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的心願筆記
只是葉軒的實力提升速度實在太快,快到“甲鬥”不僅無法對他起到任何作用,反而會限制他的實力,需要他刻意壓制部分力量來適應裝甲的承載上限的地步。
所以他很少會去使用。
甲鬥昆蟲儀也因為自身的特殊性而具備修煉的能力,可以吸收靈氣來成長。
甚至因為在葉軒身邊,受到周圍更加濃郁的靈氣以及“生命寶玉”的滋養,成長的速度遠超尋常。
但葉軒的成長速度更快。
這就導致甲鬥昆蟲儀哪怕拼命“修煉”,與葉軒之間的實力差距也沒有絲毫的縮小,反而被不斷拉大。
自然而然的,甲鬥昆蟲儀很多時候都只能待在待機狀態,默默看著戰鬥,卻無法參與其中。
這種感覺,對於一件以戰鬥和超越為使命的裝置來說,無疑是一種煎熬。
如今,倒是好了不少。
葉軒伸出手指,輕輕點了點甲鬥昆蟲儀光滑的外殼。
後者傳來一陣輕微的、帶著愉悅情緒的震動。
和平星的強化,讓甲鬥昆蟲儀達到了“八階”的高度。
雖然對葉軒的直接增幅依舊有限,但能發揮出的作用遠超以往,至少不再是“限制器”,而是真正的“助力”了。
“去吧。”
葉軒又點了點甲鬥昆蟲儀,開口說道。
甲鬥昆蟲儀聽到後,點了點頭,然後飛到庭院另一側相對空曠的地方,周身開始有規律地吸收著庭院中比外界濃郁得多的靈氣。
即便獲得了和平星的強化,實力躍升至“八階”,但這力量終究是“外來的饋贈”,是和平星附著帶來的臨時提升。
甲鬥昆蟲儀清楚這一點。
它並不滿足於僅僅“借用”這份力量,它想要在這段強化狀態持續的時間內,儘可能地去熟悉、掌握,甚至嘗試“消化”這份強化帶來的所有改變。
它希望將這些“臨時屬性”儘可能地印進自身的系統深處,轉化為真正屬於自己的能力。
這樣,即使未來有一天和平星被取下,它也不至於完全退回原點,而是能保留一部分強化帶來的“成長”。
葉軒見此,也是有些感慨。
他獲得的“諸天寶物”確實不算少,但到現在仍然能夠對他產生作用的,卻不多。
像是源自《假面騎士W》世界永恆記憶體,擁有操控其他記憶體力量、甚至令其無效化的能力。
但上限說到底也只是那種程度而已。
哪怕因為力量本身源自於藍星,而在降臨現實後,因葉軒【世界之子】的身份而逐步獲得藍星力量的加強,對葉軒也起不到多大的增幅。
流刃若火亦是如此。
作為屍魂界炎系最強、最古老的斬魄刀,卍解後的威力足以焚城煮海。
對於最初的葉軒倒是有著不小的作用,但對於如今,常態下戰力就已經達到“十階”,足以摧毀恆星的葉軒而言,起不到絲毫作用。
如果葉軒願意將其煉化,使它完全與自身繫結,變化為屬於自己的模樣,那倒是能夠作為成長性的武器,隨著他的成長而成長。
但沒有必要。
他都有“寶蓮燈”了,要流刃若火做什麼?
論位格,論上限,流刃若火有哪一點比得上“寶蓮燈”的?
斬龍劍和長虹劍更不必多說。
前者好歹來自仙俠世界,後者卻只是源自於高武。
雖然在各自的世界都屬於“神兵”,但材質與潛力有限,連承載葉軒的力量都難以做到。
他也不是沒想過將斬龍劍和長虹劍強化一下,但這念頭往往只是湧起,便被他按下。
不是覺得麻煩,而是他發現了更為有趣,也更具可能性的變化。
這變化,源自於崩玉。
斬龍劍與長虹劍具備著靈性,區別只在於前者的靈性遠勝於後者。
而又因為兩者在降臨現實後一直伴隨著葉軒左右,受到葉軒力量的影響,以及現實世界濃郁的靈氣以及“生命寶玉”的滋養,這使得斬龍劍與長虹劍內蘊的“靈性”,開始持續地增長和壯大。
它們開始能模糊地感知葉軒的意志,理解他所施展劍招中蘊含的“意”,乃至知曉自己沒有作為武器被葉軒持有的資格。
而崩玉,察覺到了這“靈性”本身的渴望與訴求。
它們想要“變強”,想要“進化”,想要擁有“葉軒手中的劍,與之並肩,斬破前路”的資格!
於是,崩玉開始回應這份源自靈性深處的渴望。
劍身的材質,雖然受限於原本的根基,哪怕材質本身會因為靈氣而蛻變,但速度卻遠遜於這兩柄劍靈性的滋長。
這導致了一種“靈強體弱”的奇異狀態。
劍的“魂”在飛速成長,渴望更高層次的力量與表達,但劍的“體”卻有些跟不上“魂”的步伐,成了限制。
不過在葉軒看來,這恰恰是最理想的狀態,甚至是他有意無意間促成的結果。
材質,終究是外物,可以後天重鑄。
但靈性,尤其是與自身心意相通、共同成長起來的劍靈,卻是可遇不可求的。
靈性是神兵的魂。
魂強,則未來重塑劍身之時,才能承載更為浩瀚的威能。
所以他按捺住了強化二者材質的想法。
他在等待,等待崩玉潛移默化的影響,等待斬龍劍和長虹劍的靈性在渴望中不斷蛻變,直至達到某個臨界點。
到時,他便具現出“諸天萬界”中最強的“鑄劍師”,為它們重鑄劍身,完成最終的蛻變。
說到底,葉軒骨子裡,仍然是一名劍修。
一名擁有劍心,領悟劍意,在天道視角下,將劍道推至超越凡俗理解之境的劍修。
即便最初他的劍道境界源自於“王權霸業”的模板,但是當他領悟“王權劍意”,在之後具現出“帝皇鎧甲”以天道視角感悟“劍道”之後。
他便走出了自己的劍道。
劍,對他而言,是兵刃,卻也是肢體的延伸,意志的顯化,力量的載體。
他又怎麼可能會不喜歡劍呢?
又怎麼可能在獲得一柄好劍後,只是將其作為收藏品呢?
哪怕對他來說,就算是一縷清風也能作為劍使用,但又怎麼可能比得上真正的劍?
不過,具現誰也是個問題。
實在不行自己來也可以,反正對他來說,只要他想,就能夠將一個方面修行到境界範圍內的極致。
無非需要一些時間罷了。
.........
在浩瀚無垠的太平洋最深處,陽光無法觸及的黑暗之中,壓強足以將鋼鐵碾成薄片。
但就在這生命的禁區,卻蟄伏著一片不合常理的海底高原。
高原之上是一片令人窒息的巨大廢墟。
無數斷裂的巨柱如同巨人的骸骨,橫七豎八地傾倒在堆積如山的瓦礫與泥沙之中。
傾頹的宮殿與廟宇只剩下些許殘垣斷壁,依稀能辨認出昔日的巍峨輪廓與繁複到極致的雕飾。
歲月的痕跡與海水的侵蝕,在這些由未知巨大石料構成的殘骸上刻下了深深的溝壑,覆蓋著厚厚的礦物沉積。
但即便如此,那超越人類想像的宏偉,依舊散發著令人靈魂顫慄的蒼涼與壓迫感。
這裡,是超古代文明毀滅後沉寂了三千萬年的墳墓,是光與暗最終決戰的遺址——露露耶遺蹟。
在遺蹟的最深處,隱藏著一座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的巨大石門。
石門表面爬滿了海底的沉積物,但隱約可見奇異的紋路,那些紋路此刻正隨著某種規律的脈動,散發出極其微弱的暗色光芒。
更奇異的是,整個海域所蘊含的靈氣,正受到一股無形力量的牽引,化作涓流,朝著這座石門湧來,然後滲入門後。
石門之後,是一個與外界深海截然不同的空間。
這裡沒有海水,只有無盡的黑暗,以及三座巍然矗立的巨人石像。
此刻,那從外界無盡海域匯聚而來的磅礴靈氣,正瘋狂地湧入這三座石像。
靈氣在石像表面流淌,沒入那些石質的肌膚。
隨著灌注,石像表面也逐漸發生變化。
粗糙灰暗的石質皮膚,正以極其緩慢的速度,一點一點地“褪去”,露出下方真實的肌膚。
幽暗的空間中,開始迴盪起低沉、怨毒、交織著無盡歲月沉澱下的瘋狂與恨意的嘶語,那是直接在靈魂層面響起的詛咒與呼喚:
“迪迦!”
仇恨,如同這深海般漆黑粘稠,浸透了每一個字。
恨他的背叛,恨他的“光明”,恨他將自己與同伴封印在這暗無天日的海底三千萬年!
但在這滔天恨意的最底層,卻燃燒著另一種更為熾烈的東西。
那是愛,是眷戀,是哪怕經歷背叛、封印、漫長到足以讓星辰湮滅的時光,也無法真正磨滅的佔有慾與扭曲的執著。
越是回想曾經的並肩與承諾,此刻的恨意就越是刻骨銘心;而越是恨,那早已畸形的情感就越是深入骨髓,如同甜蜜的毒藥,越是痛苦,卻越是甘之如飴,無法割捨。
這是卡蜜拉的聲音。
第780章 卡蜜拉的人類形態分身;向迪迦,向背叛了黑暗的光,討回一切!
三千萬年的封印時光,對於普通生命而言是足以磨滅一切意識的永恆刑期,但對於卡蜜拉這樣的黑暗巨人,尤其是執念深重如她,封印更多是禁錮了身軀與力量,卻無法熄滅她那在恨與愛中的意志。
是那份對迪迦刻骨銘心的恨意,與扭曲到極致的眷戀,維持著她意識的清醒,讓她在永恆的孤寂與黑暗中,一遍又一遍地咀嚼著背叛的滋味,反覆描摹著那個男人的身影。
從並肩作戰的依戀,到光芒綻放的決絕,再到背叛時的冰冷.....恨意與愛意交織纏繞,早已分不清彼此,支撐著她沒有在無盡的時光中陷入清醒的瘋狂。
但是,在一個無法用常規時間度量的“點”上,某種微妙的變化發生了。
卡蜜拉的意識,毫無徵兆地陷入了一片空白。
那不是沉睡,更像是某種更高層面的力量掠過,將她與外界的聯絡短暫地掐斷了片刻。
當她“恢復”感知時,周圍的一切似乎毫無變化。
但卡蜜拉察覺到了“不對”。
並非封印鬆動,也非外界有生命來過這裡。
而是一種“生機”。
一種微弱,卻充滿生命力的能量,開始在這片本應只有黑暗力量的封印空間中,緩緩“流淌”。
這股能量無視了封印的阻隔,絲絲縷縷地滲透進來,並且可以被吸收!
是的,吸收!
儘管速度緩慢得令人發狂,但對於被封印的卡蜜拉而言,這無異於在沙漠中即將渴死之人,眼前出現了一滴清露。
緊接著,是第二滴,第三滴.....雖然每一滴都微不足道,但它們確實存在,並且源源不斷!
更讓卡蜜拉的心臟劇烈搏動的是。
這股充滿生機的能量,流入的速度,正在以她能夠清晰感知到的幅度,持續不斷地增加。
它們滋養著她被封印的石質身軀,一絲絲地瓦解著那束縛了她無盡歲月的石化外殼,並滲入她黑暗力量的本質深處,帶來一種奇異的“活化”感。
彷彿她這具沉寂了太久的身軀與力量,重新開始“呼吸”。
時至今日,她感受著石質外殼在生機能量的浸潤下,那細微到幾乎無法察覺、卻又無比真實的“軟化”與“剝離”。
原本需要依靠漫長歲月和自身黑暗力量一點點磨蝕的封印,此刻在這股外來生機的輔助下,瓦解的速度明顯加快了。
她甚至能“聽”到,束縛著她的封印內部,傳來了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清晰的哀鳴。
卡蜜拉不知道這股能量來自何方,因何出現。
但她無比確信,這正是她等待了無數個日夜的轉機!
“迪迦,你看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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