融。

一趟拳將畢,他緩緩收勢,雙手在腹前虛合,如抱混元。

微闔的雙目徐徐睜開,眸色清亮平和,如雨後天青的遠空,映著西斜的日光與流動的嵐欤瑹o波無瀾。

“玄霄師兄!玄霄師兄!”

一陣清亮中帶著些許急切的呼喚,伴著輕快的腳步聲,自石徑那頭傳來,打破了觀雲臺的靜謐。

被喚作玄霄的道人神情未變,彷彿早知來人,他未回頭,只待那腳步聲近。

一個約莫十七八歲的少年道士,穿著較新的青色短打道袍,快步奔至近前;他面龐猶帶稚氣,眉眼靈動,此刻因奔跑而微紅,額角見汗,正是玄霄的師弟,道號玄铡�

“師兄,你可讓我好找。”

玄沾丝跉猓牧伺男乜冢樕蠀s帶著燦爛笑容。

“師父讓我來尋你,說有事與你相商,在紫霄宮後殿等著呢。”

玄霄這才緩緩轉身,面向玄眨瑴睾偷卣f道:

“玄諑煹埽问氯绱思鼻校俊�

玄蘸俸僖恍Γ瑩狭藫项^:

“師兄莫怪,是師父吩咐得急,而且是好事,大好事!”

玄霄不語,只是笑著看著他。

玄毡豢吹糜行┎蛔栽冢辶饲迳ぷ樱溃�

“師兄,你知道的,如今雖然我們的道法能夠修煉了,但是不是誰都有師兄你這樣的天賦的。”

“可是正因為師兄你的天賦太高了,天生就親近大道,悟性好得嚇人,在道法能真正修煉之後,簡直一日千里,這麼快就到了‘三階’的境界。”

“門內多少師伯師叔苦修半生,如今的積累都不夠他們達到‘三階’的呢。”

他的語氣有些羨慕。

師伯師叔至少有積累可以修煉,他現在連積累都不夠,還要學習好一段時間才能夠真正踏入修煉大門呢。

師兄真的有些太超標了,放在仙俠小說中一定是“天靈根”的絕世天才吧。

他看了一眼師兄,然後繼續說道:

“但也正因為如此,師父和幾位長老們私下商量後覺得,師兄你再繼續待在咱們武當山上,可能會有些拖累你的進步了。”

“他們說師兄你是咱們武當現在乃至未來最有可能將道法修煉至前所未有之境的天縱之才,所以才不忍心讓你困守山中,耽誤了前程。”

“修煉是需要‘資糧’的,這個師兄你肯定比我懂。”

“靈氣是根本,但除了靈氣,還有各種能輔助修煉的天材地寶和丹藥。”

“咱們武當千年傳承,底蘊自然深厚,可修行資源都是靈氣復甦後才出現的,咱們山上屬實不多,而且也做不到像天樞局那般研製成藥劑。”

“煉丹之術,不能說無人掌握,但是那些變異藥材的藥效都和以往不同了,過去的藥方也不怎麼適用。”

“師兄你天賦異稟,在資源相對匱乏的情況下,都能靠自己感悟天地,這麼快修煉到三階,已經讓所有人驚歎了。”

“可師父說,修行越往後,每一步都如同登天,需要的積累和助力就越多;單靠山門現有的這點資源,對師兄你未來的進境來說,恐怕是杯水車薪,會越來越慢。”

玄諏煾颠@點也是很贊同的。

雖然他們武當山千年傳承,但是說到底,以前的“修道”是沒有辦法修煉成仙的,甚至都沒有辦法“修煉”,只是養生而已。

所以他們武當山的積累在這個“靈氣復甦”的時代也沒有什麼作用。

哪怕是傳下來的“丹方”也都沒用。

畢竟藥材都變異了,藥效和過去完全不同,你按照丹方能煉出什麼東西來?

第841章 武當“氣咚R”的道子,“虛空鏡”映照本心的能力

玄霄靜靜地聽著師弟的話,臉上那抹溫和的笑意漸漸化開,化作一絲感慨。

玄照f的這些,他何嘗不知?

在他剛剛展露出驚人修道天賦,被師父和幾位長老驚為天人,認為他是武當山氣咚R、應叨牡雷訒r,師父就和他提過,是否想加入天樞局,藉助更龐大的資源來修行。

但那時候的他拒絕了。

倒不是對加入天樞局有什麼牴觸,只是他認為修行根本在於自身感悟天地,明心見性,外物資源不過是輔助,甚至是障道之物。

過於依賴外物,容易根基虛浮,迷失本心。

他覺得憑自己的天賦,足以走出一條通天大道。

因此,他當時婉拒了師父的提議,選擇留在山中,潛心體悟武當傳承的各類功法。

事實證明,他的天賦的確恐怖。

《太乙十三樁》,旁人需數年苦功方能站出韻味,他三天便得其神髓,樁功圓滿,立地生根,與山川地氣隱隱相合。

《太乙五行拳》,招式繁複,勁力變化微妙,他上手不過兩個時辰,便打得出神入化,拳意圓融,彷彿演練了千百遍。

更別提《五形養生功》、《虛靜修真功》等內煉法門,他修煉時,身體彷彿一個無底洞,本能地以最高效的方式鯨吞著空氣中濃郁的靈氣,轉化為精純的靈力,執行周天毫無滯澀。

甚至能在修煉中自然而然地對功法中某些細微不足之處進行最佳化調整,使之更適合自身,效率更高。

在這種近乎“先天道體”般的修煉速度下,他幾乎感覺不到任何瓶頸,靈力修為與境界感悟水漲船高,短短時間內便連破關隘,穩穩踏入“三階”之境。

那時,他確實有幾分“我道自成,何須外求”的淡然與自信。

他甚至覺得,按照這個速度,再有一個月左右的沉澱與積累,嘗試衝擊那代表如今大夏高層戰力的“四階”,也並非不可能。

然而,也正是修行到“三階”圓滿,觸控到那層通往“四階”的無形屏障時,玄霄才真切地體會到了師父當初的擔憂,以及玄沾丝淘捳Z中的現實。

瓶頸,實實在在的出現了。

這種瓶頸,並非悟性不足,也非功法有缺,更非心性不穩。

恰恰相反,正因為他天賦太高,悟性太強,對“道”的感悟和對自身靈力的掌控都達到了當前境界的極致;

他才更清晰地感覺到,下一步的突破,需要的不僅僅是“量”的積累,更是“質”的蛻變,以及對身體、神魂更深層次的洗練與構築。

他就像一塊已經雕琢出完美雛形的璞玉,想要真正成為稀世珍寶,需要更高階的“工具”和“材料”進行最後的打磨與鑲嵌。

而這些,恰恰是如今的武當山,所無法提供的。

他依然可以憑藉無與倫比的天賦,花費數倍甚至數十倍的時間,去一點一滴地從天地間汲取、打磨,但那速度,將與他之前的突飛猛進形成鮮明對比,緩慢得令人焦慮。

之前的他,確實是有些傲慢了。

他理所當然地認為自己可以僅憑天賦與悟性,無視資源的差異,一路高歌猛進;他理所當然地將“不假外物”視為一種更純粹的修行方式,卻忽視了“道”本身便包含萬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